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無悔 49重新出現的家人
忙完了可雲的事情,依萍總算有閒心坐下來,邊喝茶邊和方瑜這個閨蜜天南海北的聊,順便把自己幾句關於蔣少勳的好話說出來,然後交工一般的轉移話題。事後還得意的想,他讓我說我就說了,至於方瑜肯不肯聽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嘿嘿。
“依萍,我有件事想跟你說。”方瑜正襟危坐,神情嚴肅,讓依萍心裡泛起了小突突。
“你說吧,是不是蔣少勳那個混蛋又堵你門口了?”這是來到清塘之後的常事,蔣少勳依仗這是自己家這個優勢,無數次的輕鬆堵截到方瑜。依萍邊說邊做出一副與人決鬥的樣子,眼睛的餘光卻小心地觀察方瑜的表情。
方瑜先是嚴肅破功,緊接著又一陣緊張,最後深吸了一口氣說:“依萍,陸爾豪又來學校找我了重生之救世傳說。”
方瑜的話音還在嗓子裡繞啊繞的,依萍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他居然還有臉找你?”她氣得呼哧呼哧的,又問,“你告訴蔣少勳沒有?”照理說蔣少勳應該不會坐視不理啊?
方瑜搖了搖頭,說:“我沒有告訴少勳。”然後又像是想起來什麼皺了皺眉,接著說,“他很奇怪,旁敲側擊地一直追問你的下落。”
“追問我的下落?”依萍的腦袋上升起了大大的問號,她和陸爾豪一直不對盤,陸爾豪怎麼會那麼好心去詢問她的去處,難道他有什麼不良企圖?可陸爾豪對她能有什麼不良企圖呢?依萍百思不得其解,她見方瑜一臉擔憂的神色,安撫地拍了拍她,讓她不要操心。
跟方瑜分手後,依萍就打聽清楚了蔣少勳的所在,破天荒地在門口等蔣少勳回來。莫澤暉雖有心有疑惑,搞不清楚這兩個人怎麼忽然那麼好了,但他還是希望依萍能與少勳和平相處,溫柔地給依萍整理好額間的碎髮,笑著說:“那你們慢聊,我在房裡等你。”依萍紅著臉點頭。
轉頭把蔣少勳拉到葡萄架前,跟他嘀咕:“你知道陸爾豪又去騷擾方瑜的事情嗎?”
蔣少勳一聽陸爾豪三個字就大怒,又聽到他又不怕死的去騷擾方瑜,一甩手就跑出去了,嘴裡還唸叨著:“我要讓他好看。”
依萍看著蔣少勳的背影跑遠,笑嘻嘻地說:“看吧,不用我出手,就有人教訓陸爾豪了,我才不管他是不是圖謀不軌,收拾你了,我看你的那些詭計還怎麼使?”回到房中,依萍就把方瑜告訴她的事情又轉告給了莫澤暉,雙重保險安全可靠。
莫澤暉明白依萍的意思,微笑著頜首,把依萍抱在懷裡說:“你放心,這件事交給我了。”
後面的事情依萍就丟手不管了,她還好好的安慰了一下方瑜,讓她不要憂心,有兩能人出手,一切都相當easy。
這天依萍難得悠閒的坐在沙發上看報紙,心裡思量著是不是要回莫家,在蔣家她是各種的不自在,雖然有意讓傅文佩與蔣世雄培養感情,但人家情侶彼此分離兩地都能談,更何況兩人住的這麼近,依萍決定這兩天就動身離開。
莫澤暉進來就見依萍雙手託著下巴,目光呆滯地望向遠方,一看就知道是神遊太虛幻境去了。他愛極了依萍這樣茫然無辜的樣子,坐過去小心親吻她的耳垂,直到某人被騷擾到醒來,他才停止。
依萍滿臉通紅地推開作怪的人,正想和他商量幾天後回家的事情,門口傳來響動,傅文佩神色激動的走了進來,看見依萍忙招手讓她過去,等依萍到了她身旁,她就趕緊介紹:“依萍,這是你舅舅,這是你姥姥。”傅文佩身後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和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婦人。
依萍雖然心裡存了疑惑,但看見傅文佩興奮到通紅的臉頰,她還是順從的叫:“舅舅,姥姥。”男人很激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那位老婦人更是老淚縱橫,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幾人平復了一下心情,又把兩個人送到了客房,依萍才聽傅文佩斷斷續續地說出事情的來由,世事無常,她的外祖一家竟搬到了清塘生活了二十年,其間外祖父因遷徙勞累早早的過世了,外祖母眼睛本來就不好,現在也基本上看不到什麼了。
“你舅舅在清塘這邊做生意,生意還算紅火,他有三個兒子,都成家了。”想到這些傅文佩恍然,“我雖記不起什麼了,但看到這些親人都還活得幸福,我也就放心了。”
依萍覺得這個世界太玄幻了,勸興奮的傅文佩回房歇著,她用手肘捅了捅身邊的莫澤暉,揚了揚眉,問:“這個新出來的外祖是真是假?”她可不相信世間有這麼巧的事情,她媽剛剛說要尋找外祖,就有人送上門來。
“假作真時真亦假,真作假時假亦真無盡仙路最新章節。”莫澤暉唸了這麼一句,依萍就明白了。
“你們膽子也太大了,這要是被我媽看出來,這以後可怎麼說?”說完又想了想,悄聲問,“找的這兩個人可靠嗎?”
