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聖物語 叛逆的條件卷 第79章
叛逆的條件卷第79章
再過一天,這一屆考就過去了。~今日外遊,看著那一群群初出茅廬的孩子們,一個個膽小慎微的模樣,隱約記起當初的自己。三年已過,一切豈不正如一場夢一樣?
高一時,許多不順心事糾纏,我放蕩不羈,玩世不恭,取得的最好成績是第八名,湊巧那次獎學金,前八名每人五十元。學期結束拿了通知書散夥的時候,我才感到一陣失落難耐:高一就這樣在遊戲過去了
高二是多思善感的時節,我抑不住心靈深處的脆弱和對虛榮心的渴望,鬼使神差的進行愛情冒險,一個十分清純美麗的女孩成了我追求的物件。當我真正獲得了她的愛心時,才現她的俗氣和庸碌(或者是為我才變成這樣的),於是厭倦產生了,在這期間,我的學習最好時是班級第七名,但沒有受到老師和大部分同學的重視,而且在老師獎時我也是失落者。獲得了愛情的我,失去的是一些世俗的東西,我仍感到無悔。第二學期開始正視起學習來,憑著聰明的腦瓜,於是在那次高考模擬我脫穎而出,取得年級第五,班級第三的驕人成績。當然,此時愛情已如無源之水,無本之木,枯萎了。
當時我跟一個叫做芬的女孩同桌一段日子,學習的興趣,或是因她而起,我應記住並心存感激。
高三到來時,我還沒有做好準備,就倉促上陣了,又因為弟弟初來乍到需要我照顧,幾相交加累得不輕,於是我病了一場。病見真心,數日離校無人問津,我深感人間冷暖。
我從來沒有承認自己是弱者,於是我回來,可考試屢不如意,直至高三下學期,依然不見起色。
這學期有了點小轉變,一個漂亮的女孩開始向我x近,終於成了我的同桌,我開始在學習上又能得心應手,遊刃有餘了。
或者這的確得歸功於這個叫薔的女孩兒
然而好景不長,如今我又陷入了孤身獨影之,雖成績頗令人滿意,心緒卻總是好不起來。
高將過,雖感慨於一無所有,但亦終無悔,雖最終孤獨,也頗充實足以慰藉,善待明日。
七月一日晴
高生活進入了最後階段,十天後就要各奔東西了。不過這都無關緊要了,因為本來就沒有什麼牽掛的情。
七月二日晴
今天上午打算做一套跟高考難度差不多的數學試題,上午九點開始做。算是來一個實戰演習,在高考逼近的日子,我並不覺得可懼,反而對周圍那些無謂的渲染,覺得可笑。
昨晚看了一本小說《潘郎憔悴》,出自美籍作家蕭逸之手,這是一本喜劇小說;著名的《甘十九妹》就是他創作的,不過那是一個十分悲哀的故事,現在想來猶為之心寒。以至於一直以來不敢看原著,如今看了這本書後,就更不願再看了。
今天進入了最深的學習狀態。
七月三日細雨轉晴
滴滴柔雨溫情飄下,微風掀起絲絲漣漪,碧荷睡玉,粉葩羞放,遊人停駐,熒光頻閃。
午過半,我始進班,引來數聲嘲譏,這幾日我可真可謂是墮落的無法無天,每日不是早退就是遲到。
今天我做了一件更加徹底的事,就是把自己的桌凳搬回了宿舍,這樣從此可以不去班裡了。
我竟然再也沒有見到她們一面就默默得分了別,那兩個曾經我沉沉愛過的女孩兒,誰也沒有給我最後一面見。
聽說冰兒上午來過,但我進班前就先走了。至於薔,則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就不曾見過了。~
由於沒有送電,酒井法子的歌又聽不成了。這幾天深為法子的歌所陶醉,那柔柔的甜甜的聲音,確實令我著迷,似乎是聽著冰兒在唱,抑或是薔。
微笑:我是天邊飄過一朵雲,偶爾投影在你波心,不要讓我為你停留,我喜歡自由的空氣。我的心情不要你瞭解,我的故事對你只是插曲,不要讓我為你停留,我喜歡自由的空氣。也有相聚,也曾照亮你的心;也有分離,不要你為我哭泣……
這《微笑》是我越聽越醉,似乎看著薔在那兒訴說,這些沒有愛情的日子,過的自然很無味,然而也不像往日所想得那樣,因為現還有夢。
還有一《愛的心情》,節奏輕快,聽著猶如感受陽光明媚的三月,卻能使我不由得想起冰兒的點點滴滴:
