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良將 第三百一十七章 敢搶咱們家的男人
第三百一十七章 敢搶咱們家的男人
汪蘇淺緩緩打開窗戶,夜風捲走白天殘留下的灼熱,帶來一絲涼爽。九月的天氣,夏末秋初,炎熱的夏季在不知不覺中走過。
汪蘇淺走到桌旁,拎起茶壺,斟了一杯茶,放在慕華手邊。跳動的燭火中,只見慕華的眉頭微微蹙起,但她的唇角卻不自覺的上翹。看來,她手中的紙條上傳來的消息,喜憂參半。
慕華看完紙條,遞給汪蘇淺。汪蘇淺接過,拿下燈罩,將紙條燒掉。跳動的火焰映射進慕華含笑的鳳眸,隨著火焰漸漸熄滅,最後紙條只剩下一點黑色的灰燼,一陣夜風從打開的窗戶吹進來,就連僅剩的灰燼也被吹散了。
是因為自己的緣故嗎?此次顏華出手快狠準,似乎急著解決完那邊的事情一般。
見汪蘇淺好奇的看著自己,默默不做聲,想問又不敢打聽,慕華笑道:“羅氏的勢力急劇下滑,如今,只怕已經被顏華釜底抽薪,只剩下不足一半。而羅俊染上了病毒,沒有我的血救命,只怕難活過一個月。顏華啊顏華,他手中的良藥何其之多,又怎會捨近求遠,讓羅沙求我的一滴血救命。”
嘴上這麼說,慕華心中卻明白,顏華這是又轉手給自己穿了一層保護衣,他是明明白白的告訴羅沙,她死,他的寶貝弟弟亦死。如今,就連陵南和桑雲也“服從”民意,不僅拿回了曾經屬於自己的財富和權勢,也“聽從”民願,為民請命,入朝為官。
“家主。”
“恩?”
“那……野合她們囊?”
“她們……”慕華笑容漸去,若有所思的看向窗外的圓月,淡淡道:“她們的路這才剛剛開始,只是,接下來的路,有沒有我的參與已經沒有那麼重要了。我相信,她們會走的很好。”
“家主就真的放得下心嗎?”
“放不放的下,也得看她們是否願意再讓我插手。”慕華轉而一笑,看向汪蘇淺:“我要的酒囊?”
汪蘇淺回到房間,抱出買好的酒,將酒遞給慕華,又推著慕華來到墨玉的房前,敲了敲門。
“進。”
汪蘇淺離開前,忍不住叮囑道:“家主,少喝點。”
慕華笑著朝汪蘇淺揮了揮手。汪蘇淺是個心細的人,由於慕華如今沒有過多的力氣走路,他掏了不少的銀子,找人把他們三人房間的門檻全部去掉,方便慕華活動。
沒了門檻的阻擋,慕華推開門,輕鬆的進入墨玉房間。
隨著房門關上,慕華的眼前陷入一片漆黑,她一手扶著膝蓋上的酒罈,一手轉著輪子,按照記憶中的路線朝桌子的方向慢慢移動。
“嘭——”輪椅似乎撞上了什麼東西。
“嘭——”有什麼東西撞上慕華的膝蓋。
“嘭……”
“唉……”墨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曲指彈去一點星光,準確無誤的點燃蠟燭。
慕華因為突來的光線鳳眸眯成一條線,藉著微光看去,只見墨玉背靠著床柱,整個人縮成一團,兩手環抱著腿,頭枕在膝蓋上,歪著頭,好看的眼睛滿滿都是對慕華的無奈和鄙夷。
慕華聳了聳肩,自動過濾掉他的目光,推著輪椅到桌旁,將酒罈放在桌上聳肩:“別這麼看我,我可是病人。沒有一點內力的病人。”
“哼!”墨玉冷笑:“沒了內力又不是沒了招數,又不是沒了洞察力。貓頭鷹的爪子廢了,丟在晚上,不照樣能鎖定百米外的白鼠。”
“師父又不是白鼠。”
“狡辯。”由於太久保持一個動作,墨玉站起來的時候,身體發出一陣恐怖的“咔啪咔啪”骨頭作響的聲音。
聞聲,慕華呸呸搖頭道:“謝天謝地,我師父終於有點老人的覺悟了。這聲音還真對不起您這張俊美無雙的臉。”
“你夠了哦!適合而止!”墨玉毫不憐惜的一巴掌打在慕華的頭上,跨坐在她身旁的凳子上,挑眉掃了一眼酒壺,笑眯眯道:“乖丫頭你以為一罈酒就能躲過懲罰了?”
墨玉嘴上不依不饒,手卻已經拔開酒塞,清香的酒香陣陣飄入墨玉的鼻尖,墨玉提鼻用力嗅了一下,這下就連刻意裝出來的嚴肅也半點不剩了。
“怎麼會囊?有錯必罰是咱家的規矩,不能壞。”慕華笑著倒杯酒,恭敬的遞到墨玉面前:“對事不對酒。我瞭解的。”
“哼!”墨玉皮笑肉不笑的橫慕華一眼,端起酒細細的品嚐了一口,滿足眯眼:“啊,好酒。說吧,你想問什麼。”
“師父你知道虛無族?”三k
墨玉似乎早料到她會這麼問,因為臉色未改,笑眯眯的自斟自飲,隨口回道:“知道。”
“你認識清婉?”
