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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葫劍仙 第二百七十四章 絕天道基!

作者:竹林劍隱

就在梁言與自身心魔對視的一剎那,在那“上景元圖”的外面,正與龍五虎十等人鬥法的三笑子卻忽然眉頭一皺,抬手在胸前默默掐算了起來。

“咦?奇怪!按照當年藏玄師兄的預測,這妖魔之劫至少還要十多年才會發作,怎麼我剛才會有所感應?”

三笑子抬起頭來,面露疑惑之色地掃了大殿內眾人一眼,在心裡暗道:“老道我可不擅長卜算,若是連我都能產生感應,必然已經接近了災禍的源頭。莫非藏玄所說的外道邪魔之劫,就著落在眼前這三人身上?”

三笑子越想越有可能,這三人都不是什麼好貨色,自己暗中調查許久,發現這些人似乎有很大的圖謀。尤其那個虎十,居然是“無天道”的餘孽,這就更加堅定了三笑子的想法。

“還好老道我當年在南垂留下了一具分身,否則要等我本尊趕來,這裡早就已經鬧到不可收拾了!嘿嘿,今日既然讓我撞到,老道自然要替南垂除了這幾個禍害!”

一念及此,三笑子不再藏拙,兩袖之中狂風鼓動,一股橫絕天下的氣息瘋狂湧出,將場中三人都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小心!這老頭要來真的了!”龍五大吼一聲,雙手在胸前飛快掐訣,臉上則是一臉凝重的表情。

...........

無邊黑暗之中,梁言與一名黑袍少年相對而立,那少年長著和他一模一樣的臉龐,只是在半邊臉頰上刻有紫色魔紋。

“來吧,接受你自己!把這份痛苦傳播出去,這世上的生靈殺都殺不完,你只管在他們身上發洩你的怒火就好了........”

隨著黑袍少年的喃喃低語,一種衝動在梁言的體內擴散。

“你在剋制什麼?你在忍耐什麼?你早就應該察覺到了吧,這股來自你體內的能量,這種魔族的能力,它已經救過你好幾次了,現在只要你點頭,這股力量就屬於你了!”

黑袍少年單手輕輕一拖,一股紫色能量流動在他的手指之間,看上去華麗異常,讓人有種迷醉之感。

梁言空洞的雙眼被這股豔麗的紫芒所吸引,當即邁開灌鉛的雙腳,彷彿行屍走肉般朝著黑袍少年緩緩走去。

“對!過來!近點.......再近點!”黑袍少年的語氣之中,有著隱藏不住的興奮。

眼看梁言已經距離黑袍少年不過一步之遙,下一刻兩人便要重合在一處,梁言的臉上忽然輕輕抽搐了一下,接著露出滿臉的痛苦掙扎之色。

“不!你不是我!”

梁言雙手抱頭,好像發瘋似的大喊大叫起來:“你不是我!你不是我.......哈哈哈!我梁言要殺誰,不殺誰,由我自己說了算!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原本俊朗的臉龐上,此刻是扭曲的痛苦,梁言瘋喊之中忽然向前揮出一拳,用力擊打在黑袍少年的身上。

“別擋著我,給我去死!”

黑袍少年身形微微一晃,整個人在原地消失,下一刻又重新在了梁言的頭頂半空之中。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黑袍少年冷哼一聲,忽然一手指出,只見龐大的紫色靈光激射而出,瞬間就籠罩住了梁言的全身,並且將他壓得彎腰駝背,根本直不起身來。

“臣服於我,這股力量就是你的!”黑袍少年冰冷的聲音傳出。

“不!我的命在我自己手裡!”

梁言怒吼一聲,他雖被這股紫芒壓得彎腰駝背,卻始終拼盡全力咬牙苦撐,不讓自己被徹底壓垮。

緊咬的嘴唇中,已經流出絲絲鮮血,就連已經完全變形的背脊,也發出咔咔咔的骨折之聲。可越是如此,梁言眼神中的瘋狂之色就越濃。

“哈哈哈.......呸!”梁言吐出一嘴鮮血,口中怒罵道:“你沒招了吧!區區心魔也不過如此,我梁某就算是死也不會做你的一具傀儡!”

“你!”

