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葫劍仙 第一千四百四十七章 加入石靈族
白色衣衫碎裂,九道劃痕,一筆一劃,組合在一起,正是一個“和”字!
“怎麼會這樣.”
古行雲臉色蒼白,神識落在自己身後,看著這個大大的“和”字,眼中露出了迷茫之色。
他做夢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會被一個同境界的對手,在身後留下九道“傷痕”,而且自己還毫無所覺。
雖然這些“傷痕”只是撕裂了古行雲的衣服,並沒有傷到他的肉身,但卻在他的內心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傷痕。
“梁小哥已經手下留情了,你背後的九道傷痕代表著九次機會,其中任何一次,只要他稍稍用力,你都已經是一具死屍了。”
伊尹看著院中的古行雲,輕輕嘆了口氣道:“梁小哥留下這個“和”字,就是希望以和為貴,你還不明白嗎?”
聽了大祭司的話,古行雲的臉色一變再變,最初的狂傲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心灰意冷。
“是我敗了,古某輸得心服口服,五色土”之事,古某再不多言。”
眼看古行雲有些頹廢,伊尹緩緩開口道:
“行雲,你不必灰心。其實你資質不差,悟性也是上佳,只是容易心浮氣躁,如果你能花一點時間在“修心'”上,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修心?”
古行雲微微一愣,似乎想到什麼,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大祭司說得輕鬆,只是此事談何容易啊”
這位石靈族的天驕搖了搖頭,身上傲氣不再,向伊尹告辭一聲,轉身離開了宅院.
看著此人蕭瑟的背影,梁言也是眉頭微皺。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裡得罪了對方,可是看現在這個樣子,古行雲似乎已經失去了信心,不打算再對自己出手了。
“梁小哥果然不是一般人!”
伊尹的聲音忽然在院中響起:“從我見你的第一面起,我就知道你實力非凡,我們石靈族的“紅雲三士”,只怕沒有一人是你對手。”
梁言回過神來,目光再次看向了伊尹。
這個大祭司有些不一般啊
或許她早就看出古行雲對自己的敵意,有意安排古行雲在這裡,目的就是為了試探自己的實力。
“呵呵,伊老的眼光真是毒辣,其實梁某一直有些好奇,伊老當初是怎麼看出我體內有傷的?”
聽了梁言的問題,伊尹沉默了一會,最終還是緩緩開口道:
“因為我是石靈族的大祭司,我從圖騰上領悟的神通是“地靈感應術”,只要你站在腳下這片大地,我就能感知到你體內的情況,包括你的功法運轉,靈力執行,曾經受過的傷,又或者修煉時留下的隱患,這些我都能感應得一清二楚。”
伊尹說到這裡,微微一頓,又接著道:“村裡所有人的狀況,我都瞭如指掌,唯獨你是個例外。你身上似乎有一道無形屏障,我只能感應到你的靈力執行受阻,其他的則一無所知。所以我判斷你的實力遠不止展露出來的這一點,至少在金丹初期的境界中,估計沒有人是你對手。”
聽了她的一番話,梁言的眉頭微微一挑。
“竟然還有這種法術!”
地靈感應術,如果真的像伊尹說的那樣神奇,那在交手的過程中,對手的破綻、弱點豈不是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有如此神通,只要實力相差不是太大,伊尹都能立於不敗之地。
據魯大有所說,琅嬛百族,修煉的神通都是從各部族的圖騰上領悟,這倒是一個奇怪的修煉方式。
伊尹從圖騰上領悟了“地靈感應術”,古行雲從圖騰上領悟了“點石訣”,都是神奇的法術。
如果有機會的話,梁言還真想去看看,那傳說中的圖騰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稍稍沉吟了片刻,梁言的臉上露出似笑非笑之色,緩緩開口道:“容我推測一下,那土金缽應該是伊老的東西吧?伊老看不出梁某的深淺,所以今日佈下此局,想要試探試探我的實力?”
“呵呵,小哥真是聰慧,什麼都瞞不過你!”
