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重生】 第280章林澈的燈謎本

作者:躺平的小老虎

林海回到家時,已經晚上六點。元宵節的晚餐很豐盛,但氣氛有些凝重。

  周晴做了八道菜,取「八仙過海」的寓意,中間一大碗湯圓。林國棟開了一瓶黃酒,給每個人都倒了一小杯——連林澈都有,是甜甜的米酒。

  「案子怎麼樣?」周晴問。

  「可能是連環失蹤。」林海簡單說了情況,「三個失蹤者,時間相近,手法相似。現場都發現了指向燈謎燈籠的線索。」

  他拿出手機,給父親看那兩盞燈籠的燈謎照片。

  林國棟仔細看著,忽然說:「這些燈謎……像是某種測試,或者篩選。」

  「篩選?」

  「你看,謎語都很難,普通人猜不中。兇手可能是在篩選——誰能解開這些謎語,誰就有資格進入下一步。」林國棟分析,「蘇曉曉的河燈指向丙排七列,白色蓮花燈指向乙排三列……可能每個失蹤者,都對應一盞燈籠。」

  「那燈籠對應什麼?」

  「不知道。但肯定有含義。」

  林澈一直在安靜地喫飯,但耳朵豎著。聽到「燈謎」時,他放下勺子:「爸爸,我能看看那些謎語嗎?」

  林海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機遞過去。林澈接過,一張張翻看那些燈謎照片。他的小眉頭漸漸皺起來,像是在認真思考。

  「小澈,你看得懂嗎?」周晴問。

  「有些能看懂。」林澈指著第一道,「這個是『鮮』字。魚和羊。」

  林海和父親對視一眼。七歲孩子能解這種難度的燈謎?

  「這個呢?」林海指著第二道。

  林澈看了幾秒:「是『府』字。一點一橫是廣,一撇到南洋……南洋是不是指南邊?南邊有個人,一寸長……『付』字?」

  完全正確。林海震驚了。

  「小澈,你怎麼會這些?」

  「爺爺教過我猜字謎。」林澈看向林國棟,「爺爺說,字謎就像破案,要找線索,要聯想。」

  林國棟確實教過孫子一些簡單的字謎,但沒想到林澈能舉一反三到這種程度。

  「那第七個呢?」林國棟問,「『二人力大頂破天,十女耕田缺一邊……』」

  林澈咬著嘴脣想了一會兒:「二人力大……二人是『夫』?頂破天……夫字出頭?不對……二人並排是『夫』,頂破天是『夫』上面出頭,那就是『夫』字?」

  他繼續:「十女耕田……十女是『妻』?缺一邊……妻字缺一邊是什麼?」

  他拿起桌上的筷子,在桌面上比劃。周晴拿來紙筆,林澈趴在紙上寫寫畫畫。

  幾分鐘後,他抬起頭:「是『夫妻義重』四個字,對嗎?」

  全對。林海和父親都沉默了。這孩子,聰明得超出常理。

  「小澈,」林國棟輕聲問,「你覺得這些燈謎,是什麼意思?」

  林澈放下筆,認真地說:「我覺得……像是在講一個故事。」

  「故事?」

  「嗯。」林澈指著那八道謎語,「第一道『鮮』,魚和羊,一個在水一個在岸,本來不能在一起,但合起來就是『鮮』,是美味。第二道『府』,南洋有個人,很遠的地方有個人。第三道……是什麼植物?娘死以後它才生,它死以後娘還在……」

  他想了想:「是木耳?木頭死了長出木耳,木耳死了木頭還在?」

  林海查了答案——確實是木耳。

  「第四道『也』,有馬是『馳』,有土是『地』,有人是『他』,有水是『池』。這個字很包容,什麼都能加。第五道『林』,左邊不出頭是『木』,右邊不出頭也是『木』,兩個木是林。第六道『米』,上看下看都不上不下,是『米』字。第七道『夫妻義重』。第八道……春雨綿綿妻獨宿……」

  林澈在紙上寫了個「一」字:「春雨綿綿——沒有日(晴);妻獨宿——沒有夫。春字去掉日和夫,剩下一橫,是『一』字。」

  他把八個答案按順序寫在紙上:鮮、府、木耳、也、林、米、夫妻義重、一。

  然後他看著這串字,小眉頭皺得更緊