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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魔鬼強強愛 006.某個變態爸爸很鬱悶

作者:秋如意

006.某個變態爸爸很鬱悶

“織田亞夫,要是姜氏集團知道你還給他們留了那麼多大麻煩,肯定會派十隻艦隊來追殺你。”

“哼,那麼我必須提醒你,保護身份這方面我做的肯定比你乾淨得多。到了印度洋,你最好收斂一下你的風騷樣兒,別讓那些追殺你的盟軍間諜嗅到你的臭味兒,給我們大家陡惹麻……呃!”

優雅的金男人突然就變了態,一把扣住了床上男人的喉頭。

而床上的男人卻只是在初時驚訝了一下,又閉上了眼,完全不在意金男人接下來可能會做出什麼“變態”的事兒。

單方面地瞪視了半晌,金男人毫不客氣地甩開了男人。

“明明弱得快死掉,還跟我裝!你們東洋人真是……”

“狡詐,多端,陰詭,難辨,是不是?”

“知道就好。”

弗雷德應得有些漫不經心,剛才抓了髒東西,把他的黑手套抓髒了,他抽過床頭櫃上的白繃帶擦拭,目光卻不由得在男人和女人身上來回打量。

“弗雷德,收回你的眼光,你可以滾了。”

弗雷德卻沒有生氣,口氣帶上一絲奇怪的興奮,甚至懇求,問,“亞夫,你真的確定,不讓我給你老婆試試植皮手術?”

砰!

回應的是一個玻璃杯!

弗雷德輕鬆接過,神色卻認真了幾分,“亞夫,我相信過不了幾天,你就會改變主意來求我。信不信,咱們賭一把?”

叩叩叩,門響了。

“……”

“東南亞的氣候非常潮溼,炎熱,對於你們這種燒傷,可不是什麼好事兒哦!”

叩叩叩,繼續響。

“……”

“如果你輸了,我可以免費為你治療,權當實驗。要是成功了,你老婆……”

叩叩,嘎吱,門自己開了,探出一顆蓬鬆松的小腦袋,一樣的金,卻是不一樣的可愛小臉蛋兒,仰著看向那高大的金男人,叫了一聲,“爸爸!”

弗雷德立即收回了一副奸惡的變態嘴臉,回頭衝著女兒笑得溫柔可親,一切無害,叫著“葛蕾絲”,將女兒抱進懷裡。

只是沒想到,女兒卻說,“爸爸,媽媽讓我叫你去吃早飯了。叫你不要在這裡欺負小寶的爸爸和媽媽,如果你做壞事情的話,媽媽就不讓你吃早飯了。”

聞言,弗雷德的額頭抽了一抽,仍是笑道,“爸爸沒有做壞事,爸爸是在跟小寶爸爸商量非常重要的大事情。嗯,現在爸爸肚子餓了,葛蕾絲要陪爸爸一起吃早餐吧?”

“嗯!”

漂亮的小女娃乖乖地點點頭,惹得漂亮大男人心情大好,臨關門時又說了一句,“亞夫,看在你家人救了我家人兩次的份上,我可以給你打個八八折。”

去死!

門關上時,床上的男人只做了這一個嘴型。

弗雷德抱著女兒進餐廳後,小葛蕾絲一看到另一桌上的三個小朋友後,立即跳出了爸爸的懷抱,要加入小朋友們早餐行列,而且對情緒有些低落的小寶十分呵護,非常關懷,又是幫盛米粥,又是送蛋糕點心,嘰嘰喳喳地傳遞著早餐要吃好的營養學知識。

這些美妙的待遇,明明在之前都是屬於他這個爸爸的啊!

可惡的東洋人,竟敢借著兒子來反戈他!織田亞夫,回頭咱有你好瞧的。

小寶很快就離開了,葛蕾絲一臉遺憾地回到父母身邊,還不住地望著小寶離開的方向,跟爸爸媽媽求幫忙。

“媽媽,你給小寶媽媽講笑話兒吧!你講了,小寶媽媽肯定就不會覺得疼了。爸爸,你幫小寶寶打壞蛋吧,你那麼強,一隻手可以捏死那麼多小螞蟻,好不好嘛,爸爸,爸爸?”

其實,他現在很想一隻手捏死那個拐了自己女兒的小東洋鬼子!

……

輕悠醒來的時候,就聽到船窗外傳來十分嘈雜的人聲。

她認真聽了半晌,卻一個字也沒聽懂,她想,那應該是東南洋的土著語吧!正琢磨著,房門就被人推開了,進屋的人腳步有些急促,而且似乎還不只一個人。

“啊,怎麼這麼臭!”

這開口說話的聲音,輕悠第一次聽到,像是公鴨嗓子,很難聽,而且咬字也有些奇怪,勉強能聽懂。

接著,就聽到小八弟承翔的聲音,“這就是我姐和姐夫,他們之前被海盜襲擊,差點兒葬身火海,牧師我們已經找過了,都說沒辦法。現在我們就是要帶他們去求求巫醫,看有沒有希望。你是不是要我把我姐夫的衣服揭開,你才相信我們船上根本沒有什麼所謂的東晁特務,我們是亞國正正經經的紡織廠商人,要是你們不相信可以打電報去亞國問問我們軒轅家,從百年前就是皇家御用織造坊!”