燦爛的陽光告訴你,這是你最好的選擇;溫柔的星光告訴你,這是你生命的珍惜。時光的隧道不會停,生命的車票是單程,淋溼了風雨的翅膀,依然在追求愛的心情。希望我能陪你,陪在你身旁,不管未來我們還要走多遠。讓你的青春動起來,讓你的笑容綻開來,讓你的美麗跳起來,讓你的清麗留下來。……
蟬聲焦躁,心事成風,無端寂寞愁苦已去,生命如歌,人生幾何,未來更不知會駛向何方。但追求不息,生生不息,卻是不會變的。
七月四日微陰
今天心情煩得很,離高考還有三天,如果像這樣調節不好心情,我就不必考了。
七月五日陰不敗的父親
這一次我是絕對不存在失敗的理由了,因為父親不辭勞苦從家裡趕來,並且幫我解決了許多繁瑣小事,可以全力以赴對高考了。
七月六日雨
驀然下起雨來,砸的梧桐樹葉沙沙的響,一層較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對著畢業留影,自早晨以來的惆悵情緒像粘稠的漿糊一樣使得頭腦昏沉。
明天的高考在眾人嘴裡誇張得令人抑鬱,我的思維也多是圍著高考而展開,有時偶爾想起那無聲無息的別離,相處三年無聲無息的平凡,分別也是平淡無奇,“前程,捲走多少夢”是的,情和夢都成了陪襯,事業和前途主宰了一切。
也許是對庸俗的反感,也許是對庸生的怨嘆,也許是對未來的迷茫,我的心動不動就惆悵交織,無法遏抑。
七月七日陰高考日記
語已經考過,我固然能夠保持心平氣和,但是也沒有什麼好的揮,滿腦子政治理論的干擾,使我作的思路難以開啟,結果寫得很一般。甚至可以說很糟糕,如果是我自己判卷,遇到這樣的作,肯定會給不及格(作6o分不及格是6分以下,後來分數出來後計算了一下,我的作的確只給了我三十多分)。
也許可以說高考是試金石,而我卻不是什麼金子。
或者高考是驗鈔機,而我是偽鈔?是劣幣?
政治考完了,並沒有來良好的感覺。也許的確與狀態有關,沒有揮出最好水平,心情很壞,很難過,這是真的。
我並沒有答案,但是我感覺很不妙,這就是事實。也許,北大已經沒有什麼希望了。慘
明天是數學歷史,我的強項(作得過滿分的我語當仁不讓也是強項,一直以來作為政治課代表的我政治更是強項,可是沒有揮就是弱項),會怎麼樣呢?這就是高考的感覺嗎?
覺得剛才的感覺很奇怪,是因為高考沒有如意揮,還是因為途遇到的女孩的多情目光呢?竟然這樣壓抑沉淪不可自拔。
下午出去轉了轉,在操場和花園裡分別了一會兒呆,想想也沒有什麼要緊,這些並不能說明我高考會很差,現在什麼都還不知道,沒有理由垂頭喪氣的。~明日的考試,應能笑著面對。
七月八日晴
今天上午將考數學,不知會怎麼樣。只求儘量揮,考出真實水平來。希望蒼天助我。
沒有天助我,數學題沒有做完,不過不會考得太差,估計在一百一十分左右(比平時少十分)。下午的歷史到挺順手,應該不錯。
是因為一個女孩的奇怪神情嗎?令我莫名的感動了一番。
我簡直認不出薔來,她顯得小巧而嬌媚,遠遠的向我走來。我先是一呆,進而地頭。但我已經避不開那雙眼睛,其飽含著怎樣的愁緒和哀怨?抑或是幽恨和怪罪?我難以計算得出。那個時候是數學考後,去考歷史的路上,她卻從考場回來,穿著一件黑而短的連衣裙,裙幅呈蓮花狀,整個兒如一朵冷豔的黑玫瑰。當我抬眼再去看她的時候,卻看到一張充滿笑意的臉,好一個善變的女孩。
難道這麼多天的舉動都只是演戲嗎?我心底為之一慟
我把考試的不順心甩在了腦後,心說即使我考不好,卻還有一份美的情,我有什麼好可惜的呢?
她微笑著跟與我一起走的蘇鈺打了招呼,“考得怎麼樣?”兩個人都一樣的問候,都在笑著,我根本不可能加入談話,只顧走自己的路。蘇鈺跟上來,問了一句:“你怎麼了?”
我苦笑一聲,算是作答。
初步估計這四門課,高可達5oo分,低也應在46o,加上明天一門英語,不會太差。
七月九日晴
試已考完,英語做的雖沒有太大把握,不過跟平時比也算揮不錯了。因此總分還是有希望趕上上次月考,北大還是有希望的,這有待明日對完答案後才能確定。
七月十日晴
昨晚轉到了沙河岸邊,想起初見它時過的誓言,河水湧動著南流,使我想起孔子逝者如斯的感嘆。想我高三年生活,不也如這一江渾水消逝嗎?想來頓生悟意,河水流,有誰在意上面飄過的飛燕,又有誰會留意上面掀起的美麗浪花?