半空中的黑袍少年彷彿被激怒了一般,手中更加用力,越來越多的紫芒傾瀉而下,幾乎壓得梁言就要跪倒在地。

就在此時,漆黑的夜空中忽然冒出一圈柔和的金光,接著一枚金色羽毛從中緩緩落下。

“糟了,是那個礙事的傢伙!”黑袍少年眉頭一皺,似乎有些懊惱起來。

那金色羽毛下落的速度並不算太快,但不知為何,前一刻明明還在夜空之上,下一刻就忽然出現在了梁言的頭頂。

柔和的金光覆蓋全身,梁言忽然感到一股澎湃的力量支撐全身,似乎讓他足以對抗這周遭黑暗。

原本佝僂的背脊,此刻已經緩緩挺起,梁言挺胸抬頭,對著半空中的黑袍少年瘋狂大笑道:“你沒招了!給我從哪裡來,滾回哪裡去吧!”

話音剛落,梁言便向著漆黑的夜空一拳打出,只見金芒耀眼,數不清的金色流光逆轉而上,將這片黑暗空間撕扯得粉碎。

黑袍少年的臉上此刻驚怒交加,卻偏偏又無可奈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將這片無盡黑暗一拳拳地擊碎,最終連同自己一起埋葬在無盡的黑色旋渦之中,只留下一個惱羞成怒的聲音緩緩飄來:

“你殺不死我,也逃不掉的!我即是你,下一次面對我的時候,就是你淪陷之時!”

............

砰!

大殿之中,一聲巨響傳來,卻是三笑子施展“吞酒勁”的神通與龍五等人激烈碰撞了一招。

三笑子雖然以一敵三,卻似乎遊刃有餘,只見他此刻渾身醉意蒸騰,好似一個遊戲風塵的紅塵客,各種神妙招數信手拈來,打得龍五三人幾無還手之力。

“這老賊的分身雖然與我等境界相同,但到底功法和見識強過太多,這樣下去可不行,還是先設法奪下‘上景元圖’,然而咱們再分頭逃跑!”

龍五一邊交戰,一邊嘴唇微動地給另外兩人傳音道。而狗七和虎十聽後,都是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又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忽聽激戰中的龍五大喝一聲道:

“就是現在!”

隨著他話音剛落,狗七和虎十忽然爆發出一股絕強的氣勢,二人各出極招,半空中劍芒和拳影交相呼應,紛紛向著三笑子狂攻而去。

與此同時,龍五也是足踏罡步,右手單手向著三笑子遙遙一指,只見一道粗大的白色光柱激射而出,光柱上面許多古怪符文若隱若現,竟然有幾分空靈神聖之感。

“乾坤造化指!”

三笑子雙眼一眯,臉上再無嬉笑之色,顯然面對這幾人各盡全力的聯手一擊,連他也認為不好對付。

就在他雙手連環掐訣,正在施展什麼神通來抵禦這漫天攻擊之時,眼角餘光一瞥,卻驚訝發現龍五此人的身影已經離開了戰團,正向著大殿中間的“上景元圖”急速衝去。

“糟了!這廝要奪圖!”

三笑子心裡咯噔一下,然而他現在被三人的全力一擊所阻擋,根本來不及出手阻止,只不過這一瞬間的功夫,龍五已經衝到了“上景元圖”的面前,同時右手向前探出,眼看下一刻就要把這件異寶抓在手中了!

轟隆!

忽然一聲巨響傳來,“上景元圖”周圍爆發出一陣璀璨霞光,竟然將近在眼前的龍五給彈了出去!

轟隆隆!

又是連續不斷的沉悶響聲傳來,眾人心中都好似被重錘所擊,居然都身不由己地停下了鬥法。

一下接一下的聲音響徹天地之間,就猶如大道之威,正在無情的碾壓眾人;又好像是蒼天心中有何不滿,正在對著下方的萬千生靈施以嚴懲!

這種異像沒有堅持多久,忽然從“上景元圖”中爆發出一股七彩霞光,這股霞光通天徹地,好似一柄不屈之劍,向著天空不斷延伸,彷彿要捅破天際一般。

朗朗乾坤,浩然九天,似乎都被這一抹霞光所激怒!

只見白雲之上天雷滾滾,更有九星連珠,仙佛齊鳴!數不清的大道威壓無情碾下,只為了將這一抹霞光拒之門外。

然而那抹霞光好似認準了一個目標,只是不管不顧的向上直衝,周圍的各種天道之威,雖然能給它壓力,卻阻擋不了它前進的步伐。

終於,這道原本看上去微不足道的七彩霞光,居然真的衝上九霄,成為了這天地間唯一的支柱!

