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貴 第二百二十五章 觸電
第二百二十五章 觸電
.二個人最終沒有吃成西餐。去的有點晚,沒位胃了,遜聒聯嘖。直接到中餐廳開了個包廂。
華龍國際酒店是東湖市三星檔次的酒店。在現在的江淮省,是最頂級的了。周小北琢磨著,麗園酒店建成的時候,不知道會不會有東湖的人跑到麗山去消費。
點菜的任務交給了幾位女士,開飯後話題也是由幾位女士主導,周小北基本上只負責吃,賀秋玲三個少*『婦』探他的底,他就打哈哈應付。項冰不怎麼參與幾個人的話題,看似注意力集中在幾個人身上,臉上掛著微笑。好像在認真的聽幾個人交流。實際上目無焦距,不知道走神走到哪裡去了。周小北瞄了一眼就現她心不在焉,沒興致和這個美女套近乎,乾脆在幾個少*『婦』面前裝嫩。偶爾被調戲幾句,很是吃不消。被搞的手忙腳『亂』,幾個少*『婦』都會笑的花枝『亂』顫。
話題落到了省委上,周小北覺得在省委機關工作的年輕人機會大把。只要抓住了,獲得大領導賞識的話,平步青雲的可能『性』不是沒有。平時見到省領導,多打幾次招呼,沒準領導就記住你了。
“也對,也不對。機會是自己抓住的,更主要的是得領導給你。像一般的科級和處級幹部,除了熟識的或者頂頭上司,要不然在樓裡遇到省級領導,是不打招呼的。乖乖的站著,等領導過去。”盧慧雲做了一個恭敬的姿勢,笑著說道:“院子裡那麼多處級科級幹部,領導走一趟碰到十幾二十個,都和他打招呼,一人回一個點頭,領導的下巴也夠累的啊。”
“賀姐,是不是?”盧慧雲笑著問賀秋瑰
賀秋玲笑著點點頭,說道:“哪裡有哪裡的規矩啊。”
周小北現賀秋玲和盧慧雲之前就認識,這沒什麼意外,她們兩個就在一個院子裡工作。而且談到省領導的時候,比較隨意,估計都有些背景。那會兒要不是他建議吃中餐,賀秋玲和盧慧雲就要找人安排進西餐廳了,這也說明她們的路子比較廣。杜秀蓮對這樣的話題就比較謹慎。一般不怎麼『插』話。
酒宴的氣氛比較融洽,不用拼酒,沒有吵吵嚷嚷,周小北邊吃邊聽幾個女人閒聊。時不時的還會向自己傳授一些經驗,感覺比較愜意。
“感謝幾位大姐的點撥,我敬幾位。”周小北端起了酒杯,今天喝的是紅酒,幾個女人看量,不過都沒喝太多,只有項冰自己倒了幾次。
“客氣了小北,以後在東湖有什麼事,儘管開口啊,一些小麻煩,賀姐還是能幫你解決的。”賀秋玲和周小北碰了下杯。
就像男人喜歡往漂亮女人身邊湊一樣,像周小北這樣清秀的大男孩。也比較有女人緣,而且年紀輕輕就是副處級,學歷嚇人,賀秋玲幾個少*『婦』看他順眼也算正常。
“我看小北遲早會進省委,現在先和你打打進步,以後可忘了我和你和賀姐幾個人啊。”盧慧雲調笑道。
“不會,不會。”周小北趕緊擺手。
小北,你這酒杯裡倒的不少啊,怎麼,想把我們幾個灌醉了?”杜秀蓮這時和周小北碰了下杯,笑著擠兌:“說,有什麼企圖?”
