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炮灰嬌氣媳 20
沈皓覺得這女人實在是太大膽了, 什麼話都敢說,難道她不知道男人是一種很危險的生物嗎?
“你一次次挑戰我的底線, 有你求饒的一天。”沈皓湊到她耳邊,咬牙切齒地威脅道。
原芯半點也沒被嚇到,還挑釁道:“我非常期待那一天。”
“……”沈皓這下真是沒轍了,苦口婆心地說:“我也是男人,你留個心眼行不行?”
原芯視線往下,流氓地掃了他的某處,說:“我當然知道你是男人。”
“……”沈皓覺得自己沸/騰的血液快要往某個地方衝,他沒辦法跟她拌嘴下去,等將來的那一天, 他得讓她為自己今天說過的話而後悔。
沈皓單方面停戰, 拉著她去了另一邊的皮鞋區, 花了二十塊錢跟一張工業券, 給她買了一雙牛皮鞋。
二十塊是原芯將來半個月的工資,她也挺肉疼的, 可男人願意為自己花錢,她開心。
中午, 兩人在國營飯店吃了飯, 沈皓還想帶原芯去看電影, 卻被她拒絕了,“今天花了很多錢了,省點,我們在這裡隨便逛逛再回去。”
其實她不是真的捨不得花錢, 單純是因為對七十年代的電影沒啥興趣。
可沈皓以為她心疼錢,立刻說:“沒關係的,難得出來縣城一趟, 你不用替我省錢。”
“我可不是替你省錢,我是為自己省錢。”原芯一點都不害臊地說:“你的錢以後就是我的錢,我當然得從現在開始為自己的錢袋子打算。”
“……”沈皓大概是被她這“不要臉”的想法給震驚了,一時無話,原芯以為他不願意,嘟著嘴說:“怎麼,你不肯呀?”
“沒有,我願意。”沈皓連忙表忠心,把自己的收入詳細交代道:“我現在一個月工資80塊,糧食30斤,現在還沒到發工資發糧食的時候,等發了,我就交給你。”
怎麼就這麼實誠這麼可愛呢?原芯對自己男人的喜歡又多了幾分,她說:“現在先不用交給我,等以後我當了你媳婦,這些自然歸我管。你現在還是好好存錢,把彩禮湊夠早日把我娶回家去。”
“好。”沈皓應下,可心裡卻在想,按照沈家村的彩禮水平,他早就把彩禮錢存夠了,可現在就上她家提親,好像太快了點,還有他的房子還沒建好。
兩人在縣城逛了一圈,沈皓又給她買了大白兔奶糖、果丹皮、山楂片、麻花辮等一大包零食,才騎著腳踏車帶她回沈家村。
原芯懷裡抱著一紙袋的小零嘴,心裡滿足得不行。不是因為這些零食有多好吃,而是他把自己當女兒養當女兒寵的態度讓她心裡暖洋洋的。
等會兒回到家,輝仔跟柱子看到這一大袋東西,肯定樂得上跳下竄。想到這裡,原芯又想到了原慶他們四個,於是問沈皓:“我哥他們幾個現在怎樣了?你那邊能走下關係……”
“不行。”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沈皓給打斷,“他們幾個喪盡良心,為了錢竟然想把你給賣了,我不敢想象,要是沒有及時發現,你被他們賣去陳家會怎樣。所以,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給他們走關係,他們一定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他一向都沉穩,少有會像現在這樣情緒激動,原芯真切感受到他對自己的緊張跟在乎。她緊了緊摟著他腰的雙手,臉靠在他的背上,說:“你誤會了,我沒有那麼大方以德報怨,即使他們是我的親哥哥親嫂嫂。我不會落井下石,但他們該受到什麼懲罰都得受著,我不會為他們求情。只是事情過去幾天了,我想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判刑,大概量刑多少,我媽雖然對他們失望透了,但還是想知道的。”
“……”說了半天原來是自己表錯情,沈皓覺得有些丟人,說:“那我明天上班讓人去打聽打聽。”
趁著這個機會,原芯又問:“那天給陳大嫂通風報信的,是你安排的人,對吧?”
