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嘯江湖 第五百九十六章 女子香,男兒風
第五百九十六章 女子香,男兒風
潘老大被“林宇”二字給直接嚇死。眾山賊四向抱頭鼠竄之後。林宇就又和杭州知府邢堂飛打了一聲招呼。讓他派官兵把這群禍害姓的蟊賊嘍囉。全都給一窩端了。
當時萬劍山一戰剛過沒多久。整個江南的江湖格局被徹底打亂。各大幫派勢力。為了爭奪地盤利益。紛紛大打出手。幾乎每天都有混戰死人的場面發。弄得整個杭州城大牢都人滿為患。因此除了幾個惡貫滿盈的山賊頭目被斬首示眾之外。其他的隨從宵小。一頓殺威棒伺候後。就直接全都放了。
樹倒猢猻散。這是自古以來的傳統。浩浩蕩蕩的二十八路草莽英雄。就這樣被稀裡糊塗的給解決了。
林宇和柳紫清姐妹兩人以及齊飛揚。在傲林山莊逗留了幾天之後。更多更快章節營救柳一天等人。
林宇一行四人。是於十月十三日從杭州城出發。坐馬車走陸路到達金陵。然後渡過長江。一路北上。進入山東地界。在當月十八日到達了濟南府。
到了濟南府之後。林宇他們四人。並沒有像之前那樣。補充乾糧和清水。稍作休息之後。就繼續趕路。而是在客棧裡小住了幾日。等待著一個人歸來。
“江湖知多少。濟南走一遭。”這是江湖上。流傳很廣的一句歌謠。之所以會有這麼一句歌謠。不是因為濟南府有多兇險。而是因為這城裡住著一個人。一個名叫夏知了的人。據說此人上知。下地理。中間更懂江湖事。更多更快章節
林宇一行四人之所以會在濟南府停留。也正是為了等待此人。只不過林宇他們到濟南府的時候。夏知了外出雲遊去了。據他的家僕而言。要在本月月底才會歸來。
“淫賊。那個知了怎麼還沒有回來。我們還要在這等多久啊。”客棧之中。林宇一個人在獨飲濁酒。柳紫清撅起粉嘟嘟的五月櫻桃小嘴。頗有些抱怨的說道。[清風嘯江湖] 首發 清風嘯江湖596
林宇將一杯濁酒送入腹中之後。微然笑道:“據夏府的僕人說。夏知了要在月底才會歸來。現在才二十三。應該還得再等幾天才行。”
聞此言柳紫清沒好氣的罵了一聲:“這個臭知了。真會擺譜。要是他讓我們白等這麼多天。我非得踩死他。哼。”
林宇望著柳紫清又在耍大小姐脾氣。更多更快章節走。就當散散心吧。”
聽到林宇此言。柳紫清表情之上的怒色。立即就一掃而空。眨了幾下水汪汪的大眼睛。嘿嘿的笑道:“好啊。好啊。聽說這裡的泉水不錯。你帶我去看。”
林宇見柳紫清剛才還是六月暴雨天。現在就又變成了三月春風暖。無奈的聳了聳肩。微然笑道:“嗯。那我們走吧。”
濟南和杭州一樣。城中多水。水有靈性。多水的的地方。自然也就是有靈性的地方。只不過杭州瘦西湖是盈盈女子香。濟南趵突泉則是粗狂男兒風。
就如宋人說柳三變和蘇東坡的詞一樣:“柳郎中詞只好十七八女郎按執紅牙板。書.哈.哈.小.說.網第一時間更新歌楊柳岸風殘月;學士詞須關西大漢執鐵綽板。唱大江東去。”如果說杭州就是婉約細膩的柳三變。那麼濟南就是豪放不羈的蘇東坡。(注一)
“淫賊。濟南景色真美。就和江南一樣美。” 柳紫清臉上微微帶著紅暈。嘿嘿的笑道。
林宇輕輕的點了點頭。道:夏天來這裡。應該會更美。”
柳紫清聞言一怔。問道:“淫賊。你夏天來過濟南嗎。”
林宇微微的點了點頭。道:“來過一次。”
柳紫清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問道;“那怎麼一個美法呢。”
林宇微微想了片刻。並沒有直接向柳紫清描述當時的景色。而是學著文人騷客一樣。輕聲吟起了元好問的一句詩:“日日扁舟藕花裡。有心長作濟南人。”(注二)
柳紫清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隨即就嘿嘿的笑了起來。道:“淫賊。那明年夏天。你還陪我來這裡玩。好不好。”
林宇望著孩子氣十足的柳紫清。輕輕地捏了捏她的鼻樑。莞爾一笑。道:“好。明年夏天我們還來這裡玩。”[清風嘯江湖] 首發 清風嘯江湖596
柳紫清又嘿嘿的笑了起來。伸出自己皆白如玉的小拇指。笑道:“那好。拉鉤鉤。”
林宇見此情景。表情不禁一怔。小時候。他就和表妹嫣然過家家的時候。就經常玩這樣的遊戲。在清風山上。練紅裳就經常和自己拉鉤鉤。後來盈盈和齊香也曾經和自己拉過鉤鉤。現在清兒也要和自己拉鉤鉤……為什麼這群清純可愛的女孩。都相信這樣幼稚的遊戲。她們真的以為兩根手指拉在一起。就可以一輩子嗎。
如果不能的話。那這又是誰的錯。 這時林宇的腦海裡浮現出了表妹嫣然和練紅裳的倩影。還有那個單純如張白紙的齊香……
“淫賊。你在想什麼呢。”柳紫清見林宇愣在了那裡。微微的揚起頭。嬌嗔道。
林宇急忙笑了笑。道:“沒想什麼。我們拉鉤鉤吧。”
柳紫清見此情景。也就沒再深究下去。用自己那嫩白如玉的小拇指。勾住林宇的小拇指。像個孩子一樣說道:“拉鉤上吊。一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狗狗。”
拉完鉤鉤之後。林宇並沒有鬆手。而是直接牽住了柳紫清的那柔若無骨的小手。此時他害怕自己這麼一鬆手。清兒也會和齊香一樣。去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永遠都不會再回來。
