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無悔 56吵架

作者:笑笑66

依萍知道夢萍被趕了出來,嘆了口氣,對旁邊的莫澤暉說:“你說我何時才能擺脫姓陸的那家人。”依萍也只是這麼一說,畢竟自己佔的是陸依萍的身體,誰讓她姓陸呢,阿彪向自己彙報著這個情況,也無可厚非報告老公,申請離婚最新章節。

莫澤暉不忍依萍這個樣子,大包大攬的說:“這件事交給我如何?”

依萍搖了搖頭,眼中狡黠的目光閃過:“不用啦,夢萍是如萍的親妹妹,她不管誰管?”說著就給南京的如萍打電話,這個電話號碼還是如萍到了南京之後,打電話告訴她的,她原以為用不到的。

最近如萍的小日子過得很滋潤,何書桓的父母相信了她的話,把她接到何家,細心照料,並宣告孩子一生下來就一定結婚,這些溫言細語被如萍奉為了聖旨,每天都會幻想每天都會膜拜,她整天笑嘻嘻的,不知有多開心。依萍不好戳穿這些話的意思,何家是想等孩子生下來之後,確定生父才會做主,這個孩子萬一不是,如萍的美夢就會徹底碎掉。

回憶停止,電話接通,依萍跟如萍說,夢萍想要去南京找她,問可不可以,如萍生活雖然快樂,但那邊沒有一個認識的朋友和親人,總覺得沒有什麼底氣,一聽依萍的話,頓覺依萍是好人,“依萍謝謝你,你真是好人。我正需要有人陪,你就送了夢萍過來,你真是太好了。那你儘快讓夢萍過來吧。”

依萍每聽如萍一句話,身體就哆嗦一下,直到她說完自己才恢復正常,掛掉電話,依萍無力地聳了聳肩,笑得很無奈:“如萍給我發了張好人卡。”最近似乎很多人都給她發好人卡,她面向像好人?胡思亂想來一下,依萍就拋開這些,轉頭對莫澤暉說,“阿澤,幫我訂一張去南京的火車票,讓阿彪給她就好了。”至於夢萍去不去,就不關她的事了。

莫澤暉眼光閃動了一下,應了一聲是,心裡卻推敲著辦成那件事的可能性,不放心的問:“陸家人要是丟了,你不擔心吧?”若是讓依萍擔心,他就更改一下計劃就好了。

依萍手裡拿著蘋果片,驚訝地問:“又有誰失蹤了?”問完之後馬上搖了搖頭,“不要告訴我,我和那邊有仇,不管誰丟了,我當作不知道就好了。”

莫澤暉看著依萍秀氣地吃著蘋果,寵溺地把她摟在懷中,他明白依萍的意思,只要她不知道,她就不用管,夢萍這件事是阿彪打電話告訴的,她也是姓陸,不得不管。莫澤暉玩著手上依萍的頭髮,心裡有了成算。

不知道是不是傅文佩年齡太大的緣故,她的妊娠反應特別嚴重,幾乎到吃什麼吐什麼,喝什麼也吐什麼的地步,恨不得天天坐在馬桶旁邊才好。依萍不知道她以前懷孕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難受。

蔣世雄急得團團轉,最後只能讓依萍去照顧和安慰傅文佩,可這時,莫澤暉不知為何也鬧上了情緒,怎麼也不肯放依萍回蔣家。依萍見到莫澤暉這樣,只能每天早出晚歸白天去陪伴傅文佩,晚上則跟著莫澤暉回到莫家,這樣折騰幾天,依萍的小臉就蠟黃了。

莫澤暉見依萍這個樣子心疼得不行,可讓他把人送到蔣家去,他又做不到,所以只能曲線救國,找尋這件事的本源,試圖解決辦法,他下令讓下屬儘快找到有效的止吐秘方。因為這個命令,依萍日後到公司上班,下面的人總是用很詭異且探究的目光盯著她的肚子看,等依萍解了疑惑,臉紅得追著莫澤暉打。

在艱辛的尋找之後,還真就找到了一份止吐偏方,讓醫生好好看了一下,確定孕婦吃無礙,他們才敢給傅文佩吃下去。結果倒是不錯,只是傅文佩從嘔吐到不行,改成每天困到不行,一睡睡十幾個小時。雖然還是有些個愁人,但不得不說這樣依萍就不用每天起早貪黑的來回跑了。

莫澤暉鬆了口氣,每天抱著累成一灘泥的依萍,他的心情也極度的不好,雖然傅文佩有些嗜睡,但吃過飯的精神頭還是很足的,趁著這個功夫,莫澤暉就把他和依萍的婚事提了一下,“岳母,您說是四月的日子的好,還是五月的日子好。”

傅文佩想了想。跟一旁的蔣世雄商量:“世雄,五月是毒月,我看把日子定在四月,你覺得呢?”

