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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山變 第94節昏招

作者:嵩山坳

第94節昏招

第94節昏招

等到了十二月初六日,總署衙門官衙前,一片車馬喧闐,熱鬧非凡,副島種臣等人用過午飯,準時抵達,奕和文祥親自出迎,彼此客套了幾句,,驚擾王爺及文大人數日之憂,還請兩位恕過。”

“大使太客氣了。說起來,也是我等不學無術,無能為皇上開解聖懷――大使不,本來皇上所欽點為日本股幫辦大臣的甘子義,日前因直隸天津頻出事端,給新任總督大人帶往天津,幫同辦差,這不,前幾天才剛剛。”

副島種臣並未多想,微笑著點點頭,“那,甘大人已經回京了嗎?”不跳字。

“已經了,請稍坐片刻,他馬上就到。”

說著話,聽門口又是一陣腳步聲響起,當初在中日兩國針對撤兵琉球國會談上大出風頭的甘子義出現在了門口,看他一身官服,卻穿得有些歪斜,玉面發紅,張開嘴巴,略有幾分酒氣,顯然是喝過酒而來的,“見過王爺,文大人。”

奕和文祥強自抑制著起身給他行禮的衝動,笑著擺擺手,“老兄不必多禮。請坐。”

“是。”甘子義做戲做全套,恭恭敬敬的行過了禮,在一邊坐下,向副島種臣展顏一笑,『露』出兩排整齊的牙齒,“大使,好久不見了。”

“是啊,自從第一次和甘大人相見到今天,已經有整整十一個月零二十天了。”

甘子義真正的楞了一下,心中盤算,上一次是咸豐十九年的十一月十六日,到今天可不是十一個月零二十天嗎?心中對日本人的這種注重小節更加了幾分提防,“嗯,是,是大使果然好記『性』難怪皇上曾經對我說,貴國人最注重小節,今日一見,信然矣”

副島種臣也是面『露』得『色』,“這幾近一年的時光,本使總想找機會和甘大人親近一番,奈何大人公務繁重,久疏問候,請閣下莫怪。”

“大使太客氣了。”甘子義老神在在的笑道,“不過您說的也不為虛妄,這幾個月來,可真是把我累壞了。這不,從福建到天津,大大的奔波了一場,就是為了臺灣之事呢”

聽他把話題轉到正經事上,副島種臣也不再多做寒暄,“於這一次發生在貴國臺灣島內的不幸事件,鄙人奉我國天皇陛下的訓令,希望能夠得到中國『政府』的明確解釋。”

“說明確解釋?”甘子義通紅的雙眼向上一翻,『露』出眼白,神『色』很是不以為然的樣子,而他說出話來,語氣也是相當的強硬,“不論琉球還是臺灣土著,都是我大清國土上的百姓小民,這等彼此因為誤會而起的戕害之事,不妨可看做是家中為一語不合而至手足相殘,何勞貴國動問?”

奕很吃了一驚琉球和臺灣固然都是大清所屬,他的話也不能算,但日本人也死了數人,這更加是事實,能用這樣的話作為答覆呢?

副島種臣也是大大的一愣,眼睛快速的轉了一圈,又再問道,“我聽說,貴國皇帝已經降旨,恩恤在島內為土著所戕害的琉球屬民,但只有恩恤,於犯法的臺灣藩屬卻並無懲戒之法,何也?”

“這還不簡單?只為生番乃系化外之民,我『政府』鞭長莫及,未便窮治。”

“甘大人這話本使不解,生番害人,貴國卻舍而不治,然一民一姓,莫不是大清赤子,赤子遇害而不窮追問責,安在為人父母者所當為?”

“聽大使的這樣,倒似乎是要『插』手我大清內政之事了?”

“這,……”副島種臣遲疑了一下,冷笑數聲,沒有就這個問題多說,轉而說道,“那,在臺灣島內無辜被害的我x本國民,貴國『政府』又要如何處理呢?”

“我國皇帝已經降旨,將被害之無辜百姓的屍骸裝殮棺木,運回本國,併發給相應的恩恤銀子,這難道還不夠嗎?”不跳字。

“當然不夠”副島種臣義正詞嚴 的說道,“我x本『政府』所要的,是嚴懲此次漁民被害的始作俑者,而不是貴國所給的幾兩銀子就可以打發得了的。”他大聲問道,“要是照甘大人所言,臺灣乃生番之地,貴國也為種種礙難處而鞭長莫及,無暇窮治。則我x本就要問罪島人了”

“只要日本人自問能夠做得到,儘管派兵船前往”

奕一步站起,大聲說道,“請等一等”

副島種臣本來就能夠說一口非常流利的漢語,這一次聽甘子義口不擇言的說出這樣的話來,裝作沒有看見奕氣急敗壞的神『色』,嘿嘿笑了幾聲,“中國人有一言興邦一言喪邦的古訓,今日一見,真是誠不我欺啊王爺,文大人閣下,請允許鄙人暫時告辭。”

說完不等奕阻攔,管自起身,揚長而去了。坐上的甘子義眨眨紅通通的眸子,兀自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般,口中兀自問道,“了?這就走了?”

奕滿腹積鬱,又無從發作,狠狠地跺了下腳,追出官衙,卻只看見副島種臣乘坐的馬車揚起一片煙塵,已經不見了蹤影。

沒辦法,只好又折了,這一次,連禮也不施,一屁股坐在座椅上,“皇上,您……這是……”

那個叫鄭剛的總署通譯還當聽了,“王爺,您說?”

奕重重的嘿了一聲,站起身來,“皇上,您……哎您能說這樣的話呢?”

鄭剛臉『色』嚇得雪白他這才,這個自從陪同他一起登臨長城,為一語戲言給折辱的男子竟然是當今皇帝?平日裡可沒少在同僚面前說他的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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