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重生】 第120章圖書館的偽裝者

作者:躺平的小老虎

就在警方沿著「舊日創傷」方向調查時,第四起案件的預警似乎出現了。警方接到一個匿名電話,聲音經過處理,只說了一句:「明天,文化宮舊址,『演員』該謝幕了。」

  文化宮舊址!那裡有一個廢棄的小劇場!

  兇手在預告下一次作案!目標是「演員」?什麼樣的人符合「演員」的定義?可能是真正的演員,也可能是生活中善於偽裝、欺騙的人。

  警方立即布控文化宮舊址,尤其是那個小劇場。便衣潛伏,監控密佈,等待著「天平殺手」自投羅網。

  然而,第二天一整天,文化宮舊址風平浪靜,沒有任何異常。就在警方懷疑是惡作劇或兇手察覺時,傍晚時分,消息傳來——就在距離文化宮舊址不到兩公裡的一處即將關閉的社區圖書館裡,發現了第四具屍體。

  死者,男性,四十歲,名叫趙文博,是一名中學語文老師,業餘時間在社區圖書館做志願者。他被發現坐在圖書館閱覽室一張老舊的木質書桌後,穿著不合身的、類似過去圖書館管理員的深綠色罩衫,被勒斃。面前地上,粉筆天平圖案如約而至。

  兇手聲東擊西,耍了警方!

  趙文博的背景調查令人意外。他口碑極好,認真負責,深受學生和社區居民喜愛,似乎沒有任何道德汙點。這與兇手之前選擇的目標類型截然不同。

  難道兇手改變了標準?還是,趙文博有不為人知的另一面?

  深入調查後發現,趙文博年輕時曾因「學術不端」被原單位(一所專科學校)勸退,具體是在一次職稱評定中,涉嫌抄襲他人論文,但當時證據不夠確鑿,事情沒有公開,僅內部處理。這件事知道的人極少。

  兇手連如此隱祕的「舊帳」都能挖出來!他對受害者的調查深入得可怕。

  「圖書館……書籍……知識……抄襲……」林海思索,「這依然符合『濫用職權』或『道德瑕疵』的範疇。兇手在系統性地清理他所能發現的、各種類型的『不道德者』。」

  但兇手的預告和戲耍警方,顯示他越來越自信,甚至開始挑釁。這很危險,通常意味著他的殺戮可能加速,或者計劃進入更激烈的階段。

  林海感到兇手的影子越來越清晰,卻又始終抓不住。壓力之下,他再次審視所有現場細節,尤其是那些「舊物」。紡織廠工裝、舊式售貨員制服、電影院檢票員制服、圖書館管理員罩衫……這些服裝,都代表著某種具有特定職責或身份的崗位。兇手讓死者穿上這些衣服,是否在暗示:你們玷汙了這些身份應有的操守?

  如果是這樣,兇手本人,或者他極度在意的人,是否曾與這些職業身份有緊密聯繫,並因此受到過傷害?比如,他父親是紡織工人,被張彪那樣的同事欺凌?母親是售貨員,被王桂芳那樣的人排擠陷害?兄弟是電影院員工,被劉建明那樣的騙子所害?或者,他本人曾是圖書館工作的志願者,對趙文博那樣的「知識竊賊」深惡痛絕?

  這個思路將兇手的可能身份,指向了一個對各種職業倫理有強烈認同,且自身或親近之人可能曾是多起「小惡」事件的受害者的人。他可能從事過多種職業,或者家庭成員從事這些職業,又或者,他是一個社會調查者、記者、私家偵探之類,有能力深入挖掘他人隱私。

  林海讓偵查員重點排查:近幾年內,是否有家庭成員或本人頻繁涉及與這些職業相關的糾紛、投訴,且對處理結果強烈不滿的人;是否有從事需要調查他人背景工作的人(如記者、偵探、某些人力資源或背景調查公司員工);以及,是否有因為自身道德潔癖或特殊經歷而顯得格外偏執的人。

  範圍依然不小。

  疲憊不堪的林海回到家,幾乎不想說話。林澈小心翼翼地給他倒了杯水,然後坐在他旁邊,不說話,只是陪著。

  過了一會兒,林澈拿出自己的小本子,翻到畫著四個現場的那一頁。他看了很久,然後用手指著四個天平圖案,小聲說:「爸爸,這四個天平,畫得一模一樣。」

  「嗯,兇手很仔細。」

  「不是,」林澈搖搖頭,指著天平下面代表底座的那條橫線,「這條線,每個天平下面,都有一點點的……歪。歪的方向都一樣,是往左邊斜一點點。」

  林海一愣,連忙拿起現場照片放大仔細看。果然!由於地面不平或畫者習慣,每個粉筆天平圖案的底座橫線,都有極其細微的、向左下方傾斜的趨勢!之前大家都被圖案本身吸引,忽略了這幾乎難以察覺的細節!

  「小澈,你眼睛真尖!」林海激動地抱住兒子。這雖然不能直接指向兇手,但提供了一個獨特的、可能是無意識留下的行為特徵(書寫習慣或身體姿態導致),未來或許可用於比對。

  「還有,」林澈被爸爸抱了一下,有點不好意思,但繼續說道,「爸爸,你以前說,壞人做壞事,有時候是因為他們心裡也有傷。這個畫天平的人,他心裡是不是也有很多很多的『舊傷』,像舊衣服一樣,穿不下了,但又捨不得扔,只好拿出來給別人穿上?」

  林澈的比喻讓林海再次震撼。「舊傷像舊衣服,穿不下了,給別人穿上……」這完美地描述了兇手可能的行為動機:他將自己或在意之人未能化解的創傷(舊傷),投射到具有類似特徵的他人(舊衣的穿著者)身上,通過懲罰他們,來象徵性地處理自己的創傷,獲得控制感和「正義」的滿足。

  這解釋了為什麼兇手要費力尋找並讓死者穿上特定的舊制服——那不只是象徵職業,更是象徵兇手指定的「罪人角色」。死者成了他內心戲劇中某個傷害過他的角色的「替身演員」。

  「小澈,你幫了爸爸大忙!」林海覺得,距離兇手的心理內核又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