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 琴心 37迷幻森林
37迷幻森林
菲利普驚訝的聽著那熟悉的旋律,怎麼會,那陣琴聲不應該是在夢境裡出現的嗎?
菲利普沿著熟悉而又陌生的通幽曲徑,拿著魔杖向前緩緩的走著,不,不會的。
與夢裡一模一樣。
沃爾圖裡則看到冰雪世界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他熟悉的城堡,而他正站在那棟城堡前。沃爾圖裡眼睛裡閃過一絲恐懼和憎恨,輕輕開啟了門。
梅麗爾歌迪亞在冰雪世界裡跑著跑著,不知過了多久,她停了下來,似乎已經遠離了那些噁心的蜘蛛,一陣歡笑聲突然從前方傳來,很熟悉的聲音,梅麗爾歌迪亞握緊魔杖,輕輕地走向前方。
“好了!三位勇士都已經進入了迷幻森林。那麼,我就給諸位解釋一下,什麼是迷幻森林吧。德姆斯特朗周圍的群山是魔法聖地,有人說,德姆斯特朗的創始人就是從群山中走出,有著奇異的魔法,有著神秘的身世。也有人說德姆斯特朗的建立就是為了守護這片不為人們所瞭解的魔法聖地。那些深山密林裡有什麼?我們只能搖搖頭,不知道。
迷幻森林,是德姆斯特朗數輩人探索出的第一片神秘的地方,他依然是獨立的,神秘的,不屬於德國,亦或是德姆斯特朗,德姆斯特朗依然守護著那裡。迷幻森林的主人是一隻鳳凰,他的年齡,我們無從所知,我們只知道,進入了迷幻森林,就進入了他的領地,他會勾起你內心深處最恐懼,最憎恨的回憶和情緒。有人陷在回憶裡無法自拔,有人就在回憶裡痛苦死去,也有人戰勝了內心深處的恐懼,戰勝了自己的脆弱,成功的到達了鳳凰身邊,因為,對於一個人而言,最大的敵人就是自己。當然,有時候鳳凰先生會給你開一個惡劣的玩笑,他也許還會給你安排一個極為危險的考驗,只有戰勝了所有的考驗,你才能見到他,他會贈予你一隻尾羽,這隻尾羽能夠帶著勇士們回到我們這裡。當勇士們回來後,第一個專案就結束了!”布魯赫司長興奮的開始瞭解說。
一席話說完,看臺上的觀眾們展開了熱烈的討論。
“我想,菲利普應該沒有什麼特別恐懼的吧!連面對八眼巨蛛他都那麼淡定!”莉莉說道。
盧修斯看著西弗勒斯說道:“我總覺得他心裡藏著些什麼,西弗勒斯,你知道嗎?”
西弗勒斯搖了搖頭:“我只知道,他一年比一年努力。”
鏡頭調轉到勇士這邊。
菲利普帶著一絲疑惑,一絲期待,走向琴聲。
“你天天來給我彈琴,我不能報答什麼,等到有一天我修煉成了通天徹地的應龍,就讓你坐在我的龍角旁邊吧,乘奔御風,看盡山河風光。”
慳臾,菲利普內心念道。
“山中不知歲月,待得久了心如沉水,彈琴奏樂本是為了怡情,但若無你陪伴,未免也太過孤單,何來報答之說?不過你的話我記下了,縱然慳臾尚有數千年方能修為應龍,今日之約永遠不變。”彈琴之人說道……
場景變換,天官:“火神祝融、水神共工、仙人太子長琴,於不周山行止無端,招致彌天大禍!今天降責罰!祝融、共工往渤海之東無底歸墟思過千年!太子長琴貶為凡人,永世不得為仙,輪迴之中寡親緣情緣,命主孤煞!”(摘自百度)
菲利普捂住自己的頭,發出一聲痛苦的吼聲,為什麼?為什麼?我不是已經不在乎了嗎?為什麼還會這麼痛?
場景繼續變換,一個身著粉衣的年輕女子在花叢中愉快的舞動,然後說道:“今日夫君約我在此地相見,莫不是想要賞春踏青?”
