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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曜下的奇蹟 絢爛舞踏祭(11):沒有資格說的話

作者:天之杯PLUS

絢爛舞踏祭(11):沒有資格說的話

最近似乎感覺來了,於是連續更新一下試試…

PS:下一章開始七曜原創系列機體就會大量出場了,在此感謝擼擼姐做的原創機設~嬌憨大齡女青年萌姐什麼的最喜歡了,咬住擼擼姐尾巴甩來甩去。

本章BGM:skillet-HERO

BGM地址:因為看起來KU6果然坑爹,所以請優酷搜尋I.need.a.hero,然後選擇很多很多的FSN的MAD中的任何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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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在追逐的過程中漸漸看出貓膩的南宮流澈,鈴在於王都城區門口第一次眼神交匯時,便猜到了“人偶師”只是個幌子,實際上來者只有“蛛姬”一人的事實。

其間理由,除了“殲滅天使”本身便是除了“蛛姬”和“人偶師”彼此之間外,和他們共同行動次數最多的“執行者”,所以能很輕易地看出“人偶師”動作的僵硬與不自然外…

還有在對格雷爾的獵頭行動失敗後,撤離的鈴,在恢復意識後,從帕蒂爾.瑪蒂爾的影像資料裡確認的那件事——

【人偶師…死了嗎…在帕蒂爾.瑪蒂爾的攻擊下…那麼,果然你回來的目的是…】

咬緊下唇,低下頭,漂亮的紫發下女孩現在是怎麼樣一副表情?毫無疑問,那正是——

【…罷了,那也是理所當然的…只是,現在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呢…】

完全無法理解現狀所以囧掉的表情。

站在帕蒂爾.瑪蒂爾鋼鐵的大手上,鈴在天空中,凝視著不遠處地面上林間空地中正在發生著的暴行——

“等…等等!救哆馬德!Stop!我,我會告訴你怎麼操縱棄天帝的,我會老老實實把它奉獻給您的!!所以前輩您別這樣!!”

被龜甲縛扔在地上,掙扎蠕動著的南宮流澈,這麼尖叫著。

“喈喈喈喈,事到如今你這麼說不嫌太晚了麼…剛才那視死如歸,絕不屈服的灰常碉堡的氣勢跑到哪裡去了喵~”

一邊操縱著絲線,摩擦著“獵物”渾身上下不太妙的部位,一邊露出壞掉笑容的芙蘭,這麼調戲著。

“咕…混蛋!事關少女貞操誰也得仔細掂量一下吧!?咿呀!!!別扒我的胖次!!!”

“咩哈哈哈哈!你叫呀!就算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FXCK!這麼老的梗你也好意思拿出來用,別以為我會順你的意啊混蛋!我是絕對絕對不會叫‘破喉嚨’的!”

“哦哦!雖然身體很老實,可嘴上還是很硬氣的嘛,我中意你,就讓姐姐我來帶你前往那禁斷又美麗的天國吧~”

“我覺得你已經徹底忘記自己的初衷了啊混蛋!!”

嗯,怎麼說呢…儘管在某種意義上,芙蘭.維嘉.格雷爾醬醬醬最初的打算,的確是從南宮流澈手中奪走依然寂寞地飄在天上的貴重表演人偶“棄天帝”…

然而由於“棄天帝”是不需要人操縱便能自主行動的高階貨,所以為了在不損壞以莫諾(好東西)的前提下奪取它的主權,芙蘭不得不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那就是把雖然叫囂著決一死戰,但是已經失去了所有武器的南宮流澈捕獲,接著拷問出轉讓“棄天帝”所有權的方法…

無視掉為什麼蛛姬會隨身攜帶繩索,為什麼捕獲中採用的捆綁方式會是龜甲縛這些無關痛癢的細節問題,總而言之,隨著拷問的進行,有些東西漸漸地變得不一樣了…

繩索勾勒出的少女玲瓏有致的曲線…在與硬物的摩擦間開始發紅的細嫩肌膚…因為別樣的“拷問”而終於忍耐不住發出的嬌喘…再加上南宮流澈本身就擁有的黑髮黑眼,充滿神秘感的清秀美貌…

最後,當回過神來時——“棄天帝”的存在,早從腦海裡被排出,並扔到了九霄雲外…此時此刻“蛛姬”的心中,只剩下了一個想法——

“MOTTOMOTTO!MOTTOMOTTO!更多…再來更多的萌態吧少女!哭吧!叫吧!然後在我的觸手下絕頂吧!喵哈哈哈哈!”

