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曜下的奇蹟 第85話 距地5000賽爾矩（終）
第85話 距地5000賽爾矩（終）
因為今年十一月我估計很難成行赴宴，故謹以此章獻給起點ID嘉林逸俊的，我們親愛的魔法少女嘉兒，恭喜她和愛人喜結連理~撒花~
嗯…然後突然發現，不知不覺更新開了20多天的天窗啊…
但是，這其實是有理由的！
也許大家並不知道，2014年8月25日，有一片被眾神眷顧的大地，因為被蠻神再世和帝國入侵兩方面的問題困擾，處於了生死存亡的關鍵時期。
所以，為了拯救那個世界，我和無數的光之戰士降臨在了那片土地，也因此沒有辦法抽出手來碼字更新。
有這麼崇高的目的，大家還忍心苛責我嗎！？
…好吧我沉迷FF14瞭如果有怨言請不要動手我已經被打了…
PS：於是本章最後請大家不要大意的選擇結局分支——臥槽明明就只有一個選P啊！
好吧其實另一個選項我寫完第一個結局後就會補上觸發條件咳咳咳咳…
PS2：推薦一本噬神者同人，呆呆king的《歡迎來到新世界》…不得不說我都有開噬神者坑的衝動了，捂臉。
這裡是傳送門：[bookid=3049754,bookname=《歡迎來到新世界》]
PS3：順便再推薦一次妹妹妹妹的勇者版同人，雖然最近更新開天窗但據說馬上就能恢復更新而且是日更。
這裡是傳送門：[bookid=3211039,bookname=《銳能少年也要當勇者》]
－－－－－－－－－－－－－－－
讓我們繼續聊聊“戰爭”吧。
善後…這麼說並不準確，因為其實已經沒有什麼好善後的了。
世界的碎片依然飄蕩在連時空概念亦不存在的浩瀚界間海中，提醒著擁有智慧的生命們到底做了怎樣的暴行，而恐怕千百年也不會消散的硝煙與血氣，又挑撥著每一顆尚未平靜的靈魂中名為仇恨的青筋…
是的。
與其說是察覺到了這場戰爭的愚蠢，不如說是求生的本能，讓雙方在把彼此一起掐死之前，默契地同時停住了同歸於盡的腳步而已。
——至少大部分人是這樣。
這是那些真正理智的，從一開始就呼籲著對話，卻始終無法將自己的想法傳達給大部分同胞，最終反而殘留下來，能夠讓兩邊世界為了共同目的：“活下去”而勉強握手的知人們，最為無奈悲哀之事。
虛偽的和平，就這麼到來了…然而，最關鍵的“接下來該怎麼辦”…
卻沒有人知道。
雖然很殘酷，但是隻要沒有滅絕，死去的人口總是能慢慢恢復，破壞的城鎮也能夠重建，甚至連已經不再適宜生命居住的行星，也能透過移民或者改造來解決…然而，在戰爭中已經變得殘破不堪，搖搖欲墜，命懸一線的，那些勉強倖存的“從”之世界，卻要用什麼辦法穩定下來？
只要無法穩定“從”之世界，那麼當它們最終不堪重負，被捲入混沌而破滅之時，亦將是“元”之世界跟隨其一同毀滅之日。
幸運的是，智慧的力量，終究沒有背叛它的所有者們…
也許，就連最高瞻遠矚的賢者也不曾料想到，有一天，會有如此多來自各個宇宙、各個世界，擁有著不同生態、不同文化的知性生命們聚集在一起，共同思考“如何挽救世界”這個高深到荒誕的課題吧。
結論來說——方法，找到了。
那是對那些拯救了世界，卻也漸漸將世界推入徹底毀滅深淵者最為不公平，最為殘酷，可是卻對“大部分人”來說僅存的救贖。
《Project.Jugement》（審判者計劃）
判官，法官，審判者…怎樣都好…被冠上“jugement”（簡稱“J”）這個名字的，“元”之世界的救世主與滅世者們，成為了拯救世界的唯一答案。
他們將“自願”成為那些與他們關聯最深的“從”之世界本質的一部分，在因為戰爭而成為焦土的“從”之世界，以“毀掉歷史一切重來”為方法，以“雖然沒有直接干涉物質世界的能力，卻可以透過投影，託夢等方式誘導世界走向”當手段，漸漸將“從”之世界引向“穩定”的正軌…即“本來的模樣”。
這份“自願”中，究竟存在著什麼樣的內幕，恐怕不難想象，但是事到如今，也沒有人能夠去考證了…只知道，最後的結果，審判者計劃成功的實行了，無數的“J”融入了世界，開始了作為引導者控制世界走向的...