無數明亮的光芒灑下,將大殿中的眾人籠罩其中,此時場中的三笑子與龍五等人,俱是目瞪口呆,已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而狗叔原本木訥的死魚眼中,更是爆發出一抹前所未見的奇異光彩,只聽他用不可置信的聲音叫道:

“絕天絕地,天地不容!這是........絕天道基!”

似乎為了印證他所說之話,那道七彩霞光在眾目睽睽之中越發明亮,而天空之上也彷彿被這一道霞光捅了個窟窿。無數妙音迴響,仙佛齊鳴,數不清的威壓降臨而下,勢要將這逆天之人碾成粉末。

龍五此刻距離“上景元圖”最近,他抬起頭來,有那麼一剎那的恍惚,似乎看到七彩霞光之中有一個模糊人影,正盤膝打坐,沐浴著天地之威。

然而等他再想細看之時,卻見漫天霞光忽的一收,所有異像俱都消失不見,就連九天之上的大道之威,也因找不到目標而徐徐散去。

而那七彩霞光中的人影,自然也跟著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副殘破畫卷從半空中徐徐落下。

龍五下意識的伸手一掏,只見畫捲入手,已經四分五裂,僅有幾幅殘片,宣示著這正是他們苦苦尋找的“上景元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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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人焉有兩般義,道不虛行只在人

梁言終於築基了!

我現在的心情也是興奮得不行。

算一算從發稿到現在為止,我已經寫了半年的書,這半年以來,多少個夜晚,都是梁言與我一起渡過的。

以前沒寫書之前,曾經對看過老一輩武俠作家的採訪,他們說書中的人物都是活的,他們的喜怒哀樂,都是真實存在的。

而且一旦在書中動筆後,這些人物的命運走向,很多時候也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因為書中的角色,已經自己把自己安排明白了。攫欝攫

之前不信,現在自己寫書了,有一點感悟了。當你寫書寫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很多時候角色的命運就已經自己安排好了,儘管你心中有不捨有遺憾,但面對這些活生生的角色形象時,你還是會被自己的東西所感染。

我想,我可能是對梁言有感情了。

半年的時間,我也曾問過我自己,為什麼而堅持?

這本書當初上架的時候,首訂只有1個。即使到了今天,也只有80多個均訂,每個月100多塊錢的稿費,我曾經想過,起點還有比我慘的簽約作者嗎?

寫書的起初,是一個偶然的原因。

當時我因為某些原因在醫院住院,三個月的時間我只能躺在病床上,就用手機翻看。我個人偏愛仙俠,但看了許多後總是覺得還欠缺點啥。終於有一天,我萌發了自己動筆的念頭。

我想寫一本不一樣的,將中國傳統文化以及武俠文學融合在一起的修仙。

之所以選擇凡人流,是因為我覺得一個從平凡到偉大的過程,必是一個精彩絕倫的過程,其中有太多可以傳頌千古的故事,而我們的主角,正是這一歷程的創造者。

至於這個仙俠世界的人物,必然不能是一個個如npc般的機器人。

我一直覺得修仙者也是人,也會有七情六慾,也會有恩怨糾葛。不是所有修仙者都活得像單細胞生物一樣,只憑本能趨利避害的生活。巘戅追喲文學戅

所以你在本書的劇情中,雖然會看到勾心鬥角和唯利是圖。但也同樣會看到衝冠一怒,看到奮不顧身,看到同心同力。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希望我可愛的讀者,能夠走進我筆下的世界,翻開這一頁書卷,踏上一條驚心動魄又充滿奇幻的劍仙之旅!

我想這就是我最終堅持下來的原因吧。

雖然看的人不多,但總有那麼一些讀者願意陪著我一路走來。每當空閒的時候點開書評和章評,看著這些鼓勵的語言,竹子有時候也能開心不已。

謝謝你們,真的,讓我沒有感到自己是在單機。

謝謝一直以來支援的:

鬍子他大爺,天天向上加班,大培仔,劍仙白玉京,劍閣東邊,攬鏡自顧夜難眠,奧斯羅蘭,春幾時,珍惜感謝,書友110423005004975,暱稱已經存在了,13維空間,書友20180921185331311,彩駿標識,笑開開,書友20200301164554189,書友20180813133622021,書友20180509232816007,濤聲依舊哇,書友20170827114036624,娛樂小卒,我想賣萌,逝去的夜願, ,風無痕168,人生能有幾回迷,我還沒上車吶,老窯工,等等。