“你都已經說出來了還是‘想法’麼!?”

正如同愛慾與食慾往往只有一牆之隔一般(咦?),搶劫和強暴之間也很容易互換(咦?)——芙蘭與南宮流澈,恰好證明瞭這個真理。

可以想象,假如沒有第三者的介入的話,搞不好南宮流澈作為少女最珍貴的東西,就會在今天葬送在另一隻少女的手裡…嗯,手裡的“觸手”裡了吧?

“你他喵的到底在幹什麼啊!!!!!!!!!!!!!!!!!!!”

沉重的質量,伴隨著尖銳刺耳的破空聲,向著“蛛姬”所站之處砸下——被某個耳熟能詳的女孩嗓音敲醒的芙蘭,於是下意識的跳了開來。

代替了數秒前的芙蘭的是,一隻巨人的前臂…僅僅是看到這樣東西,不管是芙蘭還是南宮流澈,都瞬間領會到了是誰打斷了重口觸手蕾絲的小劇場——

“…殲,殲滅天使?”

“閉嘴,然後咬緊牙關。”

“啥?咕唔!”

連看一眼滿臉驚愕的南宮流澈的興趣都沒有,“殲滅天使”鈴一腳踢在還趴在地上的她的肚子上,將她整個人彈了起來,接著,巨大的鐮刀如同要將南宮流澈一分為二般掃過——只是最終割斷的,卻只是綁在她身上的繩索而已。

“噗啊!”

“…這裡由我來負責,你回去和其他人會合吧。”

“等,等等,她是我——”

“不僅武器被人奪走,甚至連本人都差點被對方給觸了的傢伙,就別在那裡繼續逞強了——飛艇裡有備用的裝備,如果你不想以一介累贅的身份來度過作為執行者的第一次出戰…就老老實實的滾回去吧。”

鈴終於將目光轉向了南宮流澈,而那目光,並不讓她覺得恥辱或憤怒…

因為那眼神中,沒有鄙夷,沒有蔑視,沒有憐憫…有的只是如同她的代號一樣,冰冷刺骨的殺意。

“還是說,你想讓我在這裡…為了不讓‘執行者’之名蒙羞,而殲滅你?”

讓南宮流澈本能地被恐懼支配,狼狽地從地上爬起,迅速地消失在了樹林深處的殺意。

場面在短短數息內,便戲劇性的被徹底改變…再次只剩下兩人的林間空地,一時之間,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喲…喲…鈴醬。”

片刻後,首先打破了僵局的,則是“蛛姬”。

“喲,痴女強暴魔。”

“等等!這個稱呼是怎麼回事!?”

“就是你剛才做的那回事。”

“啊咳,不不不,鈴醬你誤會了,雖然看起來是那麼一回事,不過歸根結底我只是想用絲線觸遍她渾身上下而已…”

“你不認為這其實更糟糕麼…”

“…大概是最近和水產處久了所以我也變成觸手繫了…?”

“果然那個大哥哥是很糟糕的存在,鈴醬應該早點把他殲滅掉才對。”

鈴口中的“大哥哥”是誰,芙蘭自然不會不知道——聽到這句話,芙蘭的臉上不經意地帶上了苦笑: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帕蒂爾.瑪蒂爾是有內建戰鬥影像記錄用的結晶迴路的吧…那麼,鈴醬你失去意識…帕蒂爾.瑪蒂爾趕到後發生的一切,你大概也都知道了…?”

“…嗯啊,不管是你寡廉恥地赤身裸體投入那個大哥哥懷中的事,還是幾句話就拋棄了…結社背叛到格雷爾那一邊的事,或者是人偶師傻傻的為這樣的你付出生命的事…我全部都知道了。”

將手中的巨鐮熟練的在腕上旋轉了一圈,鈴的語調,冷淡到毫無平仄起伏…

“那麼,叛徒,你回來,是還有什麼話想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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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對“鈴”說些什麼…恐怕在路卡書房外偷聽到某些情況,所以自顧自地跑來利貝爾的芙蘭自己,都不是特別明白吧…

首先能確定的是,那絕對和利貝爾王國毫無關係…

站在芙蘭的立場,所謂的利貝爾王國,歸根結底不過就是“兄長大人未來的妻子,我未來的大嫂的國家”而已…說白了,從一個兄控的沒有血緣關係的一抹多的佔有慾這點看,她不敵視這個王國已經算難能可貴的大度了,又怎麼可能為了它而質問鈴什麼?