白衣青年:“有何不可?年年□,皆有不同,與巽芳共看乃是人間一大樂事。”
巽芳……菲利普看著那一對快樂的男女……
……
白衣青年:“……成親至今已半年有餘,嫁給我,巽芳可曾後悔?”
年輕女子:“夫君,你怎麼會這樣想呢?”
年輕女子:“我永遠都不後悔,這恐怕是我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有時候半夜醒來,看著夫君模樣,我都不敢相信,我們就這樣在一起了。像做夢一般,世上最美最美的夢……總擔心夢醒了,你不見了……”
白衣青年:“傻姑娘,我好好地在這,怎會不見?”(摘自百度)
……
一語成鑑,白衣青年渡魂佔據的身體終於衰老,離開蓬萊,多年後,再次去到那個曾經美麗的仙境時,只剩斷壁殘垣……“巽芳,終究,我還是失去了你……為什麼……”
菲利普坐在地上,難受的看著過去的場景一次次重現。
“夠了。我依舊是長琴,但,已經不是那個善於鼓琴的仙人。我不是祝融之子,亦不是渴求人間溫情的蓬萊駙馬,我只是我,菲利普・長琴・威廉・卡梅倫。縱使,失去慳臾,失去巽芳,失去仙籍……但,現在的我,有關愛我的家人,亦有摯友,我愛上了一個人,那人不再是巽芳。我失去了很多,但,我得到了更多。我很知足,也很珍惜。我只是我,過去的歡樂與苦難對於我皆是財富,而非夢魘。”菲利普站起身,大聲說道。
沃爾圖裡進入那個熟悉的城堡。
“你回來了?怎麼這麼晚,嗯?還學不乖嗎?”一個慵懶的男聲傳來,接著沃爾圖裡看到一個長得極為邪魅的男子將一個少年粗魯的推到巨大的餐桌邊。
一邊啃噬著少年的脖頸,一邊撕扯著少年的衣物。
“別,別在這裡,求你!”少年發出微弱的懇求聲。
“哦?怎麼?覺得在這麼多人面前我無法滿足你嗎,嗯?凱恩斯,你很貪心呢!”那人玩味的說道,直接一挺身,身下的巨/大直接進/入。
“唔……不要……痛……啊……”凱恩斯沃爾圖裡痛苦的呻/吟。
“不!你這個畜生……”沃爾圖裡看著他熟悉的,極為憎恨的這一幕,吼叫著。
黑色的眼睛,變得赤紅。
“嗯,唔,爽吧,你這個小/賤/人!怎麼?你有我不就足夠了嗎?還想找誰?尼古勒斯嗎?哈哈,嗯……不好意思……他不喜歡帶把的……你死了這條心吧!對嗎,尼古勒斯?”那人一邊迅速的抽/插著,一邊看向不遠處黑色沙發上的幾人。
那幾人正優雅的晃動著手裡裝著紅色液體的水晶杯。
“呵呵,薩提亞斯,你總這麼喜歡錶演嗎?真是惡趣味。”尼古勒斯品了一口血腥味的液體,享受的眯了眯眼,“我還是喜歡有著溫暖柔軟軀體的女人。”
“尼古勒斯,你還是那麼喜歡人類呀!薩提亞斯,要不要試試新玩法?”沙發上的另一人開口了。
“哦?菲利克斯,什麼新玩法?”薩提亞斯一邊繼續劇烈的抽/插著,一邊問道。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菲利克斯邪惡一笑,放下手裡的水晶杯,走到桌前。他用修長蒼白的手指挑起緊咬著唇瓣的凱恩斯的下巴,“嘖嘖,難怪你玩了這麼久還沒有膩,真是有一種讓人想蹂/躪的美感呢!你把他抱起來……對……然後,嗯……真緊!”
“啊……”凱恩斯被劇痛撕裂。
“閉嘴,叫的毫無美感,我差點就軟了!哼……”薩提亞斯粗魯的用手堵住凱恩斯的嘴巴。
雙/龍/入/洞,兩人激烈的抽/插著。
周圍的譏笑聲,諷刺聲不絕於耳。
“怪不得他的地位升的那麼快,原來,是爬上了二代親王的床呀。”
“還不止爬了一個呢!幸好尼古勒斯大人只喜歡真正的女人,不然……嘖嘖……”
“哼,瞧他那個浪樣,以為混進了巫師學校就已經立了大功了麼?這麼個好差事,還是床上功夫好呀!”
