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 第82章柴火多燒著玩啊

作者:昭溪萌

三天後,宋千安經醫生允許,出院回家。

  宋母抱著孩子,進屋後抖抖腿說道:「這邊的天可真冷。」

  「等下火牆燒起來就好了。」

  把宋千安扶到牀上躺下後,袁凜去燒火牆燒水。

  宋千安想到她剛來這邊時不適應乾燥的氣候,揚起聲音對外面走來走去的宋母囑咐道:「媽,這邊乾燥,你要記得多喝水,臉幹的話就拿桌子上的雪花膏擦擦。」

  宋母正抱著孩子溜達,熟悉這個房子的佈局,聽到她的話應了一聲:「我知道的,你媽我這麼大了還用你說呀。」

  見到一張有點像牀的小物件,宋母好奇問道:「這個長得像籠子沒有蓋的是不是給墩墩睡的?」

  宋千安:······什麼籠子!

  「那是嬰兒牀,袁凜特地找人定做的,你把墩墩放下吧,睡那裡面摔不倒他。」

  嬰兒牀放在客房,就是宋母要住的那一間。

  宋母內心更加滿意袁凜這個女婿了。

  宋母像是王到了新的領地完成巡視一樣,接下來就要開始照顧小女兒的月子生活和帶小外孫了。

  她以為這個月她會很累,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沒想到實際情況和她想像出入很大。

  夥食方面有袁凜帶回來的食材,宋母負責下廚,或是她去縣城的時候,還能遇到有人換東西,她換了好幾次老母雞回來,以至於都和家屬院的個人家屬混個臉熟了。

  衣服都是袁凜洗的,當然宋母的她自己洗,平時家務活袁凜看見什麼就幹什麼,又因著墩墩用的是一次性紙尿褲,她只需要更換,不用沒完沒了的洗尿布曬尿布。

  宋母發覺,她好像也沒怎麼照顧小女兒,只是幫忙帶孩子和做飯,除了晚上的時候孩子要喝奶有點睡眠不好,但是白天也能補回來。

  此時的宋母纔是真心覺得,小女兒找的這個男人不錯,這一刻無關袁凜的身份和津貼,就是他這個為人就很值得,在這個時代太少見了。

  死丫頭,命真好。

  宋母眼眶微溼,臉上露出溫柔欣慰的笑容,眨了眨眼,眼框重新清明。

  今年的跨年,進入臘月,以及臘月初八,甚至小年,宋千安都在坐月子中度過。

  宋母忙著照顧墩墩,還專門寄了封信讓在家的宋父準備好年貨,別一天天光知道躺著以及喝美酒。

  袁凜忙著準備年貨,畢竟等宋千安出月子的時候已經臘月二十五了,晚上回來後照樣做家務和宋母換班。

  可以說這一個月,除了宋千安輕鬆點,宋母和袁凜都挺累的,特別是袁凜。

  等宋千安出月子那天,她在洗澡房洗了兩個小時,宋母給她燒水燒到氣急:「就沒見過你這麼講究的,那中間也讓你擦洗過了的呀。」

  宋母一邊往鍋裡邊加水一邊嫌棄道,加完水後又去小女兒的房間收拾。

  牀單被套這些都得換下來洗,窗戶打開通一下風,房間倒是沒有味道,死丫頭愛乾淨的很。

  宋千安對宋母的嫌棄充耳不聞,擦洗和完全的洗澡那差別可太大了,宋母要不是被她說的受不了,擦洗都不願意。

  此時她渾身舒爽香軟,洗完澡後她時隔一個月終於有擦了雪花膏,蛤蜊油用來擦身體。

  屋內溫暖如春,她穿著毛衣在躺椅上晾頭髮。

  宋母剛給墩墩餵完奶,抱著拍完奶嗝後放到嬰兒牀上。

  墩墩這時候纔是真的白白嫩嫩,藕節般的小手臂舉起來握著拳頭放在腦袋瓜旁,睫毛長長的,不知道是不是親媽濾鏡,宋千安覺得她兒子像畫上的精緻娃娃。

  此時她纔有心思深想,她居然當媽了,女人一生中的三個角色,女兒,妻子,媽媽,她都有了。

  這種感覺,很奇妙。

  宋千安放鬆身心,往窗外看,昨天剛下完一場雪,此時不管從哪裡往外看去,都是白茫茫一片。

  冬天的夜晚降臨的很快,五點半時天色暗了下來,六點鐘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

  今天袁凜回來晚些,宋千安打開屋簷下的燈光給他照明。

  燈下看美人。

  宋千安月子裡補的好,因為她也在做產後修復運動,所以本就姣好的身段只是變得豐腴,並不胖。

  眉眼之間增添了一股韻味,袁凜在屋簷外邊下停住腳步。

  他身後是灰濛下的一片滄茫雪白,她身後是暖黃的燈光,屋裡的暖氣透出來,冷熱交替間他的指尖在慢慢回溫。

  無聲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從頭到腳,深邃幽靜的瞳孔深沉無比,充斥著就要溢出來愛意。

  這一個月他們兩個沒怎麼見得到面,只有袁凜偷偷在晚上開鎖進去看了她幾回。

  是的,宋千安還反鎖了,說她坐月子期間沒有收拾,略顯邋遢不允許他看。

  對上他的視線,目光交匯間宋千安睫毛輕顫,忙垂下眼,後又忍不住抬起看他。

  雖然娃都生了,但有些時候她還是不太能直視袁凜那雙眼睛。

  再抬眼時卻發覺他的眼神變化,帶著幾分戲謔和深情。

  宋千安不自覺被他目光牽引著,空氣中瀰漫著微妙的,無端帶著幾分繾綣的氛圍。

  「怎麼了呀?門開著這冷氣都跑進來了,你柴火多燒著玩是不是呀?」宋母不滿的聲音驟然在屋內響起,還有她快步走來的腳步聲。

  「媽,我回來了。」袁凜向前走一步,牽著宋千安走進溫暖的屋子。

  「噢,回來啦,今天這麼晚呀。」宋母眼睛掠過他的動作,頓了一瞬,打趣的眼神落在小女兒身上。

  無聲嘆息間,有感慨也有慶幸。

  「今天部隊裡忙,你們喫飯了嗎?」

  「還沒,你快洗手,我端菜出來。」宋千安接了話,轉身去了廚房。

  她今天剛洗的頭髮,只鬆鬆垮垮地挽起,轉身走動間,香味飄進了袁凜的鼻。

  以前他出任務幾個月都不會這麼想念,現在只不過一個月沒有交流,這思念就壓抑不住了。

  袁凜抬步跟了上去。

  餐桌上,宋母的手藝不錯,但都有著不捨得放油放調料的通病,對比宋千安的手藝來說,就差了點。

  宋千安夾了塊紅燒肉進嘴裡,喫的眼睛微眯起。不是懷念肉,而是懷念有油有鹽的味道。

  宋母做的所謂的月子餐儘管有營養,但是味道太淡,喫的她嘴巴要淡出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