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魔道 第八章 永恆
第八章 永恆
“別急別急，能不能稍微改變一下你的態度。你放心，雖然是要利用你們，不過對於你們來說，也是有好處的，安心把我的話聽完。”對姜睿有些無奈的肆不得不再次解釋。
“大哥你先別急，聽他把話說完。”姜聰勸道。
“是啊，以後多和你幾個弟弟學學，別動不動就動怒，城府！城府懂麼？好了，接下來和你們說說我的計劃。我問你們，這個時代開始多少年了？”
“兩千年左右。”
“那你們覺得這個時代好麼？”
“當然好啊，充滿挑戰，充滿機會，只要自己足夠強，就可以擁有一切。”姜聰絲毫不加考慮地回道。
“不好！”眼見姜聰和姜智都是一副很興奮的模樣，但是一旁的姜睿卻非常不滿意地說道。
“哦？你為什麼覺得不好呢？”見姜睿意見相左，肆很感興趣地問道。
“對於武者而言，確實是充滿機遇和挑戰，可對於普通人來說，時不時進入城區的魔獸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噩夢，雖然已經將人族群體收攏成大型城市，可還是有數不清的魔獸會侵襲城市，而且從南半球過來的魔獸又有很多高階位，如果不能阻止那邊的勢頭，人族遲早會被魔獸滅掉。”姜睿不無擔憂地回道。
“沒想到你這個看起來做事衝動的小子，居然還有這份胸懷。不錯，不錯！那你有想過麼，造成這種局面的原因。”原本對姜睿態度非常不滿的肆在聽到姜睿的話後，神色一凜，問道。
“……，人族積弱。不管是天賦還是體質，都沒辦法與魔獸抗衡，再加上南半球已經完全淪為了魔獸的天堂。就是北半球，人族也僅僅是偏安一隅。苟延殘喘，人族根本沒有和魔獸戰鬥的力量。”姜睿好像深有感觸一般地說道。
“是啊，實力不濟！看你們的樣子，你們三個應該也是人類裡面比較厲害的存在了吧？可是連兩頭古生種都打不過，還得我出手才能救你們一命。”
“……”
“我的計劃，就是要給你們力量，讓你們有能力和魔獸抗衡，讓你們從魔獸的世界中。開創出人類的紀元。怎麼樣，要不要試試，雖然是利用你們，但是對於你們來說並沒有壞處。”肆用一種彷彿天下盡在他手中掌握的語氣說道。
“給我們力量？”三人一愣，有些搞不懂肆到底想要幹什麼。給力量……，說起來就像天方夜譚一樣，力量這種東西，是說給就能給的麼？
“當然能，不過，前提是。你們有這個資質。”
“你到底是什麼人？憑這幾句話你認為我們會相信你麼？”姜睿有些不太相信地問道。
“放心，我自然會拿出我的誠意。給你，很久以前老朋友寄存在我這裡的東西。和你們遇到的‘仙塵曲’是同樣級別的東西，這個是‘鬼種’，出去以後你們找一個精神力強的人送去，讓他修煉這種功法，成為你們的幫手，記住，是精神力非常強的人，如果不是，是沒辦法修煉的。”
“‘鬼冥策’？”姜睿疑惑地看了看扔到他手中的書。念道。書上的氣息雖然和“仙塵曲”截然不同，可氣息強度卻絲毫不遜色於當初他們兄弟三人找到的“仙塵曲”、
“對。你們三個就是修煉了‘仙塵曲’以後才變得這麼強的吧，這種功法和你們的是一樣的。只是側重方向不同而已。”
“你為什麼要幫我們？”姜睿當然知道這本功法的分量。如此重禮卻像扔垃圾一樣的就送給了他，那也就說明這個人也許確實有著能夠實現他所說之言的實力。
“我不是在幫你，我是在幫我自己。已經兩千多年了，這個文明！是該讓它步入正軌了。（ 無彈窗廣告）我讓你們做的事情也許會很艱難，但是希望你們明白，這都是為了讓人類興盛做出的貢獻。”
“你想讓我們做什麼？”
“以前，有幾個老朋友，為了不讓我繼續在這裡待下去，她們一起來這裡想將我帶回去，但是被我拒絕了，她們沒辦法，於是就在我的地盤上，在這裡埋下了種子。屬於她們本源的種子，大概是想以後有機會將這個世界攪亂，讓我沒辦法繼續待在這裡。但是她們沒想到，原本的世界很快就崩潰了，她們埋下的種子連生根發芽的機會都沒有，便被迫沉睡了。到了現在，那些種子早已經在歲月的長河中改變了本源，失去了原本的力量。你們三個，便是找到種子的人！”肆講故事似得說道。
“你……難道是從真古時期活下來的人？”聽到這裡，三人哪裡還不明白肆說的是什麼，驚愕地問道。
“這個你們就不要問了，以後還有機會，會告訴你們的。其實之前看到你們幾個的時候，我還有些幸災樂禍，想不到娥給留下的種子，居然會弱到這種地步。但是後來想想，你們還是有些利用價值的，然後就把你們救回來了。除了你們幾個和這本‘鬼冥策’外，在東亞洲這片土地上應該還有七種功法，我希望你們把功法，或者修煉功法的傳承者帶來。”肆將自己的要求提了出來。
