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鬼女散修的修仙日常 第160章:鬥獸

作者:紅塵輕舞

# 第160章:鬥獸

鬥獸場的空間並不是很大,也就跟現代社會裡面能容納個五六千人的大禮堂差不多大。

  只不過,這裡的座位,不可能像現代社會的禮堂,體育場館那般的密密麻麻。

  每個座位之間,前後左右至少也有兩尺多的距離。這樣一來,裡面能容納的觀眾,就不可能有太多。

  這裡面也不像四海商行的拍賣會會場,座位有號碼標記,因此進來的人可以隨意坐。

  當然,這裡是來娛樂的,也不會有鬥篷之類的掩飾身份的法衣發給你。想掩飾身份容貌的,自個兒做好準備了再進來就是。

  葉琦和蕭晗也沒什麼好掩飾容貌身份的,兩人走了進去,找了個靠前一些的中間位置坐下來。

  看到光幕上的字,蕭晗有些擔憂道:「練氣大圓滿的女修,這個會不會就是秋道友啊?」

  葉琦搖頭,「我也不知,畢竟拿命換靈石的修士,也是很多的。雖然出場一次的靈石收入也很可觀,可他們和鬥獸場籤了生死自負的契約,是真真正正的拿命換錢。」

  「那出場一次,能拿到多少靈石?」蕭晗又忍不住問。

  葉琦道:「具體的價格,好像要看妖獸的修為和攻擊性,最危險的好像有幾萬靈石一場的搏殺。你應該知道,我們修士如果碰到修為相當,攻擊性強的妖獸,如果不使用法寶,符籙,等輔助手段,單純靠法術,特別是沒有大威力法術傍身的散修,基本上是必輸無疑。」

  蕭晗雖然是戰五渣,但她也知道,妖獸依靠自身本體皮糙肉厚的高防禦,和自身所覺醒的天賦神通,以及本體的尖牙利爪,強大的咬合力,等等,對上了連用符籙做盾牌都不允許的同等級脆皮法師,都可以稱得上碾壓了。

  果然,她就聽葉琦說道:「為了實力相當的可觀賞性,鬥獸場安排的妖獸都會比修士修為弱上三分,這樣雙方的戰力基本就持平了。可即便這樣,修士一個不小心,被妖獸咬的斷胳膊斷腿也是有的。而來觀看鬥獸的修士,很多人追求的,就是這種血腥刺激。」

  蕭晗沉默了。誰說不是呢,不管是哪個時空,人性的善與惡,劣根性,都是相同的。

  古羅馬鬥獸場那些和猛獸搏鬥的奴隸,不管是迫不得已,還是為了自由而走上去的,他們的生死搏殺,都是因為看臺上的那些貴族喜歡這樣血腥刺激的場面。

  而這裡,看臺上的這些修士,他們雖然不是貴族,卻都是那種吃穿不愁,不用自己去拼殺獲取微薄修煉資源,又想看修士和妖獸搏殺血腥刺激畫面的那一類修士。

  更何況這裡還可以賭博下注。

  蕭晗坐在這裡沒多久,就看到有穿著統一的鬥獸場服裝的低階練氣修士端著裝有賭注籌碼牌的盒子,在四處走動。

  她就聽到附近有人詢問,然後那鬥獸場跑腿修士工作人員給介紹鬥獸結果的各種賠率。

  她和葉琦自然不會去下注,因此也沒細聽。

  隨著進來的修士越來越多,整個鬥獸場的觀眾席,竟然很快就坐滿了修士。

  她從那些人身上的靈力波動來觀察,發現來的修士不僅有練氣修士,甚至還有築基修士。

  照說築基修士應該看不上練氣級別的人獸搏殺啊。

  當然葉琦不同,葉琦是為了帶她來開眼界,才過來的。

  不過蕭晗很快又想明白了,這修仙界並不是人人都像她這般的一味苦修。

  追求壽元長久是一回事,平日裡該享樂的地方,還是要享樂的。來這裡看鬥獸的築基修士,也許是純粹為了看別人生死搏殺的血腥刺激場面,也許是為了體內的好賭因子,來這裡過賭癮的。