“我能有什麼企圖?”周小北大感吃不消,乾脆做出一副茫然的樣子。
“咯咯咯咯,”三個女人都笑了起來。
“沒聽劉英民說麼,這是個童子雞。”盧慧雲止住了笑說道。
“盧姐,你想吃童子雞?”周小北把桌子上的轉盤撥了一下,把童子雞做的那道菜撥到盧慧雲面前。
盧慧雲愣了一下,旁邊的賀秋玲很沒形象的哈哈大笑起來,還拍自己的腿,杜秀蓮也笑個不停。
小北,沒看出來啊,你可不是個老實孩子。”盧慧雲瞪了周北一眼嗔道。
“盧姐,你不喜歡吃麼?”周小北一副疑『惑』的樣子,把轉盤撥了回來。夾了一口菜塞到嘴裡嚼了嚼,說道“挺好吃啊。”
“哎呀,笑死我了。”賀秋玲用紙巾擦著笑出來的眼淚,說道:“童子雞好吃,你盧姐不好意思吃。”
“那賀姐吃吧。”周小北又把轉盤撥到賀秋玲面前。
這下輪到賀秋玲愕然了,盧慧雲見機會到來。說道:小北,你賀姐好意思吃,都給她吃吧。”
周小北忙不迭的點頭:“嗯,給賀姐吃。”
“賀姐,別客氣啦。”盧慧雲催促道。“沒聽小北說,要給你吃麼。”
輪到賀秋玲,賀秋玲也有點吃不消。把轉盤撥到杜秀蓮面前:“給你杜姐吃。”
“我茄喜歡吃,我不喜歡吃。”杜秀蓮連連擺手,見周小北的目光看過來,趕緊端起酒杯:“喝酒,喝酒。”
小北,你太逗了。”
笑鬧一番之後。賀秋玲拍著周小北的肩膀說道。
這時轉盤轉到項冰面前,項冰自顧自的夾起一塊童子雞,杜秀蓮說道:“看來還是項冰喜歡吃。”
三個少*『婦』又笑了起來,項冰卻沒什麼反應,喝了一大口紅酒,又自己把杯子倒滿。
賀秋玲幾個人面面相覷。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到這麼多?周小北則是端起酒杯,要和項冰碰一下。項冰端著杯子,和周小北碰的叮一聲響。接著咕嘟咕嘟把一大杯酒喝光了。酒杯從她手上滑落,摔在桌子上。碎成幾片,人也晃晃悠悠的,似乎都坐不穩。
賀秋玲見狀趕緊站了起來,過去扶住項冰,“項冰,你喝多了。”
“沒多,我沒多,咱們繼續喝”項冰的聲音本來就有點兒甜,現在更是給人嗲的感覺,伸手就往瓶子上抓去。
這女人喝多了。周小北很肯定這一點。沒想到項冰偷偷『摸』『摸』的喝這麼多,把自己灌醉了。
盧慧雲也過去扶著項冰,問道:“怎麼辦?”
“吃的差不多了,今天就到這裡吧。”賀秋玲說道,項冰這個樣子。幾個人哪還有心情繼續。
周小北自然沒什麼意見,過去結了帳,惹的賀秋玲好一通埋怨,說好是她安排,反倒被周小北『插』了一權子。不過也就是這麼說說,有人給買單的話,她怎麼會不高興。幾個少*『婦』看周小北更加順眼,童子雞挺大方啊。
到了外面,賀秋玲說道:“我送項冰回家。”
“我也去。”盧慧雲趕緊說道,
賀秋慣用葉盧慧雲眼。現盧慧雲臉的意味深長,點了點頭……四!“兩個人照顧起來方便一些。”
賀秋玲這是同意了。杜秀蓮猶豫了一下,說道:“要不,我也去送項冰?”
賀秋玲和盧慧雲都看向她,不過沒看出什麼來,賀秋玲心中有些不情願,但還是點點頭:“好吧。”
“幾位大姐開我的車吧,方便一些。”周小北把車鑰匙掏出來扔了
。
盧慧雲伸手接住。給了周北一個。“你小子很有眼力見”的眼神。
“項冰,我們送你回家。”賀秋玲扶著項冰說拜
“我不回家!”項冰掙扎著推開賀秋玲,尖著聲音說道:“回宿舍。”
賀秋玲踉蹌了一下,趕緊過去重新扶住項冰的胳膊,盧慧雲也把著她的另一邊胳膊,哪想到項冰抓著兩個。少*『婦』的胳膊一扭,兩個少*『婦』都被扭的背過身去,猝不及防之下,大聲呼痛。
項冰手一鬆,賀秋玲和盧慧雲差點趴在地上,周小北動作快,一手攬住一個,兩個少*『婦』才避免出醜。
滿手的溫軟,幽香環繞,周小北卻沒有藉機揩油,放開了兩個“人。兩個少*『婦』心有餘悸的拍著胸口,不時的『揉』著自己的胳膊,眉『毛』蹙成一團。杜秀蓮過來問道:“沒事吧?”