“還有七種功法？”
“對，除了‘仙種’和‘鬼種’之外，還有‘獸種’，‘羽種’，‘星種’，‘魔種’，‘妖種’，‘血種’和‘靈種’。把他們找到，並帶到這裡來。”
“那，要怎麼找？我們又不認識這幾種功法。”
“不，你們認識。這幾種功法是完全凌駕於人類所創的功法的，不管是氣息強度，還是氣息特點，你們只要見了就可以一眼分辨出來。只是要在這偌大的東亞洲，想要找到他們不太容易，接下來就辛苦你們了。”
“那帶回來之後呢？”姜睿再次追問道。
“如果是修煉者最好不過了，如果不是修煉者的話，你們還要為幾本功法找到傳承者。至於什麼人是合適修煉功法的，我會告訴你們的，等人湊齊了之後。我會為你們解除封印，到時候該怎麼做你們自己就清楚了。”
“解除封印？”
“對。你們接受的傳承有著很強大的力量，只是這麼多年過去了，幾種功法的本源力量都陷入了沉睡，被打上了封印，到時候你們人湊齊了，我便可以給你們解開封印了。”
“你的意思是解開封印後我們會變得更強大？”
“真聰明，好了，就聊到這裡吧。出去的路在二樓，順著那邊臺階上去就好了，至於來的方法，你們再到熊形的老巢就好了，我會接你們的。禮物就不給你們準備了，以後留著還有用，辛苦你們了。”說完，肆也不再理會眾人，轉身從黑暗之中走了進去，再無一絲聲息。
……
“這就是你們要尋找我的原因？”
“嗯。現在所有人都已經湊齊了，等再次回去解開封印以後，我們大概就可以擁有足以打退魔獸的力量了。九十多年了。終於全部湊齊了。”姜睿解釋道。
“等封印解開之後，你們打算怎麼做？有計劃麼？”
“自然是越過南疆，前往非洲，將魔獸殺到無力北上為止。然後開宗立派，將我們的傳承功法廣泛傳播，讓人類再不受魔獸欺凌。”
“聽憑姜神人差遣。”姜睿說得如此慷慨激昂，泰山感動地回道。
□□□
一年後！
“來了嗎。還不到一百年，你們的速度很不錯。”將眾人接到行宮之後，肆出現在姜睿面前。說道。
“謝謝誇獎，怎麼樣。能為我們解除封印了嗎？”經過了近百年的歷練，姜睿早已經不是當日那個做事衝動的姜睿了。此時的他更加幹練機敏，剛一見面便沒有太過客氣，單刀直入地問道。
“不急，讓我先看看你們‘鬼冥策’的修煉者。”
“你幹什麼？”肆正要向泰山走去，姜睿當先攔住，問道。
“你在害怕什麼，我有不會吃了他。放心，是好事。這‘鬼冥策’與其他功法不同，主修精神，如果不是精神力強大之人，很容易精神崩潰，我只是想看看你找的這個怪胎而已。”肆很感興趣地盯著泰山解釋道。
“什麼叫怪胎，好好說話不行麼。”見肆這麼不懂變通地說法，姜睿有些不滿地責備道。
“不對，他就是怪胎，至少和人類相比的話，他確實是怪胎。”肆依舊固執己見。
“你什麼意思？”泰山顯然是聽出了肆話中的其他意思，沒等姜睿說話，便當先問道。
“沒什麼，你從出生以來，有沒有感覺到自己和普通人有什麼不同的地方？”
“沒有……，能力值到一定境界後無法提升算麼？”本來想要否定的泰山，想了想之後說道。
“也算是吧，我問你，你有七歲以前的記憶麼？”很惡趣味地，肆詭異的笑著提問道。
“當然……，我……，我的記憶……”本來還沒有注意到自己沒有七歲以前記憶的泰山，彷彿被鬼附身了一樣，突然間變得瘋瘋癲癲，完全一副失心狂亂的狀況。
“到底是怎麼回事？”眼見泰山因為肆的一句話便變成了這樣，姜睿如何能不怒，要知道泰山的精神力可是十一人之中最強大的，如果不是戳到了最心底的傷痛之處，如何能突然之間變成現在這副樣子。姜睿還是生氣地拽起了肆的衣領，質問道。
“你鬆開，都近一百年了，還是這副德行麼？”肆不滿地斥道。
“你到底要幹什麼？”
“沒幹什麼，只是有點好奇，想問問。既然都變成這副樣子了就算了，還是先進行正事吧。”說話間，肆的身形突然間詭異出現在泰山面前，彷彿剛才被拽著衣領這件事都是幻覺，不曾出現過一般。
“你到底要幹什麼？”眼見肆突然如此離奇地脫離了自己的揪扯，姜睿驚道。
“沒什麼，你們這些人都有過奇遇，都得到了功法的本源傳承，可這小傢伙可沒有這麼幸運。既然功法是我給他的，本源傳承，自然也要我賜予他才行了。”說話間。肆隱藏在衣袖內側的手掌突然伸出，按在了泰山的頭頂之上。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在為泰山賜予本源傳承的同時，肆突然間像想起了什麼似得向李凜風問道。