“……”沈皓覺得自己才退伍,怎麼能力倒退得這麼厲害,接二連三地露出蛛絲馬跡,被她給發現了?他覺得有些丟人,輕咳了一聲,說:“要是你去當兵,會是一個很好的偵察兵,因為你的反偵查能力很不錯。”
“不是我的反偵查能力好,而是你的漏洞太明顯了。”原芯幽幽地說:“傳聞我跟省城知青處物件沒什麼可疑的,可說我跟當官處物件,擺明是空穴來風,除非有人故意而為之。”
“……”故意而為之的沈書記,徹底不吭聲了。
下午回到家的時候,輝仔跟柱子放學了,瞧見原芯抱回來的那一袋零食,瞪得眼睛都快掉出來了。
輝仔吞了吞口水,諾諾地問:“小姑,我能吃一個大白兔奶糖嗎?”
柱子聽著,也連忙問:“小姑,我能吃一個麻花辮嗎?”
原芯一時沒答應,反問他們:“今天的作業做完了嗎?放學後有幫奶做事嗎?”
“做完了,我幫奶撿了柴。”
“做完了,我幫奶做鞭炮。”
輝仔跟柱子搶著回答,原芯聽了滿意地點了點頭,把零食推到他們面前,說:“一人挑一個自己喜歡的,以後每天都幫奶幹活,三天就能得到一個零食。”
“真的嗎?”輝仔跟柱子激動得差點要哭了,以前可是一個月都吃不上一次零食,現在三天就有一個,實在太幸福了。
胡春麗在一旁看著兩個孫子這麼開心,也就沒有嘮叨原芯浪費錢。他們始終是小孩,突然沒了父母在身邊,心裡肯定害怕,如果這樣能讓他們開心一點,費點錢就費點錢吧。
晚上吃過飯後,原芯讓輝仔跟柱子把自己的作業本拿出來,她給他們檢查,讓他們把做錯或者寫得不好的地方改正過來,之後便問他們:“這幾天在學校,有沒有同學欺負你們呀?”
兩個小傢伙聽完之後,沉默地低下了頭。
答案不言而喻,原芯摸了摸他們的腦袋瓜,說:“嘴巴長在別人身上,別人愛怎麼說我們管不著,你們只要記住,你們沒有做錯就行了。如果有同學朋友因為這事疏遠你們,那也沒關係,這樣的人不是你們的真朋友,要不要都無所謂。當然,要是有同學趁機打你們,你們一定要告訴老師,讓老師給你們主持公道,可還是委屈了,就告訴小姑,小姑替你們拿回公道。”
“我們知道了,謝謝小姑。”輝仔跟柱子聽得眼睛都紅了,忍不住抱住原芯。
第二天,輝仔跟柱子去上學的時候,原芯也跟著出門去鞭炮原料領取點。
回來的路上,她遠遠就看到一男一女從村口往裡走。
本來她對兩路人沒什麼興趣,可男人一手打著傘給女人遮陽,一手拿著扇子給女人扇風,女人妥妥的女皇風範。
要是換做是後世沒什麼稀奇,可現在是七十年代,太陽再曬人也就戴頂草帽,極少會撐傘。而且,這時候的男人大多是大男人主義,哪裡有幾個願意給女人又是打傘又是扇風。
原芯正看著,兩人離自己又近了一些,她也漸漸看清了兩人的臉。
男的是沈旭,而女的即使她沒見過,也知道是這本書的女主陳微月。
真是冤家路窄!!!
在原芯看到他們的同時,他們也看到了原芯。
沈旭瞧見原芯就心虛,立刻別開眼神當做不認識。
原芯當然不會往他們跟前湊,正想拐彎回家的時候,突然聽到陳微月在喊:“沈旭,我好熱啊……會不會把寶寶熱著了?”
這矯揉造作的聲音,原芯一聽就知道陳微月在說給自己聽。
原主是沒有見過陳微月的,但原芯卻知道,陳微月見過原主。
那還是沈旭還沒大學畢業的時候,原慶帶著原主去省城找他。
當時原慶聽說大學裡面的學生很多都偷偷處物件,甚至偷偷睡在一起了。他不放心沈旭,就帶著原主去省城找他,給他提個醒,也好讓他周圍的女人知道,他是有未婚妻的人。
當然,原慶當時能這麼熱心,完全是因為等著原主嫁入沈家這個“豪門”,要不然也不會費這個勁。
那時候沈旭跟陳微月還沒有在一起,就是互有好感處於曖昧階段,但因為原主的出現,讓陳微月吃醋鬧脾氣,最後兩人一攤牌,走到了一起。
原主就這麼走了個過場,被陳微月暗中發現,成了促使他們關係確立的工具人。
呵……想在她面前秀恩愛,原芯怎麼可能給她這樣的機會,她假裝什麼也沒看到什麼也沒聽見,一拐彎就跟他們分道揚鑣了。
陳微月看著原芯臉上毫無波瀾,猶如一拳打在棉花上,氣得牙癢癢的,一轉頭就看到沈旭盯著她的背影看,她就氣不打一處來,冷嘲熱諷道:“怎麼了?捨不得你那農民頭未婚妻了?”
