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 第36章白玉盤還是白麵餅
距離較近的王嬸子家也在準備晚飯。
隱約聞到了肉的味道,還有濃鬱的油香,饞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口水。
孫子從院子外進來,走到王嬸子身邊一蹦一跳鬧著要喫肉,在外面香味更濃,顯然是也饞的不行了。
小孩的聲音又大又尖,王嬸子無奈地安撫道:「好了好了,別叫了,又不是沒喫過肉,奶明天就買肉回來。」
「可我現在就想喫,我現在就想喫,好香好香!」
軒子鬧著不樂意,小嘴撅的能掛醬油,丫丫在一旁寫著作業,沒有說話。
周秀雲把小兒子的換下來的尿布洗了,剛進屋就聽見兒子又鬧著要喫肉。
「喫肉喫肉,你看我像不像一塊肉?再說前天不才喫嗎?你看誰家天天有肉喫的?還有,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這樣胳膊甩來甩去的,你都多大了?」
周秀雲沒有慣著他,一張小麥色的鵝蛋臉,眉頭皺起,對正在任性扭來扭去的兒子教育道。
他們現在的條件已經很好了。
換做以前別說能隔三差五的喫肉,能喫飽都不錯了,能長大平安活到現在都是命運的眷顧。
現在的生活來之不易,他們的津貼除了在這裡一家六口的日常開銷,還要給在老家的父親寄養老錢。
加上他們經歷過幾次刻骨難忘的災年,周秀雲平時總會嚴格控制開銷,爭取能存下更多的錢。
「好了好了,奶答應你明天就買肉喫,啊,」
王嬸子摸摸孫子的臉,心裡對兒媳婦的嚴厲也有點意見。
「家裡又不是沒得這個條件,王超的津貼就算天天喫肉也有多的,你為啥子要這麼省呢?」
王嬸子是真覺得這個兒媳婦太省了。
自己的衣服很少買就算了,孩子的新衣服也不多。
雖然說也不破吧,但總是舊的。
「娘,你也太嚇人了,天天喫肉那日子不過啦?老王的津貼又不只是用來喫飯,過日子哪樣不都要錢啊?再說那錢能可勁用嗎,不得存起來嗎?」
周秀雲每次都被婆婆的觀點震驚。
好像一個月花完了津貼都不害怕一樣,誰家會這樣過日子啊?
她不理解,也無法接受。
「不是,買點肉怎麼就可勁兒用了?有條件喫為啥子不給喫?」
王嬸子秉承的是能喫就喫,今天喫了明天就無憾的人生守則,所以她不懂兒媳婦在想什麼。
買點肉喫怎麼就沒錢了,她兒子津貼又不低,不誇張的講,甚至完全可以過得更好嘛。
「娘,我沒說不讓喫。每次您說要買我也沒不讓您買啊。」
周秀雲改變不了婆婆的想法,也知道婆婆接受不了她的做法,好在兩人都不是專制的性子,你退一步我退一步也就過去了。
王嬸子心裡腹誹,你是沒有不讓,你只是每次在飯桌上表現出一副心痛的樣子,邊痛邊喫,怪煩人的。
「好了好了,出去吧,晚飯還要不要喫了?」王嬸子輕嘆一聲。
周秀雲上前拉過兒子,到堂屋把他按在桌前,坐在女兒對面。
「今天練字了沒有?你看姐姐都會主動寫作業,你怎麼就會鬧著要喫的?」
視線瞥過他隨手丟在一旁的書包,心裡又氣又無奈,「你鬧著要買書包,說要去上學,現在看看你的書包,怎麼放的?」
「讀書不好玩,我不想寫字,我想像爹一樣,以後也當兵。」
王軒發現上學不是他想像中的大家一起玩,要聽課還要寫好多字,他不喜歡。
「你不讀書怎麼當兵?大字不識一個。」
「爹也沒識兩個字,怎麼就能當。」王軒小小的黑臉上滿是不服。
「那是以前,現在不一樣了。你不上學就當不了兵,想當兵就好好上學,沒別的路。」
周秀雲把他的書包拎過來,拿出筆薄擺在他面前桌子上。
見他兩條眉毛皺的像幼毛毛蟲,臉上滿是糾結,手指輕點他額頭,推的王軒微微後仰。
「趕緊練字,別想東想西的,不然你爹回來讓你喫竹筍炒肉。」
王軒撅著嘴拿起筆,練起毛毛蟲一樣的字,他現在不喜歡喫這個菜了。
······
天色逐漸暗下來,整個軍區被夜色籠罩。
宋千安站在透著暖黃燈光的門廊下,抬頭往天上看,今晚沒有月亮,只有熠熠生輝的點點星星。
多奇妙啊,在這裡隨處可見的星辰,在以後需要特地尋找,跑到一個很遠的地方看星空。
「看什麼呢?」袁凜站在身後,很近,歪著頭看她,磁性的聲音落在宋千安耳畔。
「想賞月消消食來著,奈何月亮不賞臉,星星也不錯。」
現在的夜晚又沒有娛樂,宋千安不願意挑燈做衣服納鞋底或者織毛衣,突然就理解了怪不得這年代生那麼多小孩呢。
袁凜是理解不了了,在他眼裡月亮或者星星唯一的用處就是在夜晚執行任務時起到照明的作用。
他覺得他這媳婦兒是有點別人說的那個什麼,文青範兒在身上的。
可下一秒宋千安就打破了他剛定的這個結論。
「有點冷,也沒什麼好看的,進屋吧。」
沒有炸雞啤酒,沒有奶茶燒烤,甚至連酒也沒有,不想賞了。
如果唐朝時是個草根作者作古朗月行,那不一定就是白玉盤,而是白麵餅了。
袁凜又在後面無聲笑了起來,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大。
「哈哈哈哈,媳婦兒,你真可愛。」
洗完澡,宋千安用雪花膏擦完臉,再試一下今天買的蛤蜊油,兩種香味混在一起,她覺得自己有點像行走的香精。
「會不會太香了?」
袁凜比她先洗澡,此刻倚躺在牀上,伸手摟過她抱在懷裡,聲音暗啞,「不會,很好聞。」
令他上癮。
整個房間都有著淡淡的馨香,袁凜從最初的不適應到享受直到現在開始習慣。
甚至洗衣服的時候他都能聞到上面殘留的香味,袁凜有時候覺得自己有點不太對勁。
摒除掉亂七八糟的雜念,袁凜開始享受獨屬於夜晚的快樂,
餘香猶在,肌膚依舊骨香膩,依前燈下,媚態橫生,黑色的長髮散亂著,額前的碎發浸溼,被大手輕輕抹去。
呼吸還未平息,脣又被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