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重生】 第267章多年前的舊案
沒有再多想,此刻,這些畫可能是破案的關鍵。
「爸,您覺得小澈說的『四個紅點連線』有可能嗎?」
「有可能。」林國棟點頭,「我辦過一個案子,兇手用特定顏色的物品標記路線,引導受害者去特定地點。那是一種心理控制。」
他指著那些畫:「如果兇手真的在佈置一個『靈魂引渡』的儀式,那麼紅色物品的擺放一定有講究。讓現場組重點查。」
林海的手機響了。是現場組打來的。
「林隊,您神了!」技術員的聲音很激動,「我們重新勘查,在李秀珍家的四個角落,真的發現了特殊擺放的紅色物品!」
「說具體點。」
「東南角:陽臺欄杆上掛著一串紅紙船,船頭朝東。
「東北角:電視櫃上擺著一個紅色花瓶,裡面插著紅色的假花,花枝方向偏東。
「西南角:沙發旁的小茶几上,放著一個紅色漆盒,盒蓋上的圖案指向東。
「西北角:臥室門口掛著一串紅色中國結,穗子的方向也是東。」
技術員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不可思議:「這四個點連起來,形成一個……一個不規則的通道,終點指向陽臺方向,也就是東邊。」
林海握緊手機。兒子猜對了。
「另外,」技術員繼續說,「我們在臥室的牀頭櫃抽屜裡,發現了一張折起來的紅紙。打開是一幅手繪的……地圖?畫的是本市到某個方向的路線,終點畫著一艘大船。」
「拍下來發給我。」
掛掉電話,林海看向父親。林國棟已經聽到了,臉色凝重。
「地圖……大船……」老人喃喃道,「兇手不只是要引渡李秀珍的靈魂,還要指明方向——去某個具體的地方。」
「什麼地方?」
林國棟沒回答。他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夜景。城市的燈火璀璨,遠處江面上有船隻的燈光在移動。
「水。」他突然說,「船需要水。兇手可能認為,靈魂需要渡水才能到達彼岸。」
渡水。本市有兩條江,還有一個人工湖。如果兇手真的相信靈魂需要渡水,那麼他可能選擇了某個水邊,作為「引渡」的終點。
而李秀珍的屍體還在家裡,說明這個「引渡」可能不是物理上的移動,而是象徵意義上的——兇手可能在某個水邊,進行了某種儀式。
「查全市的水邊監控,特別是昨晚十一點到凌晨一點的。」林海下令,「還有,查李秀珍的通訊記錄,看有沒有約人去水邊的信息。」
任務佈置下去,已經晚上九點了。周晴哄睡了林澈,端了兩杯熱茶出來。
「怎麼樣?」
「有進展。」林海接過茶,疲憊地揉著太陽穴,「小澈的推測可能是對的。」
周晴坐下來,輕聲說:「小海,我覺得……小澈有點太投入這個案子了。他還是個孩子,不應該接觸這些。」
林海明白妻子的擔憂。但他也知道,兒子不是普通孩子。那種超越年齡的敏銳、觀察力和邏輯能力,讓他已經無法把兒子完全隔離在殘酷的現實之外。
「老婆,」他說,「小澈可能……需要一種方式,來處理他看到的世界。破案對他來說,也許是另一種形式的理解。」
「理解什麼?」
「理解為什麼會有壞人,為什麼會有死亡。」林海看向兒子的房間門,「理解之後,也許他就不會那麼害怕了。」
周晴沉默了。她知道丈夫說得有道理。兒子從小就表現得過於成熟,過於敏感。那些噩夢,那些深夜的驚醒,都說明孩子心裡裝著太多東西。
「但是……」
「我知道。」林海握住妻子的手,「我會把握好度。不會讓他接觸太血腥的東西,但會讓他知道,爸爸在努力讓世界變好。」
周晴點點頭,靠在丈夫肩上。客廳裡安靜下來,只有牆上時鐘的滴答聲。
林國棟喝完茶,站起身:「我回屋了。你們也早點休息。」
「爸,」林海叫住他,「明天小澈要去給外公外婆拜年,您一起去嗎?」
「去。」林國棟點頭,「好久沒見親家了。」
老人走回自己的房間。關上門後,他沒有開燈,而是走到窗邊,點了支煙——戒了十年,但今晚又想抽了。
煙霧在黑暗中嫋嫋升起。林國棟看著窗外的夜色,心裡想著案子,想著孫子,想著那些紅色的畫。
李秀珍案,王建國,引渡紋,紅紙船,水邊的儀式……
還有一個「以前的熟人」,女性,知道李秀珍的家庭悲劇,在一個月前重新出現。
這個人,很可能就是兇手。
但動機是什麼?如果也是失去親人的痛苦者,為什麼會用這種方式「幫助」別人?如果是個冷血的儀式愛好者,為什麼會選擇李秀珍這樣一個普通老人?
線索還不夠。還需要更多。
他掐滅煙,打開手機,翻看現場組發來的照片。那張在牀頭櫃發現的手繪地圖,被放大了。
地圖畫得很簡略,但能看出起點是錦綉花園,終點畫著一艘大船。中間用紅線標註了路線:出小區,往東,過兩個路口,左轉,沿著江邊路走,終點是一個碼頭——老客運碼頭,已經廢棄多年了。
廢棄碼頭。
林國棟立刻給兒子發信息:「重點查老客運碼頭,昨晚的監控和人員出入記錄。」
發完信息,他躺到了牀上,閉上眼睛,但心裡某個地方,隱隱擔憂。
這個案子,讓他想起了二十多年前的一個舊案。也是過年期間,也是獨居老人,也是詭異的現場佈置。那個案子最後沒破,成了懸案。
難道……是同一個人?
不可能。二十多年了,如果當時是成年人,現在也該四五十歲了。時間對得上。
林國棟坐起來,打開牀頭燈,從行李箱底層翻出一個舊筆記本。那是他年輕時的辦案筆記,退休後一直帶在身邊。
他翻到1998年那一部分。
1998年2月6日(大年三十),城東棉紡廠家屬區,死者張桂花,女,68歲,獨居。現場:死者穿紅色棉襖,坐於餐桌旁,桌上擺三副碗筷(死者、丈夫、兒子,均已故)。手心有紅色圖案(待鑑定)。家中多處擺放紅色物品,形成指引方向(東南)。陽臺掛紅布條,指向東。
幾乎一模一樣。
林國棟的手開始顫抖。他繼續往下看筆記:
嫌疑人:無。死者社會關係簡單,未與人結怨。鄰居反映,死者生前常說自己要去「找家人」。此案懸。
懸案。這麼多年了。
如果真是同一個兇手,那這麼多年裡,他做了多少案子?為什麼選擇大年三十?為什麼選擇獨居且失去親人的老人?
林國棟合上筆記本,心跳得厲害。他拿起手機,想給兒子打電話,但看到時間——已經十一點了。
明天吧。明天一早,就把這個情況告訴他。
但今晚,他註定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