感謝你們,還有一直以來的訂閱支援的讀著們,身為一個作者,真的很需要這份訂閱,需要你們的推薦票,需要你們的推廣。

雖然我不確定自己能否百分百堅持下去,但是也會盡力給你們一個妥善的交代。

天人焉有兩般義,道不虛行只在人。

因為有你,梁言的證道之路,將一路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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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 蒼崖山(四千字,兩章合一章)

吳國東南,有山脈連綿上千裡,山中多蒼松,林間多斷崖,因此得名“蒼崖”。

蒼崖山上山勢陡峭、凡人難至,平時一年四季中,都很少見到來此的遊客,只有一些零星的獵人或者樵夫偶爾上山,不過也只敢攀至山腰處而已。

但其實蒼崖山上並非無人,恰恰相反,一旦過了山間的斷崖層,再往上走,就會發現這山間竟然隱居了許多人家。

只是這些人並非普通凡人,而是山腳下農夫們津津樂道的“仙人”。

相傳這些仙人偶爾會下山一趟,在凡人村落中挑選一些有資質的少年少女,將他們帶上山去充當家奴,從此伺候仙家起居。

這種事情在耕了一輩子地的莊稼漢眼中,可以說是一步登天!多少達官貴人求仙拜佛而不得,可自己家的小孩卻能有幸待在仙人身旁,這豈不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此時在蒼崖山的山道上,正有兩個人並肩而行。其中一位是個少年,相貌普通,皮膚黝黑,身穿一件不起眼的粗布麻衣。而另一位卻是個少女,身穿緊緻的翠綠衣衫,長著一張精緻的娃娃臉,任誰見了都會打心底裡喜歡。

只不過這張可愛的臉上,此刻卻是哭得梨花帶雨。

“嗚嗚,張哥哥,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少女一邊哭一邊拉著少年的衣袖,彷彿做錯了事的孩子般。

那黝黑少年見狀輕輕嘆了口氣,停下腳步來轉身摸上少女的頭頂,用十分溫柔的語氣說道:“好了,芸兒,這事不怪你,怪只怪我實力太弱,到現在還是煉氣三層的修為。”

“嗚嗚.....張哥哥,我們不去比了好麼,就算他們逼我,我也不會嫁給那個混蛋的!”

張姓少年聞言苦笑一聲,搖了搖頭道:“家族之令,豈是你能違背的。你放心,我張重就是豁出這條命不要,也不會讓你嫁給齊修,我一定會娶你過門的!”

少女聽後嬌軀微微一震,下一刻便軟倒在張重懷裡,口中溫言軟語道:“張哥哥......你對我真好......楚芸就是為了你去死,也心甘情願!”

張重無言地摸了摸少女的頭頂,接著拉起她的小手,腳步堅定地向著山頂走去.......

蒼崖山頂。

一個八角方亭,亭內站著四位老者,而亭外則站著一群少年。

這些少年大都在煉氣一層到練氣四層左右,不過在人群和方亭中間還有一片空地,空地中心正盤膝坐著一名少年。這少年身穿白袍,鷹鼻闊唇,樣貌十分冷酷,一身修為更是達到了練氣六層的境界,在這群少年中顯得有些鶴立雞群。

而亭中的四位老者都是五十多歲的樣子,一身修為也在煉氣八層左右,此刻其中一個胖乎乎的老頭正開口笑道:“這次徐管家和楚管家能來做這個公證人,齊某不勝感激啊!”

“齊管家哪裡話!這次事關我門楚家庶女楚芸的婚事,按理來說我這老頭子也是局中人,又哪裡有推辭的道理!”一個藍袍禿頂的老者應聲笑道。

“呵呵,齊兄客氣了,我門蒼崖山中雖然修仙世家不少,可真正領頭的卻是我們齊、楚、徐、張四家,大家可謂同氣連枝。如今齊家和張家同時向楚家提親,這等比武定姻緣的趣事,我徐某怎麼會缺席呢!”

這三位老頭在此談笑風生,卻全然不顧亭中另外一位老者。那個被冷落的老者鬍子灰白,臉色枯槁,此刻正陰沉著臉站在亭中角落裡。

“哼!見風使舵!當年張家強盛時,個個卑躬屈膝,如今卻都幫著他們齊家去了!”

這老者雖然是低聲嘟噥,但旁邊幾人都是煉氣八層的修為,如此近的距離又豈能聽不到?