下午拿了高考答案,初步估計五百七十分。最高可達五百九,最低不下五百六。其實不管什麼分數都已經不再令我滿意,因為北大是泡湯了。關鍵是考試時的揮狀況,事實證明,我揮不太好,所以沒戲。
現在想來,報南開,或者復旦都應沒問題,還沒定下。或者乾脆留下來,再復讀一年,這又不可能
七月十一日晴
我的神話到此結束,沒有報北大,對偉大總理的敬仰使我最終選擇了南開。志願卡交給班主任,知道了本班估份情況皆不理想。我的五百七十分居然是最高的了,李光報了蘭州大學,據他自己說考試時拉肚子,揮很差。另一個估分五百七的是于飛,他報了北京一所以培養黨政幹部出名的小學院。
在宿舍樓下碰到了薔,她跟別的女孩兒一道,也不知要做什麼。攔住我問我估了多少分,我嚴肅而謙虛地回答說“五百六吧”,她仍然那樣的微笑著,滿口說“不錯不錯”,當我問反她時,她笑而不答,回身便走,她的女伴兒替她答道“很差啊,你不用問了”
我一頭霧水。
儘快回了家。
八月十四號多雲
昨天重點院校錄取結束,究竟會怎樣皆已定下。
等待結果的日子,明白了人生若無追求該是怎樣難熬的一件事情。
八月十七號晴
今天去了太和,拿了通知了一些結果,出乎人們意料的結果。
睡在我上鋪的兄弟
早晨醒來心情沉重,因為不知何由想起了高三住寢室的兄弟們,似乎始終有一個聲音在耳邊縈繞:睡在我上鋪的兄弟,睡在我溫柔的回憶,昨**問過的那些問題,已無人再提起……
這是張慶兄雄渾的嗓音,低沉而憂傷。他高考再次不理想,痴痴的報了那所他女朋友所在的學校。他深知落榜的苦痛,常用調笑的口吻祝我光榮的考上某某新高職,以激我的上進心。同窗之情,怎能忘懷?可惜我五音不全,到最後還是沒能學會他苦心教我的《同桌的你》。
我問起王維,他卻杳無訊息,這個健談而聰明的傢伙一直被當成假妮子看待,他也樂於聲稱將來一定要變性做女人,跟我之間也應算半個知己吧?在車站的一別竟是最後一面
李光是一個很慘的人,平時刻苦攻讀,多次獲得榮譽的他,竟然以高几近最低的分數收場,剛剛達到重點線的5分,在蘭州大學上成了死檔。
我也僅考了569分,雖然進了南開大學,但也是墊底的了。南開的分數線至少也應在56o分左右。
苗奕5o4分,過本科線十分,但是他志願卡上只填了一所南開大學,當然的成了死檔。反正他已經做好了復讀的準備。
蘇鈺494分,雖然達到本科線,他卻打定主意復讀了。
張慶489分,他所報的那所學校應該會有降分錄取吧,所以他應該能去成。
老鄉竟落榜了,並且決定不再繼續上了,說已經上夠了。從他口得知,我昔日的競爭對手老同學盧華福以559的成績比南京大學的錄取線低兩分,他也準備復讀了。
班主任沒有出現,這次太升學人數果然“龍抬頭”了一下,次過了競爭對手一,升學率達到百分之三十。我數了一下自己班的本科達線率,八十多人的一個班級,僅有9人達線。而且達線者大都準備復讀,不知道班主任會有什麼感受呢?
