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無悔 51中風的原因
依萍對陸家可以說完全沒有感情,對陸振華也就把當作是熟悉的陌生人,自然不會為了陸振華而回上海,但如萍顯然不這麼認為,她每天必打電話三催四請,而且現在漸漸有一天裡隔一個小時來一次的頻率,可依萍問她陸振華為什麼中風的時候,她卻支支吾吾不肯正面回答,依萍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你若是因為好奇陸振華生病的原因,我可以派人去查,不用你那麼費勁長途跋涉回上海。”莫澤暉握著依萍的柔荑,心猿意馬地說。
依萍瞪了心不在焉的某人一眼,向他解釋:“你以為我是去看熱鬧的?”頓了頓,依萍組織了一下語言繼續說,“你的事業畢竟紮根在上海,老是陪我住在清塘算怎麼一回事。”雙臂環住莫澤暉的脖子,柔聲細語如三月的春風,“只要你在哪裡,我也在那裡。”
莫澤暉聽了這不算情話的情話,激動地一翻身就把依萍壓在了身下,佔著便宜嘴上痞痞地說:“我們再來場盛宴吧!”話音還未落,就迫不及待地帶著依萍進入了愛的旋窩。
依萍心裡其實還有一個疑問,就是關於江家那位未曾蒙面的老夫人怎會舍李副官而綁架傅文佩,可惜她問莫澤暉,莫澤暉轉來轉去就是不往這方面靠,而且小狐狸依萍在面對已成仙的狐狸精時無力是必然,而詢問蔣少勳又必須開出條件或者被他冷嘲熱諷一番,依萍認為她沒有受虐的癖好,不接受蔣少勳的由條件的幫助大江東流去全文閱讀。
因為條條路皆不通,依萍只有暫時放下心思,打著哈欠整理行李。依萍邊整理還邊後悔,當初她就不該一時衝動,就不該一時頭腦發熱從了莫澤暉,現在才知道,她根本就是放出了一匹餓了許久的狼,此時依萍算真正的相信莫澤暉三年未開葷,否則也不會這麼飢渴難耐了。
定下行程就去蔣家告別,卻不想被蔣世雄告之,他們也要回上海,“我的故交好友都在上海,婚禮就定在上海吧。”依萍覺得蔣世雄是去氣陸振華的,不過依萍表示她很樂意看戲。
到了火車站,依萍才發現李副官和李嫂兩口子,不知他們怎麼聽說了陸振華中風的事情,忠心作祟要回上海照顧他。“你們不管可雲了嗎?”可雲雖然嫁了人,但沒有孃家的妾侍是很難熬的,況且她還刺傷了江丙坤,江家三大實權人物可絕不會輕易放過她,這麼走他們就不怕和可雲是永別?
“依萍小姐,我想把司令的房子賣了,然後把司令接到這裡來。”上海那個地方什麼東西都貴,沒有錢的陸家怎能再過得下去,不如賣了房讓他們都搬到清塘來。
依萍揉了揉眼睛,抽了抽嘴角,她發現李副官這麼大的人了,卻要比小朋友還要天真,他陸振華要是想要搬早就搬了,哪裡用得著到現在這個地步?況且不知道李副官到底有沒有記起,他們一家也是靠著蔣家才能在清塘混口飯吃餓不死,又哪裡有錢去養一個飯桶?
當然了,依萍心裡的這些想法是萬萬不會洩露出去的,她對著李副官鼓勵地笑了笑,扶著莫澤暉的手臂上了車,睡死過去。昨天莫澤暉根本不管今天是不是要出門,連續要了她兩次,完全不顧她的哭求,依萍再次肯定某人其實就是一匹不折不扣的狼。
依萍迷迷糊糊地下火車,又迷迷糊糊地坐車回到莫家。下車的時候才發現上海的天空竟飄著稀稀拉拉的雪花,雪的清涼喚醒了依萍一直未醒的神志,她環顧了一下週圍,奇怪地問:“我媽呢?”方瑜極有可能被帶回蔣家,但傅文佩不可能跟著一起走吧?
莫澤暉摟住依萍的纖腰,笑逐顏開地說:“岳母被蔣伯伯接到了蔣家,方瑜也被少勳接走了。”沒有人能打擾他們獨處,這難道不是一件開心的事情。
依萍無語望天,人家是有了媳婦忘了娘,她娘是有了丈夫不要孩兒。依萍的心裡很複雜,“哎,對了,李副官他們呢?”李副官和李嫂不會也去蔣家了吧?
“李副官回了你以前的家,說今天天色已晚,明天再去陸家見陸振華。”莫澤暉對李副官的識時務很滿意,若他住在這裡,依萍必然得分出些精力,現在依萍的全部心神都是自己的,莫澤暉看李副官順眼了很多。
“哦。”依萍沒有過多的注意李副官一家,每個人都有每個人不同的選擇,只是不知道陸振華對李副官還有幾分香火情。
陸家已經沒有閒錢去請傭人了,所以開門的自然是如萍,她見到依萍無語淚先流,嘩嘩的眼淚不要錢的往下灑。安撫瞭如萍一番,依萍才得以坐在陸家客廳的沙發上,看著雜亂的屋子,依萍嘴角抽了抽,陸家姐妹不會被養的不會做家務吧?
