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無悔 59瞌睡的婚禮
依萍本來想要讓婚禮低調再低調,沒想到莫澤暉的身份不允許,只能高調再高調,為此依萍又把莫澤暉揪到房間裡罵了一頓,莫澤暉最近對依萍的脾氣超好,說千依百順都不為過,也正因為這樣,依萍的小脾氣蹭蹭地無阻礙往上升,不過她還是知道要在外人面前給莫澤暉留臉面,所以一般這種時候都是關起門馴夫的。
依萍的火氣上來得快下去得也快,莫澤暉見依萍氣下去許多,忙把她扶到床上坐好,無奈解釋說:“我也不想這樣,但結婚一生只有一次,我不想你留下遺憾,況且這些都是我父輩打下來的老關係了,不請不行。”
依萍也知道這些人脈什麼的維護起來很複雜,但是她看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惴惴不安地問:“你看我這個樣子,能行嗎?”雖然她已經不再孕吐,但嗜睡依舊,她能不能撐到儀式結束還是問題,更何況事後的婚宴王爺深藏,妃不露。
莫澤暉比依萍自己還注意她的身體,這樣有損身體的事情他自然也考慮清楚了,“儀式的時間我會盡量縮短,至於婚宴,到時只需要在一開始露一下面就好,其他的你毋須憂心。”到時候他把蔣少勳拉來一起就是了,嗯,女主人就定岳母吧,反正她是蔣家現任當家主母,又因為懷孕他們不會狠累到她,莫澤暉算計著,為婚宴細節推敲。
依萍心想你家關係自然是你說了算,這麼想著依萍也就放下,手捂著嘴秀氣地打了個哈欠,“只要你無所謂,我也就無所謂了。”她這個背後的女人只要跟在自己男人後面走就是了。想著想著依萍又窩在莫澤暉的懷裡睡著了。
莫澤暉寵溺地看著依萍,輕輕搖了搖頭,扯過被子給她蓋上。自從那件事之後,依萍就養成了只有在他懷裡才能睡得安穩的習慣,若不在他懷裡睡,第二天早上必是黑眼圈嚴重哈欠連天的,因此他哪怕再忙也會晚上十點之前進家門,否則依萍就會一直睜著眼等到他為止。
結婚這日,天公作美,下了幾天的雨終於停了,天放晴,草有一種泥土的芬芳分外好聞,依萍雖然知道要早起更衣梳妝,但懷孕後的嗜睡還是讓她在早上六點的時候,還躺在床上酣睡,因為莫澤暉一再強調讓依萍睡夠再起,所以方瑜他們直到等到六點,眼見吉時快到了,才狠心敲門把人叫起來。
依萍打著哈欠任人擺弄,嘴裡還抱怨著:“起得好早啊。”然後對一邊監工的方瑜說,“你可小心不要讓男人得逞,我就是□裸紅果果的例子,弄得人生中最美麗的日子這副德行。”她心裡很不爽,但若讓她生完孩子在結婚她又不幹,她臉皮薄,一想到讓自己孩子當花童這件事,她的臉就火辣辣的羞澀。
為了能讓依萍多睡會兒,莫澤暉把一切前期準備工作都做到能簡則簡,不能簡也要快速完成的地步,所以依萍整個流程沒有用一個小時就全部搞定了。這還要感謝這個時代妝容簡單,要是擱在現代,一層一層的上妝,沒有三四個小時下不來。
依萍是在蔣家待嫁,而莫澤暉是到當天早上四點才從依萍的臥室趕往莫家,傅文佩覺得這於理不合,但誰讓依萍沒有莫澤暉就睡不好,沒有辦法天大地大孕婦最大,他們這些人只能望天假裝看不到。
七點十分,外面的鞭炮響個不停,迎親的人來了,但無奈依萍頭困得一點一點的,半點緊張的情緒都沒有。方瑜看不下去了,揶揄道:“依萍,你就不能緊張一下,也好有個新娘的樣子。”
依萍揉了揉酸脹的眼睛,嘴角勾了勾,笑說:“我也想緊張啊,怎知我肚子裡的孩子不讓我緊張。”說完洋洋得意地摸了摸肚子,得瑟地說,“這一定是個貼心女兒,多麼為自己這個老孃著想啊。”
方瑜不理會依萍的得意洋洋,看了看四周小心壓低聲音問:“莫澤暉想要個女兒?”照理說他們這些家族,尤其是莫家就這麼一個獨苗苗的,怎麼會不要兒子。
依萍唆了方瑜一眼,八卦地問:“怎麼你家想要個兒子?”見方瑜紅著臉糯糯地低頭不說話,依萍少了興致,嘟嘴說,“阿澤才沒有那種重男輕女的思想呢!”想了想又比了比自己小拳頭,“阿澤若是嫌棄這是個女兒,我就帶著女兒和他離婚。”
最後一句話說得聲音很大決心很足,這一變故讓周圍的人都呆愣在原地,久久不能語。恰在這時,門外迎親的男人們毫無阻礙的闖進門來。依萍大大的眼睛瞪如銅鈴,質問這幫呆頭鵝:“不就是離婚麼,你們至於這麼震驚到連門都不守嗎?”