牽著柳紫清的小手。林宇突然想起了《詩經》裡的一句詩。在下意識裡輕輕的吟了出來:“死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注三)
柳紫清是個任性孩子氣的女孩。雖然也學過一些琴棋書畫。不過卻都是僅僅知道一點皮毛而已。對於“日日扁舟藕花裡。有心長作濟南人。”這樣淺顯易懂的詩句。她還算能夠聽懂。對於《詩經》這樣苦澀難懂的文字。那可就真的是太過於難為她了。
柳紫清微微的仰起頭。更多更快章節子之手。與子什麼老的……”
林宇微然一笑。糾正道:“是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柳紫清急忙點了點頭。道:“對。對。就是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這句什麼意思啊。是不是一起牽著手。走到老。”
林宇聞言一怔。不得不承認清兒的話。就是對這句詩最好的解釋。隨即便輕輕的點了點頭。道:“對。就是這個意思。”
“淫賊。那你願不願意。牽著我的手。一直走到歲月的盡頭。” 問出這句話時。柳紫清就已垂下了頭。那粉嫩的臉頰之上突然浮現出一抹誘人的紅暈。就像是熟透的紅蘋果一樣。散發著無盡的誘惑。更多更快章節
林宇沒有說話。只是又把柳紫清的手給攥緊了一些。輕輕的點了點頭。道:“那就一起走吧。歲月的盡頭。有你就有我。”
聽到此言。柳紫清像是一個任性的孩子。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糖葫蘆一樣。嘿嘿的笑了。此時的她。彷彿就正在咀嚼著酸甜可口的糖葫蘆。
咚咚咚……咚咚咚……
就在林宇和柳紫清相視無言之際。耳邊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鑼聲。這時街道上的行人。也都相繼朝前面跑去。那陣勢就好像有人在發銀子。去晚了就搶不到一樣。
“淫賊。發什麼事情了。”柳紫清清澈的眸子裡。閃現出一抹不解之意。輕聲問道。
林宇沒有回答。書.哈.哈.小.說.網第一時間更新而是順手攔住了一位年過五旬的老伯。問道:“老伯。你們這都是幹什麼去。好像都很急的樣子。”
老伯連看都沒有來得及看林宇一眼。就急忙說道:“你們是外地來的吧。”
林宇輕輕的點了點頭。應道:“嗯。這兩天才剛到濟南府。”
老伯急切的說道:“歐陽世家的三小姐。今天開始比武招親。所以才會有這麼多人前去。”
話音還未落地。老伯就急忙推開林宇。急聲道:“不和你說了。去晚了就搶不到好的位置。那樣就不能一睹濟南府第一大美人的容顏了。”
望著老伯跑的比兔子還快的身影。柳紫清對著他的背影翻了一個白眼。嬌嗔道:“這老伯都一把年紀了。不會也想去擂臺上搶彩頭吧。”
第一句的話音還未完全落地。柳紫清就又來了第二句:“淫賊。我們也去湊湊熱鬧吧。看看這個濟南府第一大美人。到底長什麼樣。”
林宇還未答話。就被柳紫清給拽著朝前跑去。
大老遠望去。就只見一個鋪著大紅地毯。四四方方的擂臺。最高處豎著一杆大旗。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比武招親”四個大字。擂臺周圍則是人山人海。圍了一個水洩不通。一群人在唧唧喳喳的議論個不停。而且看樣子。都好像很激動的樣子。
“你們知道嗎。這歐陽雨燕可是整個濟南府的大美人。出落的是楚楚動人。什麼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用在她身上簡直就是再恰當不過了。”一個對歐陽雨燕稍微瞭解幾分的年輕書。神情頗為激動。絲毫不顧讀書人的斯文。直接吐沫橫飛對著身邊同伴說道。
“是啊。對於這歐陽三小姐。我也是早有耳聞。據說是個貌若天仙的大美人。這個月初才剛聽到消息。我就馬不停蹄的從成都府趕來。一路上足足累死了三匹千里良駒。就是為了能夠一睹歐陽仙子芳顏。”另外一個年輕男子也是頗為興奮。接過話來應道。
“此若是能娶如此美人為妻。一將無憾矣。”一個人好像還沒睡醒一樣。喃喃自語道。
“你們有所不知。這歐陽三小姐。不但貌若天仙。而且琴棋書畫還樣樣精通。更為厲害的是。她的武功還極為厲害。尤以劍法最為精湛。多少世家貴族公子上門提親。都因為接不了她一劍。直接就被拒之門外。只能望著歐陽世家的門檻而長嘆。”
…… …… ……
注一:“楊柳岸。風殘月。”出自北宋詩人柳永的《雨霖鈴》。“大江東去。”出自蘇東坡的《念奴嬌。赤壁懷古》。宋詞分為兩大流派。分別就是以柳永。李清照為代表的婉約派。和以蘇東坡。辛棄疾為代表的豪放派。
注二:出自(金)元好問的《濟南雜詩十首》(之十)相關詩句附錄如下。喜歡的書友可以看一下。
看山看水自由身。著處題詩發興新。日日扁舟藕花裡。有心長作濟南人。
注三:出自《詩經》“邶風”裡的《擊鼓》書.哈.哈.小.說.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