沒錯——
作為“人柱”的，無間地獄。
－－－－－－－－－－－－－－－－－－－－
“然後自那以後…就過了‘15497’次嗎？”
站在中樞塔之巔，仰望著似乎觸手可及的星空，路卡對眼前的女性發問道：
“…為了將世界引導回‘原本的模樣’…也就是‘空之軌跡’？”
“正是如此。”
古井無波的表情中讀不出一絲情感，對於路卡的問題，懷絲曼僅僅只是點了點頭。
“…這樣嗎。”
接著，自知道真相以來便一直意識到的“某個事實”，浮上了路卡的心頭…哪怕就算是自己處於同樣的情況下，也絕對不希望他人問出口，但是一種莫名的感情，還是促使他忍不住探求的衝動。
“…這15497次…是多長的時間呢？”
“…說實話，具體的時間就算是我也不知道——畢竟在你出現…也就是‘這一次’的世界開始以前，懷斯曼和懷絲曼並沒有被分割的經驗，換句話說，我是並不存在的，從這點來說，我想我還沒有向你致謝。”
“…因為我，所以你——或者說，你們才會誕生嗎？”
“是的…那麼回到你的問題——但是在這之前，我想先反問你一句…你相信世界能被引導向一模一樣的軌跡嗎？”
“……”
很一針見血的問題，關於這點，路卡心中當然有自己的答案——不過，至少立場上來說，這樣的問題，絕對不應該由眼前的人提出來。
“呵呵…不用疑惑——正如你所猜測的，我並不相信…不，不如說，‘那一位’自己，恐怕也早就不相信了吧…”
嘆了口氣，懷絲曼和路卡看著同樣的星河，娓娓道來：
“雖然我不曾與她共同體驗…但是或多或少，從她賦予我的‘知識’中，我也能猜測出來那是怎樣的歷程…”
最初的幾次，恐怕在很短的時間內，世界就偏離了既定的軌跡了吧。
幾年？幾十年？或者百年有餘…經驗的不足，能力的欠缺，再加上世界本身的不可確定性——這一切的一切，都足以讓最初的“那一位”，在痛苦和遺憾中，不得不再一次將一切重新開始。
只是，人始終會成長…即使“那一位”是否還能算是“人”，連她自己也無法確定，這份成長，也始終在一點一滴的積累著。
誘導的手段，投影的降臨，從“完全遵循歷史”轉變為“著眼於改變歷史的大事件”…伴隨著“那一位”自身的成熟，每一次世界沿著軌跡前進的道路，都會變得更長一點點…
“…那不就是說…”
“你也發現了…那也同樣意味著——這囚禁著她的無間地獄，每一次的輪迴，會變得更加的沉重。”
15497次輪迴，就算平均只有百年，也是百萬年…而實際上的時間，或者在這個數字的十倍以上也說不定。
即使透過投影的方法，融入人群之中，甚至和他人建立起羈絆，也不得不隨著時光流逝，看著名為壽命的嘆息之牆，將自己與情感所寄託的物件最終完全剝離。
即使靈魂轉世，即使世界重啟，也許能再一次見到那些人——卻無法改變自己終究無法在他們心中殘留的殘酷事實。
一個註定獨自一人的人格…到底如何才跨越了這千萬年孤獨的旅途…
“除了她自己，恐怕沒有誰能夠理解和知曉了吧…”
那麼，回到話題——
接著，到了最後，“那一位”終於察覺到了一件事…
“想要重現最初的‘空之軌跡’，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即使如何引導，如何人為的去控制，自大破滅起，到“原作”開始發生的時間點之間這一千二百年…哪怕透過再現大事件的方式令歷史看起來沒有太大偏轉…
但是，在歷史的程序中，一個又一個小小的改變，最終卻都會在某一刻化為那隻蝴蝶的翅膀，將“空之軌跡”按在現實的牆壁上狠狠地打臉。
哪怕用最強大的演算系統篩選所有的可能性——
“…這個世界上，也存在著一種永遠無法控制和演算，最模糊的‘變數’。”
早飯吃荷包蛋還是火腿？到底該買紅色的洋服還是白色的T恤？美國打伊拉克是不是因為薩達姆偷了布什家的高壓鍋…毫無道理，無法測定，沒有邏輯，哪怕一份蛋疼也能導致改變的“變數”——
那就是人，或者說擁有靈魂與智慧之物的一念之差。
這是誰都無法控制的…最終的“自由”。
哈哈。
花費了無數的光陰…最後卻得出了這樣的答案，對“那一位”而言，這或許是最為痛苦…甚至能導致崩潰的真相吧。
為了穩定這個世界，不得不將世界引導向“最初的模樣”，但是將世界引導向“最初的模樣”，本身就是不存在的方向…
在終於理解了這一點之後，“那一位”…
“那一位”，卻什麼也沒有做…?
沒有自我崩潰，也沒有做出改變，只是一如既往地，執著於“空之軌跡”——
“等等，這太奇怪了！”
“的確很奇怪——只是從這裡開始，就是我對‘她’的想法所不曾知曉的領域了。”
而且你也注意到了對吧，剛才的話中，其實有一個非常巨大的“矛盾”之處。
“然而…接下來的話，就該你去當著她的面說了。”
在你——成功的跨越了我這一關之後。
“所以這一戰到底有什麼意義…”
“意義嗎…至少現在，恐怕只有‘那一位’自己知道吧。”
雖然很寂寞，不過假如還有另一個人能夠知道…
那就是你了，盧克卡爾德.費倫茲.格雷爾。
“我是使命的繼承者，在契約之名下，解放你的力量吧…”
微微一笑，豎起手中那和懷斯曼的魔杖外觀別無二致，卻散發著神聖感的長杖，懷絲曼口中，誦出了禱文一般的咒語：
“流風宿於天際，星辰宿於夜空，不屈的勇氣宿於我心，將魔法握於手中…!”
