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契約剩女>正文 一百四十四章賭氣

契約剩女 正文 一百四十四章賭氣

作者:德嬌

“多一個人侍候陛下我也放心些。”柳念有些逃避卡維那雙似要穿透她心臟的眼睛。

聽她說的這樣理所當然,他恨透了文青。

如果文青不將他的邪惡之血輸進她的體內,她也不會失憶,她就不會忘記他們之間的感情。

卡維想到了那個山洞,那個時候雖然每天都為找不到吃的而發愁,可是他和她卻度過了來到這個空間以來最甜蜜幸福的時期。還有那個溫泉,它能使阿念恢復過去的記憶。

可是不行,現在還不是她恢復記憶的時候。她穿越百年,只為了實現血魔的詛咒,為了替她的前世,也就是這個時期的靈女復仇。而他得到卡維國王的指引穿越而來,只為阻止血魔的誕生,只為用愛去感化她。

如果她恢復記憶,她會為遠在未來的無塵和無垢而分心,那樣她就失去靈女的本性,會離開幾百年前的今天,那樣的話,血魔的詛咒仍然得不到破解。

雖然和她在這裡又有了無慮,可無塵和無垢他始終都放不下,更何況是身為他們母親的柳念。

如果柳念恢復了過去的記憶,她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回去的。

柳念見卡維神色不對勁,拍拍他的臉:“陛下怎麼啦?”

卡維將臉貼在她臉上蹭了蹭:“阿念,你愛我嗎?”

柳念見他這樣直白,不好意思的紅了臉:“愛呀,你是國王,女人連做夢都想嫁給你。”

卡維皺起眉頭:“你愛我為什麼還願意跟別人分享我?你看見我跟嘉妃在一起你就一點不吃醋嗎?”哪怕是一點也好啊。

柳念當然不會告訴他,她請嘉妃去夏當閣的時候心在隱隱作痛!

可是,她來這兒不是和他扮恩愛的。

“我覺得那樣太自私了,你是國王,我怎麼能一直奪取其他妃子的寵愛呢?王后就應該學著大度不是嗎?”柳念嘴角漾著梨花般的笑,可眼裡卻掠過一絲冷嘲。

“知道嗎?我情願你自私點。”卡維痛心疾首,含住她的唇一通翻攪。

一旁的宮女抱著“王子”進了殿內。

他的吻如同狂風驟雨般席捲而來,又如同驚濤駭浪般將她淹沒。

“唔……”柳念不斷捶打著他,哪知他卻摟的更緊。

柳唸的雙手被他束縛,只有瞪著火瞳,以示自己的抗議。

“呼……”鬆開她後,她小臉紅撲撲的,如丁香的紅唇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他看的不捨得移開目光。

“阿念,陪我一起出宮。”他的嗓音渾厚而嘶啞。

柳念虛弱的躺在他的懷裡,搖著迷糊的小腦袋,一個勁的拒絕。

卡維猝然橫抱著她起身,腳步帶著刻不容緩的意味。

宮女們低頭讓路,偷瞄一眼國王的高大背影。

只見他去了永恆殿的右寢宮。

心下什麼都明白了,各自紅著臉退離出了殿外。

柳念被他放倒在榻上,結實的身體籠罩著那嬌小的身軀。

柳念感到壓抑,沉悶,而且心跳加速。

“現在是白天。”柳念要起身。

卡維低首吻住她的脖頸,那棕色的略帶繚亂的長髮與她恣擾糾纏。

霎時,狂野與柔情交織。

柳念情不自禁的攀著他,有些難受又有些渴望。

“愛你是不分白晝的。”他低首咕噥了一句。

柳念眸底溢位絲絲笑意,攝人心魄,扣人心扉。

“你愛我嗎?”

“嗯……”

“如果我是個普通人呢?愛我嗎?”

柳念難受的猝起秀眉:“我……我不知道……”

他動作一狠,粗嘎的說:“說你愛我。”

“唔……我愛你……”柳念閉著眼。

“愛誰?”卡維不依不饒。

“我愛你,萊勒……不,我不知道。”

卡維唇角勾起滿意的笑。

這一次,他永無靜止的索取,纏綿不休……

“停下……我快不行了。”柳念氣若游絲。她真懷疑他是不是亢奮過頭了。

卡維眼裡的心疼被狡黠代替:“叫我停可以,答應陪我出宮。”

柳念被折磨的香汗淋漓,咬咬牙,就是不鬆口。

卡維加大動作,柳念渾身已經痠痛的沒了知覺。

那種痛苦的表情將他的心都快要攪碎了。

可這個女人實在太……太倔強了!