“張遠!你這話什麼意思?莫非我們徐家欠你的不成!”徐姓老者第一個發難。

“就是,也不看看你們張家那個熊樣,一代不如一代,如今這個張家唯一的嫡子,居然還只是煉氣三層的修為,再看看和他同年出生的齊修,如今都已經到達了煉氣六層的境界,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二位,何必與他一般見識!”此刻齊姓老者呵呵笑道:“那張重現在還沒來,我看估計是不敢赴約了。畢竟一個煉氣三層的小子,我怕我家少爺一個收手不住,將他直接打殘了,哈哈哈!”

這齊姓老者話一說完,另外兩個老頭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口中附和道:“不錯!”

“誰說我不敢來!”

此時一個堅毅的聲音從山道中響起,眾人聞言紛紛轉過頭去,只見從山道上正並肩走上來兩人,其中一人麻衣黑臉,正是剛才幾位老者口中的張重。而另外一位綠衣少女,自然便是楚芸了。

“芸兒,胡鬧!你怎麼跟這小子走在一起,還不快點過來!”亭中那個楚姓老頭大喝一聲道。

“張哥哥.......”楚芸一副欲哭無淚的模樣,向著張重投去求助的目光。

“乖!暫時先到你楚伯伯那裡去,相信我,我不會讓你失望的!”張重伸出右手拍了拍楚芸的肩膀,接著又在她精緻的小臉上輕輕撫弄,似乎在替她擦拭眼角的淚珠。

“夠了!”

此時一聲爆喝傳來,卻是原本盤膝而坐的齊修跳了起來。

“張重,收起你的髒手!楚芸是我的人,趕緊過來受死吧!”

張重聽後卻不管不顧,最後又輕輕擁抱了一下楚芸,這才放開她嬌小的身子,轉頭邁步走入比鬥場中。

“張重,我看上的女人,憑你這個廢物也想染指?”齊修臉色鐵青,咬牙切齒地說道。

“哼,她是不是你的女人,比過才知道!”張重冷冷一笑道。

“狂妄無知之輩!”

齊修憤怒到了極點,忽的抬手祭出一柄黑色骨叉,向著張重迎頭打來。

這骨叉之上陰風陣陣,旁邊圍觀的少年中,修為低的才不過煉氣一二層,此刻被這陰風所幹擾,竟然生出了頭暈目眩的嘔吐感。

“魔屍叉,是魔屍叉!”圍觀人群中有人驚愕出聲道。

又有人議論道:“看來齊修是徹底被張重激怒了,一上手就是殺招!憑張重煉氣三層的修為,恐怕不死也要廢了!”

人群中議論紛紛,臺上卻是電光火石,只見魔屍叉呼嘯而來,眼看就要刺入張重的胸口,然而張重身上卻忽然爆發出一股強橫的氣勢,他雙手連環掐訣,一面厚土牆壁拔地而起,竟然將這黑色骨叉給擋了下來!

“什麼!這個張重竟然有煉氣五層!”

“原來他一直在隱匿修為!”

這一手“土牆術”使來,旁邊圍觀眾人立刻譁然。就連齊修也是微微皺眉,然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卻忽然從其腳底下射出一柄雕花匕首,那匕首的鋒刃上綠氣翻騰,顯然抹有劇毒!

噗嗤!一聲,齊修匆忙閃避間,卻還是被那匕首給劃破一道血痕,毒素瞬間滲入,齊修的臉色蒼白如紙。

此刻的張重默不作聲,整個人向著齊修飛奔而來,手中一柄長劍直刺他的心窩。

“就憑你這廢物!你想敗我?!”齊修被逼到絕路之下,卻是大吼一聲,全身上下騰起道道黑色光華。

此時挺劍直刺的張重被這黑色光華所擊中,驀的口噴鮮血,從空中倒飛了出去!

“什麼,這是齊家家主當年的黑羽護身符,居然這麼早就賜給了齊修!”圍觀眾人再次爆發出一聲驚歎。

“可惡!”被那黑色光華擊飛出去的張重神情萎靡,眼中卻充滿了不甘之色。“居然有黑羽護身符,沒想到最後功虧一簣!”

“呵呵......張重!你居然敢陰我!我要你死無全屍!”齊修咬牙切齒,向著張重緩緩走來。

眼看張重就要命喪九泉了,卻忽然從半空中傳來一陣悶響,彷彿雷公擂鼓,振聾發聵。接著一道七彩霞光從天而降,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八角亭上。

轟隆!

