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蓮之巔 第一千三百一十四章 張無塵的震驚
在洞窟左上角,生長著四株尺許高的黑色小花,花瓣是圓形的,有一些金色紋路。
符兵剛一靠近洞窟,兩隻金麟獸就發現了它。
吼吼!
兩隻金麟獸同時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聲,頭上的金色尖角各噴出一道金光,直奔符兵而來。
符兵右腳往地面狠狠一跺,一堵數丈高的黃色土牆拔地而起。
轟隆隆!
黃色土牆被擊得粉碎,兩道金光激射而至。
符兵雙拳一動,朝著兩道金光砸去。
兩道悶響,兩道金光洞穿了符兵的雙拳,雙拳出現手指粗大的傷口,符兵的雙拳湧現出一大片黃光,傷口迅速癒合了,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
附近的石壁驟然亮起一道金光,一隻金麟獸從石壁裡鑽了出來。
它一張口,噴出一團金光,擊在符兵身上。
轟隆隆!
一道震天撼地的巨響,符兵驟然炸裂開來。
山洞外面,王長生眉頭一皺。
符兵被毀掉了,他寄託在符兵身上的一縷神念也沒了,好在只是一縷神念。
“金遁術!這兩隻孽畜懂得金遁術,張夫人,你可要多加小心。”
王長生的表情凝重,張無塵獨自一人去引誘兩隻四階妖獸,膽子確實很大。
“王道友,不如你跟我一起去引誘金麟獸吧!夫君受了一些輕傷,不便配合。”
張無塵美眸一轉,誠懇的提議道。
王長生想了想,答應下來。
王青靈和林玉宗在洞口附近佈下陣法,就等妖獸入套了。
布好陣法,王長生和張無塵一起走入山洞之中。
他們還沒走多遠,張無塵驟然一聲低喝:“小心,它們出來了。”
話音剛落,王長生身邊的一面石壁驟然亮起一道耀眼的金光,一隻金麟獸毫無徵兆的從石壁裡鑽了出來。
破風聲大響,一隻金燦燦的拳頭驟然砸在金麟獸的腦袋上,金麟獸發出一道痛苦的嘶吼聲,一張口,一團金光飛出,準確擊在王長生。
轟隆隆!
王長生的身體驟然炸裂開來,顯然是虛影。
王長生已經出現在十幾丈之外,雙手戴上了一雙金燦燦的拳套,張無塵取出了一把兩尺來長的白色短劍,輕輕一晃,漫天的白色劍氣席捲而出,朝著石壁擊去。
叮叮叮!
一陣金鐵交擊的悶響,白色劍氣擊在石壁上,石壁多了一道淺淺的白痕。
整個洞窟驟然亮起了一陣耀眼的金光,一根根粗大的金色利箭從地面和石壁鑽出,猶如一張長滿利刺的血盆大口一般,快速合攏,想要將王長生和張無塵扎穿。
張無塵手上的白色短劍爆發出刺目的白光,劍鳴聲大盛,一大片白色劍氣飛掠而出,將金色利箭斬的粉碎。
王長生取出太浩斬靈刀,金光一閃,刀尖變成了金色,湧現出數尺長的刀光,朝著頭頂劈去。
轟隆隆!
地動山搖,山洞撕裂開來,一道刺眼的金光飛射而出,直入天際。
兩隻金麟獸毫無徵兆的從地面鑽出,腦袋上的尖角各噴出一道金光,分別擊向王長生和張無塵。
無數的白色光點驟然湧現,化為一面丈許高的白色盾牌,擋在他們的面前。
兩道悶響,白色盾牌驟然炸裂開來,一大片白色劍氣飛掠而出,擊在兩道金光上面,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浪。
白光一閃,一道百餘丈長的白色光刃飛射而出,劈在一隻金麟獸的身上,傳出一道金鐵交擊的悶響,金麟獸體表迅速結冰,不過冰層還沒擴散,金麟獸體表金光大放,冰層迅速破碎。
轟隆隆!
