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菲艦 第一千三百五十五章 幫助一把(十二
第一千三百五十五章 幫助一把(十二
當何杏花趕到西南工大的時候,文正帶著他的夥伴離開了學校,已經來到蓉城最熱鬧的大街:雨神大道。 `
每個常委去一個學校,因為於春輝要去省委,何杏花只能來到事態的源地:西南工大。
於珊的態度,激怒了文正。如果於珊的政治敏感性再強一點,她會想辦法拖住文正,然後讓江風通知自己的父親。
可於珊畢竟是在校的大學生,料想不到大學生們都是血氣方剛的年代,一旦他們認為陳青雲受到委屈,替陳青雲打抱不平的思想,瞬間就佔了上風。
文正在於珊面前吃癟,心中恨恨地想:沒有塌鼻子,難道就打不出油來。
參加青雲研究會的大學生,都是對陳青雲佩服得無以復加的年輕人,當他們聽到於珊竟然拒絕文正的“合理”要求,頓時火冒三丈,當即進行了一系列的佈置。
同一時間,因為受到莊嚴的拒絕,公交公司的眼鏡也氣不過,馬上趕到公司,鼓動同事採取行動。
就這樣,挽留陳青雲的活動,先從大學生與公交公司引起,像一陣颶風,吹遍蓉城的每一個角落。
何杏花在西南工大沒看到幾個學生,頓時感到不妙。`當她正要離去的時候,守候在校門外的於珊與江風看到何杏花,馬上朝何杏花跑去。
原來,於珊給父親打完電話、匆匆主持完這期的節目後,馬上找到江風,兩人一同趕去青雲研究會的聚集地,看到的是數百名大學生手裡拿著厚厚的傳單,向校門外走去。
於珊攔住文正,沒想到受到文正和其他大學生的好一頓奚落。於珊自己受委屈並沒關係,但她攔不住文正等人,急得眼淚都流下了。
直覺告訴於珊,文正的行為,只怕會給陳青雲增添很大的麻煩,也許會影響到陳青雲今後的仕途。
可文正根本聽不進於珊的勸告,這個時候,幾乎每個大學生的腦海裡,都回響著文正帶有極強煽動性的一句話:“肉食者鄙,他們不關心民眾的利益,我們就得自己爭取。”
在大學生們看來,爭取陳青雲留在蓉城,就是對蓉城的民眾負責的態度。而於珊的行為,不過是明哲保身,是極端的自私自利。
於珊極力勸導文正,可嘴裡說出血來,也不過是被文正等人當成了莧菜水。
“何阿姨,文正帶人去雨神大道了,估計是朝中心商業廣場去了。”
“小珊,快上車,我們一塊去。 `c om”
同一時間,已經有幾所大學的學生已經離開校門,只有蓉城大學、s省農業大學等少數幾所學生的學生,被校領導及趕來的市委常委攔住。
能夠組織起青雲研究會,文正的能力真不容小視。他在中心商業廣場散的資料,其實只有簡簡單單的幾句話:
蓉城需要青雲書記、我們需要青雲書記。
不能讓做實事的領導寒心。
青雲書記,不要離開我們。
厖
中心商業廣場聚集的人越來越多,並且有不少人並不知曉生了什麼事情,抱著看熱鬧的心態朝人群湧去。就在這個時候,幾輛掛著橫幅的公交輛,也朝中心商業廣場開來。
公交車兩側的橫幅,與文正的宣傳資料上所寫,幾乎如出一轍。
更多的市民朝大街上湧去,不少商家也在醞釀掛出同樣的橫幅,支援大學生的活動。
原省建安公司的大院,數百名建築工人已經集結,準備朝省委大院而去。
省建安公司已經不復存在,因為蓉城市批准了他們擁有的一個地塊轉為商業用地,開成商住兩用的樓盤,省建安公司所有的職工,都能分得一到兩個門面,現在的省建安公司大院,實際上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工地,不然的話,建築工人們的集結,將會更快。
在生物醫藥基地,於蕾幫助中信製藥公司解決了一個勞資糾紛,正準備返回管委會。當她的金鳳車開出中信製藥公司的時候,現了一個令她驚訝的事情。
幾個六十來歲的老頭,站在廠區的大門外,不停地吆喝著什麼。而生產區內,不少人6續出來,向大門外聚集。
現在還不到下班的時間,這麼多的人提早出來,難道不怕影響生產?
於蕾感覺有些不對勁,乾脆停車、熄火,滿腹狐疑地來到已經聚集了數十人的人群旁。
“各位大叔,生什麼事了?”
“於科長,朝裡出奸臣了,我們要替青雲書記伸冤。”一個年近七十的老頭,看到於蕾,氣憤中帶著些許的興奮:“青雲書記被摘掉烏紗帽,肯定是有人害他,我們要到省裡去請願,一定要青雲書記官復原職。”
“是吧,青雲書記為我們做了那麼多,我們也應該為他做點什麼。”
“是吧,如果不是青雲書記堅持要建設生物醫藥基地,我們桂花鄉到現在還窮得滴血,小孩子的學費都傷腦筋,別說住上高檔社群的電梯房。”
“沒錯,如果不是青雲書記引來這麼多的好企業,我們整天都不知道幹些什麼,不是偷雞mo狗,就是整天坐在麻將桌上,或者寫馬(地下**彩)、溜街,從來不知道幹正經事的日子有多開心。”
於蕾著急了,直覺告訴她,村民們的出點是好的,可他們的行為,很有可能替陳青雲帶來麻煩。
出身於官宦家庭的於蕾,對這種事情有著天生的敏感:“大爺,你們替青雲書記請願,管委會知道嗎?”
“管委會不知道,我們也不會告訴管委會。”年齡最大的老頭,顯然是這個群體的為頭者:“請於科長放心,我們不會亂來,不會讓管委會的領導為難。”
“大家靜一靜,你們這樣做,不怕替青雲書記幫倒忙嗎?”於蕾大聲道:“大家都回去吧,快吃午飯了,趕緊回家做飯去。”
“少吃一頓沒關係,替青雲書記伸冤,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於蕾的事,沒人放在心上。
於蕾明白了,自己人微言輕,這些死腦筋,將自己當成沒什麼見識的黃毛丫頭,自己付出多大的努力,也不可能將眼前的局面扭轉過來。
想清楚之後,於蕾不再試圖說服大家,而是回到自己的金鳳車上,撥通了張瑜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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