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棋盤翻轉>第二百一十四章 幻想殺手

棋盤翻轉 第二百一十四章 幻想殺手

作者:石榴人形

第二百一十四章 幻想殺手

【系統提示:各位玩家你們好,本遊戲伺服器將於明日凌晨5:00進入例行維護,維護時間持續兩個小時,請各位提前做好規劃,在此對給各位造成的不便表示抱歉,本訊息每隔半小時傳送一次,請玩家們相互轉告,謝謝。】

當黑霧從我的腳下蔓延開來的時候,那個冷冰冰的電子音也隨之出現在了我的耳旁。

不過這突如其來的聲音並沒有影響到我對黑霧的操控。

那由‘刪除’的意識彙集起來的黑霧如同花朵一般將朝著我襲來的迷霧信者包裹在了其中。

這個場景似曾相識。

我突然想起,那時在聖蓮城,我也是用了這樣的手法將他反制於其中的。

說起來,這一路上,黑霧確實幫了我很多。

不過同樣的,也對我造成了很多麻煩。

這樣的能力,果然還是不應該用於PVP的啊,似乎有點破壞遊戲的平衡。

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一隻緊握著青色匕首的手臂突然穿破了黑霧的壁障,然後重重一刀砍下了我的左手。

在青匕的特性影響下,左手被切斷的橫截面瞬間癒合了,甚至連一滴血都沒有流出來。

但是,這些先暫且不談。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看著緩緩墜落的左手,我甚至來不及驚訝,來不及思考。

因為,還沒等我剛才的疑問從腦內完全浮現,迷霧信者那張充滿著挑釁的臉便如他的手一般衝破了黑霧,降臨在了我的眼前。

緊接著,是他的其餘四肢,和他的身體。

在我震驚之餘,他已經趁著我的毫無防備而搶先欺進到了我的面前,並用左手掐住了我的脖頸,死死地頂在了牆上。

為什麼?

為什麼黑霧對他毫無作用?

我的目光聚焦在了那些他身邊的黑霧上,然後,我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

每當那些黑霧觸碰到他的體表之上的時候,便會瞬間消散的無影無蹤,就好像是被‘刪除’了一樣。

但是……黑霧本身就是‘刪除’這個屬性的集合體,又怎麼會被其他東西刪除?

然而,迷霧信者並不會向我考慮這麼多。

因為每當我遲疑一分,他便會在我的遲疑之中抓住屬於他的一分機會。

習慣於思考的我,動作就這樣再次落後了他一拍。

但是雖然我動作落後了,可是我的意識卻依然活躍著。

不甘於接受現狀的我再次操控起了黑霧,將那朵本來打算把迷霧信者絞殺的黑霧重新彙整合了一把黑霧聚成的長槍,直直的朝著迷霧信者的後背刺去。

但迷霧信者並沒有絲毫躲閃的想法,哪怕身後的長槍如此貼近,他依然瞬間壓下了身體,然後將手中的匕首奮力朝著我的腳跟上方砍去。

在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了迷霧信者想要做什麼。

先是砍斷了我的右手,然後又斬斷了我的左手,現在還要挑斷我的腳筋?

他這是想要剝奪我的行動能力啊。

該死,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一邊操控著向他刺去的黑霧,我一邊猛地向後退去,試圖閃避掉他的針對我足部的攻擊。

然而,即使那黑霧凝成了一柄長槍,也並沒有如我想象中那樣對迷霧信者造成任何有效的傷害。

尖銳的黑色槍頭刺在了迷霧信者的背上,正對著他的心臟部位。

然後,那柄看似攝人心魄的長槍便瞬間化為了一蓬黑色的塵煙,不復之前的模樣。

我凝聚出的長槍竟然被他直接強行解散了?

緊接著,隨著那黑霧長槍的潰散,我的腳後跟也傳來了一陣深入骨髓般的劇痛。

右腳瞬間失去了力氣,我身體的重心也失去了平衡,一下子癱倒在地上。

當我正感受著地面上石頭的冰冷時,眼前又是一道青光閃過。

這次,就不只是疼痛這麼簡單的了。

我直接失去了視力。

迷霧信者在廢掉了我的行動能力後,便理所當然地抹殺掉了我的雙眼。

黑暗籠罩在我的面前,此時此刻,連獵手視覺也無法開啟的我,彷彿失去了整個世界。

可以說,我現在是完全癱瘓了。

但只要我一息尚存,我的反抗便不會停止。

我努力操控著那些懸浮於空的黑霧,試圖對迷霧信者發起回擊。

雖然我並不能看見他。

然後,一片冒著冷氣的刀刃便抵住了我的喉嚨。

“你還在負隅頑抗嗎?”迷霧信者的一隻腳踩在了我的身體上,我能感受到他的腳部並沒有用出太多力氣,大概是害怕把我一不小心踩死了吧。

“是不是很好奇為什麼你的玩具對我沒用?”他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大概是把頭低了下來。

現在的我大概是失去了所有的行動能力了。

於是我搖了搖頭,一言不發。

“其實,這也是我為什麼不能殺死你的原因。”他把匕首在我的身體上游離著,“因為,在這個能力的穩定期中,我是被要求不能殺死任何人的,否則這個能力就會失效。”

能力?

就像是影者和萬紫千藍那樣的嗎?

我決定繼續聽下去。

“那個人在告訴我這件事情的時候叮囑過我一點,那就是――只要不是我自己殺死的就沒問題了。”他手上的匕首微微用力,在我的皮膚上劃出了一道血痕。

對於這樣的痛楚,我能清晰的感受到。

這使我感到清醒,而且這也是他的目的。

至於他口中的‘那個人’,我實在沒有什麼精力,也沒有什麼線索去猜測。

硬要說有線索的話,那也只能是那個白袍女人了。

不過迷霧信者似乎並不認識她,所以給人的感覺有些說不通。

“此外,他還特別提醒過我關於我這個能力的用法。“迷霧信者的話音中帶著笑,“說是‘能力’好像有點不太妥當啊,那我就按照那個人的叫法來說吧。”

“本源。”

本源?

到底是怎麼回事?

“哎哎哎,你不要激動啊。”見我的神情激動了起來,迷霧信者便用力對著我的身體將手中的匕首狠狠地刺了下去。

‘咳――!’這一刺帶給人的痛楚是相當明顯的,而這種一口血想噴卻噴不出來的感覺,也讓人極為難受。

畢竟那把匕首雖然能夠產生痛苦和傷痕,卻無法造成實際性的傷害。

“他跟我說啊,這個‘本源’的意義在於――”

“抹殺其他所有的本源。”

他的話鋒一轉,臉上的笑容也邪魅的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