莫澤暉拿起依萍放下的報紙,翻看著,漫不經心地回答:“蔣伯伯找的,他總不想以後有後患不是?”
依萍心想,這個蔣家老爺子果然是千年狐狸幻化的,這都能想得出來,那以後他和傅文佩結婚,就是實打實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任人再反駁也找不出證據,只是這件事她總覺得有點不踏實,“我別的不擔心,就是擔心萬一我媽恢復記憶,這可怎麼辦?”雖然她總有點杞人憂天,但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你沒看見那個舅舅長得很像你媽嗎?”莫澤暉連頭都沒抬,繼續翻看報紙,好像報紙上有什麼他很感興趣的東西一樣。
依萍仔細回想了一下那男人的面貌,似乎還真有那麼幾分相似,而那個老婦人大概是年紀大了皺紋多了,她僅能看清幾分面容而已。依萍晃了晃腦袋,決定把這件事拋在腦後,蔣世雄總不想以後的婚姻生活有禍患,他一定是千推萬算的。依萍又神遊天外,自然沒有看清莫澤暉抬頭時那神秘莫測的笑容。
晚上蔣世雄回來,依萍才知道找到姥姥舅舅一家不是什麼驚喜,最大的驚喜是蔣世雄以前竟是傅文佩的那個未婚夫,依萍被震得差點倒在地上,而蔣少勳也一臉想死的表情,他倒不是在意自己有一個後孃,而是發現他爹似乎玩過頭了。
“你們就不能悠著點?”依萍把莫澤暉拉到房間裡,質問他,“我媽只記得她出嫁前,你們就真的弄出父母未婚夫來,你們你們也太”依萍才發現自己也有詞窮的時候。
莫澤暉抱住依萍,耐心地炸毛的依萍,笑著說:“不要擔心,不要擔心,你媽又沒有見過那個未婚夫,怎麼樣說不都行?”
依萍氣得幾天不理他,但她又看到傅文佩真心的笑容,依萍只能把這些爛在肚子裡,在莫澤暉幾天賠小心之後,依萍氣哼哼地說:“我告訴你,到時候要死一起死。”莫澤暉連忙點頭答應,生怕晚了依萍又冷戰好幾天。
因為沒有阻隔的在一起,傅文佩和蔣世雄更加膩在一起,膩得程度遠超其子女後輩。依萍覺得陸振華始終是他們之間的一根刺,若不拔出這根刺遲早是會讓人吃痛的,所以找了個機會跟蔣世雄談了談。
“你既然喜歡我媽,那應該知道陸家的事情,陸振華還沒死了,你就要娶她的八姨太,怎麼想這都是一個問題,蔣伯伯打算怎麼解決?”依萍要真正的確定傅文佩和蔣世雄之間沒有阻礙,她不希望這個媽傷心。
蔣世雄一臉淡然,彷彿根本沒把陸振華當一回事似的,他見依萍一副認真地樣子,才開口說:“這件事我早就派人著手去做了,當初戰亂年代,一沒有書面身份證明,二也沒有當初他們成婚時的人證,這本就不難辦,你毋須擔心。”
依萍最近常被人告訴不要擔心,可問題是他們所做的事情是非常讓人擔心的,但看看他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依萍憋著的話又咽回去了,這些人全都是老江湖了,哪一個不是一身的故事,小心謹慎滴水不漏應該都能做到,算了,她想管也管不了了。
“既然你們胸中已有溝壑,我也就不多嘴了。”思忖了片刻,又道,“我作為女兒也沒有什麼要說的,只希望你能記住莫蔣兩家的情分,對我媽好一點。”說完依萍就躬身行禮離開。
蔣世雄坐在靠椅上,看著依萍離去的方向,呢喃著:“果然夠聰明,也夠識時務。”不去計較不能改變的事情,儘量改變能改變的,人都是說的明白,卻在做時沒有半分明白。
悠閒的過著豬一樣的生活,卻被一個電話攪了局,不知道如萍哪裡知道他們那天回莫家,直接一個電話打過來,對著接電話的依萍就哭訴:“依萍,依萍你快回來,爾豪帶著家裡僅剩的一點點錢,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