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聖物語 蘿莉靚舞卷 第30章

人性之複雜，真的是難以名狀，即便是再優秀的心理醫師，也不敢對一個人的性格打包票斷言，並預測其行為。因為人腦執行規律極為複雜，其中蘊涵著宇宙最深的哲理。人的自由意志是天使，也是惡魔，一念為善，一念為惡，純在恍惚間，具有不可預測性，就像量子力學的測不準原理，次原子粒子的執行規律，充滿著完全的隨機和偶然，你不可能準確地觀察和預測，因為在你這麼做時，就必然導致其狀態的改變。這對人類大腦執行的規律同樣適用。這也就是所謂人的自由的根源。蘇哲穎酷愛自由，討厭束縛，並因此叛逆成性。在這場曠日持久的網戀中，她從不曾坦然承認我們的相愛，雖然在電話裡，她願意也希冀這互相粘粘地說聲“我喜歡你！”且百聽不厭。但愛情，確立戀愛關係？還是免了吧。就是因為一旦確定，便必然帶來束縛，失去自由。這是她所力求避免的。

而我也只好虛與委蛇，如果我足夠聰明，明白這些，也就應該竭力避免觸碰她這條敏感的神經。

其實回頭想想我自己，何嘗不也是這樣？不管是對美若天仙的朵朵，還是聰穎可人的雪妃，乃至異國麗人若眉，每每到了愛情之花開到荼糜，也會感覺束縛和厭倦。這並不是什麼心性不相通，靈魂不能契合，沒有共同語言之故，回想起開，與我最談得來的，幾乎每句話都能說到心坎上的。應屬小妹嬋娟。可她也是與我關係最淺的一個。

對蘇哲穎，我確實凝聚了更多的心力，付出了更多的真心，真的把她當成了最後的歸宿。不過同時又隱隱的擔心。她是上帝安排的給我那致命的最後一擊的人。這不光是曾被星座運勢和生辰八字所預言了的，而且也是我所預感的，彷彿命運中之中冥冥的註定。因為我深切地認為，上帝不會待我如此之好，讓我如此幸福圓滿。

在與蘇哲穎夙夜暢談之後，第二天沉沉地睡到下午兩點多，才起了床。

在被幸福充滿的感覺中，洗漱、吃飯、開電腦、上網、打遊戲……這是一個陰天，暮春的天氣已經十分暖和，令人春情勃發。所有這一切。讓我不可能不想她。

滿以為她不可能再來了。下午5點時。她卻還是上了線peror：“ 傻妹妹 ”peror：“ 今天怎麼來了 ”peror：“ 呵呵，我這兒是你最喜歡的天氣 ”peror：“ 陰天沒下雨 ”

凌亂舞步：“ 我們下午也是哦~~~ ”peror：“ 今天上課又遲到了吧,挨批了嗎 ”

凌亂舞步：“ 我今天來~~以後就會看心情來上網了~ ”

不料她卻發出了這樣的話，我還以為經過與我徹夜長談。她的精神狀態會有所改觀peror：“ 呵呵為什麼 ”peror：“ 傻妹妹 ”

凌亂舞步：“ 我已經絕望了~ ”

從這時起，我隱隱覺得自己的擔心被坐實了。我跟她絕無可能一帆風順，這次她來，或者就是為了跟我d bye的也不一定。但還是強打精神問下去peror：“ 絕望了？？？？ ”peror：“ 怎麼又絕望了 ”peror：“ 你老這樣可不行，你小命會不保的 ”peror：“ ？？怎麼回事？ ”

凌亂舞步：“ 我今天不能call you了 ”

她這意思就是，昨晚給我打電話，好像按義務或規矩今晚也應打電話，或者是暗示我要給她打電話？不得而知peror：“ 是不是被爸爸媽媽知道了 ”

凌亂舞步：“ 星期4不是來了很晚才回去嗎~結果我媽媽打電話給班主任了~~~ ”peror：“ 然後呢？ ”peror：“ 出了什麼事 ”

凌亂舞步：“ 而且我昨天晚上跟你講的我犯罪事蹟~~~~~~~+起來 ”

昨晚她曾講了許多自己如何在學校裡調皮搗蛋惹老師生氣地，因篇幅關係沒有介紹peror：“ 怎麼樣？ ”

凌亂舞步：“ 老師宣佈以後我除了正式上課其餘的自習課和夜自修都不能來了~~~ ”peror：“ 自習課和夜自修都不能來上網了？ ”peror：“ 你以前不也是這樣子嗎？ ”

凌亂舞步：“ 不是的~我覺得難過~~~~ ”peror：“ 呵呵，不來就不來 ”peror：“ 反正我也不在阿 ”

凌亂舞步：“ 去你的拉…… ”peror：“ 今天以後我就不來了 ”peror：“ 除非我特想你我會給你掛電話的你等著那一天吧不過機率很小哦 ”

凌亂舞步：“ 算了吧。沒關係~~~~ ”

