七界封天 第二五一章 並無大礙
第二五一章 並無大礙
還有一點是陳封想不通的,如果當今皇太后是聞人素,而自己的母親也是聞人素,如果兩個人是一個人,那為何皇太后不直接說自己在南州也有一個兒子,或許是因為她現在的身份地位?
那為何不差人去南州通報一聲呢?
因為陳封現在是帶著易容麵皮,所以現在陳封的樣子根本不是之前的陳封,故此皇太后認不出也算了,只是為何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反而一點變化都沒有?
加上陳封也感覺皇太后和自己母親的聲音有別,所以陳封才再次心中生疑,難道是自己認錯人了?還是剛好是巧合,自己的母親和皇太后一個名字?
只是母親也是中州人士,加上她的名字也是聞人素,又加上當今皇太后又是聞人素,皇太后也去過南州,同樣問了烘焙鏡餅,而且,最主要的疑點,當今皇帝趙雍是聞人素的親生兒子,那麼,為何和自己長得那麼想象?幾乎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這種種原因加在一起就讓陳封感覺有點恐怖了,要說和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別說陳封,就算是旁人恐怕也不可能相信。
只是這聞人素皇太后帶著面紗,陳封總不能要求皇太后摘下面紗吧?那樣就太大逆不道了。
所以當皇太后說出南州的烘焙鏡餅之後陳封才再次震驚了,他死死盯著皇太后的雙眼,似乎想要看出點什麼來,但是陳封失望了,從皇太后的眼中,陳封沒有看出任何的東西,包括一絲絲的動容。
陳封不解,更加不明白這事情的來龍去脈,難道是當年西城事件把母親的記憶抹去了,可是在南州待了近二十年的母親就一點回憶都沒有?
恰好就在兩個月前回到了中州城,然後就把南州城二十年的記憶完全忘記了?這不大可能吧?
唯一一點就是當今皇太后不是自己的母親,也只有這樣才解釋的通了,只是陳封心中還是疑點重重,畢竟從自己來中州之後遇到的事情太巧合了,一個巧合不奇怪,可是接二連三的巧合加在一起就有點讓人不得不生疑了。<strong>HtTp://
“太后也喜歡南州的烘焙鏡餅?”讓陳封再次奇怪的是,皇太后居然沒有責怪自己的無禮,自己一直盯著皇太后的雙眼,但是皇太后卻是看了一眼陳封反而沒有一絲的不愉快。
這讓陳封更加的奇怪了,按照道理說,自己想要接近皇太后太難了,而今天皇太后不僅讓自己接近她,而且自己就這樣盯著她也不溫不怒,這才是最大的奇怪之處。
“好多年前去過,吃過,現在唸念不忘。”皇太后的話依舊是那種平和的口氣,絲毫沒有因為陳封的身份而少說一句話,這也是一個疑點。
只是皇太后的聲音和氣場和母親相差太大了。
過了一會,陳封鬆開皇太后的手腕,然後道:“太后,您並無大礙。”
“哦?”皇太后聞言看向了陳封,問道:“裴先生確定哀家並無大礙?”
陳封卻是一怔,她這是什麼意思?
“哀家找了不少丹藥先生,可他們都說看不出哀家之病,裴先生可斷言哀家無礙?”皇太后繼續問道。
此時,陳封卻是沒有馬上說話,皇太后這是什麼意思啊?按照自己對人體的理解,皇太后的確並無大礙,只不過是有一些微弱的鬥氣匱乏。
忽然,陳封驚愕的看著皇太后,鬥氣匱乏?
為什麼會鬥氣匱乏?身為當今皇太后她為什麼會動用鬥氣?就算是修煉也不用消耗自己的鬥氣啊,她為什麼會鬥氣匱乏?
而鬥氣匱乏的最主要原因就是打架!
陳封有點不可思議,如果身為皇太后還要使用鬥氣,那麼她到底是在和什麼人戰鬥了?為何?她可是皇太后啊。
陳封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他連連點頭,道:“太后曲解在下的意思了,在下之言是說太后的病,無大礙,但卻需要長期的調理和修養才行。”
皇太后身上的氣場這才消散,隨後她坐起身不再說話。
而此時,陳封也馬上彎腰後退了出去。
此時陳封的心情真的是五味雜陳,和這些實權人物對話每一句話都要經過仔細琢磨,皇太后無病卻稱作有病,這其中必定還有別的原因,丹藥公會這麼多大能卻需要自己前來,無疑,是因為皇太后都不需要這些人的醫治,而丹藥公會的人卻無法說皇太后無病,因為太后自己說自己有病。
所以自己就來了!
退出帷帳之後陳封就站在了大廳的中間,而皇太后那邊則是起身從後門離開,良久之後全大廳之人跪拜皇太后離開。
唯獨陳封站在原地微微彎腰,如若你是我母親,扣你九頭也不多,如果你是皇太后,一跪則不同!
皇太后離開之後,一個閹人走了過來,隨後低頭哈腰的對陳封說道:“裴先生,這是萬壽宮的腰牌,裴先生可憑藉此腰牌任由出入皇宮以及萬壽宮。”
陳封接過腰牌,然後微微彎腰示意。
隨後,丹藥公會全體站起身,不過看著陳封的眼神卻是各有不同。
胡青此時走過來,看了一眼陳封,道:“小子,切莫得意,當今皇太后之病,常人難醫。”
說完,胡青走出了這偏殿。
陳封卻是看著胡青的背影,他的話就證明當今太后無病了,所以他才會說常人難醫,既然胡青知道,那麼整個丹藥公會的實權人物應當都知道才對。
所以,剩餘的人全部離開了偏殿之中,按照道理來說,陳封受到太后的青睞應該是他們阿諛奉承的所在,但是現在看來,這門差事並不好乾啊。
“裴先生?裴先生?!”
“呃……”陳封看向商貴,這才說道:“商老,您親自給太后把過脈?”
後者捋了捋自己的長鬚白鬍,點點頭說道:“是啊,丹藥公會所有高階丹藥師以上全部給太后把脈,但是結果是一致的,只是太后的聖意難測啊……”
一起走出偏殿,陳封繼續問道:“既然如此,為何皇太后偏要……”
商貴在胸前伸出一隻手示意陳封不要說下去,他說道:“今年中州事故多,朝廷事情繁忙,加上諸多派別的湧動,老夫暗想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可否請商老指點一二?”陳封連忙說道。
丹藥公會和皇宮接觸的時間很多,畢竟,皇宮中的疾病什麼的都是丹藥公會負責,尤其是身為商貴這種副會長的級別更是知道甚多。
其實陳封不說商貴也要帶著陳封指點他一線,畢竟這件事情太重要了,陳封從未接觸過皇宮之事,加上他又是自己舉薦的,所以商貴不得不對陳封負責。
二人來到丹藥公會一間閣樓之上,然而紛紛入座,商貴命人燒開了一壺茶,隨後才和陳封細說了起來。
“太后之所以謊稱有病,實則是在刺探丹藥公會的忠誠度。”商貴幽幽喝了一杯茶之後才說道。
陳封卻是不解,為什麼要刺探丹藥公會的忠誠度?
既然丹藥公會隸屬皇家,那有什麼好刺探的?
“其實南郡從當今趙雍帝登基以來一直風平浪靜,只有一小波人在暗中操作,不過卻成不了大氣候,只是兩個月前皇太后忽然回到皇城,之後失態才開始演變起來。”
陳封恍然,對啊,皇太后是兩個月前回來的,那個時間段恰好是母親消失的時間段,這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線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