此時的傅文佩可是一家的寶,正是稱王稱霸的時候,蔣世雄自然順著她:“那就定在四月總裁,我要離婚。”然後轉頭揚聲叫人給她拿一本黃曆來,“我要好好的挑一個日子。”

莫澤暉笑得見牙不見眼,他就知道他們會把日子定在四月,才說了一個四月五月任挑的話,到底是四月的哪一天,他就無所謂了,只要能儘快把依萍娶回家,讓他立馬結婚都成,只是他成,依萍估計不會同意,蔣家這一家子也不會同意。

蔣少勳羨慕得望著莫澤暉,眼裡的嫉妒都快溢位來了,方瑜說他現在在考核期,能不能重新作回男女朋友還兩說了,更別提結婚,所以他對能結婚的莫澤暉充滿了羨慕嫉妒。

蔣世雄翻看著黃曆,不時還和身邊的妻子說上兩句,兩人一商一量的和諧模樣,羨煞了旁人,十分鐘過後,蔣世雄敲定了日子,“阿澤也沒有長輩了,我就替你做主了。”看見莫澤暉點頭,蔣世雄把他和傅文佩商量好的日子說出來,“你們看四月二十這個日子怎麼樣?我已經看過了,四月只有這個日子是最好,大大的黃道吉日呢。”

只要能在四月結婚,哪一天都一樣,而依萍算了算日子,離四月二十還有三個月左右,她上次幫忙準備傅文佩的婚禮,也只用了兩個月,誰讓莫蔣兩家手底下這麼多能人,莫澤暉點頭,依萍也跟著點頭,“蔣伯伯,您看著辦就是了。”

定好了日子,接下來就是緊張的婚禮籌備工作。莫澤暉想要交給下面的人去做,依萍不在意這些,但最後一定要自己把關才好。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男人不會注重細節,而女人往往極為關注細節。

莫澤暉憂心依萍又被累到,想都不想就拒絕了依萍的提議。依萍小臉一暗,撒嬌地說:“我想自己弄自己的婚禮嘛。”有人幫忙她不介意,但一定要自己主導才行。

“不行。”莫澤暉完全不打商量,“你先前在莫蔣兩家來回跑,身體狀況就不好了,瞅瞅你,再不補一補,這小臉什麼時候恢復健康紅潤?”

依萍覺得莫澤暉就屬於暴君的級別,這也不讓幹那也不讓幹,她小臉一沉,倔勁兒上來了,“我自己的婚禮自然要我自己來,你要讓別人幫忙就去娶別人吧。”別以為她不知道那個新來的經理,整天對他眉目傳情,那眼兒都快飛出來了。“你現在正好可以把我踢了,去娶別人,多好啊。”

莫澤暉對依萍的毫不講理很生氣,他的脾氣上來了,撂下一句:“我已經著手讓人辦了。”他就頭也不回的關門走掉。依萍看著莫澤暉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視線,眼淚唰一下子就掉下來了,她趴在沙發上嗚嗚的哭。

幾天下來,兩人冷戰繼續升級,他們已經開始分房睡了,誰也不肯開口認輸。莫澤暉的臉也一日比一日的陰沉,讓他周圍的人各個噤若寒蟬。袁秘書對貼身侍衛阿彪說:“要不然你想個辦法撮合一下?”每天跟進冰窖似的,誰受得了。阿彪只是看了他一眼,一言不發地走掉了。

依萍這幾天氣堵在心口,上不來下不去,很不舒服,而且她胃口不知怎的一直不好,吃得很少,而且還有些嘔吐,每天晚上都做夢,幾天之後,小臉就瘦了下來,衣服也有些個空空的。偏偏在這個時候,警局給她打電話,說讓她過去一趟。依萍掛了電話,小臉滿是困惑,揚聲讓司機開車,不管怎麼說,她都得去一趟。

進了警局,警官諂笑地解釋:“王雪琴失蹤在逃,她住的旅店裡只有陸爾傑一個人,我們找不到陸家其他的人,你就把他領走就好了。我們警局也不是專養孩子的地方。”

依萍聽了之後,差點跳了起來,讓她去養自己仇人的孩子,這不是開玩笑嘛,再說爾傑雖說是姓陸,但他可不是陸家的種,可不是陸振華的兒子,她為什麼要管這些,但這話只能堵在依萍的嗓子眼裡,不能述之於口,她知道自己姓陸,知道這是家醜,家醜怎可外揚?你當初怎麼不把孩子直接放到福利院?依萍感覺自己今天的飯又要吐出來。

“爾傑他在哪裡?”依萍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自己不斷上湧的噁心感,無力地問,就算是阿貓阿狗她也會給口吃的,更何況是一個10歲的孩子,至於爾傑以後安置問題,她此時混沌的大腦暫時想不了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