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世毒後 第一百三十七章 祈福遇險(二)
第一百三十七章 祈福遇險(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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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曲折.鳳駕在晌午前到達了青雲寺.寺裡的主持清遠禪師和一眾小沙彌早早的就恭候在寺院前.顯得格外肅然.沈清憂下了馬車.看著周遭的一切.心中諸多感概.記得幾月前.她來到這裡.還不過是一個王爺的側妃.而如今.卻已然成了一朝貴妃.
“老衲攜同一眾弟子參見皇后娘娘、貴妃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清遠禪師帶著一眾和尚伏跪在地上.行禮.
冷月唇邊含了笑.和善的開口道:“大師快快請起.本宮也是信佛之人.實在不必多禮.”
清遠禪師緩緩起身.當見到沈清憂時.沉靜的慧眼不起半分波瀾.只聽他呼了一聲佛號.說道:“老衲已經很久沒有見到沈施主了.沈施主可還安好.”
冷月聽到清遠禪師對沈清憂的稱呼.不由微微皺眉.難道他們之前就認識.
“本宮一切都好.勞大師掛念.”沈清憂面色無瀾.對著清遠禪師行了一個佛禮.含笑說道.
清遠禪師一臉和善.點了點頭才緩緩說道:“祭祀祈福的一切事宜都已準備妥當.各位娘娘裡面請.”說著.他作了一個‘請’的手勢.
一直跟在她們身後的周冉豔一臉鄙夷.跟傅雅低聲說道:“這個沈貴妃還真是不要臉.竟然還跟和尚認識.瞧她那做作樣.只怕跟這個和尚也有著什麼見不得光的事兒.”
傅雅一聽便沉了臉.低聲喝住:“胡說什麼..不知道就不要瞎嚷嚷.不然到時候傳到皇上耳朵裡.神仙都救不了你.”
沈清憂此人歷來喜歡禮佛.以前在王府時就經常去寺廟燒香拜佛.自打她失了那個孩子.去寺廟的次數也愈發的勤了.這都是納蘭軒知道的.默許的.她沈清憂認識幾個和尚是在正常不過的事.
周冉豔不知.可她傅雅清楚的很.對於那個孩子.納蘭軒一直對沈清憂心中有愧.若是這些話傳入他的耳裡.周冉豔的好日子也算是到了頭了.
周冉豔明顯被她這一喝給嚇住.悻悻閉了嘴.倒是一旁的李青青不動聲色的看了她們兩人一眼.當掃過周冉豔時.她的眼神帶著幾分同情.這個豔嬪還真是跟她以前有點相似呢.相似的傻.
輕輕嘆了一口氣.繼續跟著她們往階梯走去.卻在不經意間.李青青發現一個小沙彌有些可疑的向冷月靠近.當她看見那個小沙彌露出隱在袖中的利刀時.不由驚呼一聲:“皇后娘娘小心.”
聽到聲音.冷月渾然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何事.而那個小沙彌猛地抬起手中的利刀向她刺去.沈清憂紫眸一凌.揮手便是一掌.輕易的就打落了那個小沙彌手中的利刀.
“保護皇后娘娘.”不知是誰大喝一聲.一時間殺氣四溢.宮妃們驚叫著四處躲躥.所有的御林軍和暗影都將冷月團團護住.場面十分混亂.
可是接下來.在眾多沙彌之中.很多都露出凶煞的表情.一把扯掉身上的和尚衣服.露出黑衣.一個個向沈清憂奔去.二話不說便想直取她的性命.沈清憂這才驚覺.原來這些刺客的目標不是皇后.而是她.
“娘娘.”玉茭也看出了其中的異樣.心中驚顫不已.她一邊拼力的將沈清憂護在身後.一邊抽出了隨身的軟劍拼死抵抗:“娘娘快走.”
走.往哪裡走.她和玉茭早已被刺客圍住.眼瞧著遠處聽風正護著冷月往寺廟退去.而她們卻是成了甕中之鱉.
刺客越來越多.場面又混亂不堪.驚叫聲不斷.多數御林軍都只盯著冷月.全然沒有注意到沈清憂已經陷入險境.玉茭怒喝一聲:“聽風.你眼睛瞎了嗎..”
聽風哪裡聽得到玉茭的怒喝聲.倒是暗影的一個侍衛忽然說道:“貴妃娘娘呢.”一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再放眼看去.混亂中只看見一些宮妃、宮女、太監、和尚.驚叫著四處亂竄.哪裡看得到沈清憂的人影.
“我們的職責是負責貴妃娘娘的安全.若是娘娘出了事.我們全部都要掉腦袋.”一個暗影侍衛大聲說道:“快去找貴妃娘娘.”說罷.不顧冷月臉色如何.這個侍衛帶著一眾暗影飛身而起.
“反了.反了.他們反了不成..本宮才是皇后.他們要保護的應該是本宮.”冷月看著暗影離開.氣的面色鐵青.
聽風此時也顧不得冷月面色如何.急匆匆的將她安全護送進寺廟.留下了一隊人馬保護.便帶著一眾御林軍又衝出了寺廟.尋找沈清憂的身影.他早該想到這些刺客的目標根本不是皇后.而是貴妃娘娘.
若是貴妃娘娘出了任何差池.他也難逃一死.
沈清憂和玉茭被幾十個刺客逼到了懸崖邊.再無退路.沈清憂紫眸一寒.看了一眼腳下的萬丈深淵.她再一次被逼上了絕路.
玉茭早已是傷痕累累.身上的血痕是那般的觸目驚心.沈清憂不由緊緊握了她的手:“怕嗎.”
玉茭決然的抬頭:“跟娘娘在一起.奴婢什麼都不怕.”
沈清憂柔柔一笑.抬手輕輕將她臉上的血汙擦去.下一刻.她卻狠戾的掃過那些刺客.聲音冰寒似刀:“你們是何人所派.可知殺了本宮.你們一個都活不了.”
“都死到臨頭了.還大言不慚.”一個疑似刺客頭領的人粗聲說道:“等你們下到了陰曹地府.自己去問一問閻王爺吧.”
說罷.那個刺客一聲令下.其他刺客紛紛拉弓對準了兩人.玉茭一驚.一把將沈清憂護在身後.她惡狠狠的看著那些刺客.小臉上是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情.
“放箭.”刺客頭領冷冷開口.只聽‘嗖嗖嗖’的聲音.漫天的箭雨朝兩人齊發.沈清憂一把解下腰間的絲帶.手中的絲帶如同活了一般.猶如靈蛇一般纏住那些箭羽.攔腰折斷.卻還是有零星的冷箭從她的肩頭擦過.令她吃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