“這個是…原來如此…分割‘懷斯曼’和‘懷絲曼’，分割‘陰’與‘陽’的結果，是連力量都相互對立嗎！”
而對於這段咒文，路卡再熟悉不過——
“魔導器.嘉林逸俊…SET.UP！”
粉紅色的光照耀夜空，在透明的光帶包圍下，懷絲曼身體上所有的衣物消失，僅在關鍵地位被華光遮擋，接著，光輝聚攏，纏繞在她的四肢，身軀，並一個又一個化為奢華的禮服…!
那正是，魔法少女的戰袍！！
“因為觸手怪對應的是魔法少女，所以懷斯曼是觸手怪那麼懷絲曼就是魔法少女嗎！不對這完全是魔法戰記奈葉裡面的魔法阿姨啊！”
魔法少女嘉兒，參上！
“做好迎接人生至今為止最大的挑戰了嗎！格雷爾bei王sang！”
“啊啊！不管各種意義上都是人生至今為止最大的挑戰啊！懷絲jia曼er！”
……
拯救世界。
字面意義，那就是讓世界範圍的災難乃至毀滅得到規避，或者在一切都太遲以前得到解決的行為。
不過，在此時此刻，或許還有另一個含義也說不定…
【那就是讓“這一次的世界”延續下去！】
下一秒，司徒軒揚與嘉林逸俊，為了決定世界的未來，相互碰撞——
在這世界的頂端…距地5000賽爾矩之處！
－－－－－－－－－－－－－－結局選擇分割線－－－－－－－－－－－－－－－－
1、就這麼戰鬥吧。
2、？？？？？？？？
－－－－－－－－－－－－－－－－－－－－－－－－－－－－－－－－－－－－－－－－－－－－－－－－－－－－－
……
……
……
……
……
……
【感謝您的信任，在下絕對不會辜負您的期望，絕對會把第一順位…科洛蒂亞殿下安全送回地面。】
懷抱著最珍貴的寶物，快速地在大氣都開始變得稀薄的地面上賓士，短短數十塞爾矩的距離轉瞬即逝，遙遙地，法蘭託利亞已經能看到“同伴”的身影。
【然後，請您一定要平安回來——那個時候，我會向您坦白一切…包括‘我’的事情。】
“賽格魯恩大人，科洛蒂亞.馮.奧塞雷斯殿下，已經成功被保護了。”
“……陛下呢？”
“……完全就和您之前猜測的一樣——他果然一個人去了。”
“……可以的話我真的不想對他那麼瞭解，你就不能打暈他拖走嗎？”
“……然後大家一起完蛋嗎？”
苦笑著搖了搖頭，法蘭託利亞道：
“我已經明白長官最後要面對之人得打算了…那的確是隻有他一人能解決，也只有他有資格去解決的情況…”
“……不列顛作戰哦……怎麼蘿蔔系作品的反派都喜歡幹這個……等等咱們已經成蘿蔔片了麼這麼說來……”
嘆了口氣後，賽斯目送著法蘭託利亞將科洛蒂亞安置於MLV後座…然後突然間，他似乎發現了什麼——
“嗯…等等？是我的錯覺嗎？科洛…王太女殿下給人的感覺似乎有點不太一樣…”
“？在下之前用內裝的生體狀況探測裝置進行過基本的檢測，除了體內殘留PSA（前列腺特異抗原）值偏高外…也就是HCG（人體絨毛膜促性腺激素）值較高而已，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異狀？”
“好吧第一個畢竟過了一個月我猜也猜到了…啊咧…第二個的確是…噗！？臥槽！？草草草草草！？”
作為一名科研人員，即使並非那方面專業，相關術語也有稍許瞭解的賽斯，瞬間明白了什麼…然而，對他來說，這卻意味著一個異常艱難地抉擇…
【有毛的艱難啊！女神啊我感謝你！！】
狂喜的轉過頭，賽斯對法蘭託利亞下了一個命令——
“把ODST（軌道空降倉）留下…我們立刻帶王太女殿下脫離。”
“賽格魯恩大人！？”
“這是命令…放心吧，‘盧克卡爾德.費倫茲.格雷爾絕對會活著回來的’！”
在導力引擎的啟動聲中，目送著最後一片菲利斯多的碎片緩緩消失的賽斯，心道——
【因為我的“最後一個願望”一定是為了這一刻才留下的！】
－－－－－－－－－－－－－
關於賽斯和菲利斯多的故事，請參照賽斯這輩子不知道啥時候能填的《風色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