“你要不要喝茶?”如萍對剛才自己的情緒化感到抱歉,把依萍迎到客廳,招呼著。
依萍趕緊擺手,道:“不用那麼麻煩。”連家務都不會做,她嚴重的懷疑那茶水能不能入口,“爸在休息我就不上去了,你先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依萍一直搞不明白,豹子的心臟怎麼也比貓強壯上幾分,怎麼就那麼心理脆弱到中風了呢?
如萍不自覺地摸了摸肚子,語氣柔和的說:“我懷孕了。”頓了頓,語氣又轉化成沉痛,“夢萍也懷孕了。”依萍瞠目結舌,兩姐妹一起那啥,又一起懷孕,這隻能用天意來形容了,“爸在發生爾豪的事情之後,本來就心情不太好,當知道我和夢萍的事兒後,當場暈倒了,醒來就口不能言,身體不能動了,我把家裡的一些東西也變賣換錢,才將將維持住一切開銷,可爸的病怎能不吃藥,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說著說著如萍的眼淚又流出來修仙魔徒。
依萍覺得自己快要被如萍的淚水給淹了,親,你就不能正常點?“孩子是誰的?”依萍關心的是這個棘手的問題,現在的法律可是不能不要孩子的。
如萍紅了臉,想點頭卻又搖頭,“我也不知道是誰的。”但接下來又確定,“肯定是書桓的。”你不是不知道麼,還能這麼肯定?
“不管是不是,你都要把人約出來,這件事情不是你一個人能解決的了的。”男人作為生孩子另一種材料的提供者,是需要付出代價的,“你需要問他,願不願意負責,也就說要不要和你結婚。”王雪琴不會連這種女人該有的常識都沒有教導過吧?
如萍想到那樣的場景,還殘留著淚痕的臉瞬間紅成了熟透的蘋果,她不好意思的食指攪在一起,好像何書桓真的已經答應了和她結婚一樣,如萍羞澀緊張的問:“依萍,你說書桓會不會答應?”
依萍心裡腹誹,何書桓答不答應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神,不過心裡這樣想,嘴上卻說:“不試試誰知道。”果然是有了情郎忘了爹,如萍剛才還一副好擔憂的樣子,說到何書桓的時候雙眼放光,大腦根本沒有陸振華的蹤跡了。
依萍懶得計較這些身外之外,想到自己到陸家的原因,剛剛好有聽到門鈴響,一時拉著如萍激動地說:“來了,來了。”
如萍不明所以,還反過來問:“什麼來了?”如萍睜著一雙兔子眼,被依萍拽到了大門前,看見一個滿發皆白的老人,神情恭敬地喊他:“如萍小姐。”如萍疑惑的小眼神投向依萍。
依萍見狀從中當中間人解釋:“如萍你肯定不記得了,他就是爸以前的助手李副官。”
“李副官?”如萍驚叫了出聲,被依萍一腳給踩沒了。
依萍歉意地對李副官笑了笑,說:“李副官你先進去,我和如萍好好聊聊。”轉頭警告看了如萍一眼,手伸出來示意李副官先過去,李副官緊張地搓了搓手,離開了他們的視線。依萍看不見李副官的背影,才問如萍:“你叫什麼叫啊?”這在別人面前可是很失禮很失禮的。
如萍委屈地低下頭,瞥了依萍一眼,顫顫的說:“李副官害了爾豪,也間接害了爸。”他們一家都這麼認為,若不是可雲事件,陸振華就不會逼著爾豪娶可雲,爾豪就不會為了反抗離家出走,結果到頭來弄成現在這個家不成家的樣子。
依萍才不管如萍和夢萍對李副官的態度,她只要讓李副官在這裡住下就可以,“我不管你們如何怨恨李副官,他這次能在爸這樣的情況下來伺候,本身就已經說明很多問題。”見如萍還要反駁,依萍馬上問,“你是不是不想嫁人一輩子只守著爸?”這問題嚴重了,如萍還心心念念地想要嫁給何書桓,怎麼會甘願一輩子守著這麼一位癱瘓在床的老人。
最後一句話徹底壓下了如萍的千言萬語,依萍拉著如萍回到客廳,帶著李副官去看看曾經叱吒風雲的黑豹子,這時的豹子已經轉化成一隻病貓了。推門而入一股騷味撲鼻而來,屋內全是亂糟糟的雜物,而床上陸振華半死不活的躺在那裡,身邊一個服侍的人都沒有,李副官見到這樣的司令,傷心地眼淚都掉了下來。
依萍看了如萍一下,如萍馬上捏著鼻子上前解釋:“夢萍一聞到這個味兒就吐,現在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如萍看著陸振華與李副官相認的戲碼,終於明白了依萍的意思。
難怪有人說久病床前無孝子,依萍在陸振華那裡呆了不到十分鐘就嚷著有事情出來了,她握住瞭如萍的手,說:“你畢竟有了身孕,要小心些,我過幾天來看你。”說完就跟後面有幾十只野獸追似的,不等如萍說什麼就跑遠了。至於幾天之後,依萍一直在幫著傅文佩準備婚禮,哪有時間去管外人死活。
作者有話要說:做了兩天的隨身翻譯,好累,又是下生產工廠,又是下工地,累人,這一章是斷斷續續碼出來的,爭取明天恢復狀態,這兩天請親多包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