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狂天下 第七十七章 怎麼,看上眼了?
第七十七章 怎麼,看上眼了?
“內院的事差不多已經解決了,至於和其他戰隊的交涉和善後,子昔老大和阿澤自然可以完成。”月光下,輕狂看著身邊的夜辰輕輕的說著。
阿澤他們的牽制很成功,波普戰隊名下掛著的戰隊,根本沒有趕往外山出手的機會,這些人趕往外山之後,見到的只是滿山暈倒重傷的幻師們。
波普戰隊已經徹底成為了歷史,波普被阿蓮所殺,阿蓮的自殺,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不過這上百人的重傷卻只是兩人所照成的。
水晶球對輕狂他們來說可是極為便宜的東西,這次可是準備了不少,上面回憶記錄已經免費被阿澤他們贈送給了各大戰隊。
你欺我的人,我滅你的隊!
輕狂清冷的聲音徹底讓那些蠢蠢欲動的戰隊們,徹底的禁了聲音,沒有人願意去得罪這樣的瘋狂的人。
“該走了啊。”夜辰星辰般的眸子看著輕狂。
月光灑落,淡淡的清輝銀光正好將他妖孽般俊美的臉頰籠罩,那誘人魅惑的臉頰卻多了幾分的寧靜和柔和,突然間牽起眼前絕美少年的手將其輕輕拉入懷中。
“該怎麼辦,我一點麻煩都不想帶給你,可是卻又忍不住接受來到你身邊的交換,每次離別我不知所措了,喂,輕狂,是不是這輩子,只有你才能讓我如此的手足無措?”
輕狂身體突然僵了僵,這個傢伙,就是趁著離別佔別人便宜,擺出魅惑的妖孽模樣給誰看呢。
“可是,我會想你,我會很想很想你。”夜辰的聲音突然有些微微的低沉,輕聲的說道。
聽到耳邊輕聲的輕喃,輕狂突然輕輕的嘆了氣,“你這個笨蛋。”
“嗯,大概吧,誰讓我遇到了你。”夜辰放開了輕狂,突然間慵懶一笑,眼目的風情,羨煞了人的眼。
“遇見你之前,我大概早就是一個沒有心的人,誰讓我遇到了你,心復活了,卻也永遠回不來了,不論我在哪,我的心,都在這裡記。得,不說離別。”
“好。”輕狂清冷的聲音響起,身邊的溫度漸漸遠去。
不說離別。
看了看天上的月光,輕狂笑了笑,她和夜辰請了假,已經回到了五星塔主城,夜辰的身影已經遠去。
“二哥還在戰堂?”輕狂微微笑了笑,她和二哥之間的契約很奇特,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聯繫,卻又像是骨肉相連。
聽二哥說,他們之間,是二哥對自己的一生認主,永遠不能背叛的單方面霸道契約,只有在生命危險的時候,才會有所感覺。
二哥這一生眼中唯一能看到的顏色只有輕狂一個,只有她在洛輕揚的眼中才是最美的顏色,而其他不過是黑白。
不過,也讓輕狂想起了,內院真的是一個奇特的地方,在內院之中,自己和外界人員的契約似乎一點感應都沒有,完全被切斷了。
輕狂現在越來越肯定,內院真的是自己那個瘋子舅舅蕭遙所獨創的空間了。
“是啊,那小子說,只有拼命,才能有保護你的力量啊。”洛家家主洛青凡此時深邃的眼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輕輕的搖了搖頭。
他們家那個倔強冷傲的輕揚許下的承諾,這麼多年仍舊堅持著守護著輕狂丫頭,無論是怎麼樣的拼命,他都一點也不在乎。
他的眼中真的只有輕狂一人,就算是付出生命都沒有什麼關係,只是為了得到能夠守護她的力量。
這麼多年,輕揚一點一滴的努力,他都看在眼中,雖然不是自己的親別,子,自己卻將他當成了絕對親人。
輕狂輕輕彎了彎嘴角,她現在已經回到了洛家,和爺爺呆在冰室之中,三爺爺已經又回到了分部主持大大小小的事物。
二爺爺這個武痴也又去了戰堂和二哥一起,說是陪著二哥特訓去了。