“沒有,月月你胡說什麼,我心裡眼裡都只有你。”沈旭連忙哄道。
可陳微月哪有這麼好糊弄,一路罵罵咧咧地,直至回到沈家,看到家裡的三個長輩都沒什麼好臉色,隨便喊了人就回了房間。
誰知道回到房間後陳微月直接就氣哭了。
“沈旭,你什麼意思,是不是看著我肚子裡有餡就看低我,這就是你說的用心準備了一番的婚房?”陳微月看著眼前落魄的房間,眼睛一紅,眼淚啪啦啪啦地往下掉。
她本來一點都不想回來沈家村擺酒的,雖然她喜歡沈旭,可她不喜歡農村。可沈旭一直在她面前裝可憐,說她媽只有他一個兒子,說什麼也要擺酒,否則會被別人看不起,本來他就沒爸了。
陳微月受不了沈旭的軟磨硬泡,而且他保證一定把他們的房間重新收拾好,保證給她一間漂漂亮亮的婚房,她才勉強同意。
沈旭環視了房間一圈,除了打掃乾淨,床上多了一個枕頭,被子換成大紅色之外,跟之前沒有區別。
別說陳微月生氣,他自己也不高興,繃著一張臉走出去,語氣不爽地問黃勤蘭:“媽,你不說給我重新刷一下房間的嗎?”
黃勤蘭作為婆婆,新媳婦上門一而再給自己臉色看,兒子也跑來質問自己,她也委屈極了,沒好氣地說:“你以為我不想刷嗎?那也得我有錢呀?別人家娶兒媳就一百塊的彩禮,我們家要三百,把我的家底都掏空了。你小叔現在除了每個月給你爺奶五塊錢,一分都沒補貼我們,我上哪兒找錢去翻新房子?反正你們住兩天就回省城,湊合一下就行了。”
“合著讓你們給三百塊錢彩禮還委屈你們了?”陳微月在裡頭把話聽得一清二楚,拉開門就吼。
黃勤蘭一直知道自家兒媳瞧不起自己這個婆婆,奈何她是城裡人,親家又給沈旭在革委會謀了份職位,她再委屈也只能打碎的牙齒往肚子裡吞,可現在陳微月不留情面得直接罵她,她腦子一熱哪裡還記得到那麼多東西。
“對,要不是你肚子裡面懷了咱老沈家的孫子,你以為我願意花三百塊錢讓沈旭娶你嗎?要是他娶原芯,一百塊錢就可以了?”黃勤蘭大罵道。
短短幾句話,每句都直戳陳微月的心窩子,她氣得全身發抖,突然覺得身下抽疼,捂住了肚子,“哎呦……”
沈旭見狀連忙走過去扶著她,“月月,你怎麼了,你別嚇我?”
