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猛了,夫人她好像手撕厲鬼了! 第84章沒有任何親緣線

作者:紅心芝麻

# 第84章沒有任何親緣線

她說完,自己都笑了。

  「您覺得可能嗎?小松可是我辛辛苦苦生下來的,是不是我兒子,我最清楚了。」

  李大千也迷惑了。

  魏珍的情況跟他可不一樣。

  自己懷的孩子,怎麼可能不是自己生的?

  但是又想到某種情況,李大千小心翼翼的詢問。

  「有沒有可能,你兒子被人換了?」

  有人這麼說自己的兒子,魏珍自然不高興。

  「李先生,小松從我懷孕各種檢查,一直到孩子出生,都是在我們自己家醫院來的,這種情況不會存在的,也請你這種話不要再說了,傳出去,對小松不好。」

  林知知也在旁邊補充。

  「我說的沒有子嗣,是指的,她根本不可能生下來自己的孩子,甚至連流產過的都沒有可能。」

  她話說的直白到了這個份上,李大千也不知道怎麼說了。

  他吶訥的道。

  「這,會不會是看錯了呀?」

  林知知吃了一口剛上來的小蛋糕,語氣比剛剛更加篤定。

  「這種最簡單的,不可能出錯。」

  她已經說了許多個不可能了。

  魏珍臉上的笑容已經有點僵硬了。

  她已經嚴重懷疑,這位林大師的能力了。

  畢竟兒子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誰說不是親生的,簡直就是個笑話。

  林知知盯著魏珍。

  「你十歲的時候,母親早亡,你命裡應該還有一個哥哥,卻是早夭的命,我沒看錯的話,他應當沒活過三歲,溺水而亡。」

  「你一歲的時候,應該是你父母發家,六歲有一大劫,也差點死了,只不過你是個有幸的,安然度過了那道劫難。」

  「你二十歲的時候就結婚了,雖然無子,但也是平安無虞,一生富貴的面相,卻又隱約不太對了。」

  「問題應該出在你老公身上,我建議你查一查他。」

  林知知說的篤定,也毫不留情面。

  魏珍握著包的手都緊了,覺得荒誕,可是又明白,林知知說的全都對了。

  她母親在她十歲的時候,病逝的。

  而她確實有個早夭的兄長,那個時候家裡還沒有發家,因為父母一時疏忽,溺水而亡。

  父母悲痛欲絕,後來有了她,才好一些,把所有的疼寵都給了她。

  六歲她被人綁架,驚懼過度發了高燒,綁匪是第一次幹這個沒有任何經驗,怕她死了,把她丟在廢棄工廠跑了。

  她發著高燒餓了兩天一夜……

  林知知輕嘆。

  「你知道你六歲那道劫,怎麼度過去的嗎?」

  魏珍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怎麼?」

  林知知往後靠了靠,看著她。

  「因為你那個早夭的哥哥,最後護了你一命,不然,你也沒了。」

  魏珍心神俱震。

  她記得,她被丟在那裡的時候,在幾乎死亡的時候,有個年齡不大的孩子,給她餵過水。

  母親也說過這件事。

  她說,他們找了很久都沒找到她,是母親昏過去,夢到了自己大兒子,哭著說帶她去找妹妹,她醒來記起來夢裡的地方,才找到她。

  只是這件事太過玄乎,家裡人也沒再提過。

  特別是她有哥哥這件事,除了他們自己家裡人,沒有任何人知道。

  更何況林知知這麼年輕。

  林知知說的全都對了。

  魏珍面色格外複雜。

  一邊是林知知確實有真才實學。

  另一邊,她太清楚了,魏松就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不可能有假。

  李大千也一頭霧水。

  他試探的問。

  「要不,讓林大師先見見小松?」

  魏珍遲疑了一下,看了一眼時間。

  「也好,這會兒小松正好放學了。」

  魏珍的司機就在外面,三個人直接去了魏松的學校。

  放學的時間到了,學生也都陸陸續續的往外走。

  魏珍下車等,林知知也跟著下去了。

  沒過多久,魏珍臉上就露出一絲笑意。

  「小松,這兒!」

  林知知抬頭看過去,就看到一個身形單薄的少年。

  穿著一身校服,確實對得起自己的名字,身姿挺拔如松,臉頰雖然還帶點稚嫩,卻能看出來以後絕對是大帥哥。

  在周圍的學生裡,都算鶴立雞群的好看了。

  只是嘴角和顴骨都帶著一點淤青,表情十分冷淡,連旁邊同學和他說話,都不太理會。

  偶爾點點頭,不少小姑娘都在偷看他。

  看到魏珍的時候,腳步微頓了一下。

  眉宇之間湧現出幾分躁意。

  「您怎麼來了,我不是說……」

  他開口就有點衝。

  語氣不太好。

  魏珍面色有些尷尬。

  似乎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話,他眼中躁意更甚。

  「抱歉,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是衝您。」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心情。

  魏珍心疼的看著他臉上的傷。

  「還疼不疼啊?」

  魏松低頭,搖了搖頭。

  「不疼了。」

  他已經快一米八的身高了,和魏珍對視都需要低著頭。

  他又看向了林知知。

  魏珍忙給她介紹。

  「這位是,方先生的太太,林小姐,你叫她知知姐就行,車裡面的是你李叔,你見過。」

  林知知看出來了魏珍眼裡的意思,點頭默許了這個稱呼。

  魏松也禮貌的點了點頭。

  「知知姐,李叔。」

  魏珍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奶茶店,塞給魏松一張卡。

  「小松,我和你知知姐渴了,幫我們還有你李叔買幾杯奶茶去吧,你們學校這兒的奶茶聽說味道不錯,我想嘗嘗。」

  魏松聽到她說想喝,立馬點了點頭,卻沒接卡。

  「我有錢。」

  說罷,扭頭過去排隊了。

  魏珍對自己的兒子,還是有幾分驕傲的。

  「小松成績從小就好,沒出過年級前三,只是……」

  她皺了皺眉。

  「從一個月前,他成績突然下滑的特別厲害,也不愛和我們說話了,前天還和他父親起了衝突,動了手,臉上的傷……」

  提到這個,魏珍十分無奈。

  「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們父子誰都不肯說,犟得很,特別是小松,他現在……」

  她遲疑了一瞬,又如實說了。

  「小松現在,見他父親,跟仇人一樣,和我也和以前不一樣了。」

  林知知點點頭。

  「他身上沒有被換魂的跡象,放心。」

  魏珍聞言,確實鬆了一口氣。

  卻聽到林知知下一秒道。

  「但是,他也確實不是你兒子,他跟你沒有任何親緣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