“我叫李凜風，請問您是什麼人，為什麼……”
“為什麼明明連氣息都沒有感受到，還會覺得我很親切？”好像猜透了李凜風的想法一樣，肆把話接了下去。
“嗯。”
“當然會是這樣了，你的‘星辰氣’，是我留下來的。上面的本源力量是屬於我的，現在的你，可以說身體內流淌著我的血頭不為過，自然會覺得我親切了。要不要拜個祖師爺？”肆解釋道。
“你留下來的？”李凜風一愣，疑惑道。
“怎麼？難道還要我給你展示一下才相信麼？”
“不用不用，祖師爺言重了。”
“呵呵，不錯，好孩子，真懂事。”說話間，肆還將目光朝姜睿的方向意味深長地掃了一眼。
“好了。你們先走吧，這個孩子我還得留下來交代幾句，從那邊上去就好了。出去以後等著就行了，等等我就把他送出去。”傳承完畢後，肆擺了擺手，向除泰山外的所有人下了逐客令。
“不是說好給我們解除封印的麼。”姜睿一愣，感情什麼事情都沒發生，直接就被趕出去了，那近一百年到底是忙亂什麼事情了？難道就是為了被眼前這傢伙戲耍一次？
“放心，該做的一步都少不了。對了，禮物的話就不給你們準備了。有本源傳承的你們，如果再給你們禮物的話。我擔心魔獸都會滅絕了。凜風你過來。”解釋結束後，肆像是有什麼事情要交代一樣地招呼道。
“祖師爺還有何吩咐？”
“你都叫我祖師爺了。我不給你點禮物能說的過去麼，這個給你，以後應該能用得上，祖師爺給的禮物可不能隨便送給別人。”也不知道肆從哪裡掏出來一個做工精細的木質盒子，遞到了李凜風手上，囑咐道。
“這是？”
“四聖獸守護陣圖，至於功能和用法，裡面都有介紹，以後自己琢磨吧，好了，你們趕快出去，別影響我們談話。”肆看了看漸漸從本源傳承中清醒過來的泰山，再次催促道。
……
“醒了嗎？”
“他們呢？”清醒過來之後，泰山掃視了一下四周，問道。
“他們已經全部都完成了，在外面等你呢。”
“那你也快給我弄弄，免得他們等急了。”聽說夥伴們都已經離開，泰山有些急不可耐地說道。
“先別急，有些事情我必須先和你交代清楚才行。”
“什麼事情？”見肆態度嚴肅，泰山也好像意識到了什麼，沒有再急切地想要離開，沉聲問道。
“想必你也清楚了，你並不是人類。”
“嗯。”
“你是藉由人類的思念與幻想凝聚成形的思念體，可以說你的身體就是由精神構築的。”
“嗯，在你給我傳授本源的時候我也大概知道了。”
“是我低估這份功法的強度了。這‘鬼冥策’恐怕除了你，這世上再沒有人能夠修習了。除非這世上還有如你一般的思念體出現。”
“你的意思是人類無法修習‘鬼冥策’？”泰山一愣，問道。一年前幾人就約定過，等得到能力之後，先踏平南半球，然後再回來開門立派，將功法流傳下去，讓人類有足夠與魔獸匹敵的能力。可是，聽到這個訊息之後，自己便不能再遵守約定了。
“嗯，只有如你一般的思念體才適合修習。”
“嗯，我知道了。”泰山有些灰心地應道。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這副身體意味著什麼，你也不清楚你修煉了‘鬼冥策’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什麼，難道還能死了不成？”泰山嗤笑著問道，約定都無法完成了，難道還有什麼更讓人無法接受的麼。
“確實不會死，甚至就連你想死都死不了，相反的，你還會得到永恆的生命。”肆回道。
“永恆的生命？”
“對，你本就是藉由精神構成，再修習了‘鬼冥策’之後，你的精神便不會消散，也不會衰退，永恆地保持著現在的狀態，不死不滅。”
“那不也挺好的麼。”
“你要想好了，我就是從兩萬多年前的真古過來的，作為個體，兩萬多年的時光就意味著兩萬多年的煎熬。不死不滅並不是好事，永恆的生命意味著永恆的孤獨，沒有人能陪伴你，不管是誰都會轉瞬消逝，唯有你永恆的活著，煎熬著，那是永恆的懲罰。你，可想好了？”
“想好了，已經失約一次了，這次可不能再失約了。”泰山想了想，應道。沒有嘗試過，不管是誰都會想要試試，或許泰山當初並沒有考慮這永恆的生命到底意味著什麼，但是，為了能夠完成“一同去踏平南半球”的約定，泰山還是毅然決然地選擇了走上這條路。
“好吧，但願你別後悔……。門就在那邊，從那個階梯上走過去，你就會得到你想要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