伊尹微微一笑,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道:“那土金缽的確是我的法寶,本來打算讓古行雲在部族比斗的時候使用,沒想到他好勝心切,居然在這裡就祭出來使用。不過透過這一戰,我也確定了小哥的實力,的確沒有讓我失望。”
見她如此坦然地承認下來,梁言笑了笑,沒有再繼續追究。
“伊老,如今打也打了,試也試了,'五色土'的交易能不能成,你給句話吧。”梁言揹負雙手,悠悠然地說道。
面對梁言的問題,伊尹的臉上露出一絲為難之色。
“你說的“七成”.這個數量實在是太多了,五色土'對我們石靈族也很重要,不如我們各退一步,我看咱們五五分成”
“不行!”
伊尹的話還沒說完,梁言就果斷拒絕道:“說七成就是七成,少一成都不行!不過我可以給你立個軍令狀,這次部族比鬥,如果石靈族沒有排進前三,我梁言不會索要任何報酬!”
“前三?”
伊尹聽得微微一愣,隨即眼中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要知道十大部族之中,石靈族往年都是墊底的存在,今年好不容易遇上樑言這樣一個不屬於任何部族的旅人,伊尹千方百計引誘他加入石靈族,其實最大的願望也就是把排名上升一到兩位而已。
不說前三,就算能排到第七,她都是謝天謝地了!
“小哥此言當真?”伊尹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當然,梁某絕不會食言而肥。”梁言臉色淡然地說道:“這次比鬥,如果梁某不能帶領石靈族進入前三,那我立刻離開此地,不索要任何報酬。但如果石靈族進入前三,我希望伊老能夠兌現承諾,將“五色土'分我七成!”
“沒問題,我答應你!”伊尹毫不猶豫地應承了下來。
只要進入前三,那石靈族獲得的資源將會比往年多出兩倍不止,就算拿出七成“五色土”,石靈族也不會損失多少,更別說其他的資源都會暴漲。
這筆賬,傻子都會算!
“小哥,我伊尹以石靈族大祭司的名義在此作出承諾,只要你能帶我們石靈族進入前三,獲得的“五色土'分你七成。”伊尹臉色鄭重地說道。
“族長呢?你不需要徵得他的同意?”梁言有些不放心地問道。
“木族長閒雲野鶴,部族內的事情他很少插手,而且他現在不在村子裡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小哥放心,這件事情老身就能做主。”伊尹向他作出了保證。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相信伊老,從今天開始,梁某正式加入石靈族。”梁言微微一笑道。
“太好了!梁兄弟,這下咱們都是一個部族的人了!”
一旁的魯大有早就按耐不住,滿臉興奮地來到梁言身邊,給他來了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這個給你。”伊尹衣袖一揮,將一塊令牌丟給了梁言。
“這是我的通行令牌,拿著這塊令牌可以隨意出入石靈村。我們石靈族領土廣闊,風景秀麗,而現在距離比鬥之期還有百日左右,這百日的時間足夠小哥遊山玩水了。”
“多謝伊老!”
梁言將令牌收入懷中,向伊尹拱了拱手道:“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梁某就告辭了。”
“大有,幫我送送小哥。”
“好嘞!”
魯大有呵呵一笑,向伊尹告辭一聲,帶著梁言出了庭院,很快就來到了外面的街道上。
“梁兄弟,沒想到我們現在
是一個部族的人了,真是緣分啊!這段時間你要是想外出的話,可以找我當嚮導,我魯大有平時就喜歡閒逛,這附近沒有我不熟悉的地方。”
看著魯大有如此熱情,梁言也是微微一笑。
他對此人的印象不錯,而且因為某些原因,在之後的日子裡,自己還真的需要一個石靈族的人做嚮導。
“那就先謝過大有兄弟了,到時候說不定還真得麻煩你。”梁言笑著拱了拱手道。
“客氣!”
魯大有拍了拍他的肩膀,爽朗地笑了笑,隨後兩人客套一番,各自告辭離去。
梁言順著村中街道,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宅院。
進入房間之後,先將兩層禁制啟動,然後隨意找了一個蒲團坐下。
“琅嬛大陸.真是一片神奇的地方!”
