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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古咒 第三章 身世

作者:六萬

紫檀鳳凰之謎終於解開。眾人總算可以睡上一個安穩覺了。漆雕仁德卻不放心,說道:“芳芳,趁著天色尚早,我們出去找個列印店把剛才的圖片打出來吧。”李島芳知道千年古咒對他來說意義非凡,說道:“好呀。”

兩人頗費了一番功夫才把事情辦完。回來後,眾人又馬不停蹄的研究鳳族部落的這張地圖。漆雕仁德將之前得到的兩張地圖拼接在一起。梁懿淼說道:“千年古咒總算有了眉頭。眼下就差另外一部分地圖了。”漆雕仁德說道:“這些地圖似乎也是指向某個地方。千年古咒之謎到底是什麼,真心期待著早日能夠解開它的神秘面紗。”李島芳說道:“可是咱們的下一站是哪裡呢?”

眾人將目光再次聚集到鳳族部落的地圖上。地圖的一角有一幅簡單的畫。畫上描述的是水池邊上站了三個人。兩個男人,一個男孩。其中一個男大人和小孩站在一邊,另外一個男人和與他們面對面。兩個大人手持利刃。單獨站在一邊的大人將一把利劍刺入另外一個男人的心窩。頓時,鮮血直流。畫上沒有任何文字解釋。

綦毓萱說道:“看來畫上所描述的就是咱們要去的下一站。”漆雕仁德說道:“這幅畫也太過簡單,地理性的標誌只有這個水池。水池到處都是,還有這三人人非常普通,衣著樸素,讀不出任何資訊。”梁懿淼仔細看了看這幅簡單的畫,略微沉思了片刻,說道:“現在我來考考你們。你能猜出這幅畫作的意思,我就帶誰前往。”四位年輕人你一言我一語說了許久都未能猜出來。

最終,綦毓萱使出殺手鐧,跑到梁懿淼跟前撒嬌道:“梁叔叔,你就別賣關子了,快點告訴我們吧。”這招對付梁懿淼是再好不過了。他說道:“好吧,還是我來公佈答案吧。這幅畫作說的是一個古老國家的名字。”梁睿蘭說道:“古老國家的名字。”梁懿淼說道:“沒錯,它是我國南北朝時期的一個國家。這個國家的歷史分為兩段。它就是由氐人楊茂搜建立的仇池國。”李島芳好奇道:“仇池國,這個名字好特別呀。”梁懿淼說道:“是挺特別的,所以才能被這幅畫作描述出來呀。畫上的小孩應該是這位男人兒子,父親被殺,他的心中就會有仇恨,加上這個水池,就組成了仇池二字。仇池國分為由楊茂搜創立的前仇池政權和楊定建立的後仇池政權,一共只有百多年曆史。”漆雕仁德問道:“這個國家現在的地理位置在哪?”梁懿淼說道:“這個國家位於現在的甘肅省西和縣。”梁睿蘭說道:“西和,是不是伏羲的出生地西和。”梁懿淼點了點頭。梁睿蘭說道:“千年古咒之謎不會和伏羲有關吧。”聽到這裡,梁懿淼驚訝道:“蘭蘭說的有幾分道理。千年古咒歷時幾千年,神秘莫測。它與伏羲有關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正在此時,綦毓萱的電話響了。她看了看說道:“是西博雲打來的。”漆雕仁德說道:“西博雲,他不會是衝著千年古咒之謎而來吧。”梁睿蘭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淹。管他是為了什麼,接吧。”

綦毓萱接聽了西博雲的電話。李島芳急忙問道:“他究竟為了何事?”綦毓萱道:“他不是為了千年古咒之謎,而是為了他的傷勢。他說西博雨遲遲不肯用自己的血做藥引。”李島芳怒道:“西博雨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沒想到他連兄弟之情都不顧。”綦毓萱說道:“我覺得此事另有隱情。如果西博雲真是西博雨的弟弟,我想他不會這麼小氣。”梁睿蘭問道:“你的意思是?”綦毓萱道:“我覺得西博雲根本不是西博雨的親弟弟。”李島芳驚訝道:“呀。”梁睿蘭鎮定許多,說道:“我也這麼覺得。按理來說,同一個門派的人不可能派兩位曌主,除非是自立門戶,這些是播老爺子告訴我們的。你們看到沒,西博雨和西博雲兩兄弟所拜的曌主根本不是同一人。西博雲拜的是豫讓,西博雨則拜吉平。”綦毓萱道:“是的,這點我早就懷疑了。而且我還懷疑西博雲很可能是飛天雕斛律奞這一支。”梁懿淼說道:“真的嗎?”綦毓萱道:“我也只是猜測。”梁懿淼說道:“或許你的猜測有幾分道理。胡綠懷,胡綠懷,或許他的真實姓名是斛律懷。阿仁,你還記得十殿閻羅街的店老闆胡綠懷嗎?”漆雕仁德回答道:“當然記得。”梁懿淼說道:“胡老闆說起過他的小兒子失蹤了。咱們請曌時,他極力推薦豫讓。”漆雕仁德說道:“師傅,你是懷疑胡老闆也是隱姓埋名,他很可能就是斛律奞的兒子。”梁懿淼說道:“正是。”漆雕仁德說道:“師傅,胡老闆為人忠厚老實,倘若西博雲真是他的兒子,這個忙咱得幫。”梁懿淼說道:“那是肯定。這樣吧,萱萱,你叫上西博雲,咱們一起再去一趟十殿閻羅街,讓他們見個面。”梁睿蘭聽說可以去十殿閻羅街,高興的連蹦帶跳。

