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半,鬼娶親 第201章戰蛟龍,被吞入腹
# 第201章戰蛟龍,被吞入腹
口吐人言的蛟龍,說話還帶著一絲古老的氣息。
這一看就是活了至少千年歲月的物種。
怎麼會被區區人族修真者給攔下渡劫,並且,還被追殺進這哀牢山內。
「你覺得我是什麼人?」
陳音音神色自若,反問道。
蛟龍沉聲道:「哼!」
「他們竟然派你這個小丫頭片子來做出頭鳥,若不是吾在千年前受了重傷,他們且敢傷吾?!」
「吾又何至於此,被逼至此地!」
「不過,人族的修行者,都被吾給一一重傷!」
「汝確定,能夠戰勝吾?」
陳音音看著妖龍有些生理性厭惡,她右手執筆畫劍,冷聲說道。
「我這人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情,能不能打贏,試一試便知道了。」
「正好,我這輩子還沒有試過屠龍。」
蛟龍血紅色眼睛散發出暴怒的神色,他怒吼一聲。
「冥頑不靈!」
話落,蛟龍龐大的身軀朝著陳音音襲來。
一個神龍擺尾,陳音音順勢跳上了蛟龍的尾巴。
俗話說,蛇打七寸。
就算是即將化龍的蛟龍也不例外,而妖丹的位置就是那處。
果真,陳音音一劍刺下,卻只是在蛟龍的鱗片上划起了火花,並未真正刺中,可想而知,這鱗片非常之堅硬,她這樣不過是給蛟龍撈痒痒罷了。
「哼。」
蛟龍一點沒有將陳音音當一回事,它將力量集中在尾巴處,想要重重地將陳音音給甩出去。
這一甩,它加大的力量。
可是,它低估了陳音音的靈活度,她突然化為一道黑煙,將蛟龍整個身體纏繞起來,一點一點滲透進它的身體裡,直至血液。
因為,她收服了幽冥珠,幽冥珠產自黑海,而黑海中帶著一種雜質,這種雜質帶著一種腐蝕性,對她沒有任何作用,但是,對於其他人或者東西就不一定了。
她曾經發現時,也對一隻死去多時的小貓使用過,結果那隻小貓直接化為了烏有。
不知道,對這修為雄厚的蛟龍能夠起多大的作用。
蛟龍轉悠了幾圈,卻沒有發現陳音音的身影,甚至連一絲人氣都沒有察覺到。
只是眼前多了一股陰氣,它正疑惑之時,突然,身體裡像是被灌入什麼腐蝕性藥水一般,感覺血肉都要融化了。
它非常的不自在,時不時發出痛苦的嘶吼聲。
「小丫頭片子,汝到底對吾做了什麼?」
陳音音身形一閃,回到王兵和陳寶珠身前。
她輕蔑一笑,說道:「那你做做試驗品,這是我的最新技能。」
「看來,效果還挺不錯的。」
「你有沒有感覺五臟六腑已經快要化掉了?」
蛟龍似乎被說中了,非常暴怒,但是,神情也帶著一絲痛苦。
陳音音也沒有放鬆警惕,他不相信,活了千年的老怪物,會被她給輕鬆解決。
果真,片刻之後,蛟龍的肚皮鼓動了一下,從它的嘴中吐出散發著黑氣的汙物。
陳音音神色自若,她早就料到有這結果。
蛟龍隨即憤怒的看向陳音音,說道:「小丫頭,你成功激怒了吾!」
「那就休怪吾不客氣了。」
蛟龍突然張開血盆大口,四周狂風大作,一股強大的吸力,直接將陳音音給吸入腹中。
「音音!」
玄昊閃身落下,只見他舉起碧霄劍直接朝蛟龍砍去。
將其的背後,直接砍傷一大口子。
蛟龍驚愕。
「這是神劍?!」
「不過,小兒,你想發揮出它的全部實力,還差點兒火候!」
玄昊舉劍怒氣衝衝的說道:「妖龍,快把音音給我吐出來!」
「不然,我只有劃開你的肚皮了!」
蛟龍哈哈大笑起來,沒有理會玄昊,而是轉頭沒入裂縫裡的地下河消失不見。
「妖龍!」
玄昊飛身下去,觀察著地下河的情況,河水中,卻早已不見妖龍的身影。
他在岸邊,急的團團轉。
「玄昊……」
王兵虛弱的聲音響起,他撐著起身,盤坐起來,雙手合十,運轉力量,恢復氣血。
玄昊見此,不得不先去王兵身邊,替他療傷。
陳寶珠還在昏迷之中,突然,有一股柔和的靈力圍繞著她,她緩緩睜開眼睛,看向二人。
「音音呢?」
玄昊收回手,睜開眼睛,臉色凝重說道:「我來時,就見你倆昏迷,然後,音音被妖龍吞進肚子裡,進入河裡消失不見了。」
「什麼?!」
陳寶珠和王兵不可置信。
被吞進肚子?
陳寶珠起身,著急說道:「那現在怎麼辦啊?!」
「我又沒有她夫君的聯繫方式。」
「嗚嗚嗚嗚嗚!」
「我們怎麼救音音啊!」
玄昊看向陳寶珠,說道:「聯繫你夫君啊!」
「你夫君不是一般人。」
陳寶珠逐漸冷靜下來,說道:「對啊,我怎麼忘記這茬了!」
她直接拿出狐後玉佩,往上面滴了一滴鮮血。
曾經,白承說過,十萬火急的事情,便可如此做。
現在,音音被吃了,就是十萬火急。
沒一會兒,一陣微風襲來。
白承的身影閃現在眾人面前,他也不是真身出來,而是元神。
玄昊瞪著眼睛,非常震撼!
元神哎!
他什麼時候能夠修煉到這個地步!
「承哥,音音被妖龍吃了!」
「現在怎麼辦啊?!」
「你快去把妖龍開膛破肚,救出音音!」
白承一臉黑線,他按住躁動的陳寶珠,溫聲說道:「你覺得陳音音有這麼弱嗎?」
陳寶珠愣了一下,搖頭說道。
「不弱。」
「音音很強!」
白承聳了聳肩,說道:「那不就對咯。」
「她怎麼可能那麼容易被一頭小蛟龍給吞,這世上就連天……」
道都無法將其徹底殺死,更何況區區一頭畜生。
意識到自己差點兒說漏嘴,他轉移話題道:「總之,她會沒事的。」
「沒準,她會直接破體而出都說不定。」
陳寶珠皺著眉頭,臉上非常擔憂。
「可是……」
王兵立馬打斷道:「寶珠妹子,我覺得你夫君說的不錯。」
「音音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我們要不要姑且在等等看?」
陳寶珠甩開白承的手,飛到裂縫旁,緊緊盯著河水的動靜。
站在石頭上的白承眼中竟然出現了一絲嫉妒的神色。
只是一瞬間而已,他又搖了搖頭,嘆息一聲。
都是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