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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門千王 045 辣手出擊(中)

作者:劍孤鴻

請使用訪問本站。納蘭長風和福伯在海上明珠頂樓定的一間套房 納蘭長風住外間 福伯住在裡間

福伯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老爺子主要是為了磨礪納蘭長風 至於他 只不過是一個託付的物件而已

平日裡納蘭長風在外應酬的場合多一些 回來也晚 索性就讓福伯住在了裡間

兩個人和顧傾城聊完之後 回來簡單的商討了一下 就確定了下一步的動作 分別出去找丁守方的堂主去討論一下

丁守方一直下不了最後的決心 只是將所有他自己的場子都加大了防禦力度 多年的情誼讓他最終選擇了等待 若是龍九天下手 他便反擊 他最終還是下不了最後的決心

豹堂堂主雪豹是納蘭家安插在青幫的釘子 多年的潛伏讓他逐漸和龍堂堂主暴龍以及熊堂堂主笨熊的打成一片 相對來說 虎堂堂主是不大入群的 原本按照納蘭長風的計劃 虎堂堂主就是催發丁守方行動的一個棋子 只是沒有想到熊堂堂主笨熊居然意外橫死街頭 丁守方的隱忍不動最終讓納蘭長風再次出手 黑虎終於沒有擺脫成為犧牲品的可能

福伯去找的雪豹 福伯在納蘭家是侍奉納蘭家主的人 找雪豹也很給他面子了 畢竟雪豹世代為納蘭家做事 相對於福伯在納蘭家的地位 雪豹只不過是一個後輩而已

而納蘭長風則隻身去尋找暴龍 兩個人一前一後離開後海上明珠大酒店後 對面的套房也很快辦理了退房手續 而隨機很快又有人住了進去

辦理入住的是兩個一身西裝革履 穿著雪白襯衣拖著黑色皮箱的人 走在後面的那個胖子帶著金絲眼鏡 對著前面那個高高瘦瘦的人問道:“我說老六 你到底見過那兩個人沒有 ”

老六異常的冰冷嚴肅 惜字如金的說道:“見過背面 ”

“我的親舅老爺啊 你就只見過背面 金爺就把咱派出來了 ”

“那不是還有照片嘛 ”老六絲毫沒有在意的說道

聽到胖子還在後面唧唧哇哇 老六接著說道:“三哥 只有你找對房間就沒有問題 ”

胖子聽到這句話就和被蟄了一下一般說道:“什麼叫我找對房間啊 房間不是你定好的嗎 我只不過讓人退房 然後在住進來嘛 ”

兩個人邊說邊鬧 走進了納蘭長風對面的套房 一進門之後 兩個人就開啟皮箱 皮箱之內是黑色的衣服以及各種刀具和拆成零碎的槍

胖子很熟練的將兩個箱子裡的槍組合起來 然後扔給老六一把道:“晚上金爺還讓二哥和老五來 咱只不過是配合他們兩個 金爺說了 能不用槍就不用槍 只不過那兩個人都不能活著回去 ”

老六沒有說話 輕輕的擦拭著狹長的刀刃 臉上露出嗜血的光芒

晚上八點 福伯率先回來 而在11點左右的時候 和暴龍聊完的納蘭長風也回到海上明珠大酒店

兩個半小時候 兩個看上去非常普通的身穿黑色中山裝的人走到了樓上 腳步略微有些踉蹌 如同喝完酒後的醉漢一般

納蘭長風對面包間裡的兩個人絲毫沒有睏意 帶著金絲眼鏡的胖子小心翼翼拿著布擦拭著自己手裡槍 就如同看待自己的情人一般 異常的溫柔 而老六則將狹長的刀刃在自己的手指間輕輕的盤繞 雪亮的刀刃如同跳舞的蝴蝶一般在他手指之間翩躚起舞

“差不多該來了吧 ”老六話音剛落 就聽見門外傳來的三下節奏非常清晰的輕微的敲門聲

胖子瞬間起身 一個跨步來到了門口處 輕輕的拉開房門 沒有絲毫的費力 身子如同狸貓一般輕柔

拉開門之後 兩個身穿黑色中山裝的人閃了進來 胖子還沒有等反應過來 只見走在前面那個中山裝的人袖口已經滑落出一柄閃亮的刀片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刷的落在了胖子的喉管之上

胖子還沒有等反應過來 一道血箭就已經噴了出來 老六的反應非常迅速 伴隨著一聲三哥 原本在自己手指間盤旋的刀刃也已經甩了出來 握著刀柄一個箭步重向中山裝

中山裝見老六撲過來的兇猛 一下子將胖子拖到了身前 老六的去勢卻絲毫的不停留 不管被拖過來當做擋箭牌的胖子 手中的刀刃順著胖子的頸部穿過 竟然奔向原本站在胖子身後的中山裝的脖頸