薔記
想不到還能見到薔,她仍然是桃花盛開般的*光明媚的微笑著,那時我獨行在校園內,剛進校門不遠的地方,一輛車在身邊停下來,裡面走出了一身素白的她。
我也只能笑著看她。盡力抑制著不自然的感覺。
因為她開朗活潑的微笑著,顯出不可比擬的精明,我只能以笨相對。
“你怎麼樣啊?有結果了嗎?哪個學校啊?”她問的很急。
“被南開錄取了,只要拿到通知。
“那你就可以放心了。”她笑著說。
“你呢?”我禮節性的反問,又很怕問錯,因為明知道對方結果很差,主動提別人不開心的事應是不禮貌的。
“我啊,建檔了,但是肯定不行,比你少了oo分,上也只能上個大專吧。我已經決定復讀了,在王君(一個著名的班主任語老師,他的學生升學率很高)那班裡。”
“哦。”我笨笨得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是在心裡祝福她好運。她也不再多說什麼,轉身向學校大門口而去。我呆了一會兒,對著這個一身潔白的女孩兒背影,迷迷的想:我真的不明白,很不明白。
八月十九日雨
飛鳥劃過天穹,浮雲飄過雲際。心靈悠悠放歌,聽不到遠方的迴音。去日萬事溶解在紅煞的夕陽裡,幾個面孔卻無法消失,而且魔鬼一樣執固,天使一樣美麗。
落日餘暉那嬌美的身影,脈脈雙眸,飄飄秀,一束手帕惹來無限相思,萬縷青絲勾走多少魂魄,出水芙蓉般自然雕琢的她,以又愛又怨的神態定格在記憶的頁。
相識本非神話,相知不似空傳。無故尋愁覓恨,終時四散無息。那個純情的身影,柔媚的眼神,標誌的額,沉默的黑蝴蝶兒,可惜一切隨風散去,但願往日伊人一路走好。
你我相逢在風雨前的雲靄,纖纖情思綿纏而憂傷,因其柔細嫩脆而折,傷心是我的歸宿,微笑是你的永恆。總是*光燦爛的仙使,為何總令我難以釋懷?聖潔的夢女孩
往事如歌,時間如煙霧繚繞,使風景愈遠愈模糊。但相思卻如掃清煙霧的清風,又如傳遞音節的線纜,使那一幕幕一聲聲,屢屢又出現在眼前耳邊,令醒者復醉
往事如風,行雲飄忽不定。緣聚緣散,似有天註定。無需哀嘆,堅強心靈,面對蒼生,挺立如山峰。山高雲淡,來去有形,追求不息,回味無窮。
後記
大學裡好不容易聯絡上了王維,他成了後來很出名的木子美同學的校友,讀歷史系。他給我的信詞藻華麗,猶如歌賦,想來他在作方面展很大,其他方面據說也進步神,因為他很有上進心。
大學過了一學期後春節回家,途經太和,去了太,住在了太公寓裡。自己畢竟在那兒曾經生活過兩年,人還都熟悉。最先見到的是李光,他笑嘻嘻的接待了我,他也在王君班裡復讀,跟他住一個宿舍的還有蘇鈺。幾句話後我就關心地問起蘇鈺和薔的情況,李光很奇怪我的先見之明,居然把他們兩個人同時提出來,“他們倆個現在正在談戀愛”李光說,看上去既神秘又真切。
蘇鈺回來後,老友相見,分外熱情。我們倆趁天黑在校園裡轉悠了很久,我跟他主動提起了她。他不解的說:“我都知道了你們的事,我還一直很奇怪,想問問你,你為什麼要那麼做呢?肯定有害無益的事。”不知道誰告訴了他我給薔那些不合時宜的“情書”的事,我也沒有追問,在我看來,不被人所知才是可悲哀的,更何況是老朋友所知,並不會損壞我在他們眼的“光輝形象”。
但是一時間我還是被他問住了,感覺臉上燙得厲害,很久以後才解釋了一句替自己開脫:“我只是為了對得起自己的心,不想留下遺憾而已。”
聽了我的辯說,他爽朗的笑了,“我能理解你。”他不再責怪我,“她經常說一些你當初的學習情況,我們都覺得你是一個奇蹟,幾乎全校都這麼認為。”
“聽說你們倆在談戀愛,是不是真的?”我小心的問。
“聽誰胡說的。”他否定了,“只是交往比較多而已啊,你相信嗎?”
“我不知道。”我茫然的道,“其實我根本就不知道談戀愛是什麼東西。”
由他口,我知道苗奕轉校去了一復讀,以我的理解這小子是為了離開太這個傷心地,以便忘記吳雯(她已經以優異的成績考取了北京的一所重點大學),不然他是無法靜下心來學習的。不過雖然去了一,但是他的狀態卻並不樂觀,因為聽說他又迷上了電腦遊戲。
我沒有敢去找她,直接回了家。一直到開學回校,都沒再去過太。
暑假回家時的一次聚會,我知道了很多令人吃驚的訊息。李光以第一名考取了山大學法律系,學校好而且是熱門專業,應該是很滿意了吧(後來我問他為什麼不報北大,他說早已經放棄北大了,因為聽說北大沒美女,想不到上了大學後他就變得這麼色)。蘇鈺和苗奕並沒有比第一次高考考得好多少,不過都去了一所重點院校。老同學盧華福以557分的成績被南京大學錄取,他復讀一年後,比前次高考少考兩分,但是南京大學他那一屆招生分數線很低,他趕上了我一年前就撞上的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