回想起這幾日的所見所聞,梁言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感慨。
這些修士的法術十分奇異,而且都是從那傳說中的圖騰上領悟得來,這樣的圖騰在琅嬛大陸上有上百根,簡直就是一種奇蹟。
“以前在南極仙洲的時候,怎麼從未聽說過這種地方?”
梁言絞盡腦汁,努力回想了半天,也沒想起有圖騰悟道的傳說。
他心中有不少疑問,但現在的線索還是太少,只有儘快修復傷勢,恢復實力,然後進入琅嬛大陸最中間的神農山,才有機會弄清楚一切的真相。
說起修復傷勢,梁言倒是有些意外。
他沒想到進展得如此順利,這才剛剛抵達石靈村,就已經找到了祛除煞氣的方法。
雖然這個方法有些困難,但起碼給了自己一個目標。
想到這裡,梁言把僅剩的一點“五色土”拿了出來,放在手心中仔細端詳。
五彩光交替閃爍,形成一股奇妙的力量,在這股力量面前,自己體內的煞氣就像是遇到了天敵,不由自主地向內收縮。
“好神奇的東西!為何會出現在地底?”
梁言皺了皺眉,忽然又回想起讓自己穿梭虛空的那股五色旋風,口中喃喃自語道:
“五色土,五色風,兩者如此相象,它們到底有什麼聯絡?”
看著手中的泥土,梁言陷入了沉思.
冥冥之中,他有一種直覺。
在這片地底,或許存在著某種東西,只是所有人都不敢潛入地底,這也成了琅嬛大陸的一種禁忌。
如果能找到這件東西,說不定就可以解釋琅嬛大陸的怪異之處。
可惜,遁地之術在這裡是被明令禁止的。
如果梁言沒有跌落境界,倒是可以強行試試,但他現在只有金丹境的境界,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只能把遁地的想法暫時放在一邊。
琅嬛大陸的事情可以暫時不想,但是有一件事情,梁言卻覺得十分古怪。
古行雲,這人明明和自己素不相識,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小肚雞腸,嫉賢妒能之人。
為什麼他會對自己有敵意?
雖然這件事情最後被圓滿解決,但梁言心中卻隱隱覺得有些不妥。
“有必要查一查古行雲!”
梁言盤膝坐在蒲團上,雙眼微微一眯。
對於可能威脅到自己的存在,他絕對不會姑息,一切可能出現的危險,都要扼殺在搖籃裡!
“不過現在還不是調查的最佳時機.”
梁言心念轉動,暗暗忖道:“我和他剛剛一場大戰,此人必定會對我有所防備,這時候容易打草驚蛇,我且閉關一段時間,等他放鬆警惕之後再行動!”
想到這裡,梁言暫時按下心中思緒,隨著體內功法運轉,身心漸漸平靜下來。
在他的腦海之中,出現了一段玄
奧的口訣。
這口訣正是天機雙聖傳授給他,用來操控天機珠的方法。
按照白髮老儒所說,天機珠是掌控輪迴”的法寶,輪迴是天道最根本的法則,輪迴界中有九泉、四橋、十獄。
以天機珠現在所修復的能量,只要操控得當,就能開啟“九泉”中的“陰泉”和“苦泉”來協助戰鬥。
梁言不知道“九泉”的威力到底如何,但天機珠是源初秘寶,由它開啟的神通應該不會弱。
現在自己境界跌落,實力大減,如果能把天機雙聖傳授的口訣心法練會,就可以操控天機珠,催動“陰泉”和“苦泉”的力量來作戰,也算是多出一張底牌了。
“既然這段時間決定閉關,就先把天機珠的心法口訣練會吧。”
梁言做出了決定,神識內浮現出一句句玄奧的口訣,而他則在蒲團上面盤膝而坐,雙手結印,開始按照口訣修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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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假一天
今天竹子實在太忙了,回不了家,向大家請假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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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四十八 二泉之力
自從梁言答應加入石靈族之後,就返回了自己的宅院,開始閉關修煉。
時間一天天過去,他的宅院大門始終未曾開啟。
石靈族的修士都對他有些好奇,不少人想要登門拜訪,可當看到他大門緊閉的宅院之後,卻都只能搖搖頭,息了這份心思。
就這樣,時光靜靜流逝,轉眼間過去了一月有餘。
這一天,梁言的宅院,一如既往,安靜無聲。
房間之內,卻不見了他的蹤影,只有一個青色的葫蘆,懸浮在半空之中。
那葫蘆時不時的震動一下,發出輕微的聲響,但是很快就被房間內的隔音禁制給攔了下來,根本沒有半點動靜傳出屋外。
嗡!嗡!