  很多人應該還是和熟人朋友一起來的,場內嗡嗡的談話聲很是嘈雜。

  那些負責安排下賭注的鬥獸場工作人員,也是忙的滿場飛竄。

  終於,鬥獸的時間開始了。

  一名穿著鬥獸場服飾的修士驅趕著一頭身長足七尺有餘的大穿山甲走上擂臺。

  蕭晗感應了一下,發現這是一隻相當於人類練氣八層修為的妖獸,按妖獸的等階劃分,也就是三階中期。這隻穿山甲的脖子上套著一個帶有御獸功能的法器,因此這隻妖獸此刻即便煩躁不安,卻也不敢反抗。

  隨即,一名身穿淺白外衫的女修上場了。

  蕭晗和葉琦瞬間坐直了身體,全都臉色凝重。

  因為這名女修不是別人,正是秋意濃!

  等秋意濃一上場,就見前方擂臺上,一圈白色半透明光幕亮起,這是擂臺的保護禁制光幕。

  那名鬥獸場的御獸修士收回御獸法器,飛快的離開了擂臺。

  感覺到自己自由了的穿山甲,立刻將周身的鱗片立起,竟然變得如同刺蝟一般。

  看到瞬間就進入到了攻擊狀態的穿山甲,秋意濃也不敢大意,身體快速移動,退到擂臺邊緣,和穿山甲拉開了距離。

  穿山甲不僅有其土屬性天賦神通,它的舌頭更是靈活得猶如一條長鞭法器。

  可以說,穿山甲那高防禦鱗片,許多修為比它高很多的妖獸都拿它沒辦法,沒有法器,只靠法術攻擊的秋意濃,想要戰勝它,真的很難。

  得到自由的穿山甲並不想在此刻和人類修士死磕,它第一個念頭是逃跑。

  可惜,陣法的禁制光幕,讓它無處可逃。

  秋意濃先動手了,一道法力凝聚的金槍,急速射向穿山甲。

  感受到危險的穿山甲,頭腳快速一蜷縮,鱗片復位,整個就變成了一個有著堅硬外殼的大石球。

  靈力金槍射在穿山甲鱗片上,發出了猶如金屬撞擊的聲音。

  法術和法術之間,是有著施法間隔期的,因此秋意濃的攻擊,是不可能連續性的。穿山甲受到了攻擊,自然不會光防禦不還手,它猛的往前一衝,舌頭猶如靈巧的長鞭,甩向秋意濃。

  若是被它的舌頭捲住,它能迅速的將秋意濃的身體拖回來,然後用鋒利的前爪將之撕碎。

  秋意濃快速閃身,險險避過那條長舌。

  沒有了輕身符,哪怕是練氣大圓滿,修士身體的靈活性,是很難比得過許多以速度著稱的妖獸的。

  好在穿山甲的優勢並不是在速度上。一擊落空,穿山甲那又長又粗的大長尾巴在地面上猛然一抽。頓時,一場石頭雨從天而降,襲擊向秋意濃。

  這個石頭雨,正是穿山甲的天賦神通。

  秋意濃急忙用靈力凝聚出一面金盾,抵擋住這襲擊而來的石頭雨。

  穿山甲見自己兩撥攻擊都沒奏效,也是很不甘心,直接祭出了自己的殺招。

  只見它身體一抖,它身上那原本堅硬如剛盾的鱗片突然就脫落了一片,然後飛速襲擊向秋意濃。

  秋意濃剛剛抵擋完石頭雨,來不及再次凝聚靈力盾抵擋,只得閃身躲避。

  但鱗片的攻擊速度太快了,她只來得及將身體稍稍移開,鱗片擦著她的胳膊飛過,頓時就如鋒利的刀片切割了一般,讓她胳膊上的衣衫破裂,皮開肉綻。

  鮮血立刻湧了出來,染紅了淺白色的外衫。

  為了和妖獸搏殺時的血腥刺激視覺效果,鬥獸場並不允許修士穿防禦性能不錯的法衣,只能穿貼身護住上半身主軀幹的內甲。因此鬥獸士的外衫,都是很普通,沒什麼防禦性的衣服。

  所以衣衫破爛,血染白袍,這樣的視覺效果就很容易被呈現出來了。

  看到不過是三兩招,就讓鬥獸士掛彩了,看臺上的許多修士頓時就發出了歡呼聲和吼叫聲。

  這是下注了妖獸贏,或者是鬥獸士重傷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