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約剩女 一百二十一章受傷
為了確保無塵無垢的生命安全,柳念必須要見到萊勒。
雖然她錯怪了他,可對普利西的敵意卻依然有增無減。
萊勒不會相信無塵無垢是文青的孩子,他只是被氣憤矇蔽了頭腦而已。
他可以和她離婚,但是不可以對自己的孩子見死不救。
“二少爺不是失蹤了嗎?我想你們閣下一定在到處找他。”
杜倫聽柳念這樣一說,不由問:“難道夫人有二少爺的訊息?”
柳念神情說不出的凝重:“是的,文青已經告訴我所有的實情,我誤會了他。”她略帶歉意。
杜倫低嘆一聲:“夫人誤會的何止這些?夫人和索昂伯爵以及文青少爺之間的關係一直是閣下的心病,可不管夫人是如何的荒唐,閣下都用一顆寬恕的心包容您,甚至為了不使您的醜聞暴露在公眾之下,無條件答應琪菲提出的任何要求,閣下這份難得有幾個男人真正能做到?”
柳念震撼中帶著不解,她的醜聞?
柳念不由想起那次監視萊勒時,她發現萊勒的辦公室電腦上有過一段模糊的不堪畫面……
難道,那就是杜倫所說的醜聞?
柳念當晚聯絡上了上官默然。
上官默然只把他知道的告訴了柳念:“閣下叫我暗中查詢琪菲手中究竟複製了多少光碟,只要查出來,就必須通通把它們銷燬掉,目前,我銷燬了一個。”
柳念在電話裡問:“你知道那些光碟的內容是什麼嗎?”
上官默然頓了頓:“不知道,不過我猜一定是閣下最在意的東西,我只負責銷燬它,其餘的事不想過問。”
柳念也並沒繼續追問。現如今,無塵無垢和米妮還在文青的手上,救他們迫在眉睫,她沒心思理會這些莫須有的事情。
“上官老師,帶我去見萊勒。”
柳念坐在梳妝鏡旁,修飾著自己那張日漸憔悴的面龐。
莊園外停著一輛車,上官默然和萊勒先後下車。
柳念捂住突突直跳的心口,使自己儘量顯得從容淡定。
她套上那身束腰飄逸的鵝黃碎花長裙,長髮直垂腰際。
這是萊勒最喜歡的裝束。
柳念站在客廳的沙發旁迎接著他的到來。
萊勒步覆穩健的走了進來。
他的容顏有些憂鬱,氣質比之前更加的冷峻。
通透的藍眼珠似能洞悉她的一切。繼而,薄唇揚起一抹嘲冷:“聽上官默然說,你找我有要緊的事?”
柳念上前一步,幽怨的神情帶著一絲求助。
萊勒跨前一步,一隻手箍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托住她的下巴:“後悔和我離婚了?”
“萊勒,對不起。”她沒有反抗他的觸碰。
這一次,她是真心實意的向他道歉。雖然在間接上,無痕的死跟他脫不了干係,可是,這一年多以來,她對他實施的報復手段足以能抵消之前的憤恨不平。
現在她已經知道文青是殺害無痕真正的兇手了,所以,她必須和他聯手將文青繩之以法。
他的掌一點點撫摸她的臉頰,她的睫毛,聲音帶著受傷後的破碎:“你認為我還會相信你說的話嗎?這一次又是出於什麼目的呢?”她每次回到他身邊,都是有原因的。
只是,永遠都不可能是因為愛他。
柳念搖頭,哭的泣不成聲:“救救無塵和無垢,他們是你的孩子……”
萊勒心口抽痛的剎那,便知道,她已經駐紮在他心底的最深處,哪怕是她皺一個眉頭,他的心也都跟著緊緊抽蹙。
他扳開她的手:“已經晚了。”
柳念抓住他的手,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萊勒,聽我說完好嗎?”
萊勒目光深沉的看著她。
柳念緩緩開口:“你不是一直想得到文青的訊息嗎?我願意配合你找到他。”
萊勒反捏住她的手,用力一緊:“孩子是不是在他手上?”
柳念點點頭:“他拿孩子威脅我……萊勒,我們該想一個周全的辦法來對付他。”柳念不想告訴他,文青拿孩子威脅她要她接近萊勒,然後再找機會痛下殺手……
這下該輪到萊勒譏嘲她了:“你不是一直很相信他?”
柳念無言以對,眼淚撲簌而落。她當時仇視奧古斯家族所有的人,唯獨對文青另眼相待,只因文青和她一樣,被人當做欺凌輕蔑的物件。
當文青告訴她,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一手策劃的時候,柳念卻怎麼也恨不起來。
難道上輩子她欠了文青的?
正糾結的時候,身體被騰空抱起。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人已倒在了沙發上。
萊勒氣息有些紊亂,帶著一絲怒意:“他要你來接近我?”
柳念不語。
萊勒眼帶凶光,一把攫住她當的腰:“目的是什麼?要殺我?”
柳念扭動一下身體:“萊勒,我們可以從長計議……”
身上一涼,被那隻手掌扒了精光。
頃刻間,是濃重的喘息聲和女人的幽幽輕吟。
事後,他摟著她,吻著她敏感的耳垂:“柳念,這是你主動投懷送抱的,可別說我強迫你。”
柳念正兒八經的注視著他:“只要你能救出無塵和無垢,我什麼都答應你。”
萊勒兩手貪戀著她的豐滿,深狠的蹂躪:“離開亞威,去陰冥島。”
*
夜裡,莊園的四周一片寂靜。
文青一身黑衣再次出現在這裡。
走進柳唸的臥室,文青看見了躺在床上的萊勒。他雙眼閃爍了一下,走進來。
“他死了?”