又是一陣響動,葫蘆口的位置,竟然冒出一縷白煙。
這縷白煙極淡極輕,升上半空,被微風一吹,瞬間消失不見。
而就在白煙消散的一瞬間,一股恐怖的陰寒之力從葫蘆內蔓延而出,猶如潮水一般向外擴散,瞬間就席捲了整個房間。
原本留在房間內的禁制,此時全都被激發,各色霞光衝上半空,試圖抵擋這股陰寒之力。
然而它們的力量遠遠不足,陰寒之力所過之處,所有的一切都變得沉寂起來,就好像這些禁制根本沒有發動過一樣。
眼看這股陰寒之力就要毀掉所有禁制,衝出屋外。
青色葫蘆又是輕輕一晃。
下一刻,恐怖的陰寒之力向後收縮,猶如退潮一般迅速散去,最後全都回到了葫蘆裡面………
此時此刻,青色葫蘆的內部,一個灰衣男子正在半空盤膝而坐。
他的雙眼緊閉,手中掐了個古怪的法印,身後漂浮著兩個巨大的漩渦。
其中一個散發著淡藍色的陰寒氣息,剛才從葫蘆口湧出的力量,正是來自於這個漩渦。
另外一個則是深灰之色,轉動的速度極其緩慢,其中蘊含著神秘的力量,讓人不敢向漩渦之中窺探。
就在這個時候,梁言雙手法訣變化,一股無形的力量席捲了太虛葫的內部空間,冥冥之中似乎出現了一絲變化,但仔細一看,卻又覺得一切如常。
距離梁言數十里開外,一座青翠挺拔的山峰峰頂。
老金坐在一塊巨石之上,抬頭仰望天空,眼中滿是疑惑之色。
「梁小子……他修煉的到底是什麼法術?怎麼看上去如此古怪!」
一聲喃喃自語之後,老金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猛地轉過頭來,目光看向了山腳下方的小溪。
下一刻,他的雙眼微微一眯。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那裡的溪水已經漸漸乾枯,河床***出來,剩下半死不活的魚兒在礁石上翻騰。
再放眼遠處,只見群山之上,百花凋敝,山林枯萎,所有的鳥兒都從樹林中飛了出來,莫名其妙地朝著一個方向飛走。
「那是……」
老金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發現,飛鳥似乎在躲避著什麼。
它們身後的世界,正由五彩斑斕逐漸變為黑白之色。
細如髮絲的彩色霞光,從天空之中,山脈之上,瘋狂湧出。
照耀這片天地的陽光,就像是一匹巨大的彩色絲綢,如今這絲綢被人抽絲剝繭,將光線一條條抽出,整個世界也因此而分成兩半。
飛鳥前方的世界,依舊是陽光明媚,五彩斑斕。
飛鳥身後的世界,卻是河流乾枯,寸草不生。
就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追在鳥群的後方,路上的所有一切,都被這隻大手吸去了生機,變成了黑白之色。
這樣詭異的景象,持續了幾個呼吸的功夫。
忽然,所有飛鳥都停在了原地,好像被一隻手掐住了脖子,發不出半點聲音,只能徒勞的扇動著翅膀。
在這一刻,水流聲,風吹樹葉的莎莎聲,鳥群的鳴叫聲,全都消失。
整個世界都寂靜了。
老金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幅難以置信的景象。
就在他前方百丈左右,太虛葫內的世界依舊完好如初,但超過百丈的世界,已經變成了一片荒漠!