隨即,這聲音又壓低兩分,“軍爺,咱就是心急為救人才少辦了一份海關令。您就看在咱們八百年前是一家的份兒,都是華夏人哪,給通融通融。剛才你瞧我姐姐們穿的那旗袍漂亮不,回頭我給您送兩件兒比那還漂亮的,保管你夫人千金穿上了,島上沒人能比得上。可都是帶金線兒的……”

那查船的人在床邊晃了一下,似乎拿手撩了下他們的被子,就立即咕噥著什麼離開了。

輕悠想著,小八弟這在外漂泊五年,倒沒白漂啊!剛才這一串兒應對之策,使得時機恰到好處,忽悠得入情入理,真是長勁兒了。父

理,真是長勁兒了。父母有小八照應著,她也能放心了。

輕悠不知,這段旅程最煎熬的部分,才剛剛開始。不是亞國的追殺,也不是前路上的重重關卡,而是正在她身邊悄悄惡化的傷情。

很快,房門又被推開了,輕悠以為他們知道自己醒了,睜眼想打個招呼。卻見艾伯特和安德森提著藥箱子進來後,就圍著亞夫,低聲交流著,用的還是荷蘭語。

好在她之前學過一些,但很少用,只聽懂了個別單詞。

“溫度太高了……搬出去?不不……感染的面積……已經問了……牧師……沒有……再這樣……壞死,切掉……才兩天就……五天內找不到……什麼?不可能,我們好不容易逃出來……絕對不行,那個魔鬼……”

聽得越多,輕悠覺得整顆心都要停窒了。

他們在討論的是亞夫的傷情嗎?生了什麼事?之前不是都還好好的,怎麼她才睡了一覺,就突然變成這樣子了?

“艾,伯特……亞夫!”

萌萌掙扎著大叫一聲,兩個荷蘭醫生都被嚇了一跳,紛紛轉身才道他們以為還在沉睡的女主人竟然已經醒了,還聽到了他們討論的支言片語,被嚇得直流眼淚。

“小悠悠,你不能哭啊,淚水帶鹽份,會讓你的傷口化膿的。哎……”艾伯特急忙拿棉團汲水,但手卻被輕悠一下死死抓住了。

“告訴我,艾伯特,亞夫他生什麼事了?為什麼他的病情突然就惡化了?之前,你們明明說……”

兩個醫生齊齊長嘆一聲,心說,遇到這個世界上最不聽話的病人,他們就是大羅神仙也無計可施啊!

……

現在正是盛夏,他們從北平一路南下,到南洋海域時,溫度又升高了不知多少。

雖然承翔安排了最好的船艙,但,這個年代的豪華船艙再好,也比不過五十年後的豪華油輪,通風上依然不怎麼好,更沒有空調這種降溫的設備。

潮溼,炎熱,不通風,正是細菌生長的最佳溫床。

“亞夫為了大家能脫險,撐著身子指揮油輪。唉,他的腰椎問題也很嚴重,他卻撐著站了那麼久。最嚴重的是他燒傷的皮膚組織的潰爛情況,並沒有得到緩解,已經生壞疽……咱們帶的抗生素已經快用完了,而在南洋這裡尤其缺乏這種西藥……若是不在五天內找到解決辦法,怕……”

“會怎麼樣?艾伯特,你不準瞞我!”

“會引起敗血症,會傷到骨頭,到時候必須把壞死的組織切除掉。”

“你是說鉅掉他的腳和腿?!”

“輕悠,我們正在尋找辦法。”

輕悠急促地呼吸著,覺得空氣似乎比任何時候都要窒悶,她只聞到這房間裡的藥味兒,卻沒有聞到那種腐臭味兒,已不知死亡的鐮刀已經懸在他們的頭上,就要落下。

“藥,只要有藥就可以嗎?”

艾伯特不敢直視輕悠紅的眼,安德森輕聲哄著說只要有藥就能活。

“我,我可以幫你們找到藥。可以的……船上有電報機的,對不對?快拿來!”

這一個電報,直接到了正在江陵備戰的姜少言手上,用的當然是小月亮給的那個“爸爸急救命”頻道。姜少言正為內戰焦頭爛額,因駐軍在華中這片屠雲的地盤,他做事很是束手束腳,心裡正不爽,看到這救命短信,料到八成是軒轅家的小七的事兒,立馬扔一邊不理。當然,他也不是真的不管,就是想把人晾一晾,急一急。

憑什麼這一幫大的老的都利用他的寶貝小月亮,屢次三番地跟他要這要那的,簡直了!不理不理,回頭再說。

無獨有偶,這電報條子就給屠雲看到了,兩大帥當然就吵了一通,爭了一辨。屠雲不管三七二十一,派親信將條子送到到了應天姜府姜夫人手上,姜夫人當時正在開晚會,為兒子募集軍資。一看到這消息,立即離開了宴會廳,進了地下室,回報。

結果,這一日他們來來回回了幾十通電報,終於讓姜夫人清楚了病情,備好了藥派人去送。

三天後,一個嬌小的身影闖上了油輪,跟正在甲板上苦大仇深抹眼淚擔心妹妹一家的錦業撞上了。

這來送藥的是何人呢?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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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你是誰?

寶寶:小萌包兒。

某人:那你媽咪呢?

寶寶:鮮肉包兒。

某人:爹地呢?

寶寶:大黑狗。

某人:為什麼爹地是狗啊?

寶寶: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某人:(黑線)知道自己是從哪裡來的嗎?

寶寶:爹地的肚子裡。

某人:(這家教做得忒不負責了)怎麼不是媽咪?

寶寶:因為大黑狗吃下了鮮肉包,才拉出了小萌包兒!

某人:=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