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良將 第二百二十六章 密室首談
第二百二十六章 密室首談
慕華送萬貴妃回房後,便回到了自己的宮中,一睡便是睡到月上柳上,連日來所有事情彷彿都撞在了一起,慕華拿的抽時間好好補眠。如今一角睡醒,慕華渾身都充滿了戰鬥力。
慕華洗漱完畢後,簡單的用了晚膳,便換上黑色勁裝,飛身躍上房頂,她身後跟隨的暗衛相互遞給驚恐的眼神。
這是人該有的速度嗎?
慕華出現在陵府屋頂時,另外幾個勁裝的男子站在對面的房頂與慕華遙遙相望。下面則是御林軍在巡查。慕華朝他們微微頷首,他們幾人閃身來到書房,進入書房的暗室。
暗室內,坐在桑雲身旁的中年男子大約四十多剛出頭,身軀凜凜,相貌堂堂。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胸脯橫闊,有萬夫難敵之威風。
傳說中的桑老竟是看上去如此年輕的人。
陵老則坐在桑老對面,今日的他,身穿水墨色衣,衣裳精緻的刺繡著兩隻翩然而飛的白鶴,烏髮則用墨色的玉石冠梳起,朱唇皓齒,鷹眸火辣辣與對面的桑老比瞪眼。
桑雲和陵南似乎已經喜歡了他們這樣的相處方式,倒是芯蕊好奇的伸長了脖子,往前面勾,好奇的大眼睛砸吧砸吧的甚是可愛。原本比瞪眼的兩位二老忽然同時朝芯蕊的肚子看去,嚇得芯蕊抖了一下,手捂著肚子憋得老紅。如果此刻看她肚子是換做旁人,而不是長輩,只怕芯蕊早一鞭子上去了。但此刻,她只能臉紅著,彆扭的在椅子上扭來扭曲,像一條毛毛蟲一樣,而且還是一條有小寶寶的毛毛蟲。
陵老得意的哼唧哼唧,桑老則氣的陰沉著臉狠狠的朝一旁的桑雲等去,桑雲尷尬的咳嗽一聲,端起茶杯,假裝喝茶,朝一旁微微側臉,聰明的無視自家老爹冒火的雙眼。等不到自己兒子,桑老重新把目光放在芯蕊已經有些微凸的肚子上,那股勁兒,好像芯蕊肚子裡有一個天大的寶藏一樣。
終於,陵南見自己娘子一直想只毛毛蟲一樣在椅子上蠕動,終於看不過去了,朝芯蕊伸手,握住她的手,一把將她扯進懷裡。一手護住她的肚子,朝桑老笑道:“桑伯父,您想抱孫子,晚輩特別能理解,但是,您不能一個勁兒的往我娘子肚子上看啊。您看,您看的都讓我娘子嚇得出一身汗了。我家娘子嬌弱的很,可經不起您這火辣辣的眼光。”
“咳咳咳……”桑雲一個勁兒的咳嗽,給陵南使眼色,希望自己兄弟不要再煽風點火了。奈何陵老同陵南半斤八兩,得意的說道:“哼!就是。想要自己回家盯著去。別打我兒媳婦和我曾孫子的主意。”
“哼!”
“啪!”桑老氣的一掌打雜桌上,“咔啪”一聲,桌子應聲而碎,桑雲原本放杯子的手僵在空中,過了許久乾咳一聲,轉手又將茶杯重新捧在手中。
一直未吭聲的慕華一手托腮坐在一旁冷眼看著他們,心裡卻在琢磨方才從暗衛那裡得來的消息。
很難想象,這麼和樂的家族,居然會做出那麼殘忍的決定。
“你這個不男不女的人是誰?看什麼看?”桑老滿胸膛的火氣沒處撒,正好看到慕華一雙明亮的眼睛帶著一絲疑惑和沉思,桑老便將所有的氣,都撒在了慕華的身上:“我們三大家族開會,你瞎來攙和什麼?你有什麼資格坐在這裡?!!立馬給我滾!!”
慕華定情看了桑老幾眼,慕華哪裡是肯吃虧的人,只是因為這人是桑雲的親生父親,慕華看在桑雲的面子上,最終忍住,還是撇過去了臉。
但在桑老的眼中,卻是這個不男不女的人連看都不屑看自己,想想自己快馬加鞭回來,寶貝女兒臉上沒了笑容,整日整日的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畫顏華那小子的肖像,一解相思,奈何自己的老子又不能真拿顏華那小子怎麼樣。今晚又見陵老連嫡孫子都有了,心裡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可,那小女娃肚子裡的疙瘩,畢竟是姓陵,他也最多隻能幹看著,吧唧吧唧嘴的份兒。
如今一腔的怒火,衝了上來,正欲揪住慕華的肩膀將她丟出去。陵南見狀扶額,忍不住為桑老捏一把汗,陵老更是摸著鬍子,笑眯眯的坐著,坐等好戲看。
果然,慕華不出手,右手單手手腕一轉便化解了桑老的擒拿手,桑老沒料到這個小女娃會來這麼一下,足足的愣了好一會,復又氣的手掌化為鷹爪,欲朝慕華的慕華抓去,慕華右手一掌打在桌上,震起赤霄劍,心中默唸赤霄劍,誰知下一刻,赤霄劍仿若有了靈氣一遍,橫在慕華面前,擋下桑老的的鷹爪。
桑老見狀,好奇的看了一眼徑直橫在空中的寶劍,狠狠的瞪一眼面帶輕笑的慕華,訓斥道:“誰家的孩子?這是她能待的地方嗎?趕緊帶走!”
桑老也是識貨的人,一見那件有靈氣,就知道不是一把普通的寶劍。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能駕馭的了這麼鋒利寶劍的人,功力一定在他之上。
桑老動武得不了便宜,只能嘴上鬥嘴道:“顏華那小子怎麼到現在還沒來?”
“咳咳咳……”桑雲咳嗽一聲,吸引來桑老的目光,他手掌遮住唇角,身子朝桑老的方向傾側,壓低嗓子收到:“老爹,這位是慕華姑娘。今晚由她代表顏華而來。”
桑雲的嗓子雖然被刻意壓低,但是,在場的哪一個人不是武林絕學會多半的人,再著,在這麼鴉雀無聲的空間裡,就是掉根金針,都會是個巨響。
陵老拉長了耳朵,正準備偷聽,誰知桑老不虧是他晚上多年的好朋友,聞聲後,居然扯破嗓門的大聲驚愕道:“誰?她?這個不男不女的小子代表顏華那小子。她有什麼資格?”
慕華今晚為了方便行動,身著一身墨色黑袍,腰間一條同色絲帶,頭上只用黑色髮帶扎著一簡單的髮式,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讓人看著有種不食人間煙火的乾淨。儘管她並未濃妝淡抹,粉飾修面,但是她渾身淡雅處卻多了幾分出塵氣質,再加上粉腮紅潤,手如柔荑,顏如舜華。也不可能把她當成男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