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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聖物語 嬌妻美妾卷 第005章 野蠻女友

作者:葉無名

二號妹妹令釋出以後a對我說話便只說英語,而我也只能絞盡腦汁用自己貧乏蹩腳錯誤百出的英語去應對。為了提取我的興趣,她又推薦了幾首英文歌曲讓我欣賞,比如“the /day/you/went/away”“y/boy”,“good/bye”之類誰動了本王的悍妃最新章節。

雖然每首都曲調優美,聲色動聽,但是對於對歌詞大意聽來一知半解的我來說,是很難產生什麼共鳴了。

而我喜歡聽的,卻又不是英語,比如這首《i/believe》。

《i/believe》是《我的野蠻女友》的插曲,本來除了i/believe二字外,其餘都是聽不懂的韓語,唧唧咕咕的。因為當時極其喜歡此曲,常常胡亂哼唱,加上平日英語的潛移默化,竟都填了上一個個英語單詞,曲調不變:

i /believe,everthing /shold /be /do.我相信,所有的事都會做到,

but/don’t /know,what /now /can /be /do.但是我不知道,現在應該做什麼。

i /believe,i /will /get /ss /as /the /final,我相信,我最終會獲得成功 /one /can /stop /me,and /nothing /can /stop /me /too.沒人能阻擋我,也沒什麼事能阻擋我。

but /show /me /the /,what /shold/do /now .但是請告訴我,現在我該怎麼做?

in /my /heart /ss /must /be /result,在我心中,成功是必然的。

but/don’t /know,what /shold /be /do /now.但是現在我不知道應該做什麼。

please /tell /me /what /can /be /do /now ,請告訴我應該做什麼ause /you /are /the /whole /thing /of /mine.因為你就是我的一切。

自己哼著感覺不錯,一開始也想讓yucca以來分享,但轉念一想,還是算了。因為自知其中語法單詞錯誤必然不少,讓她知道。即使熱心的幫我改了,也已經不復原來味道,不如就這樣當作個人的一個小收藏,錯就錯吧,無傷大雅。

轉眼期末考試臨近,考試後就是春節假期。提前一個月訂票時間到了。

“小妹定回家的車票了嗎?打算幾號回家?”用不合語法的句式和拼寫錯誤的單詞,我努力表達著自己的意思。

“沒有啊。打算不回家了。”

“為什麼啊?要留在這裡過年嗎?

“是啊,家太遠了,一來一去要做一個星期的車,在家只能呆二週,實在划不來。”

“不想爸爸媽媽嗎?”

“媽媽支援我不回家,爸爸過年也忙得回不了家的。所以這個不是問題。”

“寒假那麼長時間。一個人會很難過的。”

“不會啊,我會找一份家教工作。”

“說到找家教,我好像記得有人說過要給我做家教的。”

“什麼意思呀?”

“你果然忘記了。你說過的,要給我補習英語,給我做家教。”

“我沒忘記,只是不明白你的意思。”

“意思很明顯啊,跟我回家,給我做家教追美高手最新章節。嘿嘿。”

“你是想讓我跟你一起回家過年嗎?是這意思嗎?”

“對啊,你總算明白了。呵呵,好嗎?”

“我是很樂意去,可是……”典型的英式拒絕法,“i / wish / i /could,but……”

“可是什麼?”

“容我想想好嗎?當面告訴你答案。”

“嗯。”

見到yucca時,她的神情喜悅中帶著些憂愁,也不只在擔心些什麼。現在的天已經很冷了,她也要穿上厚厚的羽絨服,把曼妙的身姿遮掩得嚴嚴實實的。除了有美麗的大雪飄飛,冬天可真是一個不受歡迎的季節。

“為什麼要帶我回你家啊?”

“我們是一家人啊。”想好的問題,想好的答案。

“可是……你就不怕我不答應啊?”

“為什麼不呢?”

“為什麼?……總覺得不好啊,我也說不清。”

“放心,我家鄉的人們很好的,而且可能會下非常漂亮的鵝毛大雪。非常好看。”

“在這裡又不是沒見過。”

“我家的雪比這裡的乾淨潔白,更好看。”

“不信。”

“你看了就信了。”

“我確實很想去,可是我又擔心……”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我保證,會好好的。”

“我是以妹妹的身份去哥哥家,對吧?”

“當然咯。”

“那好吧,我答應你!”

“嘿嘿,早就知道你會答應的,我已經給你訂好了車票了。”

“……”yucca笑而不語,我則快樂非常。

“為什麼會猶豫呢?難道不相信哥哥的人品?”