一聲巨響,山洞爆裂開來,王長生和張無塵破空而走,在狹窄的區域跟金麟獸激鬥,他們容易吃虧。
兩隻金麟獸在巢穴呆的好好的,王長生和張無塵來找它們的麻煩,它們哪裡肯善罷甘休。
它們化為兩道金光追了出去,分別朝著王長生和張無塵追去。
王長生輕哼了一聲,袖子一抖,一道藍光飛出,一個模糊後,化為一顆體型巨大的藍色巨珠,帶著一陣低沉的轟鳴聲,砸向一隻金麟獸。
金麟獸自然不敢硬接,想要避開,一道粗大的白光從下方襲來,它的反應很快,身體微微一側,白光擦肩而過,腹部結冰,冰層快速擴散。
無數的藍色光點毫無徵兆的浮現,化為一隻十餘丈大的藍色大手,迅速拍下。
金麟獸快速朝著地面跌去,它還沒落地,地面傳來一陣低沉的悶響,一個小土包在地面快速移動。
“嗤嗤”的破空聲響起,數十條成年人手臂粗的黃色土繩從地底鑽出,一下子纏住了金麟獸的四肢。
一道清澈響亮的鳥鳴聲響起,一股黑色火焰從天而降,擊在金麟獸的身上,滾滾烈焰罩住了金麟獸的身體。
吼吼!
三道粗大的金光從火海之中飛出,擊向九顆巨大化的定海珠。
數十條黃色土繩盡數斷裂開來,化為一大片黃色粉末。
一道金光飛出火海,一下子出現在王青靈的面前,正是金麟獸。
王青靈眼中閃過一抹慌亂之色,就在這時,一堵十餘丈高的黃色土牆拔地而起,擋在王青靈的面前。
一道悶響,兩道金光洞穿了黃色土牆,擊在王青靈的護體靈光上面,王青靈頓時倒飛出去,重重摔落在地面上。
金麟獸還想趁勢攻擊,一道憤怒的龍吟聲驟然響起,一條粗大的龍尾從天而降,準確拍在它的身上。
金麟獸猶如隕石墜地一般,快速朝著地面砸去。
它剛一落地,地面鑽出數十條粗大的黃色土繩,將它全身捆綁起來。
冰風蛟張開血盆大口,噴出一大片白色寒氣,擊向金麟獸。
金麟獸的獨角噴出一道金光,跟白色寒氣相撞,頓時炸裂開來。
高空傳來一陣悶響,驟然下起了大雨,地面很快被雨水打溼了。
一道刺耳的破空聲從身後傳來,金麟獸想要避開,一道急促的鈴鐺聲響起,金麟獸的反應慢了半拍,一道百餘丈長的白色光刃飛射而來,沿途所過之處,地面紛紛結冰。
鏗!
白色光刃擊在金麟獸的身上,金麟獸體表迅速結冰,不過金麟獸體表金光大放,冰層再次融化,就在此時,附近的地面亮起一道藍光,現出王長生的身影,王長生手中的太浩斬靈刀的刀尖變成了雪白色,朝著金麟獸狠狠一劈。
一道金鐵交擊的悶響,金麟獸皮粗肉厚,太浩斬靈刀的刀刃斬在它的身上,金麟獸體表多了一道淺淺的血痕,不過一道厚厚的冰層迅速擴散開來。
金麟獸的獨角噴出一道金光,瞬間洞穿了王長生的身體,王長生化為一大片水汽消失不見了。
藍光一閃,王長生出現在金麟獸身後,雙手戴著一雙金色拳套,兩手各握著四顆定海珠,雙臂一動,密密麻麻的金色拳影砸在金麟獸的身上。
一連串的轟鳴聲響起,金麟獸的腦袋被王長生砸成肉泥,紅白之物流了一地。
這個時候,張無塵將另一隻金麟獸引誘到陣法之中,一團巨大的黑色雷雲漂浮在金麟獸頭頂,她和林玉宗操控陣法,放出一道道銀色閃電,劈在金麟獸的身上。
一道震耳欲聾的雷鳴聲響起後,一道粗大無比得銀色閃電從天而降,劈在金麟獸的身上。
一輪直徑百丈的銀色驕陽驟然出現在地面上,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浪。
沒過多久,銀色驕陽散去,金麟獸倒在一個巨坑之中,全身焦黑,散發出一股燒焦的氣味。
張無塵和林玉宗不約而同鬆了一口氣,他們望向王長生,看到被王長生砸成肉泥的金麟獸,林玉宗滿臉震驚,張無塵眼眸深處掠過一抹欣喜之色。
鎮海宗三大鎮宗功法,《葵水真經》是一門法體雙修的功法,附帶煉體之效的水系功法,整個南海也不多見,王長生修煉的功法應該就是《葵水真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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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爵大人大手一揮,也不顧大舅子陰冷的眼神,直接就把人轟走了。
