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 第九節情劫
更新時間:2008-08-27
我推開窗,清新的空氣立刻湧入房間,真舒服,好久沒有感覺如此舒暢了。
去洗個溫泉浴,呵呵,早上就開始臭美了,不過女為悅己者容,為了一凡我也必須把自己打扮起來。
進入溫泉,礦物質豐富的溫泉水加上美麗誘人的花瓣,舒展開自己,輕聲哼唱著,突然發現自己手上和身上有一絲五彩的光在微微閃耀,雖然自從被韓諾從火焚中救出後我就會時常感覺到身體一陣發熱,然後從手掌開始有一絲五彩光閃耀,可是基本都是在洗澡的時候,而且這五彩的光慢慢強烈起來,感覺好像是自己身體自發的產生而不是外來因素造成的。閉上雙眼,回想著,自己身體的變化真的是太神奇了,成為魔鬼我會變得身體會泛著幽藍,被火焚後幽藍雖然還在,但身體又開始五光十色的閃光。不知道原因,我決定放棄,懶得再管這些,反正已經不可能變得更壞了不是麼。
起來換衣服,然後差不多了,不必去猜,客廳裡的一凡在看報紙,感覺有一種家的味道。
“一凡!”我輕聲呼喚著一凡。一凡:“鳳凰。”放下手裡的報紙:“我從宿舍過來,知道你還沒起,所以在看報紙。”說著輕吻了我的臉頰:“早安。”“安安!”手手相牽。突然發現一凡的手上還沒有戴訂婚對戒,一凡笑了:“昨天太興奮了,都忘記讓你給我戴上!”
我攤開手:“拿來吧!我要給你戴上!”一凡微笑的把我摟進懷裡:“鳳凰!”“嗯?”“直接戴婚戒吧好不好。”我心裡一跳:“婚戒?”下意識的拇指去摸當年的鑽戒位置,雖然那裡是空的,心也剎那間空了一下,但立刻恢復:“我們什麼時候結婚?”期待著一凡的回答。
一凡微笑著:“語軒說了要舉行盛大婚禮,總要準備一下吧!”我心裡被幸福填滿:“嗯!”依偎進一凡的懷抱裡。知道一凡口袋裡有他的那一隻訂婚戒,我伸手要去拿出來:“不管!就算要馬上結婚那訂婚的也要戴上!你是我的!”半霸道半撒嬌的說著。
一凡突然笑著:“我一直都是你的,沒人搶得走!!”說著拉起我:“今天我們一起去好好玩玩吧,都已經準備好了!”“準備什麼?”我不知道一凡他們到底準備了什麼,因為在一凡身邊我絕不用法力看他的心。
被一凡拉著出門,下樓,看見了一輛超級大的房車,我很奇怪這是要做什麼呀?
這巨大的豪華房車還經過一番精心改裝,看得出是語軒他們四個人的風格。休閒區甚至還有吧檯。
我跟著一凡,一凡:“好了,我們來了!人都到齊了,出發吧!”我在車上甚至看到了依依心裡一陣開心,依依也要跟我出去散心啊!應該去散心的,畢竟依依…,不過我現在還真的感覺沒時間去處理那個叫郎韜的人呢,我現在的所有時間是屬於一凡的,貼近一凡的懷抱。
一凡拿出戒指:“那!你現在可以給我戴上了!”“哦,昨天你當著所有賓客的面給我戴上戒指,我因為太開心忘記給你戴,今天你要當著朋友的面讓我給你戴哈!”因為我的疏忽居然沒幫一凡戴上,補上!呵呵,幸福的傻笑著。
一凡用手指颳了一下我的鼻子:“是!”我拿起戒指,拉起一凡的手輕輕的戴在他的中指上邊戴邊孩子氣的說著:“你是我的!戴上就是我的了!嘿嘿!”一凡笑得甜蜜:“是,我是你的了!”
抬頭間看著車上的所有人,韓諾,看見他我的心被抽空了一秒,他此刻在最遠的地方坐著,手裡拿著一個滿是白酒的酒杯,才早上他就在喝酒,還是他從昨天晚上就沒有停過?
我不敢再看他,拉著一凡:“那咱們去哪裡呀?”孩子氣的說著,本來嘛,我就是比一凡小几歲!
“打算去草原玩,所以駕房車出遊!”拉著我坐到吧檯上。語軒隨手拿起一個大玻璃杯給我倒上可樂:“你喜歡的寶貝兒!”我給他一個超級陽光笑臉:“好耶!”
一凡搖著頭:“你什麼時候能長大點啊!還喜歡喝它!”我看著他:“我就喜歡它!除了你,我就喜歡它!怎麼樣?”揚起孩子氣的臉,一凡笑著:“還好我排第一!否則我立刻殺過去把可樂廠炸了!”
