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九尾 第三章 小紫陽的身世
請使用訪問本站。於是太子府的書房內
小紫陽小心翼翼的偷偷瞟了眼坐在上方太師椅上的司徒圖墨.感覺他要看向自己這邊了.又快速的把頭低下.如此反覆.像個心驚膽戰的小白兔.
“……事情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了.”管家老吳將事情的經過給司徒圖墨講了一遍.又擔心的看了眼小紫陽.詢問道.“只是.這個孩子不知如何處理.”
司徒圖墨視線轉移到惴惴不安的小紫陽身上.打量了半晌.終於開口道.“留下他.我自有打算.”
“是.”管家老吳點頭應道.
“你退下吧.我還有事要處理.對了.發訊號讓小十九回來吧.我還有事要吩咐.”
“是.奴才退下了.”老吳最後看了眼小紫陽.眼裡有些不捨.這個孩子.雖然是個半妖.可是性子單純.又懂事乖巧.
當初太子出事.他可是整整走了半個月才走回靈州.當時看到他的那一刻.他又髒又臭.全身找不到一塊好的地方.腳上更是凍得全是膿瘡.當時他只來得及說了一句.“找管家.找管家……”便餓暈了過去.
那麼小的孩子.還是隻半妖.想想就知道這一路吃了多少苦.當時那些看門的侍衛也不認識他.差點就將他給亂棍打死.幸好當時綠翹出門.看到了這一幕.將他救了下來.否則.唉……
老吳心有不忍.可他一做下人的.哪能管主子們的事.只希望太子別太難為他啊.
“吳爺爺……”小紫陽看著老吳一個人走出門去.反而將自己一個人留在這裡.他有些害怕.可憐兮兮的看著老吳.眼裡泛起了水光.
老吳嘆息一聲.轉身將房門關上.
見小紫陽那副受氣包的模樣.司徒圖墨故意板著臉問道.“怎麼.我很可怕嗎.”
小紫陽一個哆嗦.垂著小腦袋.兩隻毛茸茸的小耳朵抖動幾下.硬是憋著不敢吭聲.
看到他這幅模樣.當真是膽小的不行.想必在妖界也沒什麼地位.老是被人欺負的吧.
不禁腦海中閃現了那個英姿勃發.指點江山的男子.當初人界的二皇子.司徒霆.也就是死去的皇帝的二皇弟.那個被人稱作“不敗戰神”的司徒霆.
六十年前.其實說起來並不遙遠.那時.他因為要經歷百年一次的天劫.便提前閉關了.沒想到妖族趁此機會對人界發起了攻擊.司徒霆毛遂自薦.當時的他才十九歲.和十七一般大小.少年雄心壯志.誓死要守護人界的子民.
是的.他是戰神.第一場戰爭就贏得漂亮.將妖兵步步逼退.並斬殺了對方的主將一名.
可是.眾人萬萬沒想到.妖族來增援的不是妖族那令人聞風喪膽的太子落焰.而是妖界的大公主.落赤雲.一個雷厲風行.處處透著霸氣的女子.
也許當真是命運的太過無常.明明是勢同水火的敵人.卻偏偏相愛了.愛的痴迷.愛的絕望.
訊息傳回朝廷.皇帝勃然大怒.並立即命人將二皇子捉拿回朝.同時.妖界也議論紛紛.各種討伐聲傾倒一片.妖后愛女心切.實在不忍心女兒為了一個人界的男人一無所有.最後.還可能會丟失性命.萬般思量之下.終於想出了一個主意.
她命人悄悄的在司徒霆的飲食中下藥.這是妖族的一種秘藥.原本的用途是為了能讓那些一直無法晉級.修煉處於瓶頸的小妖飲用.以便幫助他們成功修煉.可是.這種藥一旦被妖族以外的生物飲食了.如果是神.則會瘋癲成魔.如果是人.則會墮落為半妖.三界中最卑微的生物.
誰也不知道那夜發生了什麼事.只是天亮後.人們只看見司徒霆和落赤雲已經冰冷的屍體.還有尚在襁褓裡的小嬰兒.
想到這些.司徒圖墨搖頭.司徒霆啊司徒霆.如果你看到這一幕.你還會覺得你做的一切都是對的嗎.你給不了她任何東西.甚至是你們的孩子.也不過是淪為眾人的笑話.
嘲諷了別人之後.司徒圖墨又止不住暗自奚落一番.那麼自己和那隻小狐狸呢.對還是錯.也許.什麼都談不上.她與他.緣分還是太淺了.他的愛.他給不起.而她.也要不起.
“你叫什麼名字.”司徒圖墨看著那和司徒霆相似的眉眼.不禁問道.
小紫陽驚訝的抬起頭.不解的看著司徒圖墨.心裡只感嘆.這個人長得真好看.比太子舅舅還好看呢.
“小………小紫陽……”像蚊子哼哼一樣的聲音.若非司徒圖墨聽力超出常人的水平.保準一個字都聽不到.
司徒圖墨笑了.“小紫陽.”
小紫陽有些痴了.這個人居然對自己笑了.從小到大還沒幾個人會對自己笑呢.這個陌生的人居然對自己笑了.難道自己在做夢.
“嗯.小紫陽.紫色的紫.陽光的陽.”許是被司徒圖墨嘴角那綻放的一抹溫柔給震撼到了.小紫陽頓時放鬆了戒備.欣喜的點頭回答道.漆黑的眼睛裡閃爍著星星一般的亮光.璀璨又耀眼.
司徒圖墨點頭.“來人.”
“主子.”突然房間就多了一個人影.跪在門前.陰影之下.看不清來人的面貌.垂著的腦袋.長髮被束起.甚至看不清他的身形.只能光憑那聲音可以判定對方是一個男子.
司徒圖墨朝驚慌失措的小紫陽安撫性的看了一眼.轉而朝對面那人吩咐道.“從今以後.他就是你的主子.你怎麼對我就應該知道怎麼對他.可知道了..”
地上那人明顯一怔.但立馬就恢復過來.依舊垂著腦袋.聲音低沉有力的說道.“奴才遵命.”說著就朝前面幾步的小紫陽走去.還沒待小紫陽明白眼前的狀況時.那男人倏地跪在了他的眼前.
小紫陽出於本能的害怕後退幾步.張口想要說什麼.可最終喉嚨裡還是卡不出一個字來.他又望向司徒圖墨.一副“怎麼辦.我不能處理”的可憐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