涼亭四分五裂,前一刻還好好的“翠峰亭”,此刻卻已經成了一片廢墟。

嗖!

四道身影從涼亭中一躍而出,卻是那四名管家見勢不妙,早早地就衝出了涼亭。然而他們雖然見勢極快,躲過了這一劫,可那齊修卻沒這麼走運了。

他原本就是這些少年中距離涼亭最近的人,此刻身上有毒,行動不便之下,自然無法可躲。

一股沛然巨力從身後傳來,直接狠狠地印在了齊修的後心之上。齊修口吐鮮血,整個人像個斷線的風箏一般被彈飛出去,落在地上滾了幾滾,接著雙眼一翻就此人事不知了。

“這.........”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怪事,所有人都面面相覷起來。而那名齊姓管家伸手在齊修的鼻間一探後,更是臉色鐵青。

就在此時,從那被炸燬的涼亭廢墟之中,卻忽然有幾塊石頭滾落了下來,接著居然從中跳出一個人來。

此人約莫十八九歲,挺鼻薄唇,劍眉星目。身穿一件不起眼的灰色衣衫,此刻正滿臉狐疑地看向四周。

這突然出現的少年,雖然年紀不大,衣著還普通至極,可面前眾人見了以後,卻紛紛臉色大變,居然齊齊拜倒,伏在地上連大氣也不敢出一下。

打頭的那四名管家,更是戰戰兢兢,只聽其中一人恭敬說道:“我等實在不知前輩大駕光臨,之前多有喧鬧,還請前輩恕罪!”

“唔..........”

梁言晃了晃微暈的腦袋,這才注意到眼前眾人。

看著這些人畢恭畢敬、如履薄冰的模樣,梁言忽然覺得有些好笑。自己剛剛突破,一身氣息還來不及收斂,此刻築基期的威壓席捲四周,已經將這些煉氣修士壓得喘不過氣來了。

不過他此刻腦袋還有些糊塗,依稀記得之前自己在“上景元圖”中斬破心魔,之後又在“長生蜉蝣木”的幫助下順理成章的成功築基。

只是築基之時,自己居然受盡百般折磨,其中火烤土埋,水淹雷劈,種種磨難不一而足。簡直就像是老天也不願他築基成功。

尤其在最後一刻,居然感覺到了天穹之上,有大道威壓降臨,想要強行將他鎮壓。索性最後時刻,還是被他咬牙挺過,最終成功築基。

此刻的梁言,感受著全身上下充滿力量的身軀,以及體內洶湧澎湃,比之前精純雄厚了不知多少倍的靈力,心中不由得生起一絲快意。

“就是不知道,我最後築就的,究竟是何種道基?”

梁言站在原地回憶之前的經歷,可他面前那些人卻忐忑不安起來。尤其那四名煉氣八層的老管家,見他一副沉默不語的模樣,還以為他心中有氣,正在盤算著如何處置自己。

“前輩息怒,我等乃是這蒼崖山四大煉氣家族之人,前輩如有什麼要求,只管吩咐,我等自當一一照辦!”楚姓管家戰戰兢兢地說道。

“四大煉氣家族?”梁言被此人的話語驚醒,再次回過神來,轉而打量起面前這群人。

“你們家族族長,都是什麼修為?”梁言漫不經心地問道。

“這.........”四人對視一眼,最終還是低頭回答道:“俱是煉氣巔峰的修為。”

“嗯......”梁言點了點頭,他環視四周,只見這些煉氣修士全都匍匐在地,臉上正留下豆大的汗珠。有些修為略低的,此刻甚至已經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了。

“看來普通的煉氣修士,根本無法抵禦築基期的威壓,怪不得只這一層之隔,在常人眼中卻是仙凡之別了!”

須知有靈根的修士千千萬,可最終成功築基的卻是十不足一,未能築基者,終歸也只是比凡人多活二三十年而已。

梁言輕輕一嘆,抬手收了自己的靈威。那些匍匐在地的修士這才臉色一鬆,可對待梁言的態度,卻越發恭敬起來了。

“你們不需要太過緊張,我對你們並沒有惡意。”梁言淡淡一笑道:“不過我初來此地,對這地方還不太熟悉,你們還是先回答我幾個問題吧。”

“前輩請問,我等知無不答!”打頭的四明老管家恭敬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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