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窮鬼女散修的修仙日常 第826章:又進來一個

作者:紅塵輕舞

# 第826章:又進來一個

天機子端坐在燕王宮中的一處大殿內,讓人將那名想要見他的勇士帶進來。

  謝逸,雲闕,秦煜三人,也都坐在大殿內。

  等看到被帶進來之人,四人都愣了一下。因為這個人,他們都認識,竟然就是在文大符師的收徒典禮上鬧事之人。

  確切的說,這人就是文符師的師弟魏崖。

  只不過當時天機子因為多嘴,被魏崖懟了,然後天機子一怒之下,將水無痕給叫過去撐腰,直接武力壓制了魏崖。

  秦煜當時和水無痕一同過去的,自然也認識魏崖。

  而雲闕和謝逸則因為修為低一些,坐在後面,根本沒入魏崖的眼。

  四人看到來人是他,倒也沒覺得奇怪。畢竟魏崖也是合體境修士,他能從旋渦通道中擠進來,很正常。

  其實這會兒,魏崖也有點尷尬。

  當初在文符師的收徒典禮上,他和天機子鬧得不愉快,這會兒主動找上門來,總有些沒面子。

  可靈力被封印,也許會永遠變成凡人,在這樣巨大的擔憂面前,面子算什麼。

  這個時候,所有的修士聚集在一起,共同想辦法離開這個空間,才是最重要的。

  因此魏崖進來後,先主動給雲闕和秦煜行禮。

  作為元天大陸如今唯二的兩名大乘修士,自然是無人不識。

  「魏崖見過雲道君,見過秦道君。」

  雲闕和秦煜皆是神色淡淡的對他點點頭。

  魏崖又對著天機子行了一個平輩禮,「魏崖見過天機子道友。」

  老道還是很記仇的,那次被魏崖懟了,還是靠將水無痕搖來,才找回場子。

  現在大家都是合體境修士了,又是魏崖主動找上門來,因此天機子也開始擺譜,並沒有回禮,而是略帶嘲諷的回了一句,「原來是魏道友啊。」

  魏崖心中惱怒,面上卻不能發作。

  很明顯,先進入這個空間的幾人,已經聚集在一起了。而自己這個後來者,和他們沒有一點私交,也沒有一起在凡人國度闖蕩的情分,受氣也是免不了的。

  他又看向謝逸。

  在收徒典禮上的謝逸,還只是一個化神修士,魏崖當時正眼都沒瞧過,自然也不認識謝逸。

  但魏崖知道,能和雲闕天機子他們坐在一起的,肯定是合體境修士。

  因此便對謝逸行了個平輩禮,「見過這位道友。」

  謝逸沒說話,只是回了一個平輩禮。

  當時,魏崖在蕭晗的拜師典禮上逼迫文符師,差點讓典禮無法舉行。他們這些人和蕭晗是朋友,自然要站在蕭晗和文符師這一邊,討厭魏崖。

  不過,討厭歸討厭,大家如今都是天涯淪落人,還是得聚在一起商量出去的辦法。

  畢竟人多力量大嘛。

  秦煜指了指一個空座位,讓魏崖坐下。

  隨後問道:「魏道友可知還有其他的合體境修士進來這裡嗎?」

  魏崖道:「魏某去到雲霧山脈的那處空間通道前,只聽說兩名大乘修士和兩名合體境修士進入旋渦通道了,魏某是第五名進入的修士。至於後面還有沒有其他修士跟進來,那就不知道了。」

  他進來後,發現靈力被封,自己變成了一個凡人,心裡簡直是後悔死了。

  因為對這個凡人世界也不熟悉,他也不敢暴露自己外來者的身份,一直小心翼翼的在慢慢尋找先進來的四名修士。

  然後大周國攻打燕國,還有大周國出現了一位叫天機子的國師,這些事情傳揚開來,魏崖便知道自己該去哪兒找人了。

  只是等他趕到大周國王宮,幾番打聽之下,得知天機子到了燕國這邊,他只能馬不停蹄的趕來燕國。

  為了讓那些看守宮門的凡人給他通報,魏崖也不得不展示自己力大無窮的勇士形象,這才得以見到天機子幾人。

  天機子對雲闕三人道:「咱們還是先回周國王都那邊,利用這次打了勝仗,幫大周一統天下的功勞,讓人將你三人的名號傳遍天下。若有修士再進來了,聽到你們的名號,就知道過來匯合了。」