依萍一番彪悍的話,讓旁觀的人對莫澤暉投以同情的目光,這老婆還沒娶到手了,就想著離婚。莫澤暉只是笑了笑,眼睛閃動了一下,走上前抱起依萍往外走。眾人紛紛讓路,眼中全是對莫澤暉的淡定無波的樣子而生成的敬意。
這次莫澤暉迎親,不能拄著他隨身的柺杖,所以蔣世雄把依萍安排在了一樓,而且把婚車也停在了他們家屋外,莫澤暉只需要走一段客廳的距離就可以把新娘迎回去綜 無下限穿越最新章節。這一小段路莫澤暉的氣勢驚人,可惜因懷孕遲鈍的依萍敏感神經退化,一點也沒覺出和以往有什麼大不同,所以在頭紗的遮擋下,她把臉埋在莫澤暉懷裡,打著哈欠準備到車裡再睡一會兒。
關上車門,四月還算炙熱的陽光瞬間都逃離這個車子百米遠,作為司機的男人額頭開始冒冷汗,他心道莫少的氣勢是一日強過一日,再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少夫人,司機大為佩服,一時間對依萍的敬仰之意猶如奔騰的黃河水氾濫不可收拾。
依萍在進入車廂之後,壓根就沒睜開眼,她只是稍稍的感覺有點涼意,以為是進車廂的緣故,也沒有多想,把頭埋在莫澤暉的懷裡,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很快睡熟。
莫澤暉一直聚集在周邊的寒意,猶如皮球洩掉的空氣,轉瞬就消失不見了。他小心翼翼地摟住依萍,給她調整了一下位置,無聲地嘆了口氣,決定等他的新婚妻子醒來再來算算賬。
依萍覺得她的人生很悲劇,兩輩子好不容易結個婚,卻在自己懷孕的時候結,結就結吧,自己卻有嗜睡的毛病,現在的她恨不得直接倒在地上睡過去,但偏偏這個關鍵時刻不行。
教堂舉辦的婚禮儀式上,依萍努力睜著眼睛走到神父面前,把手交到莫澤暉的手上,之後努力保持清醒,試圖聽清牧師嘴裡冒出的每一句話,當他問向莫澤暉你願意嗎?聽到莫澤暉立馬回答願意的時候,心裡的喜悅猶如雨後的春筍冒出了頭,而當她等到牧師問她是否願意時,她怕自己昏昏欲睡聽錯了音,等了半天,才回答願意。
這番舉動依萍是沒有什麼感覺,莫澤暉心裡老大不樂意了,但看到依萍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又心疼的不行,新郎吻新娘的時候,依萍雙眼緊閉,不知道還以為新娘害羞不敢睜眼,實際上她已經困得眼都睜不開了,下嘴唇被輕咬了一下,頭髮也被揪下來幾根,依萍暫時從睡夢中醒了過來。喜笑顏開地接受親人朋友的祝福。
婚宴是在莫宅舉辦的,依萍回到屋裡換了一身旗袍,在鏡前照了照,憂心忡忡地問莫澤暉:“要不我還是換回婚紗,怎麼樣?”雖然婚紗長,容易絆倒,但它層層疊疊的人們極難看出她的隆起的小腹,依萍見莫澤暉搖頭不同意,心裡的火又上來了,指著莫澤暉就抱怨,“都是你,要不是你我會在那麼重要的時刻睡著了嘛,我會像現在這麼擔心嘛。”
莫澤暉摟著依萍的肩柔聲安慰,這種事情他習慣成自然,幾句甜言蜜語講下去,依萍就轉怒為喜,笑得眉眼彎彎的,莫澤暉心說這娃兒也太好哄了。莫澤暉志得意滿,完全忘記了去責問依萍關於離婚的豪言壯語。
依萍也知道自己自從懷孕之後,脾氣時好時壞,莫澤暉經常在自己旁邊晃悠,於是出氣筒莫先生就誕生了,依萍拉著莫澤暉的衣袖,小心的覷了他一眼,充滿歉意地說:“阿澤,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是心裡有一股火氣,怎麼也降不下去,這才把你給罵了。”
莫澤暉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相處模式,他抱著依萍柔聲細語地哄著:“你也不想這樣的,等孩子生下來就好了。”依萍這種現象他也問過醫生,醫生也給不出什麼肯定的答案,只是說她生完孩子就會好。莫澤暉也只好暫時放下自己的憂心,暫時聽從醫生的話。
敬酒的時候,不知是依萍敏感還是她忽然多疑,她總覺得這些請來的客人都若有似無地往她肚子上面瞅,在一番敬酒之後,依萍明白了過來,臉黑黑地擰了一下莫澤暉的腰,逃也似的離開了會場,她知道自己在一開始就被騙了,什麼他一點都沒有提到自己懷孕的事情,他不提他的下屬會不提,只要稍稍隱晦透露幾句,狐狸屬性的人就沒有不知道的。
依萍很生氣,後果很嚴重,直到婚禮結束,依萍把陪伴的人趕出去,一個人在休息室裡運氣,晚上洞房花燭的時刻,可憐的莫大少被新婚妻子趕出了房門,睡書房。原因是他透露了妻子隱瞞多時的秘密。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大概是累狠,笑笑怎麼也提不上勁寫,所以才耽擱到現在鞠躬抱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