其實有這麼多人陪在身邊,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在自己身邊,這種感覺真的很好啊。
“爺爺,莫刀的事情你怎麼看?”輕狂正了正神色,嚴肅的看著身邊的洛青凡。
一代天驕的洛家家主,越加恢復了以前的所具有的神色,俊美的面龐和妖孽爹爹可以明顯看出有六分的相似,俊美的臉龐就算是現在放在外面也絕對是一大殺器。
“不簡單,莫非凡也算是出了個不簡單的孫子,不過莫家的衰敗是必然的。”洛青凡臉色深了幾分,淡淡的眸子中也多出了幾分的波動,“莫非凡,死了。”
“他既然敢讓莫刀不顧內院的追殺,必定是以死為代價,把一身的幻力都給了莫刀。”
輕狂的黑色的瞳孔也是幽深的劃過寒光,瞬間便隱藏了下來,“莫劍已經是莫家的家主了吧,莫家的長老最近應該死了不少。”
輕狂嘴角掛著一絲輕笑,淡淡的說道。
“嗯。”洛青凡沒有絲毫的驚訝,只是輕輕地的點了點頭。
“動手很乾淨,我也善後過來,沒有人能找到證據。你收的洛耀帶的那些人是從魔獸森林裡廝殺過的,不過對你足夠忠心,你只是最後教導了幾天罷了,沒想到能有這麼大的效果,這點倒是讓我驚訝了。”
輕狂彎了彎嘴角,“以他們個人的實力的確做不到,但是以多欺少就不一定了,人多不可怕,但是能夠配合的人多,就嚇人了。”
洛青凡深深了看了輕狂一眼,僵硬的嘴角突然隱隱出現了一抹笑意,不愧是他洛家的人啊。
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又一次出現了,洛家家主似乎想起了以前他那個兒子,那個讓他一生都引以為豪的兒子。
“莫刀,是莫家嘴角的敗筆,而還有一個人需要注意。”輕狂挑起眉間,輕笑著看著自己的爺爺。
“慕容雪琴。”洛青凡突然朗聲一笑,一直在外人面前擺著的殭屍臉,瞬間融化,看著自己孫女的目光更加的欣賞了起來。
“慕容訣那個老傢伙還是能應付的,慕容家的長老們也該換換血液了,你把機會都給了他,若是那個老傢伙再不能把慕容家收拾起來,那他就是真的老死了。”
洛青凡看著輕狂突然說道。“慕容素羽那丫頭不錯,把慕容家教給她還算可以,我不會難為她的。”
“嗯。”輕狂看著自己的爺爺,心中突然湧起一陣的溫情。“謝謝。”
“丫頭,你是我孫女。”洛青凡看著輕狂的目光,突然輕聲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一抹難見的溫情。
他們兩個大小狐狸,怎麼能不知道對方在說些什麼呢。他在告訴輕狂,他這把老骨頭,還能活上很多年。
就算是嫣兒不在了,但是他已經甦醒了,他會好好的活下去,為他們洛家活著的人去謀取幸福和一切。
當年,是他痴迷了,為了嫣兒他不後悔,不過現在他甦醒了,為了嫣兒,他會更好的守護這些活著的人。
而輕狂謝的卻是他的擔當,他守護著心中的奶奶,為了整個家族而捨棄了他的痴迷,帶著奶奶的願望更好的活下去。
為她和妖孽爹爹贏得更多的時間,去站在這個世界的頂峰,去擁有保護所有人的力量,爺爺身上的承擔的那些壓力絕對讓人矚目。
輕狂微微一笑,突然間她的身邊出現了一個臉色蒼白,紅色眸子的短髮美少年,單膝跪地。
“主人,耶魯為您效勞。”耶魯如櫻花般的嘴唇輕翹,站了起來,瞬間,一個和輕狂不論是氣息還是樣貌完全一樣的人出現空氣中。
輕狂點了點頭,轉身看著洛青凡說道,“明天所有人都知道我在洛家煉器。今夜我會連夜趕往芬蘭帝國首都,我還欠胖爺,皇甫雄的東西啊,內院出來之後,大概就沒有時間了吧。”
“去吧,放心所有人都知道你在煉器室。”洛青凡什麼都沒有問,直接板著臉隨意的點了點頭,不過看向耶魯的眼光中有幾分的探究。
五星塔主城,這個夜晚倒是有不少的人出出進進,沒有人知曉,從內院請假回到洛家的輕狂閣下竟然就這樣混在其中,連夜便出了五星塔主城。