這時影片通了，她眨著兩個辮子，但仍然秀色可人peror：“ 好可愛為什麼你越來越可愛了呢？ ”peror：“ 我受不了了扎這頭髮也這麼可愛 ”

凌亂舞步：“ 我再也不能去夜自修了~~~~~~ ”peror：“ 什麼意思？？？？？ ”peror：“ 老師不讓你去上課了？ ”peror：“ 只讓你在家裡被父母監管 ”peror：“ 是這意思嗎？ ”peror：“ 其實你只要跟父母處理好關係一切都好說阿 ”

凌亂舞步：“ 監管？我在家根本不可能讀的下去~ ”peror：“ 如果你天天做出學習累的不行樣子你父母會主動叫你來玩的 ”

凌亂舞步：“我本質就是可愛的啊~~美麗是另外的~~ ”peror：“ 呵呵 ”

凌亂舞步：“ 你以為我父母是和你同想法的人啊，你也太幼稚了~ ”peror：“ 會的 ”peror：“ 你父母是最愛你的人他們不會讓你受苦的 ”

凌亂舞步：“ 我媽媽真是太幼稚了。這種幼稚的做法只有他才做的出來~~~~ ”

凌亂舞步：“ 都是他的電話把老師氣的…… ”peror：“ 呵呵，媽媽幼稚？ ”peror：“ 有意思 ”peror：“ 我可不可以給你媽媽打電話開花開導一下她 ”peror：“ 讓她放開你天天來玩？這是不可能的 ”peror：“ 呵呵，別生氣了 ”

凌亂舞步：“ 真煩人~~ ”peror：“ 你失去的是自由，獲得的可是愛心 ”

凌亂舞步：“ 你根本不懂~~~ ”peror：“ 等你長大了就會明白父母親的愛是多麼的可貴 ”peror：“ 我現在想叫我媽媽管我還沒機會了呢 ”peror：“ 你為什麼不換個角度想想呢 ”

凌亂舞步：“ 切 ”peror：“ 明白我的意思嗎？ ”

凌亂舞步：“ 哎~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peror：“ 別不開心了 ”

凌亂舞步：“ 他們每天都要我理解他們。怎麼不理解我？ ”

凌亂舞步：“ 昨天我說了一句話，令你很不開心吧~~ ”peror：“ 什麼？我忘了：） ”

凌亂舞步：“ 我說你象我老爸~ ”

凌亂舞步：“ 是開玩笑的~~~~~ ”

昨晚我們曾互相開過一些拙劣的玩笑，也沒有介紹。其實她本不該放在心上，不過後來證明她確實都放在了心上。當然或者這些只是藉口，如果一個人想要找藉口，那是很容易的peror：“ 呵呵 ”peror：“ 真會打擊人 ”peror：“ 我太老了 ”peror：“ 你認我做二爸爸 ”

凌亂舞步：“ 我不喜歡軟落的人~~ ”

軟落，應該是軟弱之誤。她爸爸軟弱，她討厭同樣軟弱的男人，其實是暗示我不可呈現軟弱的一面給她。可惜我領悟的太晚太晚了peror：“ 哈哈 ”

凌亂舞步：“ 啊？ ”peror：“ 我是軟弱的人嗎？ ”

凌亂舞步：“ 你當爸爸太年輕了，叔叔都嫌年輕 ”peror：“ 為什麼說這話 ”

凌亂舞步：“ 我覺得我爸爸是~~~ ”peror：“ 吸菸？ ”peror：“ 你爸爸氣管炎？ ”

凌亂舞步：“ 不是拉~~~~ ”peror：“ 那怎麼軟弱了 ”

凌亂舞步：“ 我爸爸對他們家那些沒人性的兄弟實在太好了。我他媽的真看不過去 ”

凌亂舞步：“ 我多麼希望我是個男生~~~ ”peror：“ 你們家族很大？ ”peror：“ 你老爸做什麼的？ ”

凌亂舞步：“ 當初我媽媽懷我的時候。每個人都說一定是男嬰~~結果~~~哎 ”

凌亂舞步：“ 很大啊 ”

凌亂舞步：“ 幹嗎。調查戶口 ”peror：“ 呵呵 ”peror：“ 女孩子怎麼了 ”peror：“ 也可以挑大樑 ”

凌亂舞步：“ 現在我只要一聽到拿女生和男生然後說女的多差我就……%%…………――* ”peror：“ 一位小女權主義者 ”peror：“ 我支援你 ”

凌亂舞步：“ 真的嗎？ ”peror：“ 展示夠了嗎 ”

凌亂舞步：“ 可你支援我也沒用啊 ”peror：“ 快說話 ”peror：“ 有用 ”peror：“ 我要把你扶持成你們家的武則天 ”peror：“ 主要是你要自己爭氣,明白？ ”

這時，影片中出現一個男子的頭像，好像在幫她除錯什麼東西peror：“ 那是幹嗎的 ”

凌亂舞步：“ 我哥哥啊~~~~ ”peror：“ 看我說什麼了 ”