與外面那些粗糙的神官不同,這尊神像與真神一無二樣,眉若翠羽,姿容妖嬈,纖細修長的頸項上繫了一根長長的杏黃絲帶。
齊少凡見他沒有要走的意思,大概是腦子有些混沌,所以也沒想到要馬上走。她靠在牆上,只覺得眼皮越來越重。
屋內的安靜,使得窗外的雨點打在芭蕉上的聲音格外的清晰。一點一滴,好像打在了人心頭。
顧淺羽當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她再次找上面的人,隨便找了一個藉口叫停了唐厲爵的工程。
可以說,嬌玥現在跳的這支舞,是她有出生以來見過最美的舞蹈了。
飛廉神君的臉色從沒這麼難看過,撐大了雙眼死死盯著她,他本來就神情陰鷙,如此一來更顯得十分可怖。
畢竟兩人能不能在一起,感情基礎最重要,而且她也不喜歡強行插手別人的幸福。
御膳房總管好歹也是個正六品的官,帶領著整個御膳房幾百號人,多的是人追隨巴結他。
話音一落,只見花菁那雙漆黑的雙眸突然變成了紅色,身上的紫色衣衫瞬間轉變成了紅色,一頭烏黑的長髮繚繞的在身後飛揚著,看起來既嫵媚,又張揚。
張立洲見錦繡吩咐香桃將請帖收好,頓時鬆了口氣,面帶笑容附和著馮進又跟錦繡囉嗦了幾句,才告辭。
錦繡就按關二叔說的價付了錢,這是鄉鄰的好意,承受著唄,又不是再不打交道了。
羅玉寒哭笑不得,本來武家丫鬟已經不怎麼提防他了,就怪梁臻那一手玩的太狠,把他好不容易建立的信任打散了。
“對,對,對,走就走,大夥你們若是想要留在這裡等死的,那麼就留在這裡吧,其餘的人要想跟我們走的,那麼就走吧。”其中一名百姓站著一旁吆喝著,隨後便從君陌的身邊擦身走了過去。
天色矇矇亮,空中一聲清朗的鷹啼劃破天際,蒼穹迴歸,武春息摘了它細爪上的綁帶,展信一一看去,結合帝都的回信,基本上了解了大概情況。
天聖卻絲毫不見慌亂,眼見那恐怖無比的金色巨劍劈了過來,抬手一抓,竟輕而易舉地將那把金色巨劍抓在手中。
“韓聰,我送你回房間休息,你想知道什麼等你酒醒了再說。”閆敏難以想象曲海東的幾句玩笑竟然讓韓聰變得如此不冷靜。
封逸新婚,皇帝特地下了旨,免去了他七日的朝議,讓他可以好好過過新婚日子。封逸表現的很是感激皇帝的體恤,於是整日與連音膩在一起,甚至還一直窩在府中主院半步都沒邁出去過。
錦繡笑笑,這個說明不了什麼,向羅真坦露洞天秘密之前,自家夫妻也很少有同時起床同時出門的,闔府上下卻是沒人會以此來衡量夫妻倆的感情好不好。
陳九郎有把門口的服務員喊了進來,結果一問也是三不知。這些服務員的漢語水平很差,熟練的只是老闆玄明洙教她們的那幾句話。
“宋妹妹,想不到你的口味還很重嘛,喜歡玩SM,唉喲,哥哥可是第一次玩。”伍樊仍然有一點不清醒,不清楚眼下狀況,咧嘴傻笑道。
柴平讓把帶來的那條狗給放了下來,那條狗就朝著可可撲了過去。
陳雨的心,就好像油鍋裡倒進了一盆水一樣沸騰著,她伸手開了音樂。
凱東雙手就像在抬著什麼東西,手臂上的青筋全部出來了,臉色也是漲的血紅,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量。
說著,陸宣將隨身匕首掏了出來,不管不顧的向著數百丈外的那一抹金光狠狠的射了過去。
古辰他低吼了一聲,頓時,恐怖無比的力量,便直接從他的身上爆發了出來,向著四周波及了過去。
成海他看到古辰的分身的防禦,在如今的這個時候,那也是沒有崩潰的,他這算是徹底的沒有什麼僥倖的心裡了。
待在他們走後,原地躺在血泊裡的許墨緩緩的睜開了雙眼。茫然的看了看周圍,悲痛欲絕。
但是偶爾聽說的,一個叫幽泉的大魔頭開始進攻各個門派,王靳就略微懂了點,原來是要增強門派力量,好為日後做準備。
“壞蛋,答應我好嗎?”江心盈的聲音中滿是期待,深怕林晨拒絕他。
“切,還想偷襲我。”王靳又一次嘲弄了起來,他已經感知到那隻大蜈蚣鑽到了他腳下的土地當中,準備偷襲他呢。
想到自己的三位父母,居然在自己離開後的一年多時間裡,承受的是這樣恐怖而悲傷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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