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個灩星當老婆 第137章 唯一的孩子
第137章 唯一的孩子
艾瑞輕輕皺眉,有些擔心地問:“現在這時候回去,他會不會已經離開了?”
按照簡訊上的時間,已經是一個小時前的事了。
鬱歡想了想,忽然身體一倒,手機扔在了一邊,“算了,不回。”
“嗯?”艾瑞挑眉疑惑。
鬱歡此時也從任老爺子宣佈結婚訊息的震驚中漸漸回過神。再想到之前任培勳曾跟她說“我不知道爺爺會有這樣的安排”,加上宣佈訊息時任培勳的人並未在場。綜合一下,她忽然想通了剛才就一直覺得奇怪的事――從頭到尾,她一直沒有看到任培勳的人!
這樣一想,不難讓人疑惑這是否又是任老爺子與沐清合作的另一個安排?
那麼,任培勳去了哪?他是否知道自然已經再次“被安排”了?
鬱歡很想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可是她卻一點都不想那麼輕易地去見任培勳,去搞清楚這一切的原因。
也許……當她聽到他要結婚的訊息的那一刻,儘管知道那訊息可能是假的,可是她的心裡還是覺得難受,覺得有那麼一點委屈。
白競棠說的對,誰給他不好過,她也不想讓那個人好過。
就讓他在那等著好了。
鬱歡幾乎是有些賭氣地甩了臉色,嘴巴翹的高高的。
艾瑞一見鬱歡這個樣子,相交甚深的他自然就明白了她心裡的想法,無奈地失笑嘆息:“你確定真的不回?”
鬱歡雙臂交疊環胸,“不回!”
艾瑞眼底笑意深濃,幽幽道:“難道你不好奇他為什麼會在酒店的房間?”
……
那麼,任培勳到底去了哪裡呢?
當他出了宴會廳隔壁的小房間後,就順著走廊一直走,他的目標是找到鬱歡,而當他走到樓梯那裡時,正巧遇到剛從樓頂下來的高子齊。
兩個男人幾乎一致停下了步伐,隔著幾步距離看見了彼此,眼神相撞,各自掠過沉雜思緒。
任培勳見高子齊似乎神色有些不鬱,望著他身後那道已經關上的小門,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不用問,鬱歡一定在上面。
他不假思索地繼續走,正要與高子齊擦身而過時,高子齊卻開了口,“你想找小歡?”
任培勳看都沒看他一眼,腳步不停。
高子齊忽然伸出手臂攔住了他,“我們談談如何?”
任培勳頓住,眸光看向他,眼底是沉沉的厲色,面上依舊冷峻平靜。
高子齊忽然扯了一下嘴角,“沒錯,小歡確實在樓頂。”
任培勳神情不變,卻也沒再繼續走。
“她現在是你的老婆了,你還怕她跑了不成?”高子齊的語調聽不出什麼味道,眸光直視著任培勳,“我想跟你談的是關於我的女兒樂樂的事。”
任培勳的眸微眯了下,半晌,他冷聲道:“好。”
兩個男人去了酒店的1888房。
當他們轉身離去的時候,誰都沒有發現,不遠處的轉角那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影,那人影一直遠遠跟著,直到看到他們進了房間才轉身離去。
……
1888房是任培勳之前訂的休息或更衣的房間。
站在窗前,高子齊俯看著城市裡的燈火,沉默了很久,他開口道:“我直說了,我的父母已經知道樂樂的存在,老人家想見見孫女。剛才我已經問過小歡,可是她不同意,我希望這件事你能幫我。”
任培勳坐在房間的沙發上,面前端著一杯紅酒,黑眸盯著杯中紅豔的酒液,映出眸底凜厲波光。
說起來,這還是他們倆第一次單獨見面和交談。本是毫無交集的兩個人,如今算起來還差不多是情敵的關係,這兩人呆在一起,那完全不是一個氣場的,空氣中似乎都流動著一些沸騰的著火點。
任培勳啜一口酒,有些慢悠悠地開口:“我為什麼要幫你?”
高子齊似乎被刺了一下,回過身冷幽幽地盯著他,“你我還何必裝下去?小歡選擇了你,我無話可說。可是樂樂是我的女兒,這點你應該比誰都清楚。我要回自己的女兒有什麼不對?哼,你只是小歡的……丈夫,而並非樂樂的親生父親。難道你那麼想當一個繼父麼?”
任培勳的眸色突然加深,黑幽幽冷凜凜的,唇角突然勾起一絲若有似無的譏嘲。
高子齊還在繼續說,聲音越說越激烈,那些他深壓的怒火也爆發出來,“就算你現在這個繼父當的很過癮,但你們……你們倆以後還會有自己的孩子……到時候我不相信你還會待樂樂一如當初。我不會讓樂樂面對那樣的境況。與其那樣,不如早點讓樂樂跟著我,我這個親生父親,總比得了你這個繼父!”