鏡子中的文青向柳念走來。
柳念看著他:“你不是一直希望他死嗎?我已經把他殺了,”她伸手:“你也應該放了我的孩子。”
文青盯視著雙目緊閉的萊勒,有些不信:“你可別騙我!
話一出口,文青身後出現了一位西裝革履的斯文男人。
男人小心翼翼的走近萊勒,伸手探了探萊勒的鼻息。
顯然,他是文青請來的醫生。
為了確保自己的行蹤安全,想必文青暗中早有準備。
柳念看了看窗外。陪同文青的不僅僅有醫生,外面很有可能埋伏著一些保護文青的武裝分子。
想到這,柳念開始憂慮起來。
“先生,他已經沒氣了。”那個斯文醫生神經不由一鬆。
文青眼光復雜的看著萊勒。
大哥,你知道嗎?我一直希望你死掉,可真正到了這一天,我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不過,這絲毫影響不到我希望你死的決心。
文青殘酷的笑了。
柳念突然發覺,文青竟是一個可憐的人。
文青將視線轉移到柳唸的身上,嘴角的殘酷漸漸淡去,扔給柳念一串鑰匙。
柳念接過去。
她知道,有了這串鑰匙,無塵和無垢便能得到解救。
柳念爭分奪秒的跑出莊園。
莊園外,上官默然早已經在那兒接應她。
“上官老師,你留在這兒,我一個人去就行。”柳念轉頭回望一眼這座風波暗湧的莊園,面色閃過一絲憂忡
“這兒有杜倫他們,事不宜遲,我們快去救孩子吧。”不容她說,上官默然已經將她拉坐緊了車內。
就在此時,萊勒從床上一躍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扼住了文青的脖子。
文青反應靈敏,自是有一番身手,拔出腰間的致命武器,單手反剪朝萊勒刺去。
一旁的醫生卸掉那副斯文的面具,袖口內憑空多了一把小型的手木倉!那雙眼睛和文青一樣充滿殺戮!
然而這幅表情並沒嚇著萊勒,他與文青激烈打鬥不相上下。
那個醫生不敢擅自開木倉,便要出去到外面搬救兵。
哪知莊園已經被亞威的武裝軍緊緊包圍!
萊勒好不容易將文青制服在地,文青手藏暗器,一刀捅進了他的腹部……
救出了無塵和無垢,上官默然開車要送她出境。
柳念遲疑不定:“我想知道萊勒是否安全。”
上官默然安慰她:“那裡埋伏有武裝軍隊,不會有事的。”
柳唸的太陽穴一直跳的厲害,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念,閣下叫我務必把你送到陰冥島,我只知道他這樣做是想保護你,你怎麼能辜負他呢?”
“上官老師,我把孩子交給你,你帶他們去陰冥島,我留下來去莊園。”柳念態度堅決。
上官默然知道她執拗,便答應了下來。
上官默然帶著米妮和孩子走後,柳念急忙趕去了莊園。
黑夜中,武裝軍隊將文青重重包圍。
他們個個都是出色的狙擊手,卻不敢擅自妄動。只因,身負重傷的總統被文青挾持。
文青下一步臺階,他們後退一步。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一枚銀針飛速刺中了文青拿武器的那隻手。
文青一哆嗦,鬆開了萊勒。
萊勒捂著洶湧流血的傷口,搖搖欲墜。柳念衝出武裝隊,將萊勒緊緊扶住。
狙擊手紛紛將武器對準文青,實施擊斃。
“都住手!”萊勒用盡全力命令著屬下們。
柳念沒想到萊勒會如此心軟。文青對他下如此的狠手,他卻饒他不死!
文青被帶走後,萊勒被秘密送進私家醫院。
萊勒左腹部的傷口很深,嚴重傷及到了身體內臟。
手術事外,三天三夜的等待,柳念不曾閤眼。
為恐引起人心浮動,萊勒的傷情一直被嚴格保密,就連普利西都不知道。
只是萊勒最近幾天一直沒有上新聞令普利西感到很疑惑。她不由想到了琪菲。
因為萊勒和柳念離婚後,一直和琪菲來往頻繁。
按說,麗塔才是她心中兒媳婦的首選,可氣的是萊勒卻認她做了義妹。
亨利一直希望琪菲重回總統府,所以想出了dna血型檢測的方法叫萊勒誤信孩子是文青的。萊勒當時毅然同柳念斷了關係,普利西不得不遵守承諾,答應琪菲回來。
只是不知道亨利用什麼方法在文青的血型上做了假。
到了芳菲莊園,普利西裝作一副百感交集的表情,緊抱著琪菲。
琪菲自然也是假裝熱淚盈眶與她親切寒暄著。
“如今萊勒已經和柳念徹底斷了關係,你應該名正言順的回去才是,也省的萊勒牽掛。”普利西認了,琪菲雖然狡猾,但她一心愛著萊勒,當然不會傷害萊勒的家人。不像柳念,對奧古斯家的每個人都狠辣至極,尤其是對她!
琪菲故作害羞狀:“是萊勒叫您來接我的嗎?”
普利西眉頭一皺,問:“萊勒沒在你這兒嗎?”
“我已經好幾天沒看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