凌亂舞步：“ 我全看到惡劣 ”peror：“ 惡劣？ ”peror：“ 什麼東西 ”peror：“ 家裡的事你就別管了 ”

凌亂舞步：“ 過會就走~~~~我是個壞孩子。我是個不爭氣沒用的孩子~~ ”peror：“ 你就搞好自己的學習就是最大的事 ”

凌亂舞步：“ 我很討厭學習~~我是個失敗者~~~ ”peror：“ 誰說的。還這樣說話我不是都白跟你說了那麼多 ”peror：“ 果然如你自己說的一樣 ”

凌亂舞步：“ 今天成績好爛~~ ”peror：“ 傻到連自己想要什麼都不知道 ”

凌亂舞步：“ 所以我說我和你們說的一樣~ ”peror：“ 你不想要好成績怎麼會有好成績呢 ”peror：“ 今天成績怎麼樣？ ”

凌亂舞步：“ 當你和詠那麼說我時，我覺得很難過，不過也挺高興，因為你們是關心我啊 ”peror：“ 看來需要狠狠的罵你一頓 ”peror：“ 可是不忍心 ”

凌亂舞步：“ 你罵我，我已經冷心~~ ”peror：“ 那誰罵你管用？ ”peror：“ 怎麼樣才有用？ ”peror：“ 墮落的不爭氣的小女孩 ”

凌亂舞步：“ 不要理我，不要管我的事了~~你自己好好把握吧~我要走了 ”

凌亂舞步：“ 對啊~~我就是這種人~ ”peror：“ 你要好好的我才能放心 ”peror：“ 答應我ok? ”peror：“ 不管怎樣好好的活著 ”

凌亂舞步：“ 不~~生命是自己的，不為誰而活~~隨便 ”peror：“ 以後不用來上網了 ”peror：“ 呵呵你知道的大道理很不少 ”peror：“ 就是愛鑽牛角尖 ”peror：“ 好了 ”peror：“ 回去吧 ”

凌亂舞步：“ 我滾了~記住，不要用情太深，對誰都一樣~ ”

這話其實大有深意。這個誰當然也包括她自己。這個可憐的姑娘也許在這時就已經開始考慮怎麼從我們這種溺死人的關係中逃脫出來了。可惜我當時並未領悟peror：“ 好 ”peror：“ 我聽你的你也要聽我的 ”

凌亂舞步：“ 哎……誰也不想聽了。我絕望頭頂~~~再見了 ”peror：“ 我只有一個最淺顯的要求：好好的快快樂樂的活著 ”peror：“ 去吧。不說再見了 ”peror：“ 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了。不說了 ”peror：“ 886kiss ”

凌亂舞步：“ 要說再見了。但不一定再見~~~her ”

凌亂舞步：“ 認識你很高興~昨天是你吧~~ ”peror：“ 是我啊，傻 ”peror：“ 走了啊？? ”

這次，她上線了不足一個小時。但給我留下的資訊，卻遠遠超過此前幾個小時之久的長談。

首先，她不可能、也不願意迴歸考學的正途。實際上，把大好青春投入到枯燥無味的教科書和題海中，也確實是暴殄天物的舉動。可是不這樣又如何？

對人生的意義，我從來都是思考甚深，但卻從無確定的答案。

世間永珍，紛繁複雜，而人生苦短，不管怎麼度過。總會錯過什麼，留下遺憾。而無論你幹了什麼，都無法保證不會後悔。因為人生就是短短幾十年，三萬來天，自出生那天起，便向著死亡之途一路狂奔。

在這種情形下，無論幹什麼，哪怕意義再偉大，感覺再幸福快樂，都是徒然。因為無論你獲得了多麼價值連城的寶貝，你都同時失去了更寶貴的東西：時間和生命。

很多人自我安慰，說我至少快樂過了，或至少留下了一份事業，若干金錢，許多讚譽，無上地位，或留下了眾多後代，基因得以延續。可這些真的有用嗎？

且不說錢財是身外之物，權勢地位不過名韁利鎖，就說後代吧，沒錯，傳下後代，留下基因，就是好事嗎？真的是你選擇留下基因，還是基因使你一生役役，操碎了心，使盡了力，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一輩子不得輕鬆，活脫脫一個基因的奴隸。

基因就是上帝，它設定了每個人人生執行的軌跡，它給你食慾性慾和各種快感滿足，換取你盡心竭力鞠躬盡瘁為留傳基因而終生奮鬥，遭受各種痛苦和折磨，希望總是在明天。

真的，就是如此，我的消極悲觀渾然天成，因為的確一切都無意義，人生和宇宙一樣，終究逃脫不了最終的大荒蕪。

可我仍然痴痴地追尋和守候，希望能在有限的歲月之旅中發現那最美好最值得留戀的東西，我們稱之為愛情，或其他美的不可言說的東西。

也許這也不過是一種自欺欺人而已，不過既然活著，就要有所追求，能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度過人生，那麼即便最終死去，也不會是遺憾致死的。

活著就要快意恩仇，就要無悔人生，舍此豈有他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