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古咒 第四十一章 多胞胎
漆雕仁德心想:這廝還真厲害,居然以不變應萬變。詭異女子繼續發生笑聲。這種笑聲像一把利刃一般刺痛著眾人的內臟,讓他們苦不堪言。眾人呆在原地,頓時不知所措,只能眼睜睜的盯著她。
詭異女子突然做出一個怪異的動作,她用一隻手指著空中。眾人順著她所指的方向望去。不知何時,頭頂上又多了一名詭異的女子。那名女子的體貌特徵,穿著打扮與之前的兩位女子一模一樣。只不過,頭頂上的女子懸在半空,像是被什麼東西吊著。
梁睿蘭說道:“見鬼了,怎麼又多出一個。”李島芳說道:“還是個更加厲害的吊死鬼。”西博雨說道:“頭頂這個會不會是密室中的女子。”漆雕仁德說道:“怎麼可能,無緣無故的她還能飛天不成。”
突然,三位長相一模一樣的詭異女子同時發生滲人的笑聲。三股笑聲夾雜在一起,絲毫不遜色於漆雕仁德手中的翔竜神劍。它無情的摧毀眾人的意志力。西博雨開始有些後悔來到這個詭異的思維空間。
李島芳問道:“她們到底是什麼。如果是人,吊在上面這麼久不腐爛已經是奇蹟了,竟然還能發出詭異的笑聲,這太不可思議了。難道鳳族部落的人掌握了超自然的力量。”梁睿蘭說道:“芳芳,眼下你就別想鳳族部落的人到底是不是外星人了。咱們還是想想對付著三姊妹吧。”綦毓萱道:“對付,咱們怎麼對付。頭頂上那個像是飛在空中一樣,沒有任何支援點。”
半空中的詭異女子一會動動手,一會擺擺腿。眾人怎麼也看不出她是靠什麼支撐懸在空中。突然,她的右手朝一具棺木指了指。那具棺木的棺蓋竟然開啟了。
漆雕仁德說道:“看來她們主動向咱們開戰了。西博雨,把你的金剛傘撐開,咱們過去看看。”西博雨支支吾吾道:“看,看看。”漆雕仁德說道:“西博雨,你他媽的不會就慫了吧。”西博雨硬著頭皮說道:“你也太小看我了。”漆雕仁德說道:“那就走吧。說不定裡面還是個國色天香的大美女呢。”西博雨此時十分欽佩漆雕仁德的膽識,關鍵時刻毫無懼色。
漆雕仁德和西博雨撐開金剛傘朝棺木走去。突然,棺木裡有了動靜。西博雨心想:他媽的,這是什麼鬼地方。這隻粽子埋在這裡幾百年了,居然還是活蹦亂跳的。呆會要是被這隻千年老妖咬上一口,那可就一命嗚呼了。想到這,西博雨下意識的退了兩步。漆雕仁德見棺木開始搖晃,也停住了腳步。他說道:“西博雨,你爺爺西風是拜關二爺。關二爺那是何等的氣概,千里走單騎,好不威風呀。刑天老爺今天身子骨抱恙。我看這先鋒官還得是關二爺,那樣才能顯示出他老人家的威風,你說是不是。”西博雨心知漆雕仁德在撒謊,卻又無法推脫。只好硬著頭皮走在前面。
西博雨左手撐開金剛傘,右手持姬凮神劍緩步朝棺木走去。他心想:姬凮神劍乃天下神器,且為皇家之物,再加上神勇的曌主關二爺,就算是天煞也不在話下。他一鼓作氣開始加快步伐。可是,剛走出沒兩步,棺木晃動的越發劇烈。同時,棺木之中也傳出詭異的笑聲。西博雨罵道:“真他孃的見鬼了,到處都能聽到這種詭異的笑聲,難不成這廝是個四胞胎。”
西博雨剛說完,棺木的主人居然坐了起來。西博雨揉了揉眼睛說道:“媽呀,真是見鬼了,又來一個。”漆雕仁德定睛一看,棺木中又出現一個一模一樣的女子。漆雕仁德說道:“不會吧,難道是四胞胎。”
其他人聽了,異口同聲道:“不會吧,又來一個。”漆雕仁德扭過頭去點了點頭。
棺木之中的詭異女子從裡面爬了出來,徑直朝另一具棺木走去。漆雕仁德和西博雨都傻眼了。西博雨說道:“這一切會不會是幻覺。”他剛說完,就發出一聲慘叫。漆雕仁德趁他不注意的時候狠狠的掐了一把,並說道:“你的慘叫聲告訴我,咱們生活在現實當中,並非虛幻世界。”西博雨說道:“那眼前的這一切該作何解釋?”漆雕仁德說道:“這個嗎,我暫時還沒辦法回答你。”
兩人全神貫注的看著女子從棺木中爬出來後朝另一具棺木走去。突然,她貓著腰,伸手在眼前的棺木中拍了一下。只聽得“哐啷”一聲,那具棺木應聲而開。
西博雨說道:“不會吧,還有一個。媽的,這事已經載入史冊呀。古代竟然有五胞胎。”漆雕仁德說道:“閉上你的烏鴉嘴,看看再說。”