“我認識那小妮子幹嘛?”墨玉不屑。
“那你說的老四是??”
“那是她師父。虛無族的四長老。”一連猛灌幾杯,墨玉滿足打個酒嗝,臉頰微微泛紅,酒氣已上頭:“她腰前的玉佩是老四的。咯……我見過,她指上的鳳凰戒指是尊上未婚妻才能佩戴的東西。”
“尊上?”慕華默唸。
墨玉對清婉和虛無族都透著憎惡,可說到尊上二字,就算是微醉,他話語間也透著敬畏。
“恩啊。尊上。”墨玉雙眼迷離,把玩著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師父。你似乎對虛無族有成見啊。”
“成見?咯……”墨玉的俊臉被酒氣燻得微紅,粉嫩粉嫩的格外誘人,他一手托腮,誘惑的舔了舔泛著光澤的唇瓣,好看的手在慕華的面前揮了揮手,在她的注視中,手緩緩握拳,中指和食指忽然伸出。
“嘀嗒……嘀嗒……”一滴,兩滴,液體從他的劍指沁出,滴落在桌上。
隨著酒精排出體外,墨玉迷離的雙眼漸漸變得清澈,最後化為戲謔,一巴掌打在慕華的頭上,玩味的一字一頓道:“這麼烈的酒,你丫又想做什麼?死性不改,從小到大,你和虛無那小子這招都用不膩歪嗎?”
墨玉抬手捂嘴,慵懶的打個哈欠。
“你明知我和虛無賊心不死,卻還是陪我們玩下去,喝個爛醉。”慕華臉色微沉:“今日,師父卻不敢喝醉。”
墨玉打哈欠的手僵住,慕華微微嘆口氣:“師父不願意說的事情,我不會過問。我來,也只是想知道師父是不是真的對虛無族有過節。看來這過節還不小。”
慕華拎起酒壺給自己和墨玉分別倒了一杯,笑著端起酒朝墨玉敬酒:“我只要知道這個就行了。至於到底有什麼過節,師父願意講就講,不想講,我也不過問。若是這過節會影響到師父的生活,我自然會從其他途徑知道。”
慕華是墨玉拉扯大的,她的脾性他最是瞭解,如今聽她表態,他便明白,如果自己有一點不想說的意思,她是打死也絕對不會再過問的。
墨玉微微嘆了一口氣,拿起酒杯,和慕華碰杯,復又想起了什麼,他一把拉住慕華的手腕。
慕華狐疑的掃了一眼墨玉的手,似乎在問,不是吧?現在知道心疼她了??知道生病的人不能喝酒了?
曾經慕華有一次重感冒,墨玉也不知道發了什麼瘋,拉住慕華兩人喝了兩大壇酒。儘管墨玉喝了多半,可慕華那時候才幾歲而已,又有病在身,陪墨玉瘋了一晚上後,她徹底昏死了七八天,醒來也一直在咳血。原本也不怎麼重的感冒,到最後徹底演化成了要命的咳疾。為這事,虛無那小子明著暗著給墨玉使絆子整整一年。
墨玉一看慕華的這表情,就知道她一定是想起來以前的那件事情,他鄙夷的目光回答了慕華的疑問。
不過是病了,矯情了什麼,喝一杯又死不了。
慕華茫然的眨了眨眼,開口問道:“那你幹嘛?”
慕華看了眼他拉住自己手腕的手。墨玉難得為難的乾咳一聲:“這個,丫頭,咱喝了這杯,就前塵往事都隨雲煙,行嗎?”
慕華擰眉,上下打量墨玉:“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
“找打!”
慕華拂開他的手,笑道:“不管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你都是我的師父。”
墨玉聞聲,端起酒杯欲喝,見慕華望他這邊看,墨玉測了側臉,抬手用袖子擋住臉,將酒一飲而盡,眼中露出一絲古怪。
當年他被慕華問煩了,這才隨口說了句,到山頭蹲著去,蹲上三天三夜就能遇到她命中註定的夫君。誰知道這丫頭還真傻,居然還真去蹲點蹲了三天。
墨玉放下袖子,把酒杯放在桌上,乾咳了一聲,正色道:“那啥,你說的顏華到底是何人?那個難吃的辣椒就不說了,壓根沒法跟你比。被甩是遲早的事情。若是顏華不甩……”
墨玉眯眼,惡狠狠的笑眯眯道:“我不介意親自結果了我家丫頭的情敵。哼!敢搶我的男人……額不,敢搶我們家的男人,窗戶都沒有。”
腦海浮現清婉那張毫無缺點可言的臉,墨玉語重心長的看向慕華:“唉……雖然咱美色比不過,好在咱也是一塊未經過雕琢的美玉,勝在天然,不過,清婉不是虛無族的人嗎?她怎麼跟你的男人也有關係?”
“恩?”慕華無辜眨眼:“我沒有告訴你顏華叫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