兩天了,到達了九星大魔導師,再加上自己的九天玄步,到達加塞城只用了兩天的時間。
輕狂笑了笑,清晨的陽光很好,沒日沒夜的連續兩天趕路,卻一點沒有感到勞累,看起來在內院之中的修煉可真是有效。
輕狂早就已經翻出了,上次到達加塞城的時候買到的原木面具,一襲黑袍加上原木面具,在人群之中到底極為的常見,一點也引不起別人的注意。
清晨,大街上便已經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各大店鋪都已經開門,人群絡繹不絕。
輕狂憑藉著上次前來的記憶,直接找到了上次自己去過的煉藥師會。
,不得不說,這個地方果真是夠偏僻的,而且轉了不知道多少道彎,也就是輕狂這中特訓過的殺手,隔了那麼久還記得吧,一般人就算是來過三四次很有可能還會搞錯。
看著周圍越來越安靜的地方,輕狂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抬頭看著眼前破舊的房屋上眼神頓了頓,便直接走了進去。
輕狂剛剛踏入大門,這次便被攔了下來,輕狂饒有興趣的發現,居然是一個美女招待。
額,再看看整個房間,居然和上次來的時候那個菜市場模樣完全不同,輕狂有點微愣,看了看,居然沒有發現楊爺爺的身影。
“這個閣下,您好,請問你是煉藥師麼?”可愛的美女招待,揚起專業式的微笑看著輕狂,不顧輕狂還是從她看向自己的眼神中看出幾分懷疑和同情。
“如果您是來找傳說中的天才煉藥師蕭洛閣下的話,您可以留步了,蕭洛閣下已經很久沒有來過了。”美女招待說話的時候眼中忍不住露出崇拜和驕傲。
輕狂有些好笑,暗暗打量著眼前的女孩,“天才煉藥師蕭洛?呵呵,我不找她。”
輕狂無奈的搖了搖頭,她要是自己找自己才有毛病吧。“美麗的小姐,您好,我是一名煉藥師,來找加塞城煉藥師公會的會長,順便參加考核。”
“啊,您是煉藥師?”美女捂著嘴,有些驚訝的說道,不過馬上反應了過來,“好的,請您出示您的煉藥師徽章,讓我為您進行登記。”
“好的,美麗的小姐,不過,您是否能夠答應我一個請求?”輕狂淡淡的笑著看著眼前的小美女說道。
被輕狂黑色的眸子輕輕一掃,女孩的臉猛然紅了起來,雖然根本看不到輕狂的臉,但是她身上的氣息和氣質已經讓人沉迷,和以往那些登徒子感覺明顯的不同。
“你,你說吧。”
“呵呵,這是我的徽章,你不用登記了,直接拿給會長楊老閣下看就可以了,我想他會很高興的,麻煩你了,美麗的小姐。”
輕狂看著眼前的臉紅的美女,清冷的聲音帶著特別的韻味,讓眼前的小姑娘直接暈乎乎的接過了輕狂手中的徽章。
“兩星煉藥師?啊,好的,煉藥師閣下,請您,清醒稍等。”
美女招待終於緩過神來,但是臉上的紅暈還沒有消息,反而更濃了幾分,逃似地拿著輕狂的徽章跑到了樓上。
輕狂微微一笑,說時候,她可不想讓這小姑娘拿著她的徽章登記,那樣自己的蕭洛的身份,可是保持不了了,這小姑娘再一喊,按照她剛剛的反應,自己不被圍觀才奇怪啊。
還沒等片刻,手中拿著自己徽章的老頭,便直接從樓上殺到了輕狂的面前,不過並沒有喊出輕狂的名字,反而直接拉著輕狂便直接到了樓上。
在美女小姑娘驚訝的注視下,並沒有帶到會長室,而是去了會長平時根本不讓人進的辦公房間。
輕狂無奈的被楊老直接拉到了房間之中,順便在進入之前對著一臉驚訝的小帖娘眨了眨眼睛,頓時將小姑娘的臉又逗得通紅。
“好啊,你這個小子,剛過來就學會調戲我們小姑娘了是不是?怎麼,看上眼了?”楊老一副調侃的模樣,讓輕狂頓時頭大。
“別別別,我可是一正經孩子啊,我這可才成年啊。”輕狂直接將臉上的面具取了下來,露出掛著痞笑的絕色的面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