卡維被她這種態度弄的有些惱火。壓抑著體內的衝動,抽身離開。

*

到了中午,柳念勉強支撐著痠痛的身子下了榻。

因一個上午都在做那種體力透支的事情,她已經連下地都很吃力了。

柳念走到密室前,密室自動開啟,無慮看見媽媽出現,小眼睛出現了一絲亮芒。

柳念知道,無慮餓了。

無慮伸手要讓她抱,莫爾見她一臉的憔悴,心疼的說:“王后何必受這種苦呢?不如請個奶媽喂王子吧。”

柳念搖搖頭:“以前國王有好幾次說要找個奶媽,不過都被我拒絕了,這宮裡頭,除了我們倆,誰照顧無慮我都不放心。”

莫爾聽了之後,滿眼感激的看著柳念。

餵飽了無慮,他很快被柳念哄入睡。

在柳念看來,自己的寶寶根本就是個吃貨,哪適合做什麼國王?

莫爾不忍心看王后同時喂兩個孩子喝奶,便提議說:“王后,要不請個奶媽喂天佑,你只管喂無慮王子就可以。”天佑是嘉妃殿外孩子,這是莫爾和柳念私下裡這樣喚他的。

柳念搖搖頭,這天佑將來是要代替無慮做國王的,他可不能出什麼差池。

但這些她自然不會透露給莫爾。

“天佑那麼小,再說別人都以為他才是無慮,萬一一些居心叵測的人暗地裡陷害他怎麼辦?”

莫爾想了想,念頭一轉:“不如這樣。”

柳念示意她說下去:“我老家有個堂嫂,自從生了我侄子以後就沒斷過奶。”

柳念不解的問:“你侄子今年多大了?”

“十歲了。”

柳念噗嗤一笑:“他十歲還在吃母乳嗎?”

莫爾覺得王后真的好單純,也跟著一笑:“是這樣的,他兒子吃到兩歲就沒有吃了,於是我堂嫂專門給大戶人家的孩子當奶媽。我堂嫂為人忠厚,王后儘管放心。”

柳念想了想,覺得這個主意不錯,莫爾對她忠心耿耿,莫爾介紹的人一定不會錯。

柳念點點頭:“嗯,還是你想的周到,把你堂嫂的地址告訴我,我派人接她過來。”

莫爾萬分欣喜,對於她來說,王后越是看重她,她越巴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來交給王后。

和莫爾商量妥當後,柳念出了密室。

剛一出右寢宮,便有宮女過來回稟說:“國王陛下叫王后陛下去夏當閣一趟。”

柳念有些納悶,他不是剛剛才離開的永恆殿嗎?為什麼又要她去夏當閣?

難道,他又想那樣了?

柳念覺得這個男人就是餓狼投胎。

不屑的撇撇嘴,去了三樓的夏當閣。

一進夏當閣,柳念才發覺自己的思想居然是那樣的邪惡!

法達和他的徒弟撒拉修女,以及一個陌生的宮女。

柳念看著那個宮女,總覺得此宮女的眼神帶著幾分凌厲。

如同曾經的碧羅琳王后一樣。

柳念不由對這個宮女起了防備之心。

“陛下找臣妾來有什麼事情嗎?”柳念僵硬的行了禮,站下卡維的對面。

卡維見她面色憔悴,心疼的說:“過來坐下吧。”

柳念道了謝,坐在離卡維幾米遠的桌案旁。

卡維難掩失落,靜默了半晌,看著柳念,冷冷的開口:“王后仔細看著,這個宮女可是嘉妃的貼身近侍。”

柳念不做聲,似乎想到了什麼。洗禮那天,那盆聖火被人換成了普通的火,根據撒拉修女所提供的線索,有一個宮人前一天來教堂祈福。所以,那個祈福的宮人最有可能是偷換聖火的兇手!