拿刀片的中山裝沒有想到老六居然如此冷血 絲毫不在乎自己的同伴 連忙躲避的時候也慢了半拍 肩頭被老六的刀刃扎中

老六急忙拔出刀來 沒有絲毫的停留 繼續乘勝追擊 卻不料站在中山裝身後的人卻一個箭步 在老六的刀剛剛揮起還沒有刺過去的剎那 一下子戳中了老六的喉管

鮮紅的血液汩汩的冒出 老六失神的眼中似乎在訴說著種種的不甘

受傷的中山裝連忙對著後面的那個感謝 身後的那個雖然年輕但是卻明顯有上位者的架勢 沉聲道:“估計最多一刻鐘 他們那一撥人就能夠來 趕緊離開 ”

受傷的那個聽後略微有些詫異的問道:“寧爺 不給他們示警嗎 ”

寧爺瞥了他一眼反問道:“示警做啥 幫他們解決一波就很大的面子了 要是沒兩把刷子 還跑到申城來撒野 要是一撥人把他們解決了 只能怪他們命不好 ”

中山裝輕輕點頭 簡單包紮一下兩個人飛快的離開 走到樓下大廳的時候 兩個身穿黑色綢質運動裝的人迎面走來 擦肩而過的剎那 其中一個人回頭望著中山裝瞥了一眼 和另外一個人匆匆的往樓上走去

坐著電梯上樓的時候 剛剛那個轉頭看的略微矮些的人忽然說道:“老五 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

“怎麼了二哥 ”

“一會上去先找目標 剛剛經過的那兩個人其中一個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只不過是他擋住了半邊面孔 ”

“那我們上去先自己解決 估計動起手來 三哥和老六也就聽見了 ”

被叫做二哥的人點點頭 心中暗自想道:“但願吧 ”

上去的時候恰恰快要凌晨兩點 兩個人的袖口同時出現一柄有著狹細刀刃的長刀 而老五的手中則另外多了一根金屬絲 站在納蘭長風的門口 金屬絲輕輕一探一彈 只聽見嘎一聲及其細微的脆響 老五轉過頭向著二哥點點頭

約有三分鐘後 老五輕柔的向著門推了過去 就如同撫摸著孩子的臉 異常的溫柔細膩 躺在床上的納蘭長風豁然一驚 身子一下子從床上彈起 只見們已經張開了約有三十度角的縫隙

而與此同時 隨著門的張開 納蘭長風和裡間福伯的床頭上都有小鈴鐺輕輕響起 一根極其細微的線連著兩個人的床頭 隨著門的張開 絲線被碰撞 連在福伯和納蘭長風床頭上的鈴鐺也發出了細微的響聲

福伯快速的從裡間走了出來 見納蘭長風早已經身子側立在門旁 如同一頭躍躍欲試的豹子一般似乎隨時可以暴起傷人 他的手中是一根足足有一虎口那麼長的長釘 釘子的上半截處打磨的雪亮 發出了幽藍色瘮人的光芒

目光一相交 福伯便明白了納蘭長風的意思 異常快速的起身平躺在床上 左手一柄比匕首略微長的刀刃也滑到手中 刀刃的底部是一塊紅色的綢布

這柄刀就如同納蘭家家主多年傳承的信物一般 隨著現在的納蘭家主一同長大 福伯自然自幼玩刀 一方面充當家主的靶子 與現在的家主當時的少爺喂招 另一方面則是起到關鍵時候能夠護衛的作用

門吱嘎一下推開 老五快步進去 手中狹長的刀刃對著躺在床上的福伯而去 福伯的反應異常的迅速 連忙一滾 落在了床底 而老五的刀已經紮在了床上

隨後進來的二哥一看福伯的架勢心中知道恐怕自己的猜測可能為真 知道對面的老六和老三恐怕凶多吉少 知道此刻也不是傷懷的時候 手中的刀刃急忙向著滾在地上的福伯而去

只是危急時刻 這兩個人都忽略了一個問題 很明顯福伯是早有準備 而屋子裡卻是有兩個人 等撲過去的時候 二哥忽然明白了這一點 只是卻早已經晚了

納蘭長風手中的長釘自二哥的背後貫穿而入 正中後心 原本一團和善面色白淨的納蘭長風一剎那之間如同修羅附身 異常的猙獰

滾落在地上的福伯手肘用力 身子以難以想象的速度瞬間彈起 撲過來的老五沒有反應過來 福伯已經一手握住紅綢 手腕用力 如同匕首一般的刀已經瞬間飛出

甩手刀 浸淫這一招式多年的福伯早已經算好路徑 不偏不倚 正中追擊過來老五的喉嚨

“噗 ”沒有絲毫的聲響 老五已經緩緩倒地

納蘭長風兩個人同時起身 在倒在地上的人身上擦拭掉血跡 卻並沒有收起來 只是依舊警戒的望著門外

一刻鐘後 沒有絲毫的反應 納蘭長風有些不自信的對著福伯問道:“就一撥 ”

福伯似乎也不大相信 輕聲對著納蘭長風道:“不安全 得轉移了 ”

納蘭長風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