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狂天下 第三十二章 二二兒
第三十二章 二二兒
真好,終於見到了啊。
看見那個大門突然的打開,像是開啟了時光的轉變,漫天的星辰突然的出現在眼前,隨著那個人的徐徐走來,像是時空的穿梭,那種腦海之中記憶的翻滾。
輕狂有些愣愣的看著那個徐徐走來的男子,鼻尖之中突然泛起的酸澀,再也忍不住的所有情感的壓抑。
是不是越來越像孩子了呢,為什麼越來越惹不住淚水的落下,那麼多年所有壓抑的情感像是再也忍不住那些聚集,狠狠地落下,無比的劇烈。
那種像是怎麼也掩埋不住的,委屈和哀傷,只是見到那個想念了這麼多年的男人時刻,便怎麼也壓抑不住了。
所有所有的一切,那種壓著身上喘不過來起的壓抑,和那種悲傷,像是突然從身上被風吹散,輕輕地拂去。
那種積蓄到了發酵似地酸澀,在心底突然的全部湧動翻滾著,看著那個思念瞭如此多年的男子,終於想要泣不成聲。
到底有多少的日子,在受了最重的傷,快要昏死過去,在受著那些疼痛與折磨,在冰天雪地之中凍得發紫,在沙漠之中甚至出現幻覺。
可是依舊咬著牙讓自己清醒著,不願意暈厥和倒下,不願意再次墜落那份回憶的夢想,因為怕就此沉迷啊,怕再也清醒不過來吧。
多少次的在腦海回放,回放著那個妖孽般男子抱著自己,在最高的地方看著滿天的星辰,小聲的說著話。
他嘴角輕揚的微笑,他無比輕柔的聲音,那雙拍在自己頭上的大手,他的手掌的溫度那般的溫暖””
那個只要存在,便像是怎麼也不會倒下的高山的存在,那個豐富的就算是用一生的漫長生命去回憶,都怎麼也不會厭倦的男人。
那是,她的妖孽爹爹啊。
一襲黑色的幻師長袍,精緻的繪製著復古花紋的精緻金線,身如玉村,淡漠的站在原地,竟是帶著和輕狂極為相視的氣息。
稜角分明的白暫下預,輕抿的倔強唇角,長長的黑髮被隨意的束起,無那一張本該無比干淨的玉面卻被半個面具遮掩著,可是卻依舊能看見到他那雙迷離的黑色眸子。
一直淡漠到極致的眸子,卻泛著那般濃重的柔情,那種柔軟的漣漪柔情,緊緊地注視著輕狂身邊的白衣白髮的美麗女子,那般的深沉。
炙熱深沉到極致的情感,那種和身邊美人孃親,像是完全相連在一起的溫暖,突然在整個天地之間都開始蔓延。
他,哭了麼?
輕狂整個人的身休呆呆的看著那個男人,微微的一顫,那無比迷離泛著迷人光澤的眸子,那其中的點點晶瑩,是她的錯覺麼。
記憶中,她一直都見到他笑的妖孽的樣子,無比干淨的臉龐,卻帶著那般迷人的氣息。
他笑著欺負自己的樣子,和自己開玩笑的樣子,將他的大手落在自己的頭上溫柔的樣子,還有他滿身血色,卻依舊倔強的笑著抱著美人孃親的樣子。
不管受到了再怎樣的折磨和苦難,就算是流進了所有的血液,似乎永遠不會流淚的男子,現在,他,卻哭了麼?
妖孽爹爹整個人淡淡的從那裡走出,像是從虛空中突然出現一般,立在那裡,緊握的手掌,光陰茬再,他卻依舊是那般妖孽的男子啊。
一直都是流血的男子,卻如此這般的流了淚。像是星軌的交集,那一白一黑兩個身影逐漸的走進,再也容不下一點的縫隙。
“對不起,竟是讓你來找尋的我。”無比平靜而動聽的聲音卻帶著隱忍的波瀾。“嫵兒,我,好想你。”
攬著懷中的女子,像是抱住了全世界的珍寶,輕輕撫摸著她的白髮,他知道,他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他。
“嗯。”一如多年前那般溫暖而動聽的聲音,美人孃親輕輕地喃喃,微微冰冷的手指,撫上他的面具,那迷離的眸子中點點的光芒,“終於見到你了啊。”
一襲紫衣長裙的少女,看著那一白一黑緊緊地的擁抱,突然間彎下身軀,無聲的哭泣,所有的一切悲傷就此崩潰。
她的妖孽爹爹,她的美人孃親,好溫暖,好溫暖,溫暖到她想要就此沉迷的程度。
要守護吧,要守護著所有的一切,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失去了,她的家人,她的家,她所從心底都愛著的一切。
“二二兒。”輕聲的呼喚,帶著點點的遲疑,抱著懷裡心愛的女子,眼光落在不遠處那個紫衣少女的身上,那個似乎要將所有對一切情緒宣洩的美麗少女。
