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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夜承歡:奴後 那個酷酷的奴隸

作者:冷小星

那個酷酷的奴隸

212那個酷酷的奴隸

(1)千夜的心,砰砰的挑著,甚至掩蓋過了清風吹拂森林,枝葉發出的“沙沙”響聲。她那烏黑的大眼睛,好像是發現了拳頭那麼大的鑽石一般,緊緊盯著葬龍的眼睛。

葬龍,卻只是皺眉頭,似乎還在回想著什麼。

等待,彷彿時間停止。千夜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卻不敢出聲打擾葬龍,生怕自己嚇到了他,將他好不容易冒出來的靈感給嚇回去。

終於,那迷離的眼神有了焦距,最後落在千夜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上。

雙眉維揚,葬龍卻這樣說道:“你這表情……好像我家養的那隻吉娃娃……”

一拳揮過去,葬龍純爺們沒有躲,那拳頭便實實在在地落在他的肚子上。

然後,他就後悔了。

這一拳,真TMD有力度。這個柔柔弱弱的孕婦,怎麼就這麼大力氣?葬龍疑惑,因為他不知道千夜練過。

臉部肌肉嚴重抽搐,葬龍真想捂著肚子大喊疼痛,可他卻在硬挺著。既然裝了爺們沒有躲,那就得裝到底。不然捂著肚子喊疼,這女人不知道又會怎樣譏諷他。

忍住,忍住……

“大叔,我說過的吧,你再敢說我是狗,我就閹了你。這次是再給你個機會,就對付了你的肚子,下一次,哼哼……”

千夜一邊掰著手指關節,發出可怕的“嘎巴嘎巴”聲,一邊陰森了表情嚇唬葬龍。

葬龍笑得比哭還難看,說話的聲音好像憋著(2)一口氣。

“你也太性急了,我的話還沒說完。我是說,你那表情,好像我家養的吉娃娃,最後送給的那個小姑娘。”

千夜哼了一聲,說道:“你少來。”

隨即,想起來什麼了。哎呀,這一拳,可是將他想起來的事給打回去了?!

故作鎮靜,仰著小臉。

“我說,你剛剛發呆做什麼呢?”

葬龍便雙手叉腰,看著天空,一邊活動筋骨,一邊裝蒜道:“沒什麼,不過發呆而已。男人嘛,時不時發發呆,才夠酷嘛。”

“我呸,你以為你是周渝民呀。痛快點說出來,免得皮肉之苦。”

葬龍看著千夜的那副成熟狀,不由得嘆氣。

我說女人,你打得過我嗎?

只是,卻也不能跟女人爭強,便連連稱是了。

“你剛才說,那個千夜是被母親親自送給了北城對嗎?”

“嗯,是那個千夜親口告訴我的。”

“那麼,你可知道她母親的下落?”

“那個千夜說,她的母親自盡了。”

“她親眼見到的?”

“不是,那個千夜什麼都不記得了。想必是北城告訴她的。”

“如此說,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葬龍摸著下巴,又開始思索。千夜趕忙問道:“什麼可能,什麼可能,你倒是說呀。”

葬龍還在摸下巴,不過眼睛已經看著千夜的了。

“教中新來的一個屬下,曾經是北城的……北城的奴隸,你知道,是那種不單純的奴隸(3)。”

千夜的腦子裡,馬上閃過N多不純潔的場景。哎,想當初看央視電視劇裡的激情場景都會臉紅心跳,如今,已是老油條。

千夜很是會意地挑眉,葬龍便接著說道:“因為不肯滿足北城的變/態要求,他曾經被關進了地下室中。那裡,不是一般的牢籠,而是北城專門用來囚禁他‘感興趣’的下人們的。而在被囚禁的那段日子裡,他認識了裡面幾個與他同樣遭遇的人。其中有一個,令他印象深刻。而在見到你時,他曾說過,你與那人,長得很像,以至於他乍一看到你時,還以為那人投奔了血魔教。只是,年紀不對而已。”

千夜有些迷惑,又似乎領悟到了什麼。而葬龍看著千夜的目光,也終於正經起來了。

“千夜,他見到的那個人,說不定,就是那個千夜的母親。”

千夜嚥了口唾沫,緊張地說道:“你是說,那個千夜的母親不但沒有死,還被北城當做玩具關進了地下室中?”

“有這個可能,畢竟,你與那地下室中的女子,很相像。”

“你的那個手下在哪兒?我想跟他談談。”

葬龍點頭,隨即說道:“畢竟是揭他的瘡疤,所以不能著急。你就不要說話了,安靜地聽著。你想要知道的,我會幫你你問出來。”

又一個巧合,出現在千夜面前,將掩蓋過去的層層紗帳,再次揭開了一道。

如果,千夜的母親沒有(4)死,如果,那個地牢中的女人真是她的母親,那麼,二十年前發生的,便不單單是寄傲與金之巫師的恩怨了。

說不定,會因此引出個天大的謊言也不一定。

回到血魔教總部,葬龍叫來了那個手下。

千夜看著他,淡薄的身子沒有幾兩肉,蒼白的皮膚好像失血過多的病號一般。可正是如此,才顯得他別有一番味道,配著姣好的面容,安靜地站著時,非但不像個奴隸,反倒像哪個病弱的貴族公子,無形間,令人著迷。

這樣的男人,難怪北城會喜歡……

惡,千夜你腦子壞死了吧?再怎麼好,也都是男人呀!

哎,終於是讓她見到個明的了。只是,主人與奴隸,又有多少是這樣的關係?

突然覺得,這個世界不僅僅野蠻,而且很髒,很髒。

葬龍,微笑著,很是溫柔,很是大哥哥的樣子。

“算雲,別傻站著,坐吧。”

葬龍這樣說,那冷冷清清的男人便吱了一聲,坐待一邊去,偶爾瞄著千夜,發現千夜正專注地看著他時,便會將目光移開,看著對面那些火把。

“住的還習慣嗎?有什麼不習慣的,記得要說出來。不愛說話可以,可該說的卻不能省……”

“教主。”算雲突然開口說話,打斷了關懷備至的教主。

“今日叫我來,可是為了詢問那地牢中女人的事?如果是,不妨直說。我從來不認為那段過去多麼羞辱,因(5)為不是我的錯。所以教主不用擔心會傷害到我,我可以說出一切。”

葬龍與千夜對視了一眼,千夜便看著算雲。

該怎麼說呢?這男人也不大像這個時代的。與其說是冷冷清清,不如說是酷酷的。

酷,帥,cool,酷斃了……等等等等,說不定,這個算雲也是穿越來的。與她一樣不小心成了個奴隸,也都遇到了變/態的主子,不過是她與那變/.態好歹一女一男,不至於太噁心。

葬龍見算雲如此灑脫,也就不再假惺惺了。

“你是個聰明人,看到千夜就知道我叫你的目的了。那我也不拐彎了。你在地牢中見到的那個女人,或許與千夜有著怎樣的關係。所以,您能詳細地說說當時的情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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