眾人打起十二分精神看著眼前即將發生的一幕。那具棺木的棺蓋開啟之後,晃動了幾下。一名女子坐了起來。眾人再也壓制不住內心的恐懼,說道:“鬼呀。”漆雕仁德埋怨道:“西博雨,你這烏鴉嘴一語成讖。這下好了,咱們可以每人分一個了。”西博雨說道:“我也不想呀,我怎麼知道這廝居然是五胞胎。”
眾人還沒回過神來,空中的女子開始不安分了。她從口中噴出許多液體。兩人眼疾手快,將金剛傘擋在面前。漆雕仁德說道:“這廝居然這麼不文明。她不歡迎咱們就算了,還幹出這種下三濫的勾當。”西博雨說道:“會不會她的胃液呀?”漆雕仁德說道:“我說你能不能別老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呀。這麼噁心的東西虧你想的出來。”
兩人擋住了空中的襲擊,卻難逃地面的襲擊。地上的三位女子此刻站成一排,向兩人噴射液體。幸虧,兩人與她們之間隔了一定的距離,否則定會淋成落湯雞。兩人見空中和地上同時發起攻擊,立刻往回撤。
梁睿蘭說道:“大夥小心點,四個女鬼應該不只這麼點伎倆。”李島芳說道:“她們噴射出來的到底是啥玩意呀?”梁睿蘭說道:“不知道,會不會某種腐蝕性強的液體。”漆雕仁德說道:“不會吧,我身上沾了一點,但是到現在仍然沒有太多的感覺。”綦毓萱道:“會不會是殺死福多壽的兇手。”西博雨說道:“你別嚇我。”梁睿蘭連忙關切的問道:“仁哥哥,你沒什麼事吧?”漆雕仁德說道:“沒什麼感覺。”梁睿蘭說道:“不會吧,難道她們這麼做只是為了嚇唬咱們。”西博雲說道:“我覺著這事沒這麼簡單,別忘了還有一具無蓋棺木沒有主人。”綦毓萱道:“別嚇唬人好不好。四個女鬼還在不斷的噴射液體。”
“哎呦。”李島芳突然發生一聲慘叫。漆雕仁德問道:“怎麼啦?”李島芳說道:“我的腳下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漆雕仁德連忙將狼眼手電射向她的腿部。他看了看,說道:“沒什麼東西呀。難道又是密室中的隱形殺手所為。”李島芳嚇得花容失色,說道:“不會吧。”漆雕仁德說道:“希望不是。但現在咱們還不知道那些隱形殺手到底是什麼。”西博雲說道:“哎呦,我的腳好像也被什麼撞了一下。”漆雕仁德說道:“有什麼感覺嗎?”西博雲說道:“像是被一個尖東西輕微撞擊了一下。”李島芳立馬附和道:“是的,是的。我的腳上也是這種感覺。”漆雕仁德說道:“尖東西。”他用狼眼手電朝四周掃視了一週,說道:“這裡僅有的尖東西就是這具棺木的四個角。”
西博雲想了想,說道:“好像是這麼回事。剛才是誰撞到了這具棺木。”其他人都莫名其妙的看著。綦毓萱說道:“大夥都在緊盯著眼前的四個女鬼,哪有心思去管這具棺木。”西博雲說道:“不對,應該是被這東西撞了一下。況且,不只是我一人有這種感覺。”
漆雕仁德覺得此事有些蹊蹺。他心想:要是隻有西博雲這麼說,我還只當他是信口雌黃。可是,這件事首先是李島芳說出來的。她應該不會無緣無故的瞎編。難不成是這二人同時產生了錯覺。不對,這個地方如此詭異,凡事都的多留個心眼。他越想越糾結,最終決定查一查這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說道:“大夥儘量離這具棺木遠點。福多壽可能要屍變了。”
“屍變。”眾人聽到這兩個字,立馬退出一米開外。梁睿蘭說道:“仁哥哥,倘若他真的屍變了,咱們該怎麼辦。不遠處還有四個勁敵在等著咱們呢。”漆雕仁德說道:“蘭蘭,別怕。咱們不是有曌主刑天老爺護體嗎。福多壽這廝生前就是個膽小鬼。現在見了刑天老爺,準會嚇得尿褲子。”
漆雕仁德用狼眼手電照著福多壽。良久,都不見棺木有任何動靜。他心想:難道福多壽這廝還沒有斷氣。不太可能吧,他死的時候可是七竅流血。或許是因為被強光照射著,所以他不便有所行動。漆雕仁德故意將狼眼手電射向空中的女鬼,一隻腳輕輕的挨著棺木。片刻之後,他感覺緊貼腳背的棺木似乎真的在緩慢移動。為了確認自個的猜測,他再次輕輕的將腳緊貼在棺木的一側。這次,他真真切切的感覺棺木逐漸離他而去。
與此同時,西博雲也在做著同樣的試驗。他突然驚呼道:“媽呀,棺木竟然在移動。”漆雕仁德聽後,火冒三丈,恨不得上前去給他兩耳刮子。他怒道:“西博雲,你他媽的瞎說什麼呢?棺木怎麼會移動,你瞎說什麼呀?”