我幾乎要把喝進嘴裡的可樂吐出來。掂量著,要是我說我把可樂排他頭裡是不是一凡真的會把可樂廠炸了,一陣汗!突然想逗逗一凡:“我可沒說你一定排第一!”一凡也差點把可樂噴出來:“什麼?我前面還有?誰?什麼東西?”“你要怎麼樣?”感覺有趣起來,於是試探的問他。一凡板起臉:“說!誰?什麼東西?”“你準備怎麼樣?”我繼續問著他,反正我不得到答案是絕對不罷休的。嘿嘿,小惡魔的虎牙又露出來了。
一凡也堅持著:“誰?什麼東西?”我看著他,哼哼!反正就目前來看我從來還沒在這方面輸給過一凡。“你準備怎麼樣?”繼續重複一個問題,果然一凡堅持不住了:“我就殺過去,遇神殺神,遇魔斬魔!”咬牙切齒的說著。厄~~!我汗!
“誰?什麼東西?”一凡繼續問著。“我兒子!不是什麼東西!是你和我未來的兒子!我孩子的未來爸爸!你說啥?遇神殺神,遇魔斬魔?”我終於說出答案。一凡幾乎氣絕身亡,從椅子上差點掉下去,忙扶著吧檯。
聽到一陣爆笑,我也笑出來,只有一凡沒有說話趴在桌子上沒動。幾秒,一凡突然抬起頭,看著我:“你說認真的?”表情嚴肅得要命。我愣了一秒:“一凡,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哦!”突然看見一凡幸福的笑容,眼睛裡一絲淚光,轉瞬消失,知道他是幸福的我就心滿意足了。
一凡摟著我,突然說:“我才不要兒子,我也不要女兒,我不要孩子,我只要你,我才不那麼傻把個完美的二人世界就此拆開呢,我不要這第三者,堅決不要!絕對不要!”厄!汗!連兒子、女兒都變第三者了?“所以,你休想把我排在什麼人的後面!”一凡得意的仰著頭宣告著,他拒絕所有第三者,我沒有話了,實在很佩服,佩服得五體投地。
假裝暈倒進一凡的懷裡,反正無所謂,只要他高興,他喜歡,就是要全世界我都給只要可以辦到。
一凡輕輕喝著他杯子裡的可樂,幸福的笑容盈滿他的臉。
偶爾目光停滯在韓諾的身上,他正看著我,目光裡的受傷掩飾不住,目之所及是我手上一凡的訂婚戒指,一陣不知所措的感覺,我凌亂的目光看到韓諾手上的鑽戒,它還在韓諾的手上,自多年前戴上的那一刻便沒有離開他,甚至沒有摘下來過瞬間。
我感覺一陣胸悶,忙回身拿起可樂杯,一口氣狠狠喝下了一大杯,我從來一感覺心情壓抑,胸口發悶只要狠狠灌下一大杯可樂隨著氣體的跑冒就會緩解。
韓諾喝光了杯裡的,因為依依在不便變出酒所以走過來從吧檯上取下酒瓶倒著。一凡剛剛已經走去和語軒商量著什麼似乎是在商量婚禮的細節。
我沒有動彷彿自語般的說著:“早上就喝酒對身體不好!”韓諾坐下在我身旁:“你現在不該再來關心我,你的一凡會不開心!”“作為朋友的提醒不算過分!”我刻意的把朋友說的很重。韓諾又大口喝了一口:“放心,我死不了。”他在生氣,因為我說的朋友麼?完全不瞭解他的想法,阿精就在他身邊啊,難道他還不開心?
韓諾拿起一瓶還未開封的酒離開吧檯走到最遠處半躺半臥舒適的躺在軟塌上,繼續喝悶酒。阿精就在軟塌邊的椅子上陪著韓諾,我一陣心緒浮動。不過我沒時間去想便被一凡拉進懷抱。
看著一凡我腦子裡容不下任何雜念,一凡其實並不排斥我喝可樂,本身他也喝啊!還說我是小孩子,他沒資格說我,對飲,呵呵。
語軒來到韓諾身邊,阿精知道語軒想和韓諾單獨說話,於是起身去找依依聊天,昨天她們才第一次碰面,不過因為都是女生說話比較談得來,兩個人熱絡的說笑起來,展翼、蕭天、凌霄則和高寒四散的坐在不同方位,毫無痕跡的看著車外的景緻觀察四野的動靜。畢竟此刻是最容易受到黑影威脅的時刻,該在的人都在了。
“你喝了一夜了!”語軒用傳心術和韓諾交流。“我沒事!”“韓諾!”韓諾轉頭看著語軒:“我喝不醉的!我越喝越清醒!我還恨不得一醉方休!”