見到西博雲的那一刻,眾人明顯感覺他身體虛弱了不少。來到十殿閻羅街,六人直奔胡綠懷的店面。老朋友相見,自然少不了一陣寒暄。主客坐定之後,梁懿淼直奔主題,說道:“胡綠兄,你我今日須得坦誠相見才是。”胡綠懷道:“那是自然。”梁懿淼說道:“敢問胡兄可是飛天雕斛律奞的後裔。”胡綠懷吞吞吐吐道:“這個,這個。”梁懿淼連忙說道:“今日我們是專程為令郎而來。”胡綠懷聽了,頓時激動不已,連忙說道:“沒錯,我就是飛天雕斛律奞的兒子斛律懷。之前的經過我已向各位陳述了。我爹猜測,我小兒子的失蹤也可能是仇家所為,所以他命我隱姓埋名,化名胡綠懷。”梁懿淼說道:“原來如此。”他扭頭對西博雲說道:“西博雲,你對此地可曾有印象。”西博雲身體虛弱,無暇顧及身邊的一切,說道:“我現在體虛,回想不起以前的事情。不過,我對此地非常有親切感。”梁睿蘭連忙說道:“萱萱,你所說的藥引必須是親人的血液,是不是真的。”綦毓萱道:“千真萬確。”梁睿蘭說道:“既然如此。咱們何必一試。斛律叔叔,這位帥哥拜的曌主和你是一個路數。年齡也和你失蹤的兒子差不多。現在他身中屍毒,必須用親人的血液做藥引,不知斛律叔叔可否一試。”斛律懷將西博雲打量了一番激動的說道:“當然,當然。”

綦毓萱接過斛律懷的少許血液,拿出藥丸給西博雲服下。西博雲服下藥丸之後,臉色果然逐漸好了起來。斛律懷再也忍不住了,老淚縱橫道:“康兒,你真的是我的康兒。”西博雲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說道:“難道西博雨真的不是我哥,你才是我的親人。”梁睿蘭說道:“事實都擺在眼前了,難道還有假嗎。”西博雲說道:“這事我還得進一步確認才行。”漆雕仁德連忙提示道:“斛律叔叔,你的康兒從小有什麼最愛嗎。”斛律懷哭道:“對,對,對。我把你小時候的東西都拿出來,看你是否還有印象。還有,你小時候最喜歡吃棉花糖。”

斛律懷將多年珍藏的寶貝一一拿了出來。西博雲身體恢復之後,記憶也跟著逐漸恢復。他對眼前的東西似乎有了模糊的意識,說道:“這些東西我感覺挺親切的。”斛律懷更加激動,說道:“兒呀,這些東西你當然親切,因為它們都是你小時候最喜歡玩的。爸爸一直盼著你回來。我這眼睛都快盼瞎了。”西博雲狐疑道:“難道我真是你的兒子。”漆雕仁德說道:“那還有假,你還有個爺爺,他是當年著名的四大盜魁之一——飛天雕斛律奞。在鳳族部落時,福多壽離奇死亡,他的棺木不停移動,你所描述的方法應該就是他老家教給你的。”西博雲說道:“我爺爺是飛天雕斛律奞。不對呀,我爺爺是鯪鯉王——西風呀。”斛律懷道:“兒呀,飛天雕斛律奞才是你爺爺。你若不信,咱們可以做一個親子鑑定。”梁睿蘭說道:“西博雲,難道你真是糊塗了嗎。眼前這位叔叔不是你老爸,還會是誰。你想想,西博雨如果真是你親哥哥,在鳳族部落時他就不會對你的傷漠視不理。不僅如此,他還編出一大堆理由來圓謊。直到現在,他遲遲不願為你療傷,為什麼,因為他和你根本沒有血緣關係。”

西博雲抱著頭說道:“你們讓我想一想,我現在有點亂。”突然,西博雲發瘋似的跑了出去。斛律懷見狀,連忙緊追其後。其他人也紛紛追了上去。一陣奔跑之後,西博雲在十殿閻羅街一處較為僻靜的地方駐足。斛律懷連忙問道:“兒呀,你怎麼啦。你身體剛剛恢復,千萬不要這般折騰呀。”西博雲一言不發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漆雕仁德正欲發話,卻被梁睿蘭制止了。她說道:“不要打斷他的思緒。我猜他應該是想起了一些東西。”

一會兒過後,西博雲轉過身一把抱住斛律懷哭道:“爸,你真是我爸。這個地方我小時候常來。雖然時隔多年,但已經深深的刻在我的腦海,至今都無法磨滅。看到眼前的這一切,我就能肯定自己曾經在這裡生活過。”斛律懷頓時淚奔。

五人見到眼前的這一幕,臉上綻開了笑容。能夠幫助父子二人團聚,五人打心底裡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