其他人聽漆雕仁德這麼一說,便沒把這事放在心上了。唯有多疑的西博雨。他非常瞭解西博雲,知道他應該不會撒謊。他藉著狼眼手電的光亮看了看這具無蓋棺木。漆雕仁德見狀,連忙用手猛的踢泥土。他是想掩飾棺木移動的痕跡。但是,西博雨怎麼這麼容易被蒙過去。地上,棺木移開的痕跡清晰可辨。
西博雨驚詫道:“怎麼會這樣?”漆雕仁德說道:“我也不知道。起初我以為是幻覺,但是現在證據確鑿,我不得不相信。”聰慧的梁睿蘭從漆雕仁德懷中拔出一把飛刀蹲在地上仔細的看了看棺木移動之後留下的痕跡。她說道:“棺木留下的痕跡非常清晰,此處的土壤比周圍的土壤要溼潤許多。這是因為棺木放置的時間過長所致。我仔細檢視過了,這裡沒有任何機括。這具棺木就是這麼擺放在泥土上面。”西博雲問道:“那它怎麼會平白無故的移動呢?”梁睿蘭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萱萱,道上是不是有某種邪術能夠讓棺木移動,譬如,湘西趕屍。”綦毓萱道:“沒聽過。”漆雕仁德說道:“難道這四姊妹中有趕屍匠。”李島芳說道:“即便她們之中又趕屍匠。可是,沒有小陰鑼,沒有念趕屍咒語,她們是怎麼趕屍的。”西博雲說道:“或許是傳說的招魂術。”漆雕仁德說道:“招魂術,啥玩意?”西博雲說道:“小時候,我曾聽爺爺說起過。人死之後,他的魂魄會到閻王爺那去報到,以便投胎轉世。但是,人死之後,魂魄需要一段時間才會到閻王爺那去報到。一些江湖術士便會趁著這個時間差將其魂魄引出。這時,新的魂魄一身戾氣,最容易成為殺人利器。更有甚者將新的魂魄用符咒封存起來,閻王爺的使者找不到。魂魄到不了閻王爺那就無法轉世投胎,從而成為孤魂野鬼,被他們所用。”福多多說道:“不成,絕對不成。我的好兄弟不能成為鬼魂野鬼。”福多財說道:“可有破解之法?”西博雲說道:“有,需取少許雄黃酒,兩錢糯米,三錢菖蒲攪拌在一起。攪拌時,需有人在旁邊默唸咒語。咒語唸完,將攪拌後的東西放入死者的嘴裡即可。”李島芳說道:“這樣能行嗎?”西博雲說道:“應該可以。三者都有驅邪的功能,菖蒲的葉子形狀似劍,民間方士稱之為‘水劍’,說它可‘斬千邪’。三者混合能夠震住死者的魂魄,以防被邪術勾走。”福多多說道:“還就趕緊著吧。”西博雲說道:“我說的這些東西你都帶了嗎?”福多財說道:“這些東西我都帶了,為的就是關鍵時刻能夠派上用場。可是,這咒語要怎麼念呀?”西博雲說道:“這個你放心,我還記得,應該能成。”
西博雲將三種東西放在左手手心,右手配合咒語做出各種動作。一會兒過後,他說道:“成了,福多多,你把這些放入多壽的嘴裡。”福多多心有餘悸,道:“我,我呀。”西博雲說道:“他是你的兄弟,這事當然得由你來辦。”
福多多接過西博雲手中的東西,顫顫巍巍的來到棺木旁。他口中念道:“兄弟呀,哥這是為了你好。你可別怪哥呀。”福多多依照西博雲所說的將攪拌物放入福多壽的口中。他又說道:“兄弟呀,哥希望你好。來世投胎時,招子放亮一點,投個好人家。咱們就不用受制於人,幹這些提心吊膽的勾當了。”
漆雕仁德說道:“福多多,想不到你這廝還挺講義氣的,節哀順變吧。咱們還是想辦法全力對付四個女鬼。逝者已矣,生者當如斯。”
其他人都在為福多壽的死感到難過。唯獨西博雨,獨自一人全神貫注的盯著不遠處的四隻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