黃勤蘭一看也慌了,可她也見過農村孕婦跟人吵架甚至打架的,哪有罵兩句就肚子疼,她梗著脖子說:“沈旭她媳婦,你別裝了。”
沈旭一聽差點要氣死了,直接朝黃勤蘭大吼,“趕緊去請赤腳醫生,要是我兒子有什麼事,我也不認你這個媽了。”
黃勤蘭這會兒才徹底怕了,連忙跑去找赤腳醫生。
這一晚上沈家的雞飛狗跳是瞞不住鄰居的,不過這天領的鞭炮原料很多沒做完,原芯是第二天晚上才從胡春麗在外面八卦回來的訊息才得知。
“這人啊不能做虧心事,即使能得意一時,但老天爺遲早會收拾他們。”胡春麗給原芯聲色俱全地講完,頗為得意地做結案陳詞。
原芯對沈皓跟陳微月過得怎麼沒興趣,他們總歸是這本書的男女主,再怎麼樣也不會太差。當然,聽到這鬧劇時,她還是替原主開心的,那個吊著她的負心男人總算有焦頭爛額的一天。
不過說來也奇怪,她記得當時原書中,沈皓跟陳微月結婚之後就走上人生康莊大道,恩愛有加,像這麼激烈的爭吵,不應該存在。
她想不明白也不想了,因為胡春麗接下來表揚他家男人。
“芯囡呀,媽做了幾十年人,還不知道隨便一挖就有的荷塘泥能賣錢。前兩天聽人家說挖土能掙工分還不太相信,誰知道今天聽隔壁一嬸說,今天下午沈隊長組織社員把這兩天挖出來的荷塘泥拉去龍窩公社,那邊的人收了之後,真的給錢的。”
胡春麗越說越激動,“我的媽呀,一方土竟然能賣一塊五,咱們一年到頭不停地幹,年底扣除糧食之後有時一人都分不到一塊五,這錢咋時候這麼好賺了?你還真別說,沈皓雖然年輕,這個公社書記還真是當得讓人服氣,一上任就帶著咱前溪公社掙錢,以後我們走出去說自己是前溪公社的也有底氣了。”
原芯笑眯眯地聽胡春麗說了半天,最後才問她:“媽,你是不是覺得沈皓特別好?”
胡春麗不知她話裡有話,只點點頭,說:“是很好。”
說完,她就鬥志昂揚地站起來說:“我現在要去洗澡,明天一定要去挖土,你別攔著我,現在挖土9公分一天,比搬鞭炮還多,我腳已經沒事了,無論如何都要去。”
原芯看著她媽這麼支援她男人的號召,也就隨她了。只不過被她這麼一提起,她就想沈皓想得慌。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們有兩天沒見,等於隔了六秋,能不想他嗎?
好在,晚上她睡覺前,沈皓來敲她的窗戶了,兩人又去了宅基地那裡。
相對於前兩天只有籬笆,今天的宅基地明顯已經開始動工了,原芯看著,正想問沈皓,他卻已經迫不及待把人拉進懷裡,低頭就吻了上去。
原芯沒想到他這麼猴急,先是一愣,緊接著心裡就樂開了花。這樣急不可耐的沈書記,她可喜歡了。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自己迎上去,讓他更好地親吻自己。
兩人正吻得忘情,沈皓突然停了下來,原芯一臉迷離地看著他,“怎麼了?”
沈皓盯著漆黑一片的蕉田,說:“可能是老鼠。”
“別管老鼠,快點親我。”原芯嬌滴滴地要求著,沈皓哪裡受得了她的撒嬌,再度覆上她的唇。
兩人在宅基地待了大概一個小時就回去了。
沈皓把原芯送回原家,她一下車就抱住他的腰,說:“你回去的時候小心一點,有空記得來找我,我可想你了。”
看著她對自己依依不捨的樣子,沈皓沒忍住,又親了上去。
兩人一親起來就沒完沒了,直至前頭傳來一道震驚又生氣的聲音,“你們倆在幹什麼?”
原芯嚇得趕緊推開沈皓,一轉頭就看到胡春麗冷著臉盯著他們。
“媽……”原芯討好地喊了一聲。
胡春麗冷哼一聲,“你倆給我進來。”
因為擔心吵醒輝仔跟柱子,胡春麗直接進了原芯的房間,坐下來之後,黑著臉指向沈皓,“你堂堂公社書記,竟然對我女兒耍流氓。”
不等沈皓解釋,原芯已經搶著回答,“媽,我們在處物件,我們親嘴是你情我願的,他沒有對我耍流氓。”
“……”真是女生外嚮,胡春麗被氣得血壓飆升,壓著聲音咬牙切齒地問:“處物件?你不知道他是沈旭的小叔嗎?你挑誰不好偏偏挑他?”
“他是沈旭的小叔怎麼了?他未婚也沒有不清不楚的男女關係,我為什麼不能跟他處物件?”原芯理所當然地說。
胡春麗被她噎得啞口無言,可她還是不同意,“你難道不知道他克妻嗎?”雖然知道這話說出來傷人,但為了自己的女兒,她還是說了。
話硬剛落,沈皓的眸光瞬間暗了下去。
原芯看著可心疼了,伸手就抓住他的手,胡春麗看著,連忙去掰,“給我放開,不準牽。”
可原芯死死地抓住,怎麼樣都不肯鬆動半分,“媽,你今天不還說沈皓特別好嗎?怎麼現在就不同意了,還有克妻根本是無稽之談,你又不是一個迷信的婦娘,怎麼會說這樣的話呢?”