賀秋玲搖了搖頭。目光有些複雜的看了項冰一眼,項冰搖搖晃晃的走向了她的甲殼蟲。
“幾位大姐,我也回黨校宿含,要不我開車帶項冰回去,你們開我的車回家?”周小北建議道。
賀秋玲和盧慧雲對視一眼,都有些失望,不過剛才項冰的反應真有點嚇到她們了,好像是會功夫的啊,她們兩個不敢再往項冰身邊湊。
“好吧,子裡,晚上我回家睡,不過去。”
“慧雲,你回不回家?”賀秋玲問道。
“我回家,晚上不在黨校睡。”盧慧雲說道。
“我也回家。”杜秀蓮說道。
“那咱們開小北的車一起走吧,我送你們。”
這時,周小北看到項冰從手袋裡『摸』出車鑰匙,在車門上捅了好幾下都沒捅進去,過去就要把鑰匙拿過來。
項冰反應很快,一下抓住周小北的手腕,就是一個擒拿動作。周小北正防著她呢,雖然不會功夫,但他可以使勁硬扛,有準備之下,項冰看起來還『迷』糊著。沒扭動他,鑰匙被他拿到手裡。
“項姐,你坐那邊,我送你。”周小北說到。
賀秋玲和盧慧雲、杜秀蓮三人都不敢靠近項冰,周小北拖著她塞到副駕駛位置上。
“這孩兒,真不懂憐香惜玉,看來童子雞是不知道女人的好處啊。”賀秋玲看周小北動作比較野蠻,心中感嘆。
“賀姐,盧姐。杜姐,明天見。”周小北動了汽車。
小北,你可要老實點兒啊,不要乘人之危。”賀秋玲笑著叮
。
周小北揚了下手,嗖的開了出去,後面傳來一串笑聲。
周小北自打和陸雪盈突破了最後一步之後,對女人的抵抗力就有所下降,酥胸、美腿、翹『臀』,無一不會對他產生吸引,純粹是生理上的反應。不過要讓他對項冰有什麼動作,那他是做不出來的。
項冰這會兒縮在副駕駛位置上,不鬧不吐,不怎麼像喝多的樣子,反倒有種楚楚可憐的味道。周小北每天的事情一大堆,哪有心情去琢磨一個不相干的女人。送她回來,也就是盡一下同學的義務。偶爾過過眼癮,僅此而已。
回到黨校,拖著項冰進了她的宿舍,一路上挺安靜的,進了屋子就開始掙扎,語聲不清的喝道:“廢物,不要碰我,找死了是吧”
周小北一陣氣惱,心說你要不是我同學,我才懶得管你。他網準備把項冰扔在床上就走。項冰使勁扭了下身子掙開他的手。用的力氣太大,上半身撲倒在了床上,順著床邊滑下來,坐在了地上。
“麻煩。”周小北嘀咕一聲,就要把項冰拖起來。
哪想到他網一伸手。噼噼啪啪一陣響,項冰把一個閃著電火花的東西戳在他的身上。
丹卜北身子一麻。慘叫一聲,蹬蹬後退好幾步,“撲通”摔倒在地。
“媽的,什麼東西,這個瘋女人。”
周小北躺在地上。身上又麻又疼,心臟跳的和擂鼓一樣,他的心裡這個氣啊,恨不得上去扇項冰幾個耳刮子。可惜他渾身無力,想爬都爬不起來。
好一會兒周小北才緩過來,呲牙咧嘴的坐起身,他看向項冰,現項冰也躺在了地上。蜷在那裡好像睡著了,之前那個閃電火花的東西掉在一邊。
周小北沒有站起來。忍著身上的不適,坐著挪了過去,他要先研究一下,項冰用什麼東西襲擊了自己。
小心的湊到項冰旁邊。把那個。東西抓在手裡,開關一按,噼裡啪啦的『亂』響,原來是一個電棍,長方形的,個頭不大。
“這女人太危險了。”周小北心裡一怒,就想往項冰身上戳一下,讓她自己也嚐嚐。不過當他現項冰一動也不動的躺著的時候,又是一驚,這女人不是不小心把自己電壞了吧?
小心的爬過去,手指往項冰鼻尖一湊,還好,有氣兒呢。
細微的斯聲傳來。周小北氣不打一處來,原來真是睡著了。
“晦氣。”周小北隨手把那個電棍扔到一邊,手扶著床。艱難的站了起來。左扭扭,右扭扭,好半天才恢復正常。可是身子上仍然有一種疼和麻的感覺。讓他心有餘悸,又氣憤難平。
本想掉頭走人,走了幾步,周小北迴過身,把項冰拽起來扔到床上,翻過她的身子。在一邊屁股上用力的拍了好幾下。
“啪啪啪。”
雖然隔著褲子。但仍然很是響亮。
“哎呦。”項冰被拍醒了,『迷』『迷』糊糊的呼痛。
“哼。”周小北哼了一聲,這是對你的懲罰,不知好歹的女人。
沒心情研究手感。周小北自顧自的離開房間,經過那個電棍的時候,一腳踢飛到對面牆上,出門之後,把門摔的砰一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