“哼,瞧他那呆樣,床上功夫……哼,太一般了……”
“不要,不要……”沃爾圖裡看著這一幕,聽著那熟悉的譏諷,痛苦的在地上翻滾,嘶吼……“放過我,你已經死了,為什麼還不放過我!薩提亞斯……我恨你……我恨你……”
“為什麼……為什麼……”沃爾圖裡在地上痛苦的翻滾。
“沃爾圖裡先生……你沒事吧!”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傳來。
“救我……救我……不要……嗯……”沃爾圖裡似乎是一個快溺水的人,他胡亂的抓著,終於,握住了一隻溫熱的手。
菲利普走出自己的記憶後,沒走幾步,看到的便是在地上痛苦的嘶吼的沃爾圖裡。
他看到對方在地上難受的翻滾,白皙的手抓著地面,草地上顯現出深深地抓痕。
菲利普走過去,詢問。
突然被對方抓住了手,菲利普看到對方赤紅的雙眼,驚訝。
他嘗試性的希望從對方手裡掙脫,奈何,對方瘦削的身材,力量卻極其強大。
菲利普說道:“力勁鬆懈。”對方終於放開。
原本平和了一點的沃爾圖裡又開始嘶吼,看上去極為痛苦。
慘白的臉,配上紅潤異常的唇,極為妖異的美,嘴裡發出破碎的喊聲:“救我……救我……求你……”
菲利普迅速從自己防水衣裡掏出一瓶魔藥,扒開塞子,強硬的灌入對方嘴裡,那是由月光花煉製成的極為珍貴的修復魔藥,不管有沒有用,灌了再說。
“沃爾圖裡先生,醒醒!那是夢境,是虛幻的,是虛假的!不要害怕,沒有人能夠傷害你!那些,都是假的!醒來吧!不要迷失自己!”菲利普在一邊大聲的說道。
不知是藥起了作用,還是哪些話鼓勵了對方,沃爾圖裡不再痛苦的翻滾,他漸漸穩定了下來,掙開雙眼,赤紅的眼睛又變為黑色。
“謝……謝……你!”沃爾圖裡聲音有些嘶啞。
沃爾圖裡感覺到一隻溫熱的手覆上了自己的額頭。
“你的溫度真低!很冷嗎?我扶你起來!這個專案結束後,你可能需要去一次醫療役!”沃爾圖裡聽著對方溫潤的聲音,關心的聲音……
沃爾圖裡看著眼前帶著微笑的俊秀少年,時隔多年,冰冷的心,冰冷的身體,再次感受到了溫暖。真好,這次,耳邊出現的不再是冷嘲熱諷,眼前出現的不再是那個罪惡的人,而是,菲利普卡梅倫,這個有著溫暖笑容的英俊的英國少年。
“吼……”
兩人輕鬆和諧的氣氛沒有維持多久,身邊不遠處傳來一聲嘶吼!
一個半獸人出現在兩人眼前。
“該死!竟然是狼人,沒帶銀質匕首!真該死!”菲利普扶起沃爾圖裡,罵道,“沒辦法了,只能那樣了!”
沃爾圖裡聽著對方的喃喃自語,正準備出聲讓對方不要擔心,卻聽到對方說出一個足以令自己灰飛煙滅的詞。
在狼人飛身撲來的那一刻。
“光明聖界!”菲利普揮舞魔杖,在自己和沃爾圖裡身邊築起了頂級白魔法屏障。
緊接著,菲利普看到血盆大口的半獸人消失在結界前,耳邊依舊伴隨著“茲茲”的烤肉聲。
菲利普長噓一口氣:“嘔,我估計很長時間都不會吃烤肉了!對了,你沒事吧!”
菲利普說完看向身邊人,卻看到,沃爾圖裡靠近結界的左臂上冒著青煙,臉色更加蒼白,接近透明的白。他看到對方紅潤的嘴裡,長出了兩顆極為熟悉的獠牙。
“收掉結界……唔……我……我快消失了……”沃爾圖裡虛弱的出聲,絕望而又懇求的看著菲利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