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短命鬼夫婦重生后嘎嘎亂殺 第178章虎毒還不食子呢!
# 第178章虎毒還不食子呢!
「李科長,你們怎麼來了?」看著突然上門的保衛科科長和保衛科的幾個同志,顧勤學心裡「咯噔」了一下。
保衛科的同志可不會無緣無故上門。
李科長板著臉,實話實說,「顧主任,廠裡收到了你跟姚木蘭同志的舉報信,麻煩你們跟我們去廠裡配合調查!」
舉報信的事兒顧勤學早就知道了,也早就做好了配合廠裡調查的打算。
他現在手裡有證據,底氣足的很。
他態度特別的好,「辛苦李科長親自跑一趟了,不過要麻煩李科長你們等我一會兒,我需要上樓取點兒東西。」
李科長點了點頭。
顧勤學招呼李科長几人在沙發上坐下。
姚木蘭去廚房給幾人倒水。
倒了茶水。
「李科長,你們先喝點兒茶!」姚木蘭將茶水放到了幾人面前,笑著招呼。
李科長眼睛往水杯裡掃了一眼,嘴角平了平,應了聲「好。」
姚木蘭趁機打探消息,「李科長,我聽我家老顧說,是小也那孩子寫信舉報的我們,廠裡應該已經調查清楚了吧?」
李科長喝茶的動作一頓,抬頭看了一眼姚木蘭,淡聲道,「我不清楚!」
姚木蘭嘴角的笑意一僵。
廠裡的保衛科跟公安差不多。
像舉報信這種事兒,都是由保衛科來負責調查的。
李科長作為保衛科的頭頭,她不相信他不知情!
不過,既然李科長不想說,她也沒必要再追問了。
免得被懷疑!
十分鐘後,顧勤學從樓上下來了。
他手裡拿著一個包。
「李科長,我們現在可以走了。」顧勤學走到李科長面前,客氣道。
李科長一口喝完杯子裡的茶。
別說,顧主任家的茶還挺好喝的。
起身,招呼其他人,「回廠裡!」
廠長辦公室。
顧勤學和姚木蘭一進門,霍廠長連寒暄都沒有,直奔主題,「顧主任、姚同志,想必你們已經知道我叫你們來廠裡的原因了吧?」
顧勤學點了點頭,「知道。」
姚木蘭跟著點了點頭,小聲道,「知道!」
霍廠長,「關於舉報信的事兒,你們有什麼解釋?」
顧勤學打開手裡的包,從裡面掏出幾張紙,放到了霍廠長的辦公桌上。
他指著其中一張紙,「廠長,這是顧知也自願下鄉的證明,這幾張是我愛人姚木蘭同志自懷孕以來的孕檢單。」
霍廠長的視線放在了顧知也自願下鄉的證明上面。
他拿起來看了看。
紙張很新,上面的字跡看著也很新,湊近聞了聞,果然有股淡淡的墨水味。
視線上移,在紙張右上方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兩個小小的數字。
數字剛好是昨天的日期!
霍廠長的視線從紙上移到了顧勤學臉上,問,「顧知也同志的這份自願下鄉證明是什麼時候寫的?」
顧勤學臉不紅心不跳,「他要下鄉的前幾天寫的,具體日期我也記不清了。」
霍廠長眸子沉了沉,語氣不由冷了下來,「你確定?」
顧勤學頓了下……
他咋感覺廠長的聲音比剛才冷了?
不動神色掃了一眼霍廠長。
還是以往那張生人勿近的臉。
心想,應該是他的錯覺。
他點了點頭,「確定。」
「啪」……
霍廠長將手裡的下鄉證明拍到了桌子上,一臉失望的看著顧勤學,「顧主任,你太令我失望了!」
顧知也同志怎麼說都是顧勤學的親兒子。
他居然連自己的親兒子都不放過。
這得是多狠的心吶!
虎毒還不食子呢!
顧勤學看著突然動怒的霍廠長有些摸不著頭腦……
好端端的廠長拍什麼桌子啊!
他也沒說什麼啊!
突的,想到了什麼……
視線移到了被霍廠長拍到桌子上的下鄉證明上面。
眼皮子跳了跳。
難不成是顧知也寫的自願下鄉證明有什麼問題?
不應該啊!
證明是他親眼看著寫完的,不可能有問題的。
顧勤學試探的問,「廠長,我是做錯什麼了嗎?」
霍廠長指著桌子上的下鄉證明,「你說這份自願下鄉的證明是顧知也同志下鄉前寫的,那麼請你告訴我,紙張為什麼這麼新?還有上面的字,我咋覺得像是剛寫沒多久,上面還有一股墨水味兒呢!」
顧勤學鬆了口氣。
合著是因為這事兒啊。
他不慌不忙的解釋,「廠長,紙和上面的字看著新是因為我保存的比較好。」
「是嗎?」霍廠長被氣笑了。
這種爛到家的藉口,虧得顧勤學能說的出來。
既然如此,他也沒必要再跟顧勤學胡扯下去了。
他指著紙張右上角,「那麼這上面的兩個數字你怎麼解釋?」
顧勤學低頭去看……
只見在紙張右上角有兩個特別小的數字。
不仔細看的話,還真發現不了。
數字是:9、6
這是……
9月6號?
昨天的日期?
紙上怎麼會有數字呢?
顧知也寫證明的時候,他明明檢查了……
不對……
是顧知也,一定是顧知也搗的鬼。
該死,他又著了那個小畜生的道。
顧勤學心裡慌的一批,嘴上不慌不忙的解釋,「廠長,我記起來了,這上面的兩個數字是我標記的。
9、6……是我兒子的生日。
這份下鄉自願證明是我兒子寫的,我是為了……」
後面的話,在霍廠長嘲諷的眼神中,自動消音了。
「廠長,我……這封下鄉自願證明確實是我兒子顧知也寫的。」顧勤學不死心的說。
霍廠長冷聲道,「他是自願寫的還是你逼他寫的?」
顧勤學脫口而出,「當然是他自……」
對上霍廠長看透一切的眼神,他演練了好幾遍的說辭,忽然就說不出口了。
顧勤學知道霍廠長不會無緣無故的問這些話。
他一定是知道了什麼。
顧勤學慣會審時度勢。
知道再說下去,只會對他不利。
他挺直的肩膀耷拉了下去,無奈道,「廠長,我是有苦衷的。」
霍廠長可沒時間聽他大倒苦水。
他說,「你是承認了,是你不顧顧知也同志的意願,私自給顧知也同志報名下鄉的?」
顧勤學遲疑的點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