  雲闕三人也沒意見,進來的修士都聚集到一起集思廣益,總是更好一些。

  只是在場的幾人都不知道,自從魏崖進入旋渦通道後,那個旋渦就消失,空間通道關閉了。

  然後,剛剛追到燕國來的魏崖,又跟著天機子一行人迴轉大周王都。

  一直沒能統一天下的大周王朝,如今在這一任周王的執政期間實現了大一統,周王連煉丹打坐都丟一邊了,忙著安排人接管大燕國的土地。

  想到他以後要在歷史上留下美名,周王就特別感謝天機子。畢竟謝逸三人都是天機子這個老神仙的親戚,也是天機子舉薦擔任將軍和前鋒的。

  因此,當天機子一行人回來時,周王和太子,親自率領文武百官出城迎接。

  賜宴,賞金銀財寶,加官進爵,這些自是要有的。

  只是如今幾人的心思,完全不在這上面。只由天機子用修道之人,發動戰爭,有傷天和,必須閉門謝客,在家齋戒為由,就將這些俗事都推掉了。

  不過,在等著血日出現的這些日子裡,幾人也不能幹等著。

  一行五人準備先將東西南北的四座最高山峰都找到,然後攀登到頂峰上去看一看,先踩點一下。

  即便他們幾人是修士的身體,可不能飛遁,要將四周一圈的山脈都走一遍,這可不是什麼輕鬆的事兒。

  魏崖聽到血日解陣的說法,臉色頓時就難看了。

  他對天機子幾人道:「自古以來,只有邪修的陣法,才需要活人獻祭。也許獻祭後,別說出去了,後果可能還更嚴重。所以,我們現在去尋找和攀爬那四座大山,又有何意義呢?」

  這話也有一點道理,讓天機子幾人頓時猶豫了。

  謝逸嗤笑道:「那依魏道友所言,我們乾脆什麼都不做,就在這裡當個土皇帝,直接老死得了。」

  魏崖不悅道:「我並非是這意思,只是覺得不需要去做無用功,還可以想別的辦法啊。」

  謝逸道:「那魏道友覺得,我們還能從哪方面想辦法?」

  魏崖一下子又訥訥不能言了,畢竟這四人花費心思找到的,也就這些是和修士相關的了。

第八百二十七:人性的考驗

  最終,幾人還是決定,找到四方的最高山,先看看山巔之處可有任何異常。

  天機子一句,大周上空有妖氣出現,他要帶領謝逸等人去除妖,周王自是無有不允。

  然後,五人騎著駿馬,通過驛站不停的換馬,很快就趕到了東邊山脈處。

  看完這大陣的四處陣眼後,他們還要試著尋到空間邊緣處看看。

  畢竟跳入陣眼之中獻祭,真沒人願意嘗試。

  大周朝的四周一圈,都是被大山包圍著,天機子幾人,若不是有修士的強悍身體,別說爬上最高山的山巔,就是找到每個方位的最高山,都是一件難以做到的事兒。

  幾人將馬匹和幾名隨從丟在山腳下,直接開始用雙腿往大山裡前進。

  讓幾名大修士不爽的是,肚子時不時的造反咕咕叫。

  可這大山裡,能吃的只有野獸。

  這些元天大陸修士又是素食主義者,只能吃點野果,餓肚子的日子,自然就更多了。

  相比之下,謝逸就不會委屈自己。

  他是從小世界的仙山內成長起來的,小世界的妖獸肉,大部分都是被修士消耗掉的。

  野獸肉和妖獸肉比起來,又腥又柴,但它可以安撫咕咕叫的肚子,可以為爬山疲憊的身體補充一些能量,因此他可以毫不猶豫的烤來吃。

  雲闕沒有素食主義的觀念,可她以前也基本都是辟穀狀態。

  在趕了幾天的山路後,餓的難受的雲闕,終於坐到了謝逸的火堆旁。

  「把那野獸的大腿切一個下來給我嘗嘗。」

  雲闕看著謝逸架在火堆上燒烤的野兔,說得理直氣壯。

  謝逸瞅了她一眼,有心想要挖苦幾句,但想到萬一出去了,這女人小心眼記仇,那自己就倒黴了。

  算了,不過是一隻野兔腿,就給她吧。

  謝逸將烤好的野兔取下來,抓起一個條腿直接撕下來,遞給雲闕。

  雲闕嘗了一口,意外的發覺味道還不錯。

  她卻不知,謝逸早就考慮到了在大山裡吃什麼好,因此備好了鹽和幾樣調味香料。

  然後因為雲闕不知多少年沒吃過肉了,早就忘了妖獸肉的滋味,如今吃這野獸肉,倒也覺得不錯。

  天機子,秦煜,魏崖,這三個地地道道的元天大陸修士,就算是肚子叫得再歡,也是不肯吃野獸肉的。

  可看著謝逸和雲闕吃得香,他們只覺得更餓的難受。

  三人都在心裡憋氣,等會趕路時,要跑得更快一些,爭取早日完成探查。

  靠著強悍的身體,五人如同猿猴一般,在大山裡飛躍。

  天機子手中拿著凡人用的羅盤,用來確定方位還是沒問題的。

  等找到位於東方的最大最高的那座大山,五人就開始向上飛躍攀爬。

  幾人爬山的速度,就是猿猴看到了也自嘆弗如。

  等攀爬上山巔之處,都不用刻意去尋找,就能發現陣眼所在之處。

  因為就在這高聳入雲的山巔上,有一個巨大的陰陽魚圖案。

  秦煜驚叫一聲,「這是陰陽圖?」

  元天大陸上的那處有陰陽本源之氣的地方,水無痕能帶蕭晗過去悟道,自然不會漏掉自己的好友。

  因此秦煜也是見過陰陽魚圖的。只不過那是活生生的本源之氣,而這裡只是一個圖案而已。

  見其餘四人都看向自己,顯然是第一次看到陰陽魚圖,秦煜解釋了一下本源之氣的表現形式。

  他現在有點明白了,這個大陣為何有如此大的能力,將整個空間封印了。

  也許到了血日出現的那一天,四個地方的陰陽圖案將不再是圖案,而是活的了。

  到了這時候,五人已經完全相信了血日解陣錄的真實性了。

  只是,那不是破陣試一試,那是獻祭啊!

  真的證實了,眾人的心中反而更沉重了。

  魏崖提議道:「要不然,我們先沿著東邊一直走下去,看看此處空間界面邊緣處是什麼。」

  萬一邊緣處有離開的途徑呢。

  其餘四人點頭同意了。若獻祭才可以破陣,若獻祭是死,那幹嘛要自己死了便宜後來者呢?

  於是五人在山頂轉悠了好一會,沒發現其他異常之處,便又下山了。

  下山之後,依靠羅盤的指引,五人在群山之間穿梭,一直往東走。

  只是,當他們又爬上一座山峰,站在山頂上,看著遠處無邊無際的大海時,五人全部傻眼了。

  想要找到此處空間的邊緣之處,尋找別的出路,這條路卻是徹底堵死了。

  沒辦法,五人只得按照原計劃,繼續去尋找其餘三座有陣眼的大山。

  這一次,幾人直接就在山腳下穿行,往南邊而去。

  等他們再次爬上南方的最大最高大山的山頂,看到一模一樣的陰陽魚圖案時,五人都明白,西邊和北邊,不用去驗證,肯定也不會假了。

  在場的五人,除了謝逸比較樂觀外,其餘四人臉色都不好。

  眼看血日的時間開始逼近,就標誌著,他們必須做出選擇了。

  雖然知道西邊和北邊可以不用去驗證,但幾人還是寧願辛苦點在大山裡跑,也要去見一眼。

  最後,站在北邊的山頂上,站在那個巨大的陰陽魚圖案面前,幾人陷入了糾結之中。

  唯有謝逸哈哈一笑,「我不相信,這陰陽魚圖案,會是邪修的陣法。也許獻祭兩字,其實就是考驗這個空間內修士的呢?」

  魏崖猶豫了一下,說道:「要不然,我們等到下一個血日來臨時,再來破除這個陣法。這樣至少還有百年的時間,尋找一下其他離開的途徑。」

  謝逸斜睨了他一眼,嗤笑道:「你就那麼肯定,你在這個空間內,可以活百年而不死?」

  魏崖立刻道:「以我們被劫雷淬鍊過的,高階大修士的身體,怎會連百年都活不到?」

  秦煜突然幽幽道:「若是跳入陣眼中可破除大陣,且先不管到底是生是死,關鍵是,我們現在有五人,這個不跳的名額,又該給誰?」

  另外四人一下子沉默了。

  若是魏崖沒有出現,他們四個,或許是生是死,都可以賭一把。

  可現在多了一人,那麼,誰都希望別人去試,自己安心等著陣法破除,法力恢復。

  謝逸卻突然站出來,帶著一點吊兒郎當的語氣道:「怕個屁,老子決定跳了,其餘的名額,你們自己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