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重生】 第196章孩童畫筆裡的審判隱喻
五月二十一日,週日,林海在家整理兩起案件的關聯。白板上貼著兩名受害者的照片、現場關鍵詞和有限的線索。
林澈抱著他的圖畫本進來,安靜地坐在旁邊的小凳子上畫畫。他畫了一所學校,有教學樓和一座波浪形的房子(代表體育館?)。他在教學樓裡畫了一個穿裙子的女孩(長發),在波浪形房子裡畫了一個穿短褲的男孩(肌肉線條)。然後,他在兩個小人旁邊,都畫上了一個虛線構成的、破碎的面具,面具一半掉在地上。
「小澈,這是什麼?」林海指著面具問。
「是那個壞蛋給哥哥姐姐戴上的『不對的臉』。」林澈頭也不抬,繼續用紅色蠟筆在面具破碎的邊緣塗抹,「他們本來有自己的臉,但是壞蛋覺得不好,就給他們戴上了這個。然後壞蛋又把面具打碎了,讓大家看到下面……」他頓了頓,似乎在思考用什麼詞,「看到下面……沒有了?」
「沒有了?」
「嗯,」林澈放下蠟筆,指著自己畫上女孩和男孩原本面部的位置——那裡是一片空白,「面具碎掉了,可是他們自己的臉……好像也不見了。壞蛋是不是覺得,他們不配有自己的臉了?」
林澈的話讓林海脊背發涼。兇手不僅是在「撕下面具」,更可能是在進行一種徹底的「否定」和「抹除」。在兇手扭曲的認知裡,林薇的「優等生勤奮」是偽裝,孫俊的「陽光隊長」形象也是偽裝,他們的「真實面目」(或許在兇手看來是醜陋、虛偽的)同樣不被接受,所以要用死亡來「淨化」和「清除」。現場佈置(日記、留言)更像是一種「定罪公告」和「處決儀式」。
「還有這個繩子,」林澈指著圖畫本上他畫的波浪形房子(體育館)裡,套在男孩脖子上的線圈,「它本來是放在水裡,劃出道道的(指泳道浮標)。現在它跑到岸上,纏住了人。像不像……水裡的東西,爬上岸來報仇了?」
「水裡的東西爬上岸報仇」——林海腦中劃過一道亮光!泳池浮標繩!兇手特意選擇了這個極具場景象徵意義的兇器。這暗示兇手對泳池環境非常熟悉,並且可能將對「水」的某種認知(乾淨/汙染)投射到了對孫俊的「審判」上。孫俊被懷疑服用違禁藥物、行為不端,在兇手看來就是「汙染了乾淨的水(泳隊環境?)」。
「小澈,你覺得,這個壞蛋,自己會覺得是在做壞事嗎?」
林澈咬著嘴脣想了一會兒,搖搖頭又點點頭:「他可能覺得……自己是在擦掉黑板上的錯字?或者,把髒東西從玩具箱裡扔出去?但是……擦掉字,黑板還在;扔掉玩具,玩具會疼啊。」孩子樸素的道德觀,精準地點出了兇手可能存在的心理:一種自以為正義的、冷酷的「清除」心態,完全忽視了他人的痛苦和生命權。
林澈的觀察再次幫助林海深化了兇手側寫:年齡可能不大(熟悉校園環境,思維帶有學生式的象徵性和偏激),內心有強烈且僵化的道德潔癖或完美主義傾向,可能自詡為「淨化者」或「審判者」,對某些特定行為(如虛偽、欺凌、作弊等)有極端的憎惡,並認為自己有責任「糾正」。他可能性格內向,觀察力強,善於隱藏,在現實中可能是被忽視甚至是被欺負的角色。
警方根據這個側寫,在排查與兩名受害者有交集的人員時,開始特別留意那些性格孤僻、成績或表現可能不如受害者但內心敏感、可能有道德優越感、或曾與受害者有過「理念衝突」的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