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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歸來 第十七章 整,眉目

作者:谷谷

第十七章 整,眉目

如果說之前對許妮娜尚有些許惻隱之心,眼下許娉婷一點也不想管許妮娜的死活了。

十多年了!許世安究竟是噁心到了怎樣一種程度,才能每天看著自己的妻女晃盪在自己眼前和別的男人過日子?不論是心機深沉隱忍不發,還是冷酷無情利用妻女,既然苦心孤詣地算計自己的親哥哥,就要為此付出代價!

對於許仁安的死,她還暫時抓不到證據,不過沒關係,許妮娜這件事,可得好加利用一番!

溫熱的掌心驀地包圍住她攥緊的拳頭,許娉婷抬眼,正落入周濤平靜的眼底。

許娉婷微微一笑:“我沒事,只是在想事情。”

周濤聳聳肩:“今天算是見識了,原來你這麼粗暴。嘖嘖,我突然在想,姐姐當年能和你這麼個小丫頭做朋友,應該有部分原因是得益於你的硬氣吧?”

許娉婷怔了怔。周濤單手插入褲兜,眺望著遠方,繼續道:“其實姐姐骨子裡也是氣性得很,只是她的生活一直平靜無波,很少被激發出來,唯一一次大的挫折,卻讓她喪了命。我偶爾會在想,如果當初她沒有被磨去稜角,那麼會不會……”

“呵呵,瞧我都瞎想些什麼。”周濤忽然自嘲地笑了,“不過這段日子親眼見識了你的境況,我又覺得,人生啊,還是一帆風順點好,平白給自己找罪受,何必呢?”

一番話聽得許娉婷眼波流轉心思如許,回握住了周濤的手,“小濤,姐姐最大的幸運,就是有你這個弟弟。”

一時感慨,許娉婷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口誤,周濤乍聽之下卻是愣了愣,隨即覺得她口中的“姐姐”是在稱呼周小芙,便也沒放在心上。

只是兩人都沒注意到,他們此時此刻在醫院門口的“親暱”舉動和“深情”對視恰恰落入了匆匆趕來的高城眼中。

?

兩天後,逃離在外的鄺睿竟然親自現身警局自首,不僅將綁架許娉婷的事情全部攬在身上,並且對害死邵爺爺的事情供認不諱。而那晚的攝像機將許妮娜和鄺睿的對話全都錄了下來,完全可以證明許妮娜收買了鄺睿。

可是攝像機在事後不知所蹤,剩下幾個小流氓也並不是很清楚許妮娜和鄺睿之間的交易。少了最重要的證物,只有許娉婷一人的證詞,還是沒能成功起訴許妮娜。

於是,整個案件只能這樣暫且塵埃落定。

許娉婷前往警局做最後的協助時,正碰上邵波。

“警察找我說爺爺的事。”邵波神色晦暗地說,“想著順道看看鄺睿,可是他不願意見我。”

本以為邵波該是恨鄺睿的,沒想到邵波提及鄺睿時的語氣十分平靜,甚至還隱隱透露著意味不明的情緒,倒是令許娉婷略微不解。

許是看出了她的困惑,邵波頓了頓,解釋道:“其實……爺爺跟我說過這事兒……”

心思一轉,許娉婷明白過來邵波指的是鄺睿所控訴的邵爺爺間接造成他媽媽病逝的事情。

這些天她特意瞭解過,五年前濟縣工廠裡曾起過一次大火,將一批重要的建材悉數燒燬。因為本就臨近交貨期,所以使得許氏不得不違約,賠償了對方三倍的貨款,造成了不小的損失。但是最後並沒有大肆追究責任,只是處置了倉庫的管理人,也就是鄺睿的母親。

可是就是從那一次意外之後,一方面是董事會方面的壓力,一方面是許氏集團的業務調整,工廠日漸頹敗,靠著工廠過日子的鄉親們中難免就有人將矛頭對準了鄺睿的母親。久而久之,不知是唾沫星子淹死人,還是自覺愧對大家,鄺睿的母親開始避不見人了。

“這件事……確實是爺爺對不起鄺睿的母親。因為這份愧疚,這些年來,爺爺才對鄺睿的某些惡劣行徑隱忍不發。沒想到,鄺睿對爺爺的記恨非但沒有減少,反而在他母親死後,愈發變本加厲。”

許娉婷蹙了蹙眉,“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邵波搖了搖頭,“爺爺並沒有細說。他每回反反覆覆提的就是要我對鄺睿寬容一些,我也只是根據每次零散的片段得知,當年的大火似乎另有內情。可是不知為何,許董事長,,我是說你爸爸,不願意深入調查,特意派人給爺爺傳了話。爺爺無奈之下,便拎出了鄺睿的母親出來承擔責任。不過,鄺睿的母親也並不算冤枉,她在起火當晚確實擅離職守了。”

當天晚上,四個人湊在一桌吃飯時,黃飛宏對案件的結果十分忿忿不平,周濤亦是悶悶不樂,閆婧倒是對丟失的攝像機更在意一些。

“嗯,不僅如此,那個鄺睿也很可疑。明明已經躲得連警察都找不著了,竟然說自首就自首。照理像鄺睿這樣的人,應該是能多拉一個下水是一個,而他高尚得獨自一人頂下罪名,是收了許妮娜什麼好處嗎?”

黃飛宏接著閆婧的疑慮發表了自己的觀點,說話間有意無意地去看閆婧的表情,卻見閆婧低著頭沒有搭理他的意思,不免有些訕訕。

許娉婷沉吟片刻,將邵波和她提起的事情複述了一遍,幾人聽後又是一陣沉默,倒是閆婧的神色幾經變換後,突然一聲不吭地跑上了樓。

不久之後,閆婧重新跑了下來,眉目間滿是興奮,迫不及待地將幾張表格攤在了許娉婷面前,氣喘吁吁地說:“有眉目了!”

之前閆婧懷疑當年五瀾灣地皮的賬目有問題,許娉婷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讓黃達一點一點地從財務部將某些機密資料搬出來給閆婧研究。之後閆婧就整理出了所有可疑資料列印在了這幾張表格上。

見許娉婷等人用困惑的目光看著她,閆婧也不耽誤時間跟他們解釋其中的曲曲繞繞,直接說出了結論:“賬面雖然掩飾得很巧妙,可是我可以肯定,有人一直在悄悄侵吞公司撥給濟縣工廠的款項!rebecca,我懷疑五瀾灣那塊地皮競標所得的錢有一部分就是被用來填補濟縣工廠被侵吞的款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