也不是因為在獵頭行動中,人偶師的重傷,而產生的憤怒…

畢竟人偶師的重傷,是蛛姬自己的放鬆警惕,帕蒂爾.瑪蒂爾為了保護鈴而嫁動的自動防衛機制兩方面因素造成的結果…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怪罪到當時已經徹底失去意識了的鈴身上。

所以,最後的最後,還是無法理清思緒,還是不明白自己到底想說什麼的芙蘭,也只能意識到一件事——

那就是不管怎樣,自己一定要再見一面鈴才行…

【雖然現在不知道,但如果能再一次見到鈴醬,我就一定能知道一直堵在自己心裡,想對她說的話是什麼了吧?】

懷著這樣的想法,蛛姬獨自一人翻越了古羅尼山脈…進入了利貝爾王國的境內…接著總算在這一天,見到了她所思念著的少女…

並同時,明白了自己的心情,明白了自己到底想對鈴說什麼。

——那是實際見了面,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資格說出口的話。

芙蘭從來不會懷疑自己對鈴所懷有的情感。

也許那其中,帶有幾絲一樣本性善良,一樣良知未泯的執行者同類之間的共鳴;也許那其中,帶有幾絲年齡相仿,同樣經歷了旁人難以想象的坎坷人生的少女間的同病相憐;也許那其中,帶有幾絲稍顯年長的蛛姬,不經意間把自己帶入了那個自己一直在追尋的寬大背影,從而下意識的將鈴當作妹妹看待的保護欲…

不過不管怎樣…“蛛姬”對“殲滅天使”懷抱的,那一定是不帶一絲惡意的,純粹正面的感情。

然而…正因為並沒有任何惡念,所以芙蘭才會在醒悟後,非常的明白——

就算是這樣,自己的眼睛,也並沒有真正注視過鈴。

【我們兩個人…太像了…】

被父母的咒縛詛咒著的鈴,和被兄長的存在引誘著的芙蘭,儘管兩人的經歷並沒有實際上的共同點,但是在本質上,卻出乎意料的相似。

唯一的區別是——芙蘭遠比鈴要幸運…她奇蹟般的找到了,自己一直在追尋的那個背影…

然而鈴卻依然被詛咒著…遲遲看不到解脫的希望。

啊,沒錯…其實就是這樣——

“蛛姬”拋棄了“殲滅天使”,背對著她,掙脫了一直以來的枷鎖,展開了自由的翅膀,飛向了屬於自己的,能由自己決定的未來…

故…怎麼可能說的出口?

“我是來帶你走的,鈴醬。”

拋棄了她獨自離開的自己,無法為她解開咒縛的自己,怎麼可能說得出,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句話?

鈴醬,需要的是更純粹…更光明…

從一開始,就一直注視著她,從一開始,就希望能拯救她…如同太陽一樣的人。

露出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表情,伸出的右手一張一合,最後還是無奈的收回——芙蘭最後能對鈴說出的話…

“…對不起。”

僅僅是這麼一句對不起。

“…是這樣…嗎…”

或許也曾經期待著,芙蘭會對自己說出什麼話吧…再度抬起頭的鈴,已經恢復了那個如同小惡魔一般的“殲滅天使”——

“真是無聊的遺言啊,你不這麼認為嗎?”

“可能真的是這樣吧…”

“嘛…總之,‘永別了’,芙蘭‘姐’。”

第一次的稱呼,與最後一次的道別——伴隨著鈴的心念轉動,帕蒂爾.瑪蒂爾雙肩上的重炮,緩緩地指向了地面上的芙蘭——

“永別嗎…某種意義上的確是這樣吧…但是…我還是想相信,有某人能為你做到我沒做到的事的一天…我還是想活著看到那一天——”

然後,將手指伸進耳側的頭髮內,輕輕按住那個隱藏按鈕的芙蘭:

“兔兒…扭吧。”

【“扭你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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