“不是不相信你,我也說不清楚為什麼。”

“放心,不會有事的。我保證會讓你過一個難忘的特別的新年。”

假期很快就到了,最後幾天的考試時間,其實也是很輕鬆的。

別的科目不在話下。只有英語,如一個攔路虎般令人擔憂。這是四級考試前最後一次正式的英語考試,考試結果將直接預示著下次考試的走向。不能不加以重視a的一系列策略明顯起了作用,這次考試我感覺從來沒有得輕鬆隨意,竟然可以做到提前完成所有試題,這是以前所不敢想象的。

考試完畢。便準備回家了。其實也沒什麼好準備的,只是有一條,應我的要求a必須改過來,那就是不再說英語。

“如果在外面公眾場合還說英語的話,說不定會被當成外國人。不是太好吧?”

“呵呵。”

“而且,剛剛考完試美女如雲之國際閒人最新章節。離下次考試還早呢,就放鬆一下吧。”

“好吧。我聽老婆的。”yucca終於改口說漢話了,不過還是老樣子,調皮的亂叫。

“啊?好久沒這麼叫過了。”

“其實我平時也憋得難受,天天都想叫幾遍,哈哈。”

“不如你還是繼續叫honey吧。”

“才不要。你想的美。既然說漢語,就得全盤轉過來!”

“哎,服了你了。不過你可要分場合啊。被別人聽到可就不好了。”

“放心吧,我會小心謹慎的。”

回家那天a是這樣打扮的:紅白相間的絨帽,尖尖的掛著個白色絨球,下沿高度大概壓住半個耳朵,秀髮被整齊的壓住,自然是無法飄起來了,不過也別有一番俏皮。紅白相間的寬寬長長的絨毛圍巾,包住了脖子和下巴,路出的小臉,明媚的笑著,更顯嬌憨可愛。仍是那件米色風衣,深棕色過膝長裙,同色長筒皮靴。雖是冬裝,卻也遮不盡那份妙齡少女的青春風情。

“怎麼穿成這樣?頭上怕冷,腿腳就不怕冷的?”雖然很喜歡她這樣子,卻不能不關心在這天氣下她能否吃得消。

“不會啊,這樣利落些。穿著厚厚的衣服行動好笨。”談笑間,嘴裡哈著寒氣,搓著手,還偏說不冷。

“路上會冷的,而且到了家更冷。”

“是嗎?怎麼會?你家不是這裡南方一千多里地呢嗎?應該暖和一些吧。”

“話是這麼說,距離靠南是比這裡高几度才對,但是那裡是鄉下,冬天會顯得更冷的。”

“鄉下好噯,長這麼大還沒在鄉下呆過。”不理我的擔憂,並藉機轉移話題,我只能無奈搖頭。

“瞧你,就會傻樂,到時候凍哭了可別怪我。”

“嘻嘻,不會地。別看你老公我看上去弱,實際上強著呢。”

“又‘老公’,出了校門,就該改改口了。”

“嘿嘿。沒事的,沒事的。”

一晚上的火車a歪在我肩上睡了半路。然後下了火車,又上客車,還有四五個小時的車程。好在車上一直都有空調,而且人很擁擠,自然也不顯得冷了。我只顧著一路維護yucca,也沒閒心去關心天氣了。

下了汽車,離最後到家還有三華里。

這時已經中午10點多了,上天作美,是一個晴朗的好日子,太陽暖洋洋的,碧空如洗,少有的幾縷白雲繚繞。

鄉下的空氣清新宜人,對此我的感覺尤為強烈。

黃橙橙的泥土路上乾乾淨淨的,看來好些時間沒下過雨了。路旁光禿禿的楊樹排成兩行,如列隊歡迎的儀仗。其餘是一望無垠的麥田和其間紫氣氤氳的村舍。中原地帶的鄉下村莊就是如此,寧靜,安詳,在城中呆久了的人初一來到這兒,讓你似乎感覺不到時間的流動。不過此時,我倒真的期望時間流動的慢點才好。因為我正沉浸在“中原逐鹿”的快樂之中。

一下汽車a便如一個剛剛放出籠子的小鳥兒,順著我只得道路,蹦蹦跳跳的跑去。那樣子是那麼的輕快活潑,宛如林間一隻在純粹祥和的自然中奔跑的小鹿。至此始知戀愛小說中男主人翁會把自己心愛的人比作“可愛的小鹿”。我在後面滿滿的追著,於是便有了便蹦出了“中原逐鹿”這個有趣的念頭霸天武道。雖然意思全不搭界,情形到完全合拍。

不過同時也提醒自己a只是妹妹,不是我的“小鹿”。

“這地方確實很可愛哦。雖然沒什麼青山秀水,但是光這份平坦和安詳,就足以讓人樂於在此安度一生了。”yucca跑了一會兒,大概是累了,又像要說什麼,彎腰喘著氣。停下來等我。我追上了她,聽她如此評判自己的家鄉,心中自是高興的。

“說的是,我娘常說,走千走萬,不如淮河兩岸。所以古人稱霸天下都簡稱‘中原逐鹿’。沒有中原,便休談天下。”剛剛想到的成語。不說浪費。

“可是這地方哪裡有鹿啊?”