所有的生機,都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抽離,就像那些被掐住喉嚨的鳥群,正在緩緩走向死亡,連一絲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而這股力量的源頭,正是漂浮在梁言身後的兩個巨大泉眼!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老金的眼中滿是疑惑,目光看向遠處天空,那裡有一藍一灰兩個幽幽的泉眼,好像兩個深邃的眼睛,在自己注視它們的時候,它們似乎也在注視著自己。
老金越看越是入迷,感覺自己像是被某種未知的力量給吸引了,以至於從巨石之上站起了身來,雙眼死死盯著遠處的兩個漩渦
目光進入泉眼之中,穿過無盡的漩渦,隱約能看到一片沙漠。
那是一片荒蕪的灰色沙漠,上面沒有半點生機,只有一條長長的佇列,隊中人影時而消散成霧氣,時而又凝聚為人形,腳上帶著腳鏈,猶如行屍走肉一般向前行走。
「這是進入輪迴的真靈?」
老金心中一動,神魂忽然出現了一瞬間的恍惚。
等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居然發現自己也來到了沙漠之中,而且就在這條長長的佇列之中!
老金大驚失色,下一刻,他發現自己居然身不由己地跟著隊伍向前,雖然有心想要掙脫,但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控制,就連張張嘴巴都做不到。
整個世界寂靜無聲,老金的內心卻驚恐到了極點。
他雖然不知道這條隊伍要去哪裡,但心中不詳的預感越來越濃,拼了命的想要離開佇列,但無論如何掙扎都沒有半點作用。
眼看隊伍走得越來越遠,老金心中漸漸生出絕望的時候,腳下大地卻忽然傳來一聲異響。
這聲異響打破了整片沙漠的寂靜。
老金的眼珠勉強轉動,隱約看到腳下沙漠裂開了一條裂縫,一朵還未盛開的黑花從裂縫之中鑽了出來。
看到黑花的一瞬間,老金的目光就被它吸引。
他沒有注意到,此時此刻,整片沙漠都已經開裂,無數黑花從裂縫中鑽出,僅僅只是幾個呼吸的功夫,這神秘的花朵已經開遍了整片沙漠。
老金的目光死死盯著不知名的黑花,忽然感到心口一陣絞痛,神識出現空白,根本無法控制自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靈魂被吸了出來。
「啊!」
隨著一聲慘叫傳來,老金的身體打了個哆唆,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
這一步,似乎踩在某根斷掉的樹枝上,發出「噼啪!「的響聲。
「咦?我這是?」
老金茫然四顧,發現自己竟然已經回到了太虛葫的世界之中,而且就站在剛才的山頂。
除了身後被踩斷的樹枝,所有的一切都和之前一模一樣。
再看遠處,那一藍一灰兩個漩渦早就停止了轉動,漩渦深處的灰色沙漠,此時也已經消失不見。
大量生氣從漩渦之中湧出,所過之處,百花盛開,樹林蒼翠,原本已經變為黑白的半個世界,此時又重新恢復了光彩。
就連那些已經靜止不動的飛鳥,也在這一刻恢復如初,發出了清脆的鳴叫聲。
短短几個呼吸的功夫,太虛葫內的世界,似乎經歷了一場輪迴,從生到死,從死到生,所有的一切,此時都恢復如初。
就好像剛才的沙漠從未出現過………
老金深吸了一口氣,再次看向半空中的梁言,目光變得有些複雜。
就在這個時候,梁言緩緩睜開了雙眼。
隨著他的氣息逐漸收斂,身後的兩個漩渦也在迅速變淡,僅僅片刻的功夫,就只剩下了兩個模糊的影子,最後被微風一吹,終於消散一空。
收功之後,梁言的臉色看起來十分平靜,但他的眼神之中,還是有一絲難以掩藏的喜悅。
「九泉、四橋、十獄……原來這就是‘陰泉,和‘苦泉,的力量!」
看了一眼體內的天機珠,梁言的心中滿是驚喜。
雖然知道源初秘寶的珍貴,但他之前還是低估了天機珠的力量,沒想到僅僅「兩泉」之力,就有如此強大的威力。
梁言有信心,如果全力催動天機珠,以這兩泉之力,絕對能夠威脅到化劫境渡二災的修士!