如果這個宮女是聽命於嘉妃,倒也合情合理。自從無慮出生後,那些妃子嫉妒不已,所以就設計想要燒死無慮。

只是她們忽略了一件事,柳念並不希望自己的兒子繼承王位,更不希望兒子捲入這場明爭暗鬥中。

正想時,法達已經在質問那個叫阿琳的宮女:“誰指使你這麼做的?”

宮女楚楚可憐的跪在地上,眼淚汪汪的:“是嘉妃指使奴婢這麼做的。我知道偷換聖水是不對的,可是嘉妃說如果我不聽命於她,她就立馬把我殺了。”宮女說完,捂著臉放聲痛哭。

果然不出她所料,就是嘉妃指使她這麼幹的。不過,如果嘉妃知道那旺火險些燒死了自己的兒子不知道作何感想。

柳念唇角不由上揚。

卡維早已觀察許久,聲音冷淡如水:“沒想到王后眼裡那位忠厚的嘉妃居然是這等蛇蠍心腸的毒婦,看來王后要看走眼了。”

柳念不予理會,心卻想,嘉妃是什麼樣的人她比誰都清楚。

不一會兒,嘉妃被帶來夏當閣。

她本以為是國王傳她過來侍寢,沒想到碧羅琳這個賤人在出賣她!

嘉妃咬牙切齒,真想把碧羅琳的易容扮宮女的事情抖出來!可是她不能,如果她那樣做了,碧羅琳一定會把她在外偷情的事情告知於卡維!那她就有兩個罪名了。

嘉妃只有為自己脫身:“陛下,這個宮女在冤枉我,王子洗禮那日,她隨我來到了這裡侍候陛下,根本就沒邁教堂一步。”嘉妃一臉的無辜。

柳念不做聲,聽卡維怎麼處置。

只見卡維冷厲的說:“撒拉修女明明看見你的宮女前一晚去了教堂,剛才她已經告訴我是你指使她乾的,這個事實擺在眼前你還在狡辯!”

嘉妃低著頭,嚇的渾身哆嗦。

柳念從那個宮女的臉上一掃而過,發現她臉上帶著一絲得逞。

這個表情,曾經瑪麗也有。

奇怪,為什麼柳念總覺得這個阿琳跟瑪麗很像呢?

最終,嘉妃被侍衛拖走,打入大牢。

而宮女阿琳要面臨被貶出宮的危險。

阿琳卻說:“奴婢只想替自己贖罪,求陛下叫我留在您和王后身邊忠心侍候,求陛下給我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

卡維毅然決然的下達命令:“拖出去。”

除了他心愛的阿念,任何人犯錯他都不會再給她最後一次機會。

碧羅琳淚眼婆娑的說:“奴婢的真心想要悔改的!”

法達站出來說:“這宮女是自願要來夏當閣向陛下坦白的,衝她這一點,陛下應該給她一次機會。”國王不是有規定嗎?凡事坦白從寬的,證明這個人還有的救。不如這樣吧,陛下如果不願意她進宮服侍就叫撒拉帶著她在教堂打下手吧,”

卡維不做聲,卻看著柳念。

柳念心想,他莫非是想叫阿琳留下他身邊伺候,可自己又不好意思張這個嘴?

柳念笑看著卡維:“我看這宮女是誠心悔過,就讓她留在夏當閣伺候陛下吧。”

卡維的嘴角逐漸下沉。

柳念見他表情不對,又說:“要不這樣吧,就封她為琳妃。陛下覺得如何?”

卡維七竅生煙:“那就賜封為貴妃吧,貴妃僅次於王后,以後你可要替王后多多代勞。”

碧羅琳一聽,欣喜磕頭。

柳念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原來他早就想抬高這個阿琳的身份了,不過她今天正好幫他這個忙。

柳念自然不會將這些不快表現出來,面帶微笑的離開了夏當閣。

法達覺得國王今天的決定有些過,並且大部分是帶著賭氣的成分。

“我知道陛下剛才只是一時氣話才賜封她為貴妃的,所以現在改口還來得及。”法達一心為卡維著想。

卡維嘆一口氣,扶著額頭:“如果王后也這樣理解我就好了。”

法達說:“陛下沒發現嗎?王后這麼做分明就是故意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