“你就是啊。”我笑道。

“……壞老婆。”四下無別人,她又開始了自己的語言遊戲。

“對了,老婆家裡現在有什麼人在?我得心裡有個數。”

“大概就娘一個人在吧,還有一個弟弟在縣城上高中呢,離放假還有幾天。”

“比我們放假還玩啊?離過年不到半月了。”

“是啊,雖然只是高二。就抓就是這麼緊。其實根本不需要,想當初我在高二時,還為不知怎麼熬過那麼長長牢獄一般的高三發愁呢。”

“老婆這麼聰明。還怕高考那幾張試卷嗎?”

“倒不是說擔心學習,是擔心那段沒有一點自由的日子沒法熬過。你想啊,大清早一起來開始,到晚上睡覺,你的行為舉止都是已經安排好的。而且天天如此達一年之久,多麼的無聊啊?”

“嗯。還不都是這麼過來的。不過我們好點,城市裡學生畢竟多些選擇。”

“我們是過來了,可是還有更多的小孩正在經歷著這種煉獄那。”

“包括你的弟弟。他情況怎麼樣?”

“他成績不錯,一直都是年級前幾名,不出意外的話,考上我們的學校這個級別的大學應該不成問題。只是有時候我真希望他不要學習那麼苦才好。”

“壞哥哥,自己不好好學,還想帶壞弟弟。”

“呵呵,也可以這麼說吧。我整個高一高二都簡直是在胡混中過來的。我早就得出結論,高中的課程,高三一年完全能搞定!”

“那是你自己的體會,對別人可就不一定了。”

“我總覺得我並不是一個什麼特別聰明的人吶。好多人都比我聰明。”

“也許只有那些覺得自己笨的人才是世界上最聰明的人。”

“說的是。”

三里地,半個小時的路程,說說笑笑間,很快便走完了。

剛到村角,便有熟識的叔伯兄弟遠遠看見了我,熱情地笑著打招呼:“大永回來了啊?”

“大永?哈哈,哥哥的小名?”雖然是方言,其他話yucca廳的似懂非懂,只是我的小名,還是被她猜出來了,畢竟我學名就是個“永”字。

“嗯。”我對她點了點頭,同時笑著應承鄉鄰們,發現他們的目光都集中在了yucca身上。

謹慎的悄悄問:“這是你女朋友吧?”、調皮的乾脆就大喊:“不錯啊大永,還帶個媳婦兒回來了隱婚萌妻,老公我要離婚!全文閱讀。”a雖然聽不大大懂,情形還是看得很明白的,不免羞紅了臉龐,低著頭拉住我就走。

“好漂亮的女娃兒!”身後,年紀稍長的叔叔讚歎著。

“簡直美若天仙那。”與我同齡的肚裡又有幾點墨水的則如此說。

“走那麼快幹什麼,急著回家磕頭那!”另有人出言不遜。

我也懶得應承他們,緊緊跟上yucca,到了該拐彎時,上前一步帶路。

“別那麼快嘛,小心跌到!”我低聲道,這倒不是多擔心的,鄉下村間土路本就凸凹不平a的長筒小靴又是微微高跟兒的,好幾次她都險些跌倒,走了這麼多路,想來腳也該走疼了。早知應該僱輛小車直接到家門口的。

“還說民風淳樸,我看那,就是一群好色之徒。”yucca不理會我,一邊快快地走,一邊笑著嬌嗔。

“呵呵,這也怪不了他們。久在這鄉下偏僻地方呆久了,忽然見到‘美若天仙’的你,自然免不了想多看幾眼。”

“呸,連你也取笑我!你非是什麼時候給我灌了迷魂湯,才會答應跟你一起回來。”

“呵呵,你就當妹妹跟哥哥一起回自己家。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可是別人不這麼看!”

