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重生】 第212章線索初現

作者:躺平的小老虎

案發後第二天,林海在家查看現場照片。那套華麗而詭異的戲服,尤其是那雙刺目的紅繡鞋,讓他印象深刻。

  林澈湊過來看,小臉上沒有害怕,只有好奇。

  「爸爸,這個姐姐的衣服好漂亮,像畫裡的人。」他指著照片。

  「嗯,是戲服。」

  「可是,她的臉為什麼是假的(指石膏假面)?」林澈問,「戴面具不是玩遊戲嗎?為什麼要把真的臉藏起來?」

  「可能是兇手不想讓人立刻認出她,或者……想讓她『變成』另一個人。」

  林澈似懂非懂,注意力很快被那雙紅繡鞋吸引:「這雙紅鞋子好小,好亮。它是不是很老了?像太奶奶的箱子底下的東西。」

  「是的,是老物件。」

  「老東西會不會……認得原來的主人?」林澈忽然問了個奇怪的問題,「那個傳說中的花旦阿姨,如果她的鞋子穿在了別人腳上,她會不會……生氣?」

  孩童的思維有時會觸及一些成人理性思維之外、卻直指人心的東西。林澈不是在說真的鬼魂,而是在表達一種情感歸屬的錯位感。兇手刻意讓受害者穿上傳說中死者的紅鞋,是否意在製造一種「褻瀆」或「取代」的象徵?懲罰「闖入者」?或者,進行一種扭曲的「身份替代」儀式?

  「小澈,如果你有一件很寶貝、只屬於你的玩具,被別人拿去玩了,你會怎麼樣?」

  「我會難過,要回來。」林澈說,「如果要不回來……我可能會很生氣,不想再玩那個玩具了,甚至……想把玩具弄壞,讓別人也玩不了。」他表達了一種孩子氣的、極端的「獨佔」和「破壞」心理。

  如果兇手對「紅鞋花旦」的傳說有某種偏執的認同或代入,認為戲院、戲服、乃至那雙紅鞋是「專屬」於那個傳說花旦的,那麼現代人(蘇曉雯)的「闖入」和「使用」(即使是兇手強迫的),在兇手看來可能就是不可饒恕的「褻瀆」,需要用死亡來「淨化」和「還原」。

  「還有這個聲音,」林澈指著揚聲器的照片,「爸爸你說它會放唱歌的聲音。那個姐姐聽到聲音,是不是以為真的有花旦阿姨在?她去看,結果看到了假臉和紅鞋子……會不會嚇得不會動了?」他模仿了一個嚇呆的表情。

  「嚇得不會動」——這可能是兇手利用「鬧鬼」氛圍想要達到的效果之一:極大削弱受害者的反抗意志和能力,使其更容易被制服。

  林澈的提問和聯想,幫助林海從「製造恐怖」和「情感象徵」兩個角度深化了對兇手動機和手法的理解。兇手可能是一個對戲院歷史、尤其是「紅鞋花旦」傳說有著病態執著的人,可能是戲院的老員工、老戲迷、相關研究者,或者……傳說的知情者甚至相關者。

  警方調整方向:詳細調查戲院所有現任及過往員工、常客、戲曲研究者;追尋紅繡鞋等古董戲服的可能來源和流轉記錄;排查能接觸到戲院安防和後臺,並能安裝電子設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