而且這是來自於天機珠的力量,和他本身的修為境界沒有太大的關係,即便自己現在跌落境界,依舊可以催動「陰泉「和「苦泉「的力量。
這對於現在的梁言來說,簡直就是及時雨!
唯一有些遺憾的是,梁言現在跌落境界,靈力不夠充足,肉身承受能力也有限,所以無法多次催動天機珠發動神通。
十天之內最多隻能使用一次,使用過後就要修養十天,而且神通維持的時間不能超過三息。
雖然有諸多限制,但梁言並不失望,要知道這可是以金丹境的實力,強行施展化劫境的神通,本身已經夠逆天了。
也許只有七大源初秘寶,才能做到這一點……
「天機珠果然玄妙,僅僅兩泉之力就已經如此厲害,如果九泉之力同時發動,將會有怎樣的威力?」
梁言的心中忽然有些期待,因為天機雙聖教給自己的口訣之中,就有修復天機珠的方法!
除了點亮四盞「天道燈」以外,還有一個途徑,那就是提升被「天道燈」所收服的生靈的實力。
比如現在,梁言的「妖」、「鬼」、「魔」三盞天道燈中,分別收服了慄小松、趙尋真以及神秘的羽族魔頭,隨著他們的實力不斷增長,天機珠也能吸取一部分力量用來修復自身。
也就是說,只要這三人不斷提升修為,天機珠就能解鎖更多的力量。
雖然現在只能呼叫「陰泉」和「苦泉」,但隨著三人的境界提升,將來或許可以呼叫三泉、四泉……乃至最後的九泉!
到時候的威力,可就遠遠不止於此了……
想到這裡,梁言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遁光疾馳而來,瞬間就到了他的面前。
來人正是老金。
「梁小子,恭喜你練成了新的神通!」老金先是向他恭賀了一聲,緊接著又臉色嚴肅道「不過……老金我要提醒你,這門神通不到萬不得已,最好不要使用。」
」哦?此話怎講?「
「輪迴法則是天道的根本法則,能夠操控輪迴之力的神通,本身就被天道所恨,冥冥中或許會影響你的氣運。」
「而且,這只是其一,還有其二!」老金的臉色十分嚴肅。
「願聞其詳!」梁言雙眼微微一眯。
「雖然很多人都沒聽過源初秘寶,但一部分聖人卻有所瞭解,如果你經常在人面使用這種神通的話,說不定會被聖人找到蛛絲馬跡,從而推斷出你體內有異寶!這種事情的後果,不用我說,相信你也該明白吧?」
聽了老金的一番話,梁言的臉色微微一變。
修煉出「陰泉」和「苦泉」之後,的確讓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
老金所言句句在理,這門神通只可在萬不得已的時候使用,如果把它當成尋常殺人的手段,恐怕會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多謝點醒!」
梁言臉色肅然,向老金拱手行了一禮。
「呵呵,你我本是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沒什麼好謝的。」
老金微微一笑,但緊接著又皺了皺眉。
「外面好像有人來了?」
「不錯。」
梁言點了點頭,沉吟道∶「這段時間我一直閉關,石靈村的修士來過許多,卻都被我拒之門外,今日正好閉關結束,左右無事,我去看看外面來的是誰。」
「這方世界有些古怪,凡事多小心。」老金叮囑了一聲。
「我明白的。」
梁言沒有再多說什麼,手中法訣一掐,化為一道遁光,瞬間就離開了太虛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內。
砰!砰!
院子外面傳來了兩聲輕輕的敲門聲,不像魯大有那般粗魯。
梁言神識一掃,已經知道屋外來的是誰了。
「怎麼是她?」
梁言皺了皺眉,看上去有些意外。
片刻之後,他還是站起身來,走出屋外,開啟了自己的院門。
只見門外站了一個典雅的女子,膚白皓齒,眉眼如畫,穿一套雪白宮裝,顯得端莊大方。
木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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