“管他別人怎麼看呢,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

這便到了家門口,早被鄰家抱著嬰孩的年輕媳婦兒看見,提前就到我家報信:“俺三奶,大永回來了。還給你帶回來一個兒媳婦兒呢!”她輩分比我低一輩兒,所以喊母親作“三奶”。她聲音尖細響亮,連遠在十米開外的我們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算是明白了,她的意思是我是你老婆?”yucca抿嘴而笑,似怒非怒,站在門口,不願進來。

“沒事兒。我會解釋清楚的。”我拉了她便向院裡拉,她只好不情願的跟著。

“真的嗎?在哪呢?”是母親歡喜的聲音。

“就在外面,馬上就到。她媳婦好看得很那。”那媳婦兒依然大聲的回道。

“娘。我回來了。”進了院子,我笑著說a卻仍然躲在走廊過道里,不願出來。

母親細細的打量了我一番,喃喃的道:“又瘦了好些,在學校吃不飽是不是啊?”一時只顧著關心自己的兒子呢,半晌才想起問道:“不是帶媳婦回來了嗎?在哪呢?給我看看。”

“別亂說啦。”我忙示意她打住,“她都已經羞得不敢見人了,還說。”

“哦?是的哦,該說是女朋友才對。”母親忙改口學電視中的稱呼方法,只是“女朋友”這三個字說得分外拗口。

“也不是女朋友,這是我認得妹妹。就當是你的親女兒看待好了。”聽我如此說a這才閃了出來,摘了帽子,對母親點頭喊道:“伯母好!”開心地笑著。

“叫錯了啦。”旁邊那媳婦兒插嘴道。

母親笑吟吟的,也不知答應一聲,因為擱這鄉下地方,是從沒人喊她過“伯母”這種稱呼的,所以沒反應過來是叫她。

“那該怎麼叫啊?”yucca見母親不應,也疑惑了。

“如果非要這麼叫的話,應該喊大娘,我爸排行老三,所以應該叫三大娘。”

“什麼三大娘,應該叫媽媽呀惡女狂妃,強娶邪魅鬼王。”那媳婦兒又說。

“呵呵,好難開口哦!”yucca試了試,還是沒喊出來。

“別難為人家娃兒,慢慢來吧。”母親忙止住,岔開話題:“你們剛下了車,還沒吃飯呢吧?正好也該是做中午飯的時間了。”

“啊?現在做中午飯?”yucca詫異道。是時已經快到中午12點,以著城裡的習慣,應該已經吃完午飯了。

“嗯。我們這兒午飯兩點左右吃也不晚的。”

“俺三奶今天該殺個雞了。”那媳婦兒隨著母親去了廚房,我領著yucca進了堂屋。

堂屋是三間紅磚青瓦房,已經住了有十多年了,有些地方已經裂開了縫隙。

“呵呵,到家咯。”我坐到床上,一身旅途疲憊,真想好好休息a卻興奮的樣子,上上下下大量了一番著幾間房子。

“斯是陋室,唯吾德馨。”畢竟這房子令我有些底氣不足,便隨口背起了《陋室銘》。

“陋是簡陋了些,不過蠻寬敞的。老婆就是在這房子里長大的嗎?”yucca又耍起了嘴皮子。

不料說這番話時,那媳婦兒正好在從廚房過來的路上,聽得一清二楚:“啊?你叫誰老婆呢?這個屋裡還有別人嗎?”

“嘻嘻。”yucca只好先是裝傻充愣,後來見對方追問不放,去了裡間躲起來不出來。

“她不是叫你老婆吧?怎麼女的喊男的老婆啊?蠻新鮮的!”媳婦兒轉而問我笑道,真是打破沙鍋問到底。

“是啊,”我也笑了,“這是當今流行稱呼法兒,回去也這樣去喊‘小全’老婆,別忘了。”

“你別耍我了!”她看出我明顯有戲謔之意,笑著去了。

等她走遠了a這才從房中出來。

“你不胡喊了吧?這下知道厲害了。”

“嘿嘿,誰知道這麼巧就被她聽見了。小全是誰啊?”

“她丈夫唄,跟我從小玩到大的夥伴兒,比我還小幾個月呢。”

“啊?比你小都有小孩了啊?”

“是啊,可憐吧。我們都是大齡男女啦。”

“就是啊,其實我也蠻喜歡小baby的。”說著話a又出了屋,回到院中。

院子裡有一頭老牛,帶著一頭剛滿月的小牛。小牛全身金黃,只有鼻子上一塊和四蹄是白色的,走路還不大穩,搖搖晃晃的走近yucca面前a滿滿的湊上前去:“好可愛的小牛啊!對了,我還是金牛座呢,哈哈,要是有個照相機拍下來就好了。”

“嗯,一對小金牛。”我點頭稱是a伸手去摸小牛的腦袋,小牛倒不怕生人,伸舌頭就去舔yucca的小手,倒把她嚇得趕緊把手縮回。

“放心,它又不會咬人。”

“這我也知道,人家只是條件反射嘛。”yucca掩飾著自己的窘態。

這時母親系著圍裙,手持菜刀,就去院子西南角的網內抓雞。那裡喂有七八隻羽毛鮮亮、膘肥體壯的大老公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