胡春麗這才知道剛才是被女兒給套話了,現在給自己戴高帽也是糊弄自己。她現在清醒得很,說什麼也不同意,“我不管你說什麼,反正你們倆我是不可能同意的。”
掰了半天掰不開,胡春麗直接放棄了,氣呼呼地坐著。
“媽,你不同意也沒辦法了……”原芯直接跟胡春麗槓上,“我倆都睡過覺了。”
沈皓知道胡春麗情緒激動跟她說什麼都沒用,原本想等她稍稍冷靜下來再跟她談,沒想到原芯突然扔出這麼一個炸彈,直接把他也給炸懵了。
胡春麗一聽,眼睛裡面似是有火一般,直接朝沈皓撲過去,“你這個流氓竟然敢玷汙我女兒的清白,我管你是不是公社書記,我要報公安,治你流氓罪。”
原芯連忙擋在沈皓面前,說:“媽,你要報公安就儘管報,不過不是治沈皓的流氓罪,是治我的流氓罪,因為是我勾引他的,他也是被我逼的。”
“你糊弄誰呢?哪裡有治女人流氓罪的,只有治男人流氓罪。”
“以前沒有現在有,如果你敢報公安我就敢說是我勾引他的,你是想親手把我送進大牢嗎?”
原芯破罐子破摔,胡春麗徹底沒轍了,像洩了氣的氣球坐在椅子上,“我到底是做了什麼孽,兒子兒媳已經那樣,女兒現在又這樣。”
“原嬸。”半天沒說話的沈皓終於開口了,他半蹲在地上,誠懇地看著胡春麗說:“我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但我會用我的行動證明,我會護芯囡一輩子,從今往後都不會讓她受委屈的,請你相信我。”
過過嘴皮子的話,胡春麗一般不會信,可眼前年輕人的眸子裡似是有光一樣,讓她忍不住去相信他。
沈皓說完這話之後,整個房間就安靜了下來。
半晌,胡春麗才重重嘆了一聲氣,“事到如今,你們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吧,反正我這老太婆的話是沒人聽的了。”
兩人都有了夫妻之實,她再怎麼鬧也沒有用。其實撇開克妻這點來說,沈皓這人還真是沒得挑。人長得俊又是公社書記,能掙錢又吃商品糧,雖然大了原芯七年,可大點的男人才會疼媳婦。
原芯一聽,知道胡春麗同意了,連忙伸手抓住胡春麗的手,討好道:“媽,你放心,以後我倆會好好孝順你的,沈皓也會給你養老。”
沈皓還木木地,聽到原芯這麼說,立馬答應道:“養,一定養。”
胡春麗看著眼前的兩個年輕人,最後憋不住笑了。
現在兩人的事情已經暴露,而且胡春麗聽說他們已經睡過了,當然想他們早日成婚,免得原芯肚子裡面有餡再結婚,被人說閒話。
沈皓不敢揭穿原芯,只能把這鍋給背了,。
雖然速度有點快,可一個想娶一個想嫁也沒什麼不行,就是他的房子短期內不能建好,他們結婚就只能暫時住在他公社的宿舍。
不過就算再急,他們的婚事得跟沈樹根報告一聲,也得安排在沈旭跟陳微月的喜酒之後。
兩天之後,沈旭跟陳微月的喜酒如約而至,黃勤蘭雖然沒準備什麼好菜,但把能請的親戚朋友都請上了。就整個沈家村,除了原家,其他人家都被請了。
宴席安排在當天下午,原家一早上就開始忙碌起來,等到快十一點時,大家陸續上門,就在即將開席的時候,來了幾個陌生人。
沈樹根站在門口,以為他們是過來渾水摸魚白吃飯的,伸手就把人給攔住,“你們幹什麼?”
為首的男人冷冷地掃了沈樹根一眼,問:“這是沈皓的家嗎?”
“是。”沈樹根心下狐疑,但還是老實回答。
“那現在請你把他叫出來,我們在他公社宿舍找不到他,現在有人匿名舉報他個人生活作風有問題,需要他回去配合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