時光已轉,原來竟然已經過了這麼久,那個紫衣絕色的少女,依舊明亮而深邃的眸子,從中不斷湧動的大顆淚水,讓他的心兀然的疼痛。
蕭嫵兒靜靜的站在自己深愛的男子身邊,輕輕的反握住了他的手,從手指上傳來的微微的顫抖。
溫柔的看著這個男子一直壓抑的思念,對他那個小女兒的疼惜,那種壓抑的想念和唯一心底的自責,讓她無比的心疼。
他們愛的小女兒啊,終於已經長大,不論經歷了怎樣的過往,卻依舊是那個在他們身邊最可愛的小丫頭啊,那個從出生便開始讓人疼惜的丫頭。
“笨蛋妖孽爹爹,不許叫二二兒。”輕狂抬起深邃的眼眸,淚水依舊從眼眶之中無聲的落下,清冷的聲音響起帶著微微的顫音。
紅唇之上的輕笑,一如那個男子,自己的樣貌像極了美人孃親,可是整個身上的氣息卻總是帶著那個男人的傳承。
她的妖孽爹爹啊,她的笨蛋爹爹。
“二二兒。”依舊不改的聲調,洛無雙的嘴角卻綻放了最美的笑意,他的二二兒回來了,他的二二兒回到他們身邊了吧。
原來,已經這麼大了啊,這麼多的眼淚,會不會把他的心都淹沒了,每次閉上眼睛就怕夢到的這小丫頭的淚水,卻是將他淹沒的乾淨了呀。
美人孃親疼惜的將輕狂攬在懷中,一旁溫暖的手掌輕輕地落在了輕狂的頭上,帶著微微的寵溺。
輕狂的渾身突然一僵,感覺著身邊的溫暖,和頭頂上傳來的溫度,嘴角輕輕地揚了揚美人孃親懷抱的溫暖,還有妖孽爹爹手掌的溫度。
好溫暖,真的好溫暖。
伯格還有玉枚兒,還是有些心理準備的,但是看著這眼前的一切,眼睛還是有些發酸,現在玉枚兒整個秀美的臉上已經徹底的淚痕斑斑。
紅的像是小免子的眼睛,卻極為的可愛,軟軟的將頭埋在身邊伯格的胳膊上,如此的模樣,讓伯格心中兀然的一動。
那個丫頭並沒有對他們說些什麼,可是一直輕笑的表情,和那種淚水狠狠的落下,如此巨大的反差,讓他們心裡,如同被鏗刀挫著般鈍痛的疼痛。
似乎感受到了伯格有些異樣的目光,玉枚兒哭得像小免子的眼睛猛然一頓,將自己的頭低得更深了,小巧白暫的耳朵卻紅彤彤了起來。
現在那幾個開始把守的傢伙們,可是完全沒有注意到伯格他們的異樣了,因為硯在似乎都呆愣住,看著那輕輕擁著的一家人。
幾個向來嘻哈不止的漢子,注視著眼前的一切,卻突然眼中酸澀了起來,看著他們向來敬重,在他們心中被放在神的位置的團長大人。
原來,他會哭,他真的會落淚啊,這個向來什麼都不動聲色的男子,竟然也會落下淚水麼。
突然想起來,伯格那個死蠻牛說,如果他們動了那個少女,恐怕會被田長直接丟到蓮華池子中餵魚。
幾個不禁背影猛然的升起了一身的冷笑,面面相覷的對視了一眼,看著那幸福的一家三口,不自覺的向後退了幾步,猛的嚥了口口水。
團長夫人和團長女兒迴歸的消息,幾乎在片刻之間傳遍了整個無雙團,這個消息幾乎將整個無雙團的傢伙們都給轟動了起來。
輕狂和美人孃親,剛剛隨著妖孽爹爹踏入整個無雙團的地盤,就被一聲聲的夫人好,輕狂小姐好,給完全包圍住了。
到了最後,還是因為妖孽爹爹的一聲淡淡的輕咳,竟然將上百的人群劑那間消失,那叫一個神速,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都瞬移了呢。
不過輕狂卻是發現,他們無雙團長落淚的消息,卻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傳出去,看著那個攬著自己美人孃親的妖孽爹爹,笑了笑,看起來可真是治軍嚴格啊。
其實那些個傢伙,可是無比怕無雙團長,會不會想起了真的把他們丟到蓮華池子的事,不然到時候絕對會欲哭無淚的。
要是無雙團那些傢伙們知道他,們幾個居然對,他們團長最寶貝的女兒一臉兇狠,那他們就絕對完蛋了。
無雙團長估計肯定會只是淡淡的笑,但是整個無雙團的那群惡狼們,不把他們投到蓮花池子去,也能用唾沫星子給淹死了。
蠻牛大叔例是撿了大便宜,這些個貨為了封住他那張大嘴巴,只是看他們幾個大叔的表情,便知道對於蠻牛大叔的獅子大張口,他們這次有多肉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