語軒看著韓諾:“如若一醉能解千愁,我陪你喝!假使千醉能就此再無憂,我陪你醉死都無所謂。”韓諾默然,放下酒杯:“你當真放得開?”看著語軒,韓諾早就知道語軒和邪雅必定有很大淵源,當日語軒甚至親口承認他千萬年前便深愛邪雅。語軒略帶傷感的說著:“千萬年前的錯失,我就此錯過了,不過只要她幸福,我就幸福!”韓諾無語了,語軒曾經也執著過麼?韓諾知道他不是語軒,他放不開,原來他一直都放不開,手上的戒指就是證據,胸前的信物就是證明。
邪雅答應嫁給一凡的那一刻,韓諾赫然發現原來他根本承受不了重新擁有愛情的邪雅的不愛他!當他聽到邪雅允諾的那一刻,彷彿尖刀刺穿心臟,喘不上來氣,所以他逃出去。
前一刻邪雅為一凡戴上戒指,韓諾甚至有想瞬移離開的衝動,到世界任何地方都好,他不要看到邪雅眼睛裡只有一凡,但他知道那不過是掩耳盜鈴。
“我做不到!”韓諾用傳心術嘶喊出來。語軒無語,輕拍著韓諾的膝蓋,離開,他明白韓諾的感受,愛過知情重,醉過知酒濃,不經歷過永遠無法理解,永遠無法釋然。現在的韓諾彷彿當年的他,也許更甚當年的自己。
半天的時間過去了,景色開始變得空曠,快接近草原了,我感覺到了牧場的清新。
車子停下來,我第一個跳下車,清新的草原,我看到了遼闊無垠的草原。
作為擁有無限法力的我想去哪裡就可以去哪裡,可依然會被這自然迷倒,深深吸入清新的空氣,我大聲呼喊著,這裡是碧綠的草原,一直連線到遙遠的天際。
一凡看著興奮的我一陣微笑。我轉頭看著一凡:“我們到草原了呢!”一凡穩重的點頭:“是啊!”
騎馬!?我赫然發現在草原需要騎馬??“沒學過?!”一凡看著我。厄~~!我是凡人的時候沒學過,做魔鬼去哪裡都用想的,什麼時候也不需要學騎馬啊!
失敗!我低頭看著地面,決定用魔法學會,於是閉目思索,可身子一輕,被人抱起來,我睜開雙眼,發現是韓諾?!
愕然間,已經被韓諾抱上了他的馬背,一聲嘶鳴,馬兒開始狂奔。我忙緊緊抓住馬的韁繩,身體儘量保持平衡,感覺風馳電掣,頭髮飄起來,韓諾就在我身後,兩人並騎一匹高頭大馬。韓諾從後面擁抱般把我環繞著保護在他的範圍裡,他也雙手籠著韁繩,肆意的讓馬兒狂奔。
越跑越遠。耳邊的風聲呼嘯著,感覺得到韓諾之前喝了很多酒,擔心起他來,這樣的速度,喝了那麼多酒的他,要是黑影出現,我想都不敢想大聲喊著:“韓諾!我們快回去!這裡太危險了!”
韓諾卻很恬適的感受著我的長髮在他臉頰的清掃而過,此刻他根本不怕什麼黑影,無所謂,他閉上雙眼,深吸氣,邪雅身上特殊的玫瑰花香是他最喜歡的味道。
我此刻擔心的是韓諾,我遲疑了,為什麼會擔心他?我不是才答應一凡嫁給他?我矛盾著,已經不再害怕馬兒的狂奔,甚至已經習慣了這樣的速度,一陣一陣的刺激,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馬兒終於跑累了,速度放緩,我勒住馬,跳下來,韓諾也跟著跳下來。我看著韓諾:“你是故意的!?”韓諾看著我:“你本可以用魔法瞬移回去,可你沒有,為什麼?”我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可這是最直覺的決定,我只知道剛剛的那一刻我擔心的不是其他任何人而是韓諾!
心糾結在一起,沒有回答他,轉身想走。“邪雅!”韓諾輕聲呼喚著我的名字。我的心底一陣不忍。“你在擔心我,你剛剛在擔心我?”韓諾說著事實,我無法否認:“我們快回去吧,否則被…”“他發現我在這裡又如何,他要我的命就拿走好了!”韓諾轉身,眼睛裡滿是憂傷沒有說出他心裡想說的下面的話:“總好過我親眼看著你嫁給一凡。”
我生氣了:“韓諾!你在說什麼?”韓諾匆忙抓了個理由:“這樣躲躲藏藏的日子,不是我想要的!”“你已經和阿精在一起了,你連火焚都不怕還怕躲躲藏藏?”我看著韓諾,知道這是他隨口抓的理由。
韓諾知道他的理由牽強到了極點,無言間他躲避著我問詢的眼神。
焦慮間我感覺不安,於是拽起韓諾瞬移回一凡他們追蹤而至的附近。就在我們離開哪裡之後的一秒,一抹幽蘭的光閃現,陰冷的笑由小變大,震得四野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