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二代的奮鬥 第二二一回 詛咒
麵包車在公路上徐徐而行,速度不快,一路上欣賞沿途的美景,和來時的心情迥然不同。
徐邡坐在黎家兄妹的後面,探過腦袋問黎妗:“黎妗,你那根長鞭叫什麼名字,真的是好厲害呀。”
黎妗對徐邡的氣也消了,不再對他冷嘲熱諷。黎妗聽到徐邡誇讚長鞭非常得意的說:“這可不是普通的寶貝,它叫綠蘿金藤索,裡面有一篇生靈巫咒,修煉好了能肉白骨活死人。”
周圍的人都聽到了黎妗的話,這麼厲害的巫術,看來以後黎妗這個小丫頭絕對是苗疆的一尊活菩薩啦。
“我那會兒觀看石柱時,發現上面有記載著幾個藥方,其中有幾種藥材我都沒有聽說過,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徐邡小聲在黎妗耳邊說。
“藥方,說說看。”黎妗從小就對行醫非常有天分,當然對徐邡說的藥方非常感興趣,這可能是失傳了千年的藥方呀!
“赤參、金蘿、九葉草。”徐邡一連說了三個名字。
“赤參!”五爺聽到這個名字激動的喊出聲來。
老族長也回過頭看著徐邡,眼中閃爍的異樣的光彩。“徐邡,這幾個藥方叫什麼名字,是不是有化神湯?”
“咦,老族長知道化神湯的功效?”徐邡有興趣了,看來還真有這個藥方。
“化神湯,那可是傳說中的苗疆神藥,可解百毒,是天下萬毒的剋星。”朮骨解釋說。
“萬毒剋星,那對現在的農藥、化學制劑中毒是不是也有功效?”徐邡又把這個藥方和賺錢聯絡在一起了。
“不知道,不過這是一個上古流傳下來的神藥,應該是有功效的。”老族長對本族的神藥是頗具信心。
“徐邡,你是不是真的看到了化神湯的藥方?”老族長期待的問。
徐邡老實的回答:“是,在石柱上有化神湯、煉骨湯、醒神丸、煉神丹。”徐邡想了想,又接著說:“好像還有一個什麼骨針術。”
“是不是灸神骨針?”黎妗問。
“對,好像是這個名字。”徐邡說。
“太好了,等下次進去我一定要好好學習一下灸神針法。”黎妗高興的說。
徐邡暗自撇撇嘴,心說:回去學,怎麼可能!那些記載在自己看祝融巫術時都被大火高溫融化乾淨了,想看?別做夢了。小丫頭等你求我的時候,看我怎麼整你。
一路上大家都講著自己在裡面的經歷,是如何得到寶物的承認的,又接受了什麼樣的傳承,聽得在外面守候的幾個人心裡直癢癢,要是自己也能進去也一定不會空手而回。
苗寨,車子緩緩的開進苗寨,在族人的簇擁下,老族長等人進入了苗寨。
“五爺,你們先休息一下,晚上咱們再慶祝,我們還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失陪啦。”老族長對五爺說。
“請便,我們先回去睡一覺。”五爺心想:肯定寨子裡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商量,所以老族長才讓自己等人迴避一下。五爺帶著徐邡和秦衛回到自己休息的竹樓
上了竹樓,徐邡看左右沒人,悄悄的走到五爺身邊,小聲問:“五爺,老族長答應送你什麼藥,這麼神秘?”
五爺長嘆一聲:“哎,小徐,你是不知道,我之所以冒險來幫助他們闖孟獲的墓穴,就是為了我身上的怪病。”
“嗯,五爺,你得了什麼病?”徐邡一愣,以自己的修為居然沒有看出五爺得了重症,奇怪。
“小徐,你看我今年有多大歲數?”五爺突然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應該六十左右吧?”徐邡遲疑了半天說。
“呵呵,其實我還不到四十。”五爺非常鬱悶的說。
“不到四十!”徐邡吃了一驚,五爺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他衰老的這樣厲害!徐邡仔細的觀察五爺,又抓住他的手腕號脈,可是一切正常呀!要是自己的二師兄嶽神醫在就好了,一定能看出五爺的病在哪裡。
五爺看徐邡折騰半天也沒說話,就知道他沒有看出原因。五爺說:“別費勁了,我找了許多的名醫都沒有看出我得的到底是什麼病,你不是醫生,看不出來不奇怪。”
“五爺,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說說吧,我有個師兄在京城姓岳,沒準他能幫上忙。”徐邡說。
“嘿嘿。”五爺苦笑。“徐邡,我這個不是病,是被人下了詛咒,所以我衰老的速度比別人快一倍,這不是普通的醫生可以治療的。”
“詛咒!”徐邡以前聽師傅說過這種神奇的秘法,但從來沒有遇到過,只知道凡是受到詛咒的人都不得善終,而且有些詛咒會延續的時間極其的漫長,讓這個家族世世代代的承受詛咒的疼苦。
“五爺,這個詛咒是隻針對你一個人還是整個的家族?”徐邡有些好奇。
五爺神色暗淡,眼神中盡是疼苦的之色。“要是隻對我一個人倒是沒有什麼,大不了早點死,可這個詛咒太可惡了,連我的孩子都不能倖免,所以我遍尋天下的奇人異士,希望能找到打破詛咒的良方。”
徐邡拍拍五爺的肩膀,安慰說:“五爺,放寬心,天下沒有辦不到的事情,一定會找到辦法。”
五爺漠然的點點頭,說:“徐老弟,我知道,我一定會找到方法的,不能讓我的後代承受和我一樣的痛苦。”
“五爺,老族長答應給你什麼藥材,難道能夠破解詛咒?”徐邡問。
“怎麼可能這麼容易,老族長答應給我一根赤參,它能增加壽元,讓我和兒子能晚衰老幾年罷了。”五爺悵然的說。
“這世上還真有赤參這種寶貝,真是難得!也難為五爺能找得到。”徐邡從石柱知道了赤參這味藥材,對它的功效是很感興趣的。
五爺站在竹樓的窗前,眺望遠處的山脈,心中無限感慨。“詛咒,毀我一生!”
徐邡也走到窗前,問:“五爺,到底是什麼人給你下了詛咒,這麼心狠手辣?”
“徐老弟,你有所不知。”五爺又想起了當年的些許往事。“當年我不到二十歲時,為了一宗生意去了東南亞——泰國,所有的事情都是由那次出行引起的,如果早知道會是這樣一個結局,那樁生意我絕不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