高子齊一番話說完,胸口微微起伏,顯然氣怒不輕,垂在身側的雙手早已握成拳。
只有他自己知道,要說出“丈夫”“你們倆自己的孩子”這樣的話需要多大的勇氣,他的心如刀絞、如凌遲般痛。
“既然這樣,‘我老婆’為什麼不同意?”任培勳似乎一點都沒被他的氣怒所影響,語氣冷然尖銳。“我老婆”三個字已經完勝。
高子齊顫抖了一下,震撼,而又心有不甘地道:“小歡始終不原諒我,她當然不會同意。”
“既如此,又何必找我?”
“她是她,她不同意是因為她們姐妹情深,何況她又帶了樂樂這麼多年。可是你不一樣,有樂樂……只會成為你們的拖累,不是麼?”高子齊扯動嘴角,幾乎是閉著眼忍受著全身痙攣般的痛說出來的。
任培勳眸底閃動一抹冷寒的光,他的視線從進門後終於第一次對上了高子齊,低沉的嗓音,攜帶著銳利如刀鋒的凌厲,“那麼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我與我的老婆一樣,她不同意,我也不同意。”
高子齊似乎一怔,眼眸睜大。
任培勳語氣更加冷,“換句話說,即使她同意了,我也不會同意!所以,你找錯人了。”他的唇角忽然勾了勾,“不妨再告訴你一件事,我和鬱歡不會有自己的孩子,樂樂將會是我們唯一的孩子!”
高子齊震驚至無法言語,他吶吶地張口:“你……”可是最終,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任培勳終於沉下臉,冷著眸,不客氣地趕人:“我想我們沒必要再談什麼了。雖然你是樂樂的親生父親,但那又如何?誰說沒有血緣就不可以成為真正的親人?有些人,即使血緣相通,可一樣還是會遺棄,甚至痛恨他的到來……與其跟一個不負責的親生父親,我想樂樂更願意跟我這個繼父做親人!”
……
高子齊走後,任培勳回到樓頂,可是此時樓頂早就沒了人影,他懶得再回宴會廳應付那些人,就回了1888房給鬱歡打電話。
打了很多遍都是關機,他只得給她發了簡訊,然後就在房間裡等。
可是等了將近一個小時依然沒有身影,他有些按捺不住了,想到她今晚與高子齊在樓頂不知道說了些什麼,他的心情忽然變得很焦躁,這種有些熟悉的焦躁感讓他再也無法呆在房間裡。
當他去了宴會廳,卻迎來幾乎所有人的“恭喜”,他不明所以,心底卻已有了一種不妙的預感。
直到有人問他――“任總,恭喜啊,請問你們婚禮想辦中式的還是西式的?還是兩者都辦?”
婚禮?什麼婚禮?
任培勳沒回答那個人的問題,眸底已是沉沉的寒色,他目光一掃,已看到那邊爺爺和沐清正一臉笑意地跟人商談著什麼,而放眼全廳都不見鬱歡的身影。
他閃身躲在一個較為偏僻的地方給助理小林打電話。
今晚是仲天成立五十週年的日子,公司裡也來了不少人員參加。
小林把任老爺子宣佈他和沐清年底結婚的訊息告訴了他。
任培勳一瞬間怒火直往腦門上衝,目光寒冽地盯著遠處爺爺和沐清的位置,眼眶泛紅,像是要吃人的野獸。
任老爺子似有感應般,也抬眸看到了任培勳,下一瞬,他微微揚了揚冷硬的唇角。
沐清也跟著任老爺子看過去,在看到任培勳那樣的目光後似乎身體一僵,眼神有些畏懼地閃了一下,接著她卻重新優雅微笑地身邊其他人繼續說著什麼。
任培勳沒有過去,也沒在宴會廳裡逗留,他開始一遍遍地打鬱歡的手機,身影在酒店的各處穿梭,目光銳利如炬地搜尋著,隱約透著焦急和擔憂。
以鬱歡的性子,即使知道那個訊息是假的,她心裡還是會不舒服會在意,或許她此刻正在哪個角落把他從頭到腳罵一遍,然後期待著他的出現……
不知怎麼,任培勳的腦海中就是有這樣的想法掠過。
這樣一想,他忽然就輕笑一聲,緊繃的神經也似乎鬆了一些。那個女人,不論多麼媚麗成熟,有時候明顯還帶有一些女孩子的傲嬌脾氣,像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任培勳非常迫切地想找到她。
忽然,他的腳步一頓,眼眸深深眯起。
待到看到了前面暗色下的畫面,他的呼吸忽然一緊,接著毫不猶豫地衝了過去!
“砰”地一拳,隨著他衝過去